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这样的第一名…我才不要！
作者：杨月涵 更新时间：2023/12/9 17:06:10 字数：6570
凌晨。
在太阳即将升起还未升起的时刻，便是一天最暗的时候。
由海族掀起的海啸吞没了陆地与森林，把周围的所有地域都化作了海域，唯独海域之中那被阿芙赫弥世界树庇护的那一片陆地还坚挺的立于海面之上。
随着埃娜拉的死亡，不知道会复活到古战场的何等地方，但是等待她们的唯有再次死亡或者自己退赛。
海域没有了海族的艰难抵挡，古战场侵蚀的速度比在陆地上还要恐怖，特别是那一场海啸，海水侵蚀与古战场侵蚀的碰撞，随着海啸的褪去，古战场宛如病毒一般深入海底，侵蚀着海族的基本盘。
此刻一块巨大的浮冰承载着战争堡垒一头撞在了海域岸边，岸边是一片荒芜的废土，标志着古战场的侵蚀已经在陆地到了尽头。
至此，魔女学院与矮人学院主动断绝了契约的关系。
往日虚影的实力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包括海域之中的海兽形态的往日虚影，他们在疯狂的啃食着世界树庇护的那一座岛屿。
此刻海域的天气已经完全被古战场同化，宛如天灾一般的雷云在海面上肆虐，汹涌的海浪翻涌形成了永不停歇的巨浪拍向岸边。
可能精灵也没有想到自己预测的与现在发生的这一切会偏差的如此之多。
她们惊恐的看着世界树撑起的护罩在一点点的变暗，雷光闪烁，在漆黑的夜空点亮一瞬的光彩。
世界树在这一刻变的衰败，枝干萎靡，树叶枯黄，就好像暗示着这里已经彻底陷入了终末。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别挣扎了，交流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拖延时间已经没有意义，就让这场如同闹剧一般的比赛在已经无人的夜晚结束吧。”
我骑着扫把注视着世界树庇护之下的一众精灵，随后开口说道。
“你这副说话的态度可真要让人给你治治。”精灵这一方也毫不客气的开口。
“小涵，等等吧，也不急这一会儿了。”谭菡上前开口对我说道。
此刻庇护精灵们的护盾可不是巫师塔那样的护盾，而是世界树回应他们的祷告而形成的庇护，即便此刻世界树已经走向凋零，但是它的庇护依旧坚挺，并且没有一丝的漏洞，但是这种庇护总有尽头。
“杨月涵！我觉得有必要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把一些事情澄清一下！”
此刻姚蓓娟毅然决然的站出来，因为她知道此刻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她在之前，还沉默的躲在后面不敢出头。
她以为当初的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下一飞冲天，可以进入阿芙赫弥学院，从此也会与对方成为两个世界的人，但是世界就是如此巧合。
她也可以预见往后的她们同样也会是两个世界的人，此刻可能也会是唯一的一次交汇，但是对方却已经高高飞起，而她终归还是跌落到了原本的模样。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大家以前都是那样平庸，此刻同样都是被名校收录，明明大家在超凡的道路上都是同一起跑线，为什么对方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她以为当初假期发送过去的最后一条消息会换回对方的一个回复，但是却成为了私聊最后的消息，现在想想她就好像自以为是的小丑。
“我在听，你随意。”
我默默的看着姚蓓娟，眼神仿佛在看陌生人，我并不担心这样的眼神或者我的举止会伤到对方，因为那不是我应该担心的事情。
就好像当时她不会考虑我的心情，在假期的时候给我发那一段消息。
“从今往后我都不会给你添麻烦了，这就是你现在期待的对吧！”
“嗯，谢谢。”
“别说谢谢，最讨厌你说谢谢了，什么都说谢谢…”
“嗯，好。”
我继续点头，在以前确实如此，遇到什么都要说声谢谢，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总是会说声对不起或抱歉，这已经是延续上辈子的习惯了，或许就连我自己也不会太在意。
“你…算了，木头一个，一点情商也没有的家伙，难怪你父母会把你卖到劣魔学院。”
“你知道…”
对于姚蓓娟的这一句话，我还是很意外的，但是她很明显就是想要把话题引导这里，但是转移的却有些僵硬。
“对，我知道，我瞒着你见过你家长的…也是那次之后我才有了分手的想法，我不想多说叔叔阿姨他们什么话，他们什么样你比我更加清楚。”
“说这些毫无意义，如果没有其他的要聊，我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
“你不在意吗！他们劝我和你分手！还撮合你弟和我，他们很早就和劣魔学院搭上关系了！就为了那个所谓的什么先天灵视什么我不懂的东西…”
“先天灵视？”此刻谭菡在听到这个词汇之后瞳孔猛然一缩，有关于这个名词的概念也瞬间涌出。
“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我沉声问道，这些事情，他们铁定是不会和偷偷见面的姚蓓娟说的。
“我…”姚蓓娟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她真的不想回忆面对他们那时候的画面，只能说不在同一个层次之后，她只想快点摆脱这一切。
“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对此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姚蓓娟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试图把我拉回过往的日子，那同样也是我不想去回忆的过去。
而我的耐心也在此刻消耗完了。
“你难道就真的不在意你的过去么？你只要去问一下你的老师，她们会给你比我告诉你还要详细的信息，你这样不是要告别过去么！那你知不知道，你甚至可能你都不是你爸妈亲生…”
“够了！我奉劝你闭嘴。”我暴力的打断了她的话，我放任她说了那么多已经足以证明我不可能会无视过去。
但是至少现在我没有做好那个准备，至少现在的我可以不用去面对那些让我难过的真相。
在我彻底与过去告别之后，我真的有在维护“父母”这个概念，在我印象之中的美好形象，只不过以前每一次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作呕…
“你吼我，我还以为你只会沉默呢，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自己去烦恼吧！我说这番话是为了我自己，你知道我是憋不住秘密的类型，该说的都说完了，往后我们再无关系！”
这一刻，姚蓓娟几乎是吼着对着我说完这句话的，就好像在…不，她就是在发泄，只是不知道她是心底彻底断掉了这份关系，还是说要发泄在交流赛上遭受的委屈。
或许都有吧，但我不会在意这一点。
此刻，这一切仿佛在黑暗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就好像我与姚蓓娟之间的谈话同样也让听到的众人也十分震惊。
她们没听说过这般狗血的故事就在自己的眼前发生。
光是听到的关键词，不是亲生，先天灵视，卖给学院，见家长，分手…他们就有些脑袋绕不过来。
“小涵…”
“没事，你就当她说着玩。”我扬起微笑看向略显关切看向我的谭菡。
或许我真的没有缓和氛围的天赋吧，在这一刻，我似乎感觉一切都变得更加沉重了不少。
但是没关系，时间会冲淡一切，我只要按部就班的成就超凡魔女，获取恒长的寿命，待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会去给他们的墓前献上悼念，纪念曾经我的父母。
就算被人说逃避，那就逃避吧，很多事情本就是一个泥潭，深陷其中之后，无论做出什么样的行为，都只会让自己陷入的更深。
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好像我预想的那样，它冲刷了夜晚压抑的氛围。
而就在太阳升起之后，阿芙赫弥世界树在第一缕阳光之下发出了古老的木质崩裂的声音，这是它的极限了。
它撑起的护罩在这一刻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在往日虚影持久的攻势之下，世界树还是表露出了疲态。
“所有精灵都最好准备！这会是我们最后的一战了！”
“都给我拿出精灵的战意来！”
此刻精灵们迎着朝阳，与世界树做出最后的告别。
虽然她们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但是在她们以精灵的形式再次在这一世界诞生之后，她们便有着对母神最纯粹的信仰。
另一边
“小涵，还好吗？后半夜你都没睡…”
“我没事，是该为这场交流赛画上句号了。”我起身开口道。
当两道身影出现在精灵们的视线之中，于早上的毫无悬念的屠杀便开始了。
当远古遗冰的冰锥刺破那精灵最后的一层遮羞布的时候，漫天的冰雪降临在这里，一股恐怖的冰寒带着恐怖的气势刺穿了阿芙赫弥学院领队的胸膛。
没有了世界树的加持，他们在这一刻已经失去了与谭菡平等对话与对战的资格。
自然之力加持的箭矢还有她们引以为傲的精灵法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逐一破除。
或许精灵们从护罩破碎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怀着胜利的决心吧。
这一切就好像在这一刻尘埃落定，但是对于谭菡还有我来说都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因为战斗在这一刻才开始。
“杨月涵！开始我们之间的战斗吧！”
谭菡此刻还是远古遗冰变身的状态，她发出的声音略显深邃，但是语气却是坚定。
而此刻还没有被杀的精灵同样也十分疑惑，为什么谭菡没有杀掉她们，却一声吼对着杨月涵冲去。
但是很快她们便会知道为什么，因为谭菡从来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
“真是毫不犹豫…”
面对谭菡的果断，我并不意外，我只是对于谭菡下手的速度而感到惊讶。
但是我还是做好了应对的手段。
这包含谭菡全力的一击，是在之前梦境之中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失败而总结出的全部。
“一但犹豫，我便会被你带入节奏之中，这一次，只会由我…来主导这一场战斗的局势！”谭菡的眼中没有迷茫，唯有坚定。
自那一次昏过去之后，谭菡也在反思，她不是一味只知道战斗的人。
那一次持久的战斗真的让她学会了好多，也明白了很多东西。
她一直在被小涵压制，被迫的灌输对方的理念与思想，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对她影响很大。
但是她同样发现这并不是适合她的道路。
在了解到她与小涵之间的灵视差距之后，她就知道这并不是一个谁都可以走的道路。
如果她走上这条路，那么就等于亲自否认了自己先前的努力都是白费。
无论是纪娘还是莉娜都在无意间的话都在点醒她，超凡的道路，没有必要去走别人的路，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这个道理她是懂得，但是真正的如同现在去做到，那是千难万难的。
但是此刻的谭菡已然下定决心。
“我…谭菡，会向你先前的说教做出回应，我会向你证明，我之前的努力…不是毫无意义！”
谭菡先前的努力倒是是什么？
是获取众多魔力源，拥有众多法术书，在梦境之中不断的尝试，去适应，去掌握这一份超凡的力量。
不断的学习战斗技巧，理解法术书的用法，结合自己的理解，去战胜更强大的敌人！
而眼前最强大的敌人正是小涵，那个在一天之内把她干昏过去的人。
这就是她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
对方同样也教会了她很多东西，战斗中学习，理解法术书，活用法术书！
她会把这种战斗理念融入自己熟悉的体系之中，她并没有那么强大的灵视支持她魔改法术书，但是有庞大的法术库为她提供无数的组合。
战斗无非就是输赢！是手段的博弈，甚至是碾压或者翻盘，无关魔改而在于博弈。
而此刻在面对谭菡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与当初在梦境之中截然不同的方式与感受。
谭菡就好像在这一刻化身对战斗无比老练的强者，单纯的火力压制在这一刻成为了泡沫。
此刻化身远古遗冰的谭菡配合着冰系的塑能法术在这一刻反倒是对我进行了反向的压制。
这些法术在谭菡的手中化作最具威胁的利刃不断的逼迫着我走向死亡。
“你对这些法术书都…”
我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表示的很明显了，谭菡通过自己对法术书的理解已经达到了对其进行“微魔改”的极限，甚至冰系塑能法术已经和远古遗冰法术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战斗体系。
“是的，小涵，别光顾着你自己，不止有你一个人在进步，我同样也在进步！而这只是我向你证明的第一步！”
谭菡在向我解释了这一句之后下手的动作更是猛烈，战斗的余波已经直接波及整个世界树的范围。
世界树的枯萎，护罩的消失，往日虚影在不断的啃蚀这海域上的岛屿。
但是蔓延的坚冰与低温冻结了海面，往日虚影化作了冰雕。
“你没必要向我证明什么的…”我神色复杂的开口，谭菡可以走到这一步就说明她跳出了之前的困境。
她走出了我的理念干扰，并且消化成为了自己的道路。
这就是她再次对我发起挑战的底气么？
“而第二步…我会向你证明战斗的技巧同样重要！它是战斗的艺术，是战斗之中不断学习的途径，如果你先前的话再朝我说一次，这一次我不会迷茫，甚至我会坚定的反驳你，你的道路于我没有说教的资格！”
谭菡这一番话下来带着她的绝对的自信，那是坚信自己已然在此刻与我达到同样的高度，才会说我没有对她说教的资格。
“而现在…最后一步，我会用胜利来证明我的道路没有错！”
此刻的谭菡无论是战斗的技巧还是对胜利的信念达到了她的顶峰，这是她在交流赛最后无所顾忌之下，可以使用的全部。
她不知道此次战斗之后耗尽的精力与全部力气之后，她是不是再次昏过去，但是她知道这一场战斗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她不会再如同第一次那般被一个火球术法术书给击破核心仪式，因为她的技巧可以避免这一情况发生；她不会像第二次那样被牵着鼻子走，陷入对方的节奏，这一次她拼尽全力，全程都是她在主导战斗；而她更是在这一次针对对手做出了万全的准备，小涵没有类似净化，驱散的法术，那么，那么削弱，诅咒，弱化等等手段她不会吝啬。
她不知道小涵到底用什么来胜利，至少她想不到了。
而此刻被完全压制的我同样也是如此想的，按照我的理念，超凡的力量很少遇到势均力敌，力量的碰撞总是以碾压的结局成为最终的胜利。
按照我的理念，此刻的我已经输了，因为我是被力量碾压的这一方，而且谭菡对我使用的那些负面效果法术，我没有很好的手段驱散，甚至感知强化和五感强化都无法抵消。
就这样认输？
毕竟此刻发生的一切已经无法改变，但是我还有想要反抗的念头，但是一但反抗的念头升起便会触动一样东西，那就是打破我对于超凡，力量，还有战斗树立起来的碾压观念。
承认自己是错误的？
那么我便会和当时的谭菡一样陷入迷茫。
那么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便只能承认自己的失败已经是定局。
不…谭菡的力量并没有对我进行碾压，与上次的战斗相比，谭菡并没有在力量上增长到对我碾压的程度。
但是谭菡此刻依旧对我造成了碾压的局势…那么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我忽略掉的。
战斗的技巧…
这是谭菡向我证明的第二步，同样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技巧碾压同样也是碾压，它同样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或许我从一开始就定义的狭隘了。
力量总要落实到具体表达的手段和运用的技巧上来体现，魔改法术书的运用不一样是使用法术书的技巧么？
这与战斗的技巧并无区别。
“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了！”我说出了谭菡也为之一愣的话语，态度同样也与之前不同了。
那是与谭菡同样的自信，坦然的面对自己的缺陷与短板，技巧碾压…光是听起来就和超凡力量的碾压同样有意思！
只是可惜无法在这一场战斗之中体现了。
当认清自己失败的地方，这何尝不是一种成功？
这同样符合我对于战斗意义的探寻。
而现在削去迷茫，做为回报，我会在这一场战斗上用尽全力，不择手段的给谭菡再上一课！
而这一课教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你没有必要向我证明你的努力，你的意义还有你的道路。
“是时候向你展现一下我的进步了。”
挥手之间，冰元素精灵的加护加诸我身，活学活用法术加持，知行合一开启，开始尝试冰元素共鸣。
这一刻，漫天的飞雪在这一刻于我共鸣。
此时，冰雪不再是对我的阻碍，而是我的延伸，区别于谭菡本身驾驭冰雪的能力，这是两种驾驭超凡元素的手段之间的碰撞。
“再试试这个！集点·火球。”此刻我再一次把火球术法术书搭了进去，这一击之后法术书会破损，但是此刻却无所谓了。
一连串的反击，还有冰雪的失控顿时打断了谭菡的节奏，但是紧接着迎接她的是汇聚于一点的火球术。
而目标正是她远古遗冰变身术仪式。
面对这样的变故，谭菡连忙使用她对战的技巧规避这一击。
集点技巧的强大破甲效果就连矮人圣器都无法阻挡，此刻谭菡的坚冰身躯被这一击破开了她的双臂。
火与冰的碰撞爆发了恐怖的蒸汽。
但还没有等蒸汽散去，以及谭菡的身躯复原，一道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天空之上。
当水汽散去之后，准备好万全应对的谭菡在看到这一击之后，整个人都呆愣了片刻。
那是一柄巨剑，正是插在巫师塔上的那一把巨剑，此刻它正高悬她的上空。
而我此刻催动着火元素精灵的加护还有火球术，在这一刻点燃了剑尖。
“谭菡，这一课我来教会你一件事，那就是你无需向我证明什么！就好像你此刻迎接的失败，它并不能否定你的努力！”
随着我的这一声怒吼伴随着巨剑落下贯穿了谭菡远古遗冰的身躯。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化作战后的余波。
点燃的剑尖虽然无法破坏谭菡变身术仪式的核心，但是却给她带来了绝对的重创。
“谢谢你，谭菡，你教会了我很重要的东西。”
“另外…这一次换作你来体会一下虽败犹荣的感觉吧，这一战是你赢了，你在我之前领悟了比我更加高层次的东西。”
这一击之后，我平稳落地。
此刻打开了此刻的排名，我因为之前的屠杀比谭菡领先几分占据第一。
但是等谭菡把那些雑鱼清理了，大概就会比我还高了吧。
谭菡教会了比第一名的奖励还重要的东西，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比任何奖励都要重要，奖励无非是资源，魔力源和法术书，这些都不重要，我需要的东西才重要，单纯的堆砌魔力源和法术书没有任何意义，这些东西想要…总会有途径搞到的。
我已经不是之前什么都不是的无知新生了。
就当我用这种方式当做把谭菡打到重伤的补偿吧。
想到这里，我转过身看向谭菡。
“第一名让给你了，总之，我先走了，这无聊的交流赛耽误我太多时间了。”
看着我这般突兀消失的身影，谭菡在重伤之下已经解除了变身术。
“等等！小涵你…你！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这样的第一名什么的…我才不要…”谭菡暗暗的锤了一下地面，但是紧接着的是一股无力感。
但，刚才小涵的话还在她脑海中回荡…不需要向她证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