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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女与毁灭世界的因素 390~ 接着奏乐,接着舞!【6k】

    作者:吃土的书语 更新时间:2024/11/13 9:50:13 字数:6548

    熔炉般的空间里,举目望去,四壁尽是赤红耀眼的火光,和高温之下不断扭曲的气浪。

    仿佛金铁熔化而成的旋涡之上,生长兔耳的女郎,踩着头颅堆积而成的小山之上。

    虽然一通发泄式的破坏,确实让她心中的怒火暂时平息了下来,但海量高等级防御型固化咒式崩溃后带来的反噬,也让她看上去异常的狼狈。

    精致的脸庞毫无血色,胸口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着,甚至连整个人都像是随时会晕厥倒地那样,轻微摇晃着,靠着那双颤抖手死死地握住卷刃的巨斧支撑,才勉强稳住身形。

    灼痕遍布的破损衣裙,被阵阵袭来的热浪掀起,飘摇在身后,衣衫下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

    眼见着兔小姐的狼狈模样,被她踩在脚下的头颅,被明灭不定的月阴之火笼罩,蠕动着,挣扎着,哀号着,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不时便有头颅挣脱兔小姐的灵能波动压制,跃入那耀眼的旋涡之中,以熔化的金铁铸造成狰狞的身躯,向兔小姐发起了进攻。

    被熊熊烈焰包裹着,像是燃烧的流星那样,从高处降下,呼啸而来。

    然后。

    一道幽蓝色的细线,在那宛如岩浆构造的身体中间浮现,自上而下,逐渐扩大,喷薄出与赤色火光本质完全不同的月阴之火,腐蚀灼烧,直至将那一具身躯一分为二。

    注视着失去身体支撑的头颅坠落,兔小姐身形微微前倾,足见一挑,然后顺势重重踩下,重新将其压制在了,自她的怪谈本体核心之中,源源不断涌出的月阴之火之下。

    “该死!还在挣扎吗?”见状一颗面容年轻的头颅道,“不过,看样子她已经力竭了,待到那位大人归来,只有引颈受戮的份儿。”

    “没错!虽然连续攻破三道屏障已经堪比天灾,但还差得远呢!”老者分析道,“不过是从大熔炉中的众多造物之一罢了,终究是有极限的。”

    “我看她可不这样想。”生者老妇面容的头颅道。

    “这世上从来不缺自命不凡的家伙。”老者冷笑道“莫说她只是一尊权能特别的A级怪谈了,就算她拥有天灾级,能够破坏所有外部屏障,也无法接触里面那家伙。”

    “环绕在那家伙四周的高温,就算是那位大人,贸然靠近的话,也要……”

    不等老者把话说完,老妇便语气不满地沉声打断道,“你在胡说些什么?那位大人也是我们能议论的?”

    “呃,这……是我多嘴,是我多嘴了!”

    “……”

    听着下方传来的,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余光打量着那群,仿佛聚群的异形虫豸般的头颅,兔小姐苍白的脸上,逐渐生出了烦躁之色。

    这群家伙,为什么就杀不死呢?她恨恨地想。

    就在几分钟前,刚刚将上百颗头颅一一斩落后,顺势轻取两道固化咒式屏障的时候,她还对这座所谓的,新长老团净化仪式祭坛,生出了几分轻视。

    结果一转身,便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从旋涡中涌现的人影。

    顶着泛着金属光泽的头颅,仿佛岩浆铸造的身躯中,散发着源自不同权能的灵能波动……简直就像是一支从炼狱中苏生的亡灵军团一样。

    直到看见了那样的画面,跟一群个体实力不弱于A级的对手进行了一番惨烈的厮杀后,兔小姐才意识到,他们根本就是一个整体。

    它们聚集在一起,依附在这座巨大的祭坛之中,就像是构成一具精密且完整的身体系统所需的,各种器官一样,拥有完整的免疫和自愈功能。

    这座祭坛,就像是一头身体机能强悍到离谱的“怪物”,而兔小姐的实力相对于这头“怪物”的身体机能而言,只能算是致病的细菌或是病毒,还做不到将这“怪物”瞬间击杀,只能勉强压制。

    可若是无法将这“怪物”击杀,她又怎么能撕开它的身体,触碰到它的心脏呢?

    注视着旋涡中心的束鄂,兔小姐喃喃出声,“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厌恶呢!”

    这些不管砍碎多少次,都会从旋涡中重生,然后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扰人心智的头颅,让她想起一位十分厌恶的故人,和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

    脑海中浮现灾祸的身影,兔小姐的眉头逐渐拧成一团,原本已经阴沉到可怕的眼瞳里,又多了几分犹豫。

    该死的!难道只能靠那家伙了?

    事实上,比起在这鬼地方,承受着破坏带来的强烈反噬,尝试解救束鄂,她还知道一种更简单,对自身损害更小的方式——寄希望于灾祸战胜新长老团。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如果灾祸能够除掉新长老团的话,她几乎只需要躺平等待就可以了。

    理论上来讲,只要新长老团被击溃,那这鬼地方必然不攻自破!

    可是。

    抛开灾祸击败新长老团的概率不谈,单是想到灾祸可能成为自己的恩人这一点,兔小姐就浑身难受。

    像是每一个毛孔,都有针在扎一样,生不如死。

    “如果这都要靠灾祸,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更何况。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样,兔小姐抬头环顾四周,目光一凝,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这鬼地方,对新长老团而言,可重要得紧……

    如果能带走束鄂,再顺手将这鬼地方破坏掉的话,那么等到新长老团落败,她就是首功。

    到时候,灾祸什么的,都得靠边站!

    一想到灾祸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算计,直面数位新长老团的恐怖权能,豁出性命去战斗,最后却要被自己摘取胜利果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接受众人的感谢与尊敬,兔小姐就双目放光,控制不住地兴奋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太好了!”

    虽然她从来就对成为拯救别人的英雄没有兴趣,也从来不做收取信仰之事,甚至绝大多数时候,更乐于以残忍手段给他人带去痛苦,以痛苦滋养权能,但是……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亲眼看着灾祸吃瘪难受,更让她愉悦了。

    在摆脱了暮色.女的控制,从受制于暮色.女的眷属,成为独立自由的怪谈以后,兔小姐就只剩下向灾祸复仇这一执念。

    或许与束鄂相伴也算。

    现在,将两大执念都了结的机会,就摆在她的面前!

    英雄?恶棍?带来拯救的神?滥杀无辜的魔……

    若是能够拯救束鄂,痛击灾祸,旁人怎么看,以什么身份去达成,又有什么所谓呢?兔小姐想。

    “这家伙笑什么?”见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兔小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面容年轻的头颅疑惑道,“该不是察觉到自己已经进退两难,想到自己的结局,已经疯掉了吧?”

    “我看像!”老妇头颅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老者说着,冲着一颗即将挣脱月阴之火控制的头颅使了一个眼神,“卢卡斯,你去试试她!”

    话音落下,被唤作卢卡斯的头颅,便坠入了旋涡。

    下一刻,呼啸声自旋涡之中迸发。

    呼啸声中,宛如岩浆铸造的身躯,在半空中张开了羽翼与持有不同兵刃的八条扭曲肢体。

    注视着迎面而来的敌人,兔小姐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哈哈哈!来得好!给我死!”

    大笑间,她那双颤抖的手,拖曳着夸张的巨斧,再度掀起了裹挟着月阴之火的风暴。

    在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一枚源自童凤梧的金币,融化了。

    化作一股源源不断清流,融入她的体内。

    那股清流,没有让她的灵能波动没有变强,伤势没有恢复,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只是单纯的祝福,庇佑着她向前,不断向前,一路无往不利!

    下方,上百双眼睛注视着她的身影,目光错愕。

    她的灵能明明已经接近枯竭,但那勃发的战意,却又好像是保持着全盛姿态……

    有那么一瞬间,它们的脑海中齐齐地生出了,与片刻前兔小姐相同的想法——她是杀不死的吗?

    ————

    迈纳斯湖区,苍白的星辰高悬,与那锈红的灾星荧惑,遥相呼应。

    弥漫在大地之上的风暴、雷霆、瘟疫,以及无数财宝堆积而成的雄伟异象,都在这恐怖的破坏力之下,失去了意义。

    无论是风雨雷电、疾病瘟疫,还是财宝铸造的奇迹,在两尊顶级天灾的战斗中都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身负九十多种权能的【自由】,总是能在童凤梧一次次亮出底牌之时,找到与之相似或克制的权能,将其压制。

    童凤梧呼风唤雨,【自由】便还以黄沙风暴。

    暴虐的雷霆降下,便有拔地而起的山峦阻击。

    当瘟疫与疾病扩散,便有扭曲的治愈降临。

    最终,战斗便只剩下两股骇天灾级灵能波动的,如同野兽般相互厮杀的碰撞,以及两大权能催生而出的异象。

    恍惚间,有吟诵权能描述的低语响起,时而是古韵悠长的汉语,时而是阿兹特克人的纳瓦特尔语。

    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合金之精,受月之魄,主敛万物,告成功肃,光照七十万里,径百里……”

    “当祂自第四天堂升起,将光芒洒向大地,死者将从沉睡中苏醒,灾难与破坏就要来临……”

    伴随着权能低语回荡,有锋锐之气尽显的银白流光,自那苍白星辰之上降下,如同巨神手中挥舞的刀剑,泛起的寒光那样,暴虐地降下了破坏。

    【金轮如意真君】权能所化的巨大虚影手中,扬起的铁鞭碰撞在了一起。

    突如其来的轰鸣声,响彻天地。

    恐怖的风暴骤然爆发,转眼间又被轻描淡写的撕裂,被碰撞中心扩散而来的,更可怕的力量。

    世间只剩下那冰冷如月的凄厉之光。

    就好像,只是一瞬间的失神,就已经度过了漫长的时光。

    童凤梧在带着血腥味的剧烈呛咳中惊醒过来的时候,一抬头便看仿佛已经彻底破碎的天空。

    雷霆与火焰从大地之上,咆哮着升上天空,触目惊心的舞动着,将他权能带来的瘟疫、风雷、金银财宝焚烧,然后扩散出去,逐渐吞没一切,漆黑的浓烟在巨响中弥漫。

    方圆近百万亩的迈纳斯湖区,在两尊天灾级的攻伐之间,硬生生被削去了数十米,形成一座盆地,数以万吨计的海水,源源不断地从入海口倒灌而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视线里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逐渐变得不同,世界沉浸在了毁灭之中,如此狰狞。

    一片死寂之中,身着一袭白衣,手持银白长剑的【自由】,从天空翩然降下,落在立足之地仅剩数米见方的柏柔明岛上,缓步来到倒在泥泞中的童凤梧身旁。

    他下意识地抬手,剑指童凤梧的咽喉,却又在看见童凤梧胸前那一道,自肩头贯通到腹部,几乎将身体一分为二的狰狞伤痕后,缓缓地垂下了持剑的手臂。

    他看得出来,童凤梧快要死了,权能正在消亡,随之扩散而出的黑夜侵蚀,将四周的土地隐隐有化作黄金与宝石的迹象。

    “很遗憾,你输了,权能也即将消亡,临终前可还有什么想说的,我会尽量满足你……”

    “输了?不,在你使出这份权能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算输了,难道不是吗?”童凤梧起头看着【自由】,眼中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闻言,【自由】的眉头微蹙。

    他知道童凤梧在说什么。

    事实上,从过去到现在,他所持有的,唯一完整的权能,都只有一种,这份权能在不同的文明中,被冠以了不同的称谓。

    太白、苏克拉、魁札尔科亚特尔、托拉维斯卡邦提克乌托里……

    而伴随着文明的遗忘与消亡,这一份权能早已出现了严重腐化,靠着透特开发,荧惑完善的权能重组之法,不断吸收各种残缺权能,并尽可能少的使用自身原有的权能,他才得以存在至今。

    就好像是一个身患不治之症的人,靠着各种特效药物续命那样。

    而现在,再次高强度的使用自身原有的权能之后,被压制已久的腐化,便被唤醒了,在他的体内蠢蠢欲动起来。

    “更何况……”就在【自由】微微出神之际,童凤梧原本因为重伤濒死而变得空洞的双眼,好像是回光返照那样,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权能消亡?不,我的权能永远不会消亡!只要……”

    说话间,铁鞭在他的手中悄然浮现,灵能波动自那一副残破不堪的身躯中骤然迸发,异常强烈。

    就像是燃尽前,最后一波耀眼的余晖那样。

    然后,凝聚成一点,爆发!

    “噗!”

    血肉被贯穿的闷响响起。

    【自由】惊疑不定地低下头,看着没入自己胸膛的铁鞭,耳边响起了童凤梧的话语声。

    “咳咳!所谓财神,是为世人带来财富之神,这就是我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一份财富,有这份财富在,我的权能永远也不会……”

    童凤梧说着,声音越来越弱,眼皮越来越沉,最终不等把话说完,便没了声音。

    在闭上眼的瞬间,有熟悉的身影浮现在他的眼前。

    那位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的青年,从他手中接过破破烂烂的毡帽,又将一把碎银递到他的面前,笑着调侃道,“拿好了小哥!祝你生意兴隆,赚得盆满钵满!”

    从青年的手中接过碎银,他下巴微微上扬,轻哼一声道,“哼!你可太小瞧人了,只我一个人赚钱算什么本事?让着天下所有人都有得赚,才叫厉害哩!”

    我终于做到了前辈……童凤梧想着,眼前张淮南年轻时的身影逐渐消散,一切终归黑暗。

    待到【自由】感受到体内的权能腐化开始翻涌,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瘫软在他怀中的童凤梧,已经彻底没有了气息。

    然后,被冠以财神之名的,天灾级的黑夜侵蚀扩散。

    于是,像是有地震爆发了那样,剧烈的震荡自童凤梧驻足之处爆发,紧跟着在战斗中被破坏得仅剩数米见方的小岛,如同吹气球般膨胀起来,数座富藏着玉石与金矿的大山,拔地而起。

    逐渐灌满海水的迈纳斯湖区形成的盆地中,红珊瑚和大如轮盘的砗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而出,眨眼间遍布水底。

    举目望去,遍地财宝。

    而在这足以令世人为之疯狂的海量财富之中,一阵阵肉眼难以捕捉的,带着致命气息的黑气流转,无声地宣告着:触之即死!

    在黑夜侵蚀带来的,纷呈叠现的异象中,【自由】捂着浸血的胸口飞出,面色阴沉苍白……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距离之外,相当于世界另一端的Z国,司夜会总部。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那样,闭目凝神的张淮南猛地睁开了双眼,举目望向天边。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一只苍老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胸前。

    在他的怀中,躺着那一顶童凤梧一直没来赎走的毡帽……

    ________

    童凤梧的家乡,一户平凡的民居之中。

    一如往常那样,老人在入睡前,给自家供奉的财神老爷上了一炷香,然后一抬头,眼瞳中便浮现起了惊骇。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座他供奉了数十年的财神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碎了。

    裂痕狰狞,自肩头纵贯至腹部。

    下一刻,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从隔壁传来。

    “天啊!这到底咋回事儿啊?怎么几分钟没看,就跌了这么多啊!这下完蛋了,家底都亏完了!”

    “我的个财神老爷啊!我天天供你,你到底保佑了我个啥啊?该死!”

    老人抬起手,轻轻抚过财神像上的裂痕,摇了摇头,无声叹息。

    住在他隔壁的是个不怎么出门的年轻人,听说以倒腾什么期货为生,他也不懂,只觉得有些投机的味道。

    既然是投机,有赚的时候,自然有亏的时候,都是自己的选择,怎么能怪得了财神老爷呢?

    ————

    沪城,某处高档公寓之中。

    于银川站在窗前,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哀嚎或痛哭声,默默地点上了一根烟,神色复杂地看着天空中的锈红色星辰,怔怔出神。

    良久,待到香烟燃尽,烟灰随风飘落在夜风之中,他站直了身子,从怀中掏出银白的报丧苍鸮徽章,指尖注入了一缕灵能。

    下一刻,他的耳边便响起了华东区域监察官的声音。

    “于银川干员?有什么事情吗?你刚回来不久,我以为你……”

    “监察官大人,之前您跟我提起过的工作我接下了。”不等监察官把话说完,于银川便打断道,“什么地方最危险,就把我往什么地方派就好。”

    说完,他便中断了报丧苍鸮徽章的连接,点上了第二根烟。

    然后,就那样让烟卷在夜风的吹拂下,静静地燃烧,像是祭奠着什么的香烛那样。

    “说什么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诚信,结果呢?我这单生意,你怕是要失信了吧?”

    自年少起到现在,杀死财神这件事,他终究没能做到。

    ————

    自由之城,城南,重建的海湖社区附近。

    陆以北驻足在原地,感受着地面的震动,和扩散在空气中的游离灵能的异常,远远地眺望着迈纳斯湖区方向,几乎将半天完全亮的强光,微微出神,直到别素珍从不远处传来嚷嚷声。

    “魔女大人!怎么样?还算满意吗?您不知道,为了弄好这架车,我都快被累死了。”

    循着声音看去,陆以北看到了正朝着这边赶来的别素珍,以及别素珍身后,是为她在宴会开幕入场时准备的车架。

    漆黑的车厢雕刻出羽毛的花纹,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乌鸦或是黑天鹅之类的飞鸟,铜制的金色车轮和窗户四周,点缀着星与月的暗纹,泛着点点微光。

    “不错!”陆以北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算附和魔女莉莉姆的气质,既然车架已经就位,那差不多也该准备开幕入场了。”

    她正说着,一阵振翅声从天空中传来。

    紧跟着,便看见一只毛色油亮艳丽的喜鹊从天而降,落在她的身旁,化作了身着旗袍的少女。

    句萌落地后,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陆以北,便凑到了她的身边,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道,“财神那家伙死了,权能都消亡了,姐姐我去实地观察了一下,从各种痕迹来看,不出意外,应该是新长老团干的。”

    “哦。”陆以北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感觉到了,我说这晚风里,怎么一股铜臭味。”

    “不是!你就这反应?”句萌见状急道,“他好像是你的盟友吧?他死掉了,你一点都不着急吗?”

    “新长老团解决掉财神之后,下一个就该来解决你了吧?”

    在她看来,财神给了陆以北那么大的帮助,有跟张淮南那老东西是故交,勉强也算是陆以北亲近的长辈……

    这亲近的长辈故去了,怎么也该有点悲愤流露吧?

    结果呢?这家伙听到消息以后,就好像是死的不是财神,而是路边不认识的阿猫阿狗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不担心。”陆以北摇了摇头,“担心有什么用呢?说得好像,他们不解决财神,就不会来解决我一样,所以……”

    顿了顿,她环顾四周早已准备就绪的蓝宜党成员们,拍了拍手,“大家都动起来!咱们依照原计划,接着奏乐接着舞!”

    说完,她重新看向身边眉头紧锁的句萌,小声在她的耳边道,“臭妹妹,有一件事你说错了,财神大人虽然死了,但他的权能不会消亡,因为……”

    “他已经留下了足够的财富!”

    句萌,“……”

    (emmm,昨晚写到4K,觉着剧情不够完整,今早又起来写了2K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