第1574章 秘密交换
作者：杨月涵 更新时间：2025/10/4 16:50:35 字数：4033
“原来如此…但是我想，相较于这种低级的满足欲望的开心，您应该更在乎一些别的事情，我猜的对吗？”
这位堕天使直接照着题目说答案。
“对，所以呢？”
“所以…我猜您一定对你手上的那件事物很感兴趣吧？我可以告诉你，你发现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听到对方如此主动的进入正题了，我的神色也随之感兴趣起来。
“我们将其称呼为：黑雾之源节点。”
“黑雾之源节点…哦~很贴切的名字。”我点点头，随后又很有展示欲的把玩着我手上的东西：“那么我手上的这个是什么呢？”
“完人魔女，我觉得我在回答之前，有必要……”
“你不说那么我就自己去挖掘，看谁先急。”在听到对方没有回答，我便第一时间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呵呵~想要用这些答案就让我离开，这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唉……那么不知道完人魔女到底想要了解到什么程度，才能离开呢？”
对方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也正式把话挑明。
“所有！整个阴暗之地形成的秘辛！”
“这不可能！”
这一次轮到了对方变得十分的坚定，在我说完之后就立刻坚决的开口。
就好似在捍卫最后的底线一般。
“那……免谈？”我继续威胁，这一招百试不爽。
我的话音刚落，周边的氛围也随之降低到冰点。
而我也时刻准备着。
我细数了一下，到场的堕天使数量三十六，加上这六羽翼的堕天使总计三十七位。
在如此密度的包围之下，我也很难杀死所有堕天使。
没错，很难全部杀死。
但是在我死之前，杀掉十几只堕天使是绝对没问题的。
这就是我的自信。
当然，我也不可能就此束手待毙，再一次以完人生命轮回的方式降临虚无之中。
那样再次回归虚空，也是很麻烦的。
不过真的到了那种程度，我会进行一番尝试，冲击三无界主！
若是失败了，轮回虚无也算不亏，要是成功了…那我可就要彻底的反客为主了！
当然，这样也并非没有弊端。
毕竟我如此执着于不晋升界主，还是因为九皇虚空之中“界主不得干涉虚空”的“公约”。
如若失去了我的直接干涉，还没有彻底的在虚空之中立足的蜜莉恩她们，局面只会变得更加困难吧？
而且如果我晋升界主了，与白姐姐之间巨大的生命层次差距，这还如何探讨魔女的繁育课题？
当然，想要去做一件事，或者不想去做一件事，任何理由都是借口，这些借口只是为了掩饰自身内心真正的诉求。
此刻。
那位堕天使似乎经历了一番斟酌，最终才松口：
“阴暗之地的秘辛确实并非绝对不能透露，但是事关阴暗之地的根基，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大规模流传。”
“如果完人魔女你可以以魔女契约作为约束，承诺不会透露这些秘辛，我们未尝不能主动告知给你。”
“是吗？”我眉头轻挑，有些意外对方松口的速度如此之快。
阴暗之地的秘辛，在更高层次的圈子之中，该不会是某种“公开的秘密”吧？
这种大怨种，我可不会当！
“你的要求未免太过于苛刻了些，当一个秘密只允许被知晓而不能被我所传播，这和让我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那你还想怎么样？”堕天使阴着脸问道。
“你们无非就是不希望真相让更多的底层人知晓，害怕影响到你们的核心利益，所以说我退一步，不在公开场合透露，如何？”
“……”
对方似乎被我的提议气到无语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完人魔女……你别得寸进尺！”
“无趣。”我撇撇嘴说道。
但是此刻的我思想倒是十分的活络，既然这些秘辛可能是更高层次的公开秘密，那么我直接询问不就行了吗？
比如…虚空九皇之一的地脉神皇，又或者…原初魔女？
这层次总该是够了吧？
想到就去做，对此我倒是没有太多犹豫的。
先是去询问地脉神皇，以我与这位冕下的关系，现在又多了一层地脉生命血脉的关系，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拒绝。
至于原初魔女那里，直接让一位生命分身去问就好。
至于其他的途径，比如锈刀阁…她们应该不清楚。
毕竟她们要是知晓这些秘辛，应该不至于面对阴暗之地的时候，如此被动。
氛围，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的尴尬之中。
对方在不断的思索着可行的方案，而我…在等待答案！
只是询问一些问题，本质上可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
没过多久。
两则出乎我预料的回应出现了。
地脉神皇对阴暗之地并不了解，就连原初魔女也不清楚秘辛是什么。
这并非是不愿意说，而是真的不知道。
答案很离谱，但是…却又很真实。
毕竟他们并非是全知全能的神。
与其说他们不知道，倒是不如说他们不在乎。
换一个视角，在魔女学院之中，学生看待我完全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但是我也不会去探究这些学员自己的小秘密。
因为这根本就没有实际意义。
阴暗之地对于虚空九皇，乃至原初魔女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们隐瞒的秘辛就算再如何隐秘，但是那又如何？
阴暗之地甚至都没有资格影响到他们。
“我的底线就是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如若你无法接受，那么…我们也不介意使用暴力手段！”
这一刻，你说我堕天使再一次开口因为他感知到了不仅仅是堕天使，还有其他界主也赶来了。
这也就意味着如此浩大的阵容，给予了他们绝对的自信，让祂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坚定起来！
“哦？”
我的完人生命感跨越了祂们的封锁，感知到了数道强大的气息抵达这里。
“又来了几位界主…真有趣，你这副有底气的样子，是觉得这回必然吃定我了？”
“是又如何？”
堕天使神色不动，但是内心还是十分警惕。
三十六为堕天使封锁的区域，完人魔女却依旧可以感知到外界的动静，对方的“感知”已经恐怖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如若我说…你们杀不死我，你又该如何呢？”
“没有谁会杀不死，你也一样！”
“那么试想一下…当初在人修试炼遗迹之前的我被一枚世界心杀死，就连生命本质都随之消散了，那么请问…这种情况下你要如何确认我真的死了呢？”
“……”
堕天使沉默了。
他们并不知晓要如何确认，这才是他们最担心的地方，他们害怕杀不死完人魔女，让对方再次卷土重来！
那样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看样子你们应该同样很好奇我是如何做到的吧？那么……我们来进行一番秘密交换如何？”
我继续把玩着黑雾之源糅合而成的特殊虚幻晶体，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并非是什么秘密，或许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他们不清楚你去了哪里，但是我们却了解。”
“哦~那你说我去了哪里？”
“……虚无。”堕天使沉默了数秒，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迟疑、猜想、不确定…你试图在一位完人魔女面前，用这种自欺欺人的回答来证明自己的确信，不觉得可笑吗？”
“……”
“虚无…真是虚无缥缈的答案，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奇怪幻象之地吗？没人可以证实的地方…你觉得这靠谱吗？”
“……”
对方继续沉默，但是感知却告诉我，对方动摇了。
这种反应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对方也不敢肯定虚无的真实存在！
好好好……原来眼界这么低的吗？
我都要被自己说得自负起来了，怪不得“虚无概念”是原初魔女都要封锁的消息。
但是用来骗这些家伙，却刚刚好！
“如果你们就连我使用的手段都不清楚，那么你们就一辈子都无法真正的杀死我，秘密交换，很值得不是吗？”
“你想要如何交换？”
“我想要知道我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又源自于什么，作为交换，我可以说明你们想要知晓的事情，我在彻底死亡的期间去往了何方。”我开口道。
“……可以，但是需要签订魔女契约。”
堕天使迟疑了许久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我，似乎是在与外界的界主们交涉。
没过多久，这位堕天使作为了代表，同意了这份“秘密交换”的行为。
为了确保合理性，甚至用上了魔女契约。
但凡我失约，那么我就会被契约所约束。
不管是我在契约的约束力下强行说出答案，还是挣脱约束力成为背叛者逆魔女，他们对此都乐见其成。
毕竟我一位魔女就算贡献再大，也抵不上一整个魔女种族的信誉底蕴，任何真理奉献都是不可动摇的红线，触碰不得。
当然，如果是他们失约。
下场也同样如此。
首先要挺过源自于魔女契约真理奉献的约束力，挣脱了之后…迎接他们的就会是魔女种族的全方位围剿。
这是连虚空九皇都阻拦不了的正当报复！
魔女契约的流程很简单。
它的本质有些类似于愚梦的梦想成真天赋一样。
就算什么也不懂的魔女，只要是有魔女参与的契约之中，就能主动进行魔女契约的公证。
当然，有魔女参与的契约之中，不公证也可以，那样这份契约就是一份很寻常的契约了。
在我们双方都各怀心思的默契之下，一份魔女契约就这样签订完成了。
不过契约的内容有些模糊，模糊到了具体要详细到什么程度都没明确说明。
这也就意味着在消息的互换过程之中，可以模糊处理很多关键的信息。
这种行为将会是被默许的。
随着契约随着燃烧的火光化作约束力落在了我与对方的头上。
“好了，请按照契约，开始你的表演。”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祂可以开始了。
“你手中的东西，是众多黑雾之源凝聚而成的特殊结晶我们称之为……神性结晶。”
“神性？”
我瞪大眼睛似乎想要确定真假，虚空之中有关于“神性”这种说法一直处于幻想阶段。
拥有着信仰秩序的我很肯定，信仰之类的力量无法凝聚所谓的神性。
毕竟我的魔力领域在大圆满的时候可以凝聚成纯粹的魔力晶体，但是…就算是信仰秩序大圆满也做不到。
不一样的，这种结晶并非是大圆满的杰作。
“是的，神性，准确的说应该是无序神性结晶。”
“果然是无序，呵呵~”我对此倒是没有过多的纠结。
毕竟名字只是设定罢了，重要的从来都是力量的本质。
如果想要理解神性是什么，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才重要。
“那么这个所谓的无序神性结晶，到底源自于什么呢？”我开口催促道。
“它…源自于无序神格，是其力量的一部分。”堕天使开口说道。
虽然语气略显拖沓，但是还是说了出来，并且…契约的约束力并没有什么异动。
“无序神格？这又是什么东西？”我皱眉问道。
我一直都把“神明”的概念，比做是在界主层次被力量所迷失的家伙，自娱自乐的自称。
但是现在这就连神格都出现了，这难道不离谱吗？
“在说之前，完人魔女，你是否可以兑现契约的内容，回答你需要交换的秘密呢？”堕天使停在了这里，就算有着魔女契约的约束，他还是对此在心理层面不放心。
“虚无。”
“什么？”
“我说虚无，我死之后，去往了虚无之地。”
“你！”
此刻祂有一种感觉，就好似自己被耍了一般！
刚才对方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虚无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现在转头就说她去的就是虚无？
这完人魔女怎么那么坏啊！
“那么你是如何做到的？”堕天使不信邪的再次开口：“你刚才问了我两个问题，我回答了两个问题，希望你别失约！”
“完人生命轮回，我使用了完人生命轮回天赋。”我摆摆手说道。
“完人生命轮回？这是什…天赋？这是天赋？你是如何做到的？！”
“啧~想知道？先告诉我无序神格是什么东西，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