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与毁灭世界的因素 327~ 些许可控的“好孕气”【6k】
作者：吃土的书语 更新时间：2024/5/31 2:40:49 字数：6344
驾驶着从怪谈武器部署基地“借”来的军用越野车，穿梭在夜幕中，窗外是朦胧月光笼罩下灰蓝色调的无人旷野。
这里是距离自由之城两百七十公里的无人区，是夹在自由之城和大都会城之间的无人区。
按理说，在两座超大型城市之间，不应该存在这种完全没有人类活动迹象的区域，但它确确实实的存在，就像是耸立在闹市中央的垃圾站一样，跟周边格格不入。
十多年前，一支脱胎于阿萨辛组织的灵能力者五人小队，谋划了一场针对大总统和黑夜联盟主要成员的暗杀，失败后从大都会城逃到了这里，黑夜联盟的追兵紧随而至，激战一夜。
黑夜联盟对外宣称只是用合乎规则的手段，解决了五个恐怖袭击人员，没人知道那一夜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自那晚过后，原本风景宜人的平原农场区域，就变成了连呼吸都有患上黑夜病风险的鬼地方。
“咳咳咳……”
窗外干燥的风，从窗缝吹进车里，江蓠口鼻一阵干涩，控制不住地轻咳了两声，旋即便腾出一只握方向盘的手来，摇起了窗户，然后一回头，便看见了副驾驶位上，句萌偷偷打量的眼神。
她微蹙了一下眉头，平静道，“领导，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是因为你刚才在执勤期间，偷偷放出了一具分身，赶去陆以北那边？放心，这种小事，我不会跟上面报告的。”
老实说，她其实也挺担心陆以北的。
以她对陆以北的了解，绝大多数时候，陆以北对待感情，都羞涩得像小学生，如果不是到了情绪难以自已的地步，不可能对句萌说那些话。
这种时候，有句萌的分身在陆以北身边，看着她一点也好。
省得陆以北一时情绪上头，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报告？报告有用吗？姐姐我是临时特邀人员，才不受司夜会的规矩限制……”句萌不服气地反驳江蓠，说着说着她的神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我看着你，是因为你流鼻血了。”
江蓠闻言愣了一下，放缓了车速，然后抬手一摸，这才发现她的鼻子上，不知何时已经沾染了黏稠发黑的血迹。
像是完全不在意那样，她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随手从驾驶位旁抽出一张纸巾，擦去了粘在鼻子上的黑血，便又重新双手握住了方向盘。
句萌见状一阵恼火，神色不悦道，“你这算是在逞强吗？”
无论是怪谈义体，还是怪谈武器，在最初研发的时候，都有作为灵纹的外置替代品考量的成分在里面。
虽然怪谈武器和怪谈义体，对持有者腐化侵蚀较低，造成持有者怪谈化的概率比灵纹低很多，但是黑夜联盟部署在各地的怪谈武器，打击威力，起步都是能够威胁到A级的程度……
以往，驻守在怪谈武器部署地点附近的黑夜联盟成员，不单单是为了防止怪谈武器失窃，同时还时时刻刻维护着控制怪谈武器的操作系统。
现在操作系统的控制者，从十数位的灵能力者换成了一个……江蓠所承受的腐化侵蚀可想而知。
江蓠余光扫了一眼句萌，平静道，“放心，我知道轻重……我已经联络过上面的人，让他们加紧增援了。”
“那你现在就先歇着啊！还一个接一个的往怪谈武器部署点赶做什么？你不要命啦？”句萌道，“等增援到了，再交给他们处理不就好了？”
“大总统失踪的消息，已经差不多扩散出去了，黑夜联盟差不多也该做出反应了，到时候再想像现在这么轻松地拿下怪谈武器的控制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江蓠解释道，“所以，趁现在，能多抢一点是一点……”
话说完，等待了几秒钟，句萌没有回应。
江蓠再度放缓车速，转头看向句萌，这才发现她看着窗外的景象，微微出神。
视线绕过句萌，朝着车窗外看去，本应该空荡无人的荒野上，可以看见，远处隐约有大量举着横幅与旗帜的人影攒动，仿佛成群结队的夜行动物那样。
“那是什么？”句萌轻声问。
江蓠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的建议是不要多管闲事，以免惹上麻烦，实在不行就绕开他们。”
话音落下，随着车辆继续行驶，两人终于看清了横幅与旗帜上的文字。
“世上最美好的事物是言论自由！”
“自由必以暴君之血作为养料。”
“自由不会倒在欺瞒的利剑之下……”
“……”
————
“都到了？那就开始吧！”
走进餐厅的时候，陆以北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便像是没有看见站在门口，对她眼神不善的杰弗逊一样，径直地走向了餐桌的主位，坐了下来。
她的无视，让门口的杰弗逊身形微微一僵。
故意的？因为我没有提前到？
打量着主位上，肩头蹲着一只黑鸟的红发少女，他的眼神一阵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陆以北拿起了手边的汤勺，有模有样地敲了敲手边的酒杯，伴着清脆的声响，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匆忙的擦拭嘴角，扶正了衣领，侧身，聆听指示。
“放松一些，大家不必这么严肃。”
陆以北挥了挥手，“今天找大家来，主要是为了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
顿了顿，她看了也不看杰弗逊一眼，阴阳怪气地补上了一句，“某些人除外。”
正准备入席坐下，却发现的“顾茜茜”似乎没有给自己安排座位的杰弗逊闻言，原本只是阴晴不定的面色，瞬间黑了下去。
见状，陆以北像是终于察觉到他的存在了一样，故作惊讶道，“哎呀！原来是杰弗逊先生到了啊？抱歉，抱歉，可能是【天使玫瑰】剧场的工作人员出现了失误，少安排了一个位置，我这就让他们拿过来。”
说完，她看向身侧，冲伪装成兔女郎侍者的兔小姐，使了一个眼神。
受到陆以北的眼神信号，兔小姐眼神不甘地咬了咬，转身出了包间，很快就将一张塑料方凳拿了进来，放在了杰弗逊的身后。
“哼！”杰弗逊看着面前大排档同款的方凳，怨气十足地冷哼了一声，就连紧跟着拖动椅子的动作，都变得粗暴了许多，故意要弄出了响动，打算引起众人注意，然后等众人向他看来，便立刻发难。
然而，他的举动却没有引来任何人的关注。
他的话才到嘴边，所有人的目光便集中在了再度开口的陆以北身上。
于是，杰弗逊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本就黑着的脸，阴沉得像是聚集了乌云，随时都会暴雨倾盆一般。
看着杰弗逊欲言又止，双拳攥紧的模样，沉默站在他身后的兔小姐一脸同情地摇了摇头。
之前听黑牡丹说，这家伙是个心高气傲、讲究排场颜面的主儿，被灾祸如此折煞，恐怕已经气得想要杀人了吧？
可是，谁让他得罪的是灾祸呢？
这种又脏又破，恐怕连苍蝇都懒得爬一下的凳子，也不知道灾祸从什么地方找来的，真是有够损的。兔小姐想。
“相信大家也知道，我昨晚跟【财富】先生，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半座自由之城都摩没了，也叫小摩擦？兔小姐地看了一眼陆以北，然后一言不发。
她厉害，连新长老团都敢得罪，还能全身而退。
所以，现在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不过，我跟【财富】先生之间那点事儿，其实都是误会。”陆以北继续道，“现在我已经为亚列尔公司办事了，那以后大家就都是合作伙伴了，我希望在宴会开始前的这段时间，大家能够多多协助我的工作。”
至于所谓的宴会，是属于新长老团，还是莉莉姆……
谁知道呢？
“当然，除了请大家吃饭之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通知一下大家……既然我接任了执行官的位置，之前那些执行官对你们承诺过的事情，比如利益分配、势力区域划分之类的东西，就全都不作数了。”
“跟我合作，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陆以北，双眼放光。
来了，来了，重头戏终于来了！
除了杰弗逊外，其余人进入这间包房前，都跟陆以北有过单独接触，并且都在陆以北那里，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承诺，现在听到陆以北的发言，他们无一例外地认为，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就要到来了，莫名兴奋。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觉得，我初来乍到，说话没什么分量，更有甚者可能觉得我为了自身的利益，很有可能会当着你们赚钱的财路，但其实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家一起发财……当然极个别人除外。”
说到此处，陆以北的视线再次有意无意地从杰弗逊的身上一扫过。
又来了……这种用来对付小学生的套路，能对这些混迹自由之城多年的老江湖，有什么用？兔小姐见状扶额。
下一刻，她便余光看见杰弗逊，捏得十指关节发白的拳头，听见了杰弗逊牙关紧咬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居然好使？兔小姐愕然，但紧跟着她转念一想，便又豁然开朗了。
对于在自由之城成名多年的杰弗逊而言，初来乍到的灾祸，大抵就像是隔壁刚搬来的邻居家小屁孩儿一样。
现在，这小屁孩儿先把小区里他最害怕的家伙揍了一顿，又突然跑进他家里，不仅要拿走他的东西，出手还尽是一些吐口水级别的脏套路，他能不生气才奇怪！
从杰弗逊身上收回视线，陆以北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凌冽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的面庞，一米六不到的身高在骇人的灵能波动加持下，压迫感瞬间拔高到了两米八。
“我希望，从这顿饭过后，你们名下产业的决策、行动、物资进出等大小事宜，全部交由我统一分配和管理……不过，有些人我还是想排除在外的，毕竟，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我的话说完了。”
谁赞成，谁反对？
说完，陆以北站直了身子，一边轻抚着肩头毛色油亮的喜鹊，一边微眯起双眼，等待着众人的回答。
包间内短暂地陷入了沉默，沉默中，有一双眼瞳逐渐变得通红。
某些人、极个别人、老鼠屎……这狗娘养的说谁呢？
不就是来晚了一些吗？有必要如此针对？对你这样的新人，准时准点到，诚意难道还不够？
还全部交由你管理、分配……就算我答应，大家也不会答应吧？顾茜茜，胃口太好，可是会撑死的！杰弗逊恶狠狠地想。
怒不可遏！
然而，就在他拍桌而起，准备怒斥“顾茜茜”的时候，却猛地发现，预想中群情激愤，怒火席卷的场面却并没有出现。
在短暂地沉默后，克里斯蒂安突然站起身来，开口道，“诸位，可否容我先说两句？”
“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角色，也配跟我们同桌议事？”杰弗逊冷声嘲讽道。
“议事？我记得顾小姐刚才说的是通知，不是商议吧？还请杰弗逊先生听的时候认真一些啊！”
克里斯蒂安回应了杰弗逊一句，略微停顿了两秒，见众人没有异议，继续道，“要我说，顾小姐所言极是，宴会开始的日期已经近在眼前了，就我个人而言，还有很多物资没能筹备到位，想要赶上多少有些困难……”
“相信在座的，有不少都跟我面临着同样的困境，万一……我是说万一，咱们不能如期交付，新长老团的怒火，可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
“所以，为了我们自身的安危，我们还是得提前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以免新长老团的怒火降下，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境地……就目前的情势来看，跟顾小姐合作，绝对是不二之选。”
克里斯蒂安这番按照陆以北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进行的发言，说得相对隐晦，并没有明说在什么情况下，在场众人无法如期交付，也没有点明，跟“顾茜茜”合作后，要怎么避免新长老团的怒火，造成的家破人亡。
但是。
大家都心知肚明！
刚才“顾茜茜”在隔壁的单间里，不都说得很清楚了吗？
不配合她，那她百分之百会从中作梗，让新长老团交给他们的任务，无法如期交付。
想要避免悲剧发生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跟着她一起，薅新长老团的羊毛！
虽然必须承担一定的风险，但是……那是真的赚啊！
“我也这样认为！”特里特的发言紧随而至，“顾小姐才能卓绝，我远远不能相及，我名下的产业，交由她来管理和分配，相当合理！”
“此言有理！”坐于席间的康诺开口道，“康诺建筑公司，近些年来，内部管理多少有些混乱，是应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闻言，特里特心生诧异，不动声色地朝着康诺投去了视线。
克里斯蒂安人微言轻，帮着顾小姐说话，想要抱大腿，还能够理解，但是……
这老家伙怎么也跟着附和呢？
难道，他就是在我之前，跟顾小姐见过面的人之一？特里特想。
想清楚个中关节之后，特里特的思绪突然就明朗了起来。
心情无比愉悦！
毕竟，按照“顾茜茜”所言，那些比他先一步抵达的家伙，心中还有所顾虑，跟“顾茜茜”的合作还不够深入，不像是他，几乎豁出去了一切。
简单来讲就是，这群王八蛋，能赚的肯定没老子多！
当然。
除杰弗逊之外，在场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附议，我也觉得顾小姐有道理！”
“附议……”
“……”
看着七嘴八舌开口的“老伙计”们，拍案而起，还没来得及发火的杰弗逊彻底懵了。
啥玩意儿啊？咋回事儿啊？你们……怎么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呢？
终于，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不合群的声音，“我反对！顾茜茜，你的所作所为，简直目中无人！”
“哦？”陆以北闻言斜眼看向杰弗逊，冷声道，“这位先生，刚才克里斯蒂安似乎已经跟你说过了吧？我是在通知，不是在商量，你如果不愿意合作的话……那也以后也没必要合作了。”
“克里斯蒂安！”
“我在！”克里斯蒂安上前一步道。
“据我所知，你们南大街一直都有拍摄成人电影的产业，想必传媒公司的业务，也不算陌生吧？”陆以北道，“从这顿饭结束开始，你就接手宴会表演的筹备事宜，应该没问题吧？”
克里斯蒂安扫了一眼杰弗逊，然后冲着陆以北点了点头，“这活儿简单！”
其他人，可能还会对杰弗逊有所顾忌，但是一心报仇的克里斯蒂安，却完全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顾小姐只要交给我，那我必然……”
“顾茜茜！”杰弗逊终于克制不住怒火，拍桌怒斥，“你真觉得自己能够一手遮天？就算你是亚列尔公司授权的执行官，也要遵守公司的规矩吧？你这样做，就不怕我告到公司里去吗？”
“看样子，有人想断大家的财路啊！”克里斯蒂安阴恻恻地说道。
原本想要开口的众人瞬间沉默了下去，看向杰弗逊的眼神，也微妙了起来。
是啊！大家齐心协力薅新长老团羊毛不好吗？
你非得不合群，非得捣乱，到时候事情败露了，大家岂不是都得玩完？
还有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了？咦？集体荣誉感……好陌生，好奇怪的词。众人想。
“你尽管去好了。”沉默中，陆以北看向杰弗逊淡淡道，“如果你想再次挑起我跟【财富】先生的矛盾的话……老实说，昨晚我还没能过瘾呢！”
“仔细想了想，【财富】先生也不是没有破绽可言的，再来一次，我说不定能战而胜之！”
玩商业套路，陆以北肯定不如这些久经商场，且做了不少违法乱纪之事的老路灯挂件的，但她为什么要玩商业套路呢？
玩脏的就好嘛！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变了变脸色。
好家伙！不是说，顾茜茜昨晚是丢了小半条命，才勉强死里逃生的吗？
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很不服气，还想再找机会翻盘呢？
如此说来，她偷偷薅新长老团羊毛的事情就解释得通了……因为，她根本就没在怕！
就在众人想入非非之际，陆以北再度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杰弗逊先生，你觉得再挑起我跟【财富】先生的矛盾，耽误了宴会开始的时间，也完全无所谓呢？”说到此处，她点了点头，“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晚些时候，我会把你的想法，如实告诉【财富】先生的。”
“你，你……”杰弗逊被陆以北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支支吾吾了半晌，才丢下一句，“你等着！”
说完，拂袖而去。
然而，他刚走出去没两步，身后便响起了“顾茜茜”的声音。
“慢着！杰弗逊先生，之前都说了，是请大家吃饭，你就这样走了，恐怕不太好吧？”
闻言杰弗逊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陆以北道，“你还想做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我们Z国有句老话叫，来者都是客……”陆以北面无表情道，“杰弗逊先生来都来了，怎么说也得喝一杯再走吧？”
“来人，给杰弗逊先生送酒！”
话音落下，房间内一片死寂。
直到陆以北又重复了一遍，“给杰弗逊送酒！”兔小姐才猛地回过神来，用托盘端着一杯早就准备好的加料香槟，送到了杰弗逊的面前。
兔小姐，“……”王八蛋灾祸！之前说好的暗号明明不是这个来着……跟这儿玩即兴发挥，谁反应得过来？
杰弗逊本就怒意上头，怒火烧得口干舌燥，又不愿继续跟“顾茜茜”纠缠，看见送到面前的香槟，舔了舔嘴唇，便一把接过，一饮而尽，然后猛地将杯子砸在了地上，便推开了大门，快步离开了包房。
这杯酒下去，杰哥你可就活不长啦！
目送着杰弗逊离去，陆以北满意点了点头，然后收回了视线，冲着在场剩下的众人招了招手，“来来来，不用管他，大家坐，咱们继续撸串喝酒……”
在她的招呼之下，包间很快又恢复了大排档式的欢快氛围。
看着这群身穿高定西装，戴着限量名表，妆容奢华的家伙，在装潢奢华的包间里，撸着串儿，喝着啤酒，陆以北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压低嗓音冲肩头毛色油亮的喜鹊，询问了一句，“你给的东西靠谱吧？”
“天灾之下，无人不孕。”句萌小声回应。
“那我就放心了。”陆以北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说这些家伙在隔壁的单间里，答应得很好，在餐桌上，也表现得很令人满意，但是谁能保证他们回去之后，不会反水呢？
总得有点儿强制性的手段，限制住他们，让他们好好干活儿才是！
比如……些许可控的“好孕气”。
反正这玩意儿，除了句萌，这世间再找不到谁能拿出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