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气运的规划与往后的道路
作者：杨月涵 更新时间：2023/12/11 16:48:00 字数：4763
“别只会发出一声'啊'，我只是举例，离谱自然离谱，但是你现在确实拥有了这样的号召力，你明白了吧？”
“但是我先劝你别急，因为，这其中可以运作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你还能在其中获取更多的利益，你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又或者全权交给学院来帮你？”纪娘开口对我说道。
“我…”
面对这样的选择，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麻烦，但是如果摆脱麻烦就需要先经历麻烦，我原则上来说还是更喜欢保持原样。
就让那所谓的什么气运在我身上呆着，既然别人总可以有方法夺取，那就自由夺取，大不了我躺平摆烂总行了吧？
但是很明显学院自然是希望这一切都由学院来操办的，毕竟我在如何说也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一个刚踏入超凡世界的新生，人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但是与其费心思去想这些，我宁愿现在就去学习枯燥的符文学。
“觉得很犹豫么？但是没关系，你没必要立刻就给我答案，学院也不会逼迫你，你要相信魔女学院的作风，身为超凡魔女的各位老师对于好学生可都是爱得紧的。”
此刻纪娘老师的话一下子把我刚才提着的心给放下来了。
但是还没有等我有什么回应，我只感觉一股奇妙的视觉占据了我的视线，灵视的效果在疯狂的深入，那一道道宛如金色丝线一样的气运在这一刻从四面八方汇聚，在我的面前汇聚成为一团刺眼的强光。
但是很明显，在灵视视角下的气运散发的并不仅仅是光，而是我无法理解的气运散发的高密度未解析的资讯与信息。
“气运已经开始汇聚了么？”此刻纪娘也起身，目光透过教学楼看向了整个魔女学院的上空，不仅仅是这里，归属于魔女学院的那一份气运也开始凝聚。
“看来交流赛在这一刻彻底落幕了，刚刚好，不是么？这可真巧啊。”
“嗯…”
我小声的附和，但是目光之中全是眼前的气运，这已经不是之前我身上的那几丝气运，而是已经凝聚成为实质一般的气运！
我完全无法忽视眼前的存在，它持续散发的资讯在灵视的有限接受之下都刺痛的我脑仁疼。
“别用灵视看信息太过密集的东西，至少还不是超凡的你，生命层次是无法理解，甚至承受这种程度的信息冲刷的。”纪娘上前伸手捂着我的眼睛把我拉开距离，顺便对我说道。
“嗯。”
我点头，没有反抗，虽然我并没有告诉纪娘我的灵视即便闭上眼睛同样可以“看见”，就好像当初魔女冥想法的那时候一样。
“一般人是无法看到气运的，但是这对你来说不一样，它可能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所以还要你多加重视吧。”纪娘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这样对我劝诫道。
“我明白。”
随着我伸出手稍稍触碰这一团气运，按照气运属于我，那么我看见即为触碰的原则，这一团气运很轻易的被我握在手上。
它没有温度，没有碰撞，甚至不会在现实发出一丝光线。
它闪耀的是未知的资讯讯息，与我认知的强光进行了纠缠，便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如果在我认知之中气运的形象是邪恶的，那么此刻它可能会是一团黑暗恶心，令人作呕的东西，说不定还会散发着漆黑的光芒，虽然这个世界上本身就不会有黑色的光这种东西。
我一把将它塞入我的体内，反正在哪都是跟着我，眼不见为净，以身体做为它临时的载体。
“你胆子可真不小，什么都敢往身体里面塞？不过这样也不错，气运气运，虽然我们都说气运之力，但是它本质上并不是能量，也不是某种超凡能量，所以不会太过干扰魔力源还有法术书，气运这种存在就好像能量一样差不多是独立体系的，一般情况下互不干涉，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不是研究气运这方面的魔女。”
“那么气运之力可以利用么？”我好奇的问道，“比如做为某一些特殊法术的驱动？”
“气运不是能量，自然无法驱动以超凡能量来驱动的法术，但是它可以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加持法术，但是别想太多，你做不到。”
“好吧…”
纪娘老师如此干脆的一句我做不到，那么就真的做不到了，纪娘老师说的话一般来说蛮严谨的，至少到现在她还不至于骗我。
看来真就多了一个只有我和老师们可以看到的刺眼特效了。
“既然你还没有做好处理气运的决定，那么，气运就先在你这里看看，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及时和我联系，或者联系莉娜或者任何魔女学院的老师都可以。”
“我知道了，我不会拿我的命开玩笑。”我点头。
“知道就好，这次交流赛结束之后别以为一切就会回归平静，你应该明白，剧本就如同小说一般，平淡是大的忌讳，接下来魔女学院会进行运作，把气运给分配出去，所以动静也不会小就是了。”
“就是给谭菡，对吧，我会听话不会干预的。”我继续点头。
“不干预？我并没有这么说，你此刻已经身缠气运，入局剧本，那么我们便不会强迫你什么，而且我什么时候说魔女学院的气运之子只有谭菡一个了？”
“什么？魔女学院还有除了谭菡以外的气运之子？不是只有谭菡一个么？”我震惊的问道。
“原本确实只有谭菡一个，在之前我们如此重视并且培养谭菡，给予资源自然是因为她是唯一的，但是现在谭菡不是了，不过她却是机会最大的一个，只是我们不可能因为谭菡而抹杀了其他人的机会，所谓的投资气运之子最忌讳单押一个，孤独一掷。”
“这我知道…”我点头，毕竟这些桥段在小说之中很常见，主角每个都在逆境之中成长，高层只重视最有希望的那一个，殊不知，捧的越高的踏脚石也越值得被真正的主角踩下去。
看来魔女学院的不少魔女老师还是很有心得的嘛，不愧是生命悠久的超凡魔女，平时不会也会和我前世一样喜欢看小说打发时间吧。
“可…学院哪来的其他气运之子？又有新发现了？”
“我们魔女学院确实只有谭菡一个，但是此次交流赛其他学院不给我们都送来了那么多吗？这不任我们挑选？”
“啊？”我瞪大眼睛怀着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答案看向纪娘老师。
“拐人不是我们魔女学院老本行么？谁说进入其他学院就不能成为魔女？我看就很合适，小涵，在这方世界之外的虚空，种族无数，魔女的类别也有无数种，思想别太狭隘。”
“额…好的…”听到纪娘老师的发言，我顿感自己的无知，果然魔女还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啊…这是种族同化！
当初谭菡进入魔女学院生米煮成熟饭，圣天使学院都直接打道回府，看样子应该成不了圣天使了，但是没想到其他种族进入可以成为魔女啊！
不过一想到…精灵魔女…兽耳娘魔女，血族魔女…感觉似乎…还挺不错的？
“等等，其他学院不会和魔女学院拼命么？”
“拼命的前提是能打的过，别小看了我们魔女学院，怎么，他们学院的学员在我们魔女学院丢了，还敢在我们魔女学院的地盘翻过来找么？”此刻纪娘老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全是不屑。
而我只能在一旁偷偷的咽口水，话说魔女学院这么干会不会太生猛了啊，拐人家气运之子什么的，就算不是气运之子，此次过来的可都是对方学院的精锐。
难道他们那些学院不发疯？
还是说此次过来的他们已经料到了魔女学院会来这一出，所以来的其实全是假精英，真的全都在学院当中保护的很好？
回想一下交流赛我面对的那些家伙…似乎，还不是没可能啊。
“说着玩的，小涵，别当真，也别到处传，我们魔女学院不会干这种事情的。”纪娘老师朝着我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对我笑着再次强调道。
“好…好的，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好了，严肃的话题也该结束了，我们聊些别的吧。”纪娘老师说完之后便撤销了法术效果。
“这次你在交流赛上的表现很不错，不过我希望你也别表露出什么太过自负的情绪，自负会让你失去判断的，而你也要认清自己，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刚入学院的新生。”
“嗯，我明白。”
“我不管你是真明白还是假的明白，别表露出来就好，我看你急匆匆的从交流赛退出还一副要干什么的样子，怎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对法术书进行进一步的研究了？”
“额…其实…”
“别太眼高手低，我觉得你可以把法术书这方面的都放一放，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越是高等的法术书，你越是无法轻易依靠尝试与简单的穷举来进行魔改，甚至面对高消耗法术书的时候，还会无法下手。”
“这也是之前我让你停下对高消耗法术书钻研的原因之一，但是我没想到你给我整了个衍生法术出来。”
“那个…其实，老师。”我再次打断了纪娘老师的话。
“你要说什么？其实你真的要死磕法术书，我也随你，毕竟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其实我想说我也想要先放一放法术书的钻研的，顶多在理论方面多看看符文相关的仪式内容。”
“哦？你想明白了？因为什么？”
纪娘挑起眉头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对方还会死磕法术书呢，但是她理解这个阶段的孩子对于未知的探索，甚至会引导对方这样做，但是这些本质上来说是没必要的。
“额…因为谭菡，她教会了我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还有一点，老师，我想要问一下。”
“想问什么，问吧。”
“超凡的世界…是不是无时无刻都离不开争斗与厮杀？”我看着纪娘真诚的问道。
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因为我一直生活的这个社会与环境，包括我对魔女学院的认知，我自身都是处于一个相对和平安全的世界，战斗与厮杀在我的认知当中只会在于竞技场或者其他场合。
这就要涉及到我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问题了，也是发展权重的分配。
如果说是和平的，那么我完全没必要在意所谓的实力，所谓的技巧对我来说作用不大，因为我不会是随时与人厮杀的类型。
给我和平的环境与时间，我会一点点的前进，拉开与周边人的差距。
但是如果说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是特殊的，不适用的，甚至是临时的，那么所谓的战力，实力还有充分发挥自身力量的技艺，技巧，战斗艺术的权重便会被我加重。
这将会是我追求超凡与真理的保证。
实力不再会是超凡研究的副产物，而是必须要拥有的手段之一。
“你这个问题很刁钻啊…这可能需要你自己去见证，去理解，但是力量是同等重要的东西，但是不能是唯一重要的东西，生命不能成为力量的奴隶。”
“这样么…”我点头，但是心中也有了答案。
“附带说一句，如果你打算现在就有所准备，那么我不介意告诉你，虚空是实力为尊的地方，任何地方只有拳头硬，才有说话的资格，但是魔女不能也不会成为这样的存在，因为我们是魔女，不是力量的奴隶。”
“谢谢，这些对我真的很重要。”这次，我很郑重的对纪娘老师感谢道。
纪娘老师不会在这方面骗我，而我也在这其中知道了我要追求的东西的平衡。
“这些都没什么。”纪娘笑着说道，“我再和你说一些概念吧，是有关我们魔女的一些理念，这可能会帮到你。”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我觉得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有些经典，这是一种很常见的取舍权衡，是有关于追求真理还是力量的终极难题。”
“虚空，无数的生命都在这两条道路上试图证明对方的错误，但是他们也都在自己走的道路上迷失，其实困难的问题往往有着简单的答案，因为任何问题都没有绝对。”
“他们越发极端难道真的如此坚定自己的道路么？或许有，但是大部分都把坚持与信仰来对抗认知，否定自己会让自己变的迷茫，这让拥有强大力量或者恐怖技艺的人变的危险，所以绝大多数人乐意见得促成这种两极分化。”
“但是我们魔女大部分不会纠结这个，因为我们魔女有这样的底蕴，我们魔女只会走两条道路，原理与技艺，研究发掘原理直通永恒真理，修行磨练技艺感悟强大力量。”
“是不是觉得都一样，不过是换了个说法么？其实本质上是不一样的，如果你不懂，那么就是没到那个层面，就好像越是高年级的学生越是会质疑为什么魔女学院会用法术书来限制法术的灵活与运用。”
“世界上没有人是傻子，存在必定有存在的道理，小涵，之前的你，你觉得你是在钻研理论获取真理，还是修行技艺获取力量？”
“我…想要钻研理论获取真理…”
“但是你的行为却是在修行技艺获取力量，魔改法术书同样是技艺的摸索，你需要理论的支撑，但是你并没有那样的底蕴。”
“你十分矛盾，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才是你问题所在，什么事都要按部就班，一点点的积累，之前我只是放任你，现在你也该好好的收收心了。”
“那我…应该干什么？”我此刻目光之中带着迷茫，纪娘老师的这番话彻底的打破了我的短浅认知，但是我却一下子不知道我要干嘛了。
“你不是说了吗？你要看看符文学的相关书籍，还有你不是从谭菡那学到了些东西么？别迷茫，你学习符文学相关书籍就是在为追寻真理打下坚实的基础，而你从谭菡身上学到的大概是技艺相关的东西吧？这并不冲突，你只是缺少合理安排他们的一个规划。”
“谢谢…”
“不用谢，这是一个老师应该做的。”纪娘老师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