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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女与毁灭世界的因素 359~ 花城爱情故事 【6k】

    作者:吃土的书语 更新时间:2024/8/13 13:00:43 字数:6062

    陆以北的思绪没有在第七个毁灭世界的因素上过多的停留。

    虽然早些知道第七个毁灭世界的因素的底细,有很大概率,可以让TA早日改邪归正。

    就像是调.教时光姬那样。

    但是在新长老团大敌当前,且代练妹都鲜有提及,完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执着于第七个毁灭世界的因素,基本等同于浪费时间。

    这种事情,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就跟考试的时候做试卷一样。

    哪有人放着会做的,有解题思路的题不先做,跑去盯着题目都不一定看得懂的大题,咬着笔杆发呆的道理?

    收回思绪,陆以北定了定神,看向童凤梧道,“前辈,我还有一事相求。”

    这一声前辈听得到童凤梧心头一紧。

    先前谈及新长老团和【自由】相关诸事的时候,也不见“顾茜茜”如此严肃,现在突然正经起来了,想必是有要事。

    念及此处,童凤梧正色道,“且说来听听。”

    陆以北颔首,“前次您带我参观亚列尔公司总部大楼,到三十五层的时候,曾见到过一扇布满灵能回路矩阵的大门,提到过那扇门后,是【自由】为新长老团宴会所准备的重要之物……”

    才听了一半童凤梧就变了脸色,忍不住摆手打断道,“你该不是在打那玩意儿的主意吧?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此话怎讲?”

    “据说那门后是开启宴会场地的机关要地,【自由】早在新长老团起事之前就着手布置了。”童凤梧解释道,“其中灵能回路,以三十五层为中心,延伸出去,上通天阙,下连地脉……”

    “总而言之,那东西危险得紧,你切莫有破坏的想法,想要阻止新长老团宴会完全可以从别的方面着手,省得白白送了性命。”

    “等等!您可能误会了。”陆以北挠了挠后脑勺,“我也没说要搞破坏啊!我只是怀疑那扇门后,关押着我的朋友,就是想问问能不能进去参观一下罢了。”

    顿了顿,她又改口道,“实在不行,只带兔小姐……呃,也就是先前跟着我一同前来拜访您的那位姑娘,让她进去参观一下也行。”

    没错!我不搞破坏,有的是人愿意搞破坏啊!

    既然危险得紧,那我找个人带去替我去不就好了?

    这绝对不是怕遇到什么危险,主要是不太方便。

    人家兔小姐跟老相好久别重逢,跑过去像个一千多瓦的电灯泡一样杵在旁边,也未免太煞风景了。

    想到此处,陆以北突地灵机一动,心中生出一计,再开口言语中突然多了几分悲戚。

    “不瞒您说,我的那位朋友是她心上人,先前两人热恋情浓,我那朋友不知道怎么的,一声不响地就丢下那位姑娘,跑来了M国,随后就没了音讯,想来应该是被【自由】抓去塞进了那扇门里。”

    “可那姑娘不知道啊!她从Z国一路找来M国,还得罪了新长老团,惨遭追杀,险些丧命,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这一开了头,陆以北的创作之魂顿时澎湃沸腾,将兔小姐和束鄂相识后的经历,添油加醋的改编了一番,到最后传到童凤梧耳中的时候,便已经是《花城爱情故事·怪谈版2.0.1.7》的腹稿了。

    于是,邪恶怪谈兔小姐和长老团走狗束鄂的狼狈为奸,便突然变成了魔女失意眷属与长老团精锐,相爱相杀,缠绵悱恻的狗血爱情故事。

    “……大概就是这样,不过这一切从那个负心汉不辞而别开始,就戛然而止了,兔小姐这次找来M国,也不过是想从那家伙口中问一个答案罢了。”

    “此等经历,我见犹怜,我不过是想帮她一把,就想着让她进去看看,无论结果如何,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愿。”

    童凤梧听得愣愣出神,待到“顾茜茜”说完,方才忍不住感叹道,“那女子当真如此痴情?”

    在这物欲横流,崇尚自由的年代,爱情都快成为某些人绑架谈条件的筹码了,像这种如火般炽烈的爱情,简直就跟天灾级怪谈一样,已经不多见了。

    若是换了旁人来讲,童凤梧多半是要当成故事来听的。

    可是,“顾茜茜”就不一样了。

    一来她是张淮南认可的人,品行肯定没有大问题,二来她讲述那女子的经历,虽然极力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但却难掩眉眼中的情绪流露……想来这事情应该不假。

    况且,这番说辞之中,就算有些水分在里面,也并无大碍,有这番说辞作为由头便够了。

    他童凤梧,左右是要破坏新长老团那些算计谋划的,放个把怪谈进入要地,万一闹出什么乱子,也算一件好事。

    怕只怕,那所谓的兔小姐,就算有心作乱,也没那能力。

    “谁说不是呢?”

    见童凤梧没有质疑,陆以北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急忙附和道,“我刚想说,兔小姐用情之深,换了谁来都得称赞一句‘世间竟有如此痴情的女子’来着,比之《梁祝》、《白蛇》也分毫不差!”

    “您也知道,我这人心软,想当初看《泰坦尼克号》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要催动权能,把电影里的冰山蒸干,哪里见得了这种悲剧式的爱情?”

    “所以,您就帮帮她吧!您难道想要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二十一世纪难得一见的珍贵爱情,以悲剧收场吗?”

    “这……”童凤梧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沉默了许久,直到在脑海中梳理清楚了各种关窍,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不帮忙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只是那扇门后的事物,【自由】时刻关注,想要带人进去,恐怕不太容易,唯有等到【自由】的注意力转去了别处,才有机会。”

    “不出意外的话,这事儿得等到宴会开始前的几小时才行,你且先让那位姑娘留下,时机一到,我自会带她前去三十五层,想办法让她与她的心上人见上一面。”

    “多谢前辈!”陆以北道。

    我这也算是信守诺言,帮兔小姐混进了亚列尔公司总部大楼了吧?

    而且不仅没有背刺她,还帮她争取到了跟束鄂见面的机会。

    该死!我也太善良了吧?

    陆以北暗戳戳地想着,又补上了一句,“对了前辈,到时候见了兔小姐,你可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事情,她现在本来就伤心得很,再刺激到她可就不好了。”

    兔小姐傲娇得很,肯定不会承认,闹起来就不好看了。

    童凤梧听闻此言,想了想道,“嗯,我有分寸。”

    ————

    离开神国雏形的时候,陆以北请了童凤梧先行一步,然后便一头扎进了身后的密林,找到了暗中观察许久的清霁。

    “老祖宗,刚才财神那些话您怎么看?”

    “我能有什么看法?”清霁摇了摇头,苦笑道,“听完他那番话,我也不得不服老了。”

    “不管是那小子口中的新长老团,还是王嘤嘤……现在这些灵能力者和怪谈的权能,真是越来越古怪诡异了,我都有些看不懂了。”

    “不过,那小子既然是张淮南信任的人,应当是不差。”

    陆以北停留下来寻清霁,本来就是因为先前离开神国雏形时,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看清老宅院子里那尊怪东西时什么,想要询问清霁,顺带关心一下王嘤嘤的学习成果。

    现在清霁先一步提起,她也就顺势询问道,“说起王嘤嘤……老祖宗,监督她吃书的成果如何了?进展如何?”

    “进展倒是有,只是……”清霁欲言又止,表情微微抽出,“只是,这进展是好是坏,便不好评价了。”

    “怎么就不好评价了?”陆以北歪了歪脑袋。

    “怎么说呢?”清霁皱眉解释道,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样,双目微微失神,“那鬼东西,让我想起了小胭脂当初让我试吃的试验菜……那几道试验菜的味道,按如今的说法,堪称黑暗。”

    说着说着,他甚至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这……”陆以北沉默了两秒钟,小心试探问道,“方便问一下,高祖奶奶她老人家,给您吃了什么吗?”

    “草莓炖大肠、甜酱鱼生、蛇胆酿茄子……”清霁说着面色渐渐黑了起来,眼神凝重,“特别是那草莓炖大肠,入口便像是活了过来一样,酸中带恶臭,滑溜溜的,就往喉咙口钻,端的是可怕至极!”

    “嘶!”陆以北脑补了一下那种画面,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弱弱道,“老祖宗您确定,高祖奶奶让您试菜前,您没犯什么错吧?”

    太可怕了!简直像是要弄死老祖宗似的。

    陆以北甚至怀疑,她能烹饪出人间地狱,多少有一点陆胭脂姑娘遗传下来的天赋在里边儿。

    “没有。”清霁肯定道。

    “那就是单纯的折磨咯?”陆以北摇了摇头,啧啧道,“没事儿折磨老公玩,高祖奶奶果真是奇女子!”

    本以为是惩罚,没承想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也算是我多嘴了。

    清霁,“……”

    清霁沉默之际,陆以北朝着童凤梧方才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道,“算了!光听老祖宗说也不够直观,我还是回头自己去看看好了……我便先走一步,还劳烦您继续督促王嘤嘤吃书!”

    吃书之后造出来的全是怪东西有什么问题?

    她完全不担心王嘤嘤造出来的东西怪,只担心王嘤嘤造不出来。

    反正是用来迅速建起莉莉姆夜宴的场地,只求速度和质量,至于审美这种东西……咱老陆家向来,也不能在王嘤嘤身上强求。

    更何况,人家来参加宴会,都是冲着莉莉姆来的,就算宴会场地造型再怎么稀奇古怪,大抵也有人会说这是魔女莉莉姆造就的艺术吧?陆以北想。

    ————

    兔小姐十分焦躁,仿佛坐在滚烫的大锅里那样,屁股在椅子上停留不过五秒。

    从【财富】和灾祸,鬼鬼祟祟的避开她说话,然后突然消失了踪影开始算起,她已经在亚列尔公司总部大楼顶层的会客室,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她向来谨慎多疑,不像是顾茜茜那样,有小蛋糕和饮料就能糊弄,待在亚列尔总部大楼这种龙潭虎穴之中,不仅要神经时刻紧绷,观察四下提防,还要小心灾祸背刺,属实不易。

    有好几次,【财富】那位灵能波动不俗的助理,前来添置茶水、点心的时候,她都怀疑是灾祸已经将她出卖,差点儿提起斧子,当场杀出一条血路。

    在这种提心吊胆的状态中,硬生生坚持了一个小时,就在兔小姐心中的焦躁不安,快要转变成暴虐戾气的时候,休息室的大门开了。

    【财富】和灾祸有说有笑的出现在了门外。

    灾祸负责说,【财富】负责笑。

    然后。

    当休息室的大门开启,两人顿时收敛,齐齐地朝兔小姐看来,然后似有某种奇怪的默契那样,几乎同步的长叹了一口气。

    兔小姐,“……”

    不是!他们看我的眼神为何那么奇怪?就好像是……

    在可怜我?

    等等,不太对!莫不是灾祸已经将我出卖了,而那眼神不过是鳄鱼的眼泪之类的伪善?兔小姐惴惴不安地想。

    就在她疑惑忐忑之际,陆以北走到了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兔啊!我已经跟【财富】大人说好了,他可以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说完,她转过身去,向童凤梧投去了求证的眼神。

    “正是!”童凤梧笑着点头。

    小兔是什么鬼称呼?我跟她有这么熟吗?兔小姐腹诽。

    灾祸亲昵的举止,让她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然后呢?”

    “然后……我就先走了啊!”陆以北一本正经道,“不然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我又不想见那家伙。”

    闻言兔小姐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陆以北,又看了看笑盈盈的【财富】,顿感不妙,心中危机感大盛。

    坏了!灾祸已经把我卖了?!

    也不知道,他们准备怎么对付我……

    不如我先下手为强?兔小姐想。

    下一刻,就在她暗暗催动权能,准备唤月阴巨斧,博一线生机的时候,【财富】走了上来,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上。

    “姑娘,你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实在是……”

    话说到一半,童凤梧想了陆以北先前的嘱咐,硬是把到了嘴边的,怒斥负心汉的言语憋了回去。

    “你放心,你权且留在我这里,等到时机成熟,我自会带你去与那人相会。”

    兔小姐,“???”

    啊?啥玩意儿啊?咋回事儿啊?这不对吧?

    错愕间,她手中刚刚显形的月阴巨斧“咣当”一声便砸在了地上。

    见状,陆以北凑到童凤梧身边,竖起一只手掌,压低了嗓音,“您看,我说得对吧?她对那人又爱又恨,每每提起,都会情绪不能自已……您刚才要是再多说两句,她只怕是要动手了。”

    “看出来了。”童凤梧颔首,又偷看了一眼兔小姐,感慨道,“哎,也是个可怜人呐!”

    看着陆以北离去的背影,兔小姐目光呆滞,一时无言。

    虽然但是……

    我还是怀疑灾祸在变着法儿的坑害我,可是我没有证据!

    ————

    自由之城,城北,光荣教堂。

    老旧的建筑物外墙上印着风藤枯萎后留下的扭曲痕迹,黑漆漆的窗口和门洞,像是张着嘴准备吃人的怪物,风从走廊穿过,便发出阵阵呜咽似的响声。

    即使是白天,临近正午的阳光洒在大地上,这座随着“瞎眼疯修女”的传闻扩散而逐渐荒废的教堂,没有带来半点温暖。

    偌大的教堂里,只有不时起落的洁白鸽子,有些生气,除此之外,就连教堂门前长椅上,那位唯一的访客,都透着一股阴森冰冷的气息。

    脚步声自教堂深处传来,由远及近,回荡在无人的长廊上,张伟熄灭了手中烟卷,抬起头,看了一眼阴影中走出来的男人,有气无力地问道,“这么快?跟那位修女见过面了吗?”

    “算是见过了,只是……”男人驻足在阴影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只是,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安详的躺在床上,跟睡着了似的,床脚还有一本几乎完全烧毁的《圣光之书》,只是房间里却已经积了灰,结了蜘蛛网,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阴影中走出来,来到张伟的身旁坐下,然后怔怔看着前方,自顾自地道,“她那模样看上去没有外力干涉,像是心力耗尽而亡……就像是蜡烛燃尽了一样。”

    “你应该能懂吧?就你天天加班那频率,如果哪一天,受点打击,对这世界没有留恋了,搞不好也会这样挂掉。”

    “我不会。”张伟否认道。

    在这世界上,大多数人就算生活再怎么窘迫困难,也还是想要活下去。

    “那你妻子的线索,岂不是就这样断掉了?”

    “怎么会?我……”话说到一半,陆鸣皱起眉头,打量着身旁的男人道,“我说,你在这儿东问西问的,该不会是在搞什么,聊天也要算时间那一套吧?”

    “……”张伟张了张嘴,反复欲言又止了几次后,才满脸疲惫地说道,“闲聊不算时间。”

    “最好是!”陆鸣耸了耸肩,很熟练地从张伟手中夺过一根劣质烟卷点上,然后看着远处,缓缓吐出烟雾道,“虽然那位修女已经死了,但她手中的,我妻子的遗物,还保存得很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胸前的口袋,传出一阵纸张被拍打的声响。

    虽然他也不确定那是否能算是遗物,但如果王美丽还活着,不可能这么多年,音讯全无才对。

    甚至就连这次找到的,足以证明王美丽最后一次出现的信件,距离现在也有十五年之久了。

    “哦?”张伟有些好奇道,“既然你都没能跟那位修女说上话,又怎么知道,你找到的是你妻子的东西呢?”

    “你懂什么?”陆鸣翻了翻白眼,“抛开最后的署名不谈,这世上我就没见过哪个成年人写信带拼音,还要把拼音写错的,更何况……那么难看的字,除了她还能有谁?”

    说着,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差不多了,就先回去吧?我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找到的东西。”

    “这就回去了吗?”张伟道,“不去看看陆以北再走?”

    “不了。”陆鸣摇了摇头,举目眺望被阴云笼罩的,自由之城的天空,“从黧门出来,到这座教堂的路上,稍微卜算了一下,小北应该问题不大,现在去看她,万一被察觉,反倒是乱了她的心神。”

    “卜算?用什么算的?”张伟疑惑道。

    从自由之城的黧门出口到光荣教堂,不过两三公里的路程,他全程看着陆鸣,印象中,陆鸣应该完全没有任何起卦卜算的机会才对。

    “卜卦而已,会长您想得太复杂了,并非所有卜算都得用罗盘、铜钱、卦签一类的东西辅助的。”

    陆鸣侧头瞥了一眼张伟。

    “算卦最重要的是寻找规律,一切事物都可以成为反映规律的媒介,难道用游离灵能的状态就不行了吗?”

    “就像是有的人,可以通过观察杯中茶叶起伏那样,你晓得吧?”

    这也行?你到底是起卦,还是起挂?张伟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后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既然不去见陆以北了,那便先跟我回去吧?!”

    说话间,他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篆刻着复杂纹路的徽章,轻轻地拍在了陆鸣的背上。

    只听见“笃!”的一声,陆鸣的身躯瞬间在强光中四分五裂溃散开来,待到光芒散尽,便只剩下了一枚淡金色的魂球,漂浮在了微潮的长椅上边……

    从怀中掏出特制的晶体罐,将陆鸣的魂球装好,揣入怀中,张伟站起身来,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暗自感叹,“不愧是云神机!”

    今天他能以残魂状态,隔着瓶罐,以游离灵能为媒介卜算,明天再放宽些看管,天晓得他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虽然有交易在前,但以后这陆鸣,还是少放出来为妙。

    (emmm,换了新电脑,输入法同步不了,用起来有点离谱,效率大降,耽误了一点时间,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