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与毁灭世界的因素 421~ 我成反派了?【6k】
作者:吃土的书语 更新时间:2025/3/5 0:05:18 字数:6097
随着【自由】以自身权能为核心,将净化仪式的仪轨不断推进,他那一具容纳了五十余种权能的躯壳,也在不可逆转地发生着崩溃。
月白的衣衫像是历经了千年风霜的洗礼,于无声无息间风化为粉屑飘散。
暴露在外的肌肤,在肉眼甚至灵觉都无法捕捉的,命运轨迹地来回切割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
只是凋零,并非衰老,如同神像洁白神圣的外壳与金箔,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剥落那样。
很快,他的身躯之上,便出现了巨大的残缺。
从下颌,到胸膛,直至小腹……如同一轮残月,参差不齐的断口,便是没有星光的,深邃的夜。
强大如他,也终究是无法承受扰动命运轨迹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当数以亿计的人类或怪谈,或主动或被动地被卷入了这场规模空前的仪式,他们的命运轨迹在祭坛的中心交织成网……哪怕只是触碰,也只会有毁灭这一种结局。
身体与权能奔赴毁灭,所带来的,是意识的消亡。
无数幻象,像是破门而入的强盗一样,不受控制地闯入【自由】的脑海,肆意掠夺着,他的清醒。
他听到有人大笑着高呼他的名字,将他的一生写成隽永浪漫的诗文,看到有人满脸愤恨地挣扎起身,用临终鲜血书写讨伐【自由】的檄文,感受到一半生者的狂喜,一半死者的悲怆。
然后,有那么一瞬间,一切都陷入了停滞,他好像沉入了梦境那样,看见了从前。
————
“金星”坠入镐京那夜,诸国的使节正用削去箭头的羽箭,向青铜壶中投掷。
那是当时刚时兴起来的游戏。
大雪在月下映出的弧光里,远离宫殿酒局的祭坛中,少年蹲在祭坛旁,看着祭坛中央被卜官烤出“自由”二字裂纹的龟甲,怔怔出神。
那是他第一次对人,和人的世界,产生了兴趣。
“他们把你唤作太白,视作祥瑞,却不知金星本是熔岩炼狱。”百年后,当他在巴比伦的空中花园见到透特时,透特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说话时,透特面前水晶球发出了光辉。
光辉洒落在,他的身上,倒映出九十七场战争的烽火。
虚幻的文字爬上他的衣袂,将白衣染成血色。
……
第一次权能重组发生在月亮金字塔深处。
荧惑面色平静如水的看着他,持有【魁扎尔·科亚特尔】权能的,大祭司的心脏还在他的胸腔里跳动。
“把战争种在诗歌里
金星之神用吻过亡灵的唇亲吻生者
就像是把毒药藏进蜜糖……”
在荧惑吟诵的奇怪咒语中,他看见【魁扎尔·科亚特尔】权能凝聚的羽蛇虚影,在权能的嫁接中完成了蜕皮,洒落的金鳞与彩羽,坠入他的身体。
荧惑的教学更接近某种残酷手术,造就了他身体与权能,天翻地覆的变化。
……
第五十三次权能重组,是在北宋汴京的花船上。
在那里,他遇见了四个不同时空的自己。
黑发的太白,醉醺醺地斜倚在围栏上,给柳永谱曲。
金发的苏克拉,面色阴沉地用匕首,雕刻着亡者的脊骨。
魁扎尔·科尔亚特,化身大蛇,盘踞在花船的顶端,窥探着汴京百姓的命运轨迹。
“你越来越像我们了。”面容绝美,身穿西装的男人,像是在发出邀请那样,隔着桌案举杯,“但你比我们更优秀,所以一定能做到我们无法做到的事情。”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他们”。
在意识空间直面“灾祸”前,他曾一度认为,那是权能重组的副作用带来的幻觉。
……
第九十七次重组时,体内九十七种不同权能碰撞产生的灵能波动撕裂了他的咽喉。
他痛苦的嘶吼声,化作摇篮曲与丧钟交织而成的声音,在新建的自由之城上空回响。
很久之后。
当他再度从重伤带来的沉睡中苏醒,他抚摸着透特留下的书信,喃喃自语。
“长老团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饮鸩止渴,而我……将寻找到摆脱毁灭枷锁之道,为世界带来自由……”
————
净化仪式的仪轨还在持续推进。
随着命运轨迹中渗出的,无形的力量,不断侵袭【自由】那残月般的躯壳,开始出现了诡异的结晶化。
他垂首看向胸前的缺口,诧异地发现好像宝石一样璀璨的参差断面上,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墓碑”。
墓碑上,有来自不同国家或地区的文字,书写而成的碑文——上面写着所有被净化仪式献祭的人或怪谈的名字。
恍惚间,透特那封预言了他死亡的书信残页,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自燃起来。
燃烧而成的灰烬,在汹涌波动的灵能波动中,化作透特的面容,表情冷漠,“你终究成为了自己最憎恶的那种暴君,但没关系,你依旧受困于命运的枷锁之下,命中注定的死亡会如期而至。”
“是吗?”【自由】释然地笑了起来,不知是在嘲笑透特,还是在嘲笑透特口中的命运。
那如果……
在必要的时候,我的死亡,也可以成为净化仪式的一部分呢?
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之时,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自由】听见前方传来了呼唤声。
循声望去,四道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弥漫的灰雾之中。
太白抱着破碎的浑天仪,提着折断的长剑,立身于大火之中,冲他挥手微笑。
苏克拉瘫坐在尸山血海之中,用折断的肋骨,为自己雕刻墓碑,然后察觉到了【自由】的视线,犹豫了一下,又在自己的名字下方,添上了“自由”二字。
魁扎尔蜕下蛇皮,为世界降下一场金色的暴雨。
西装男子摘下金丝眼镜,将镜片中折射的生老病死粉碎。
然后,他们齐齐地看向【自由】,异口同声道,“该醒了,你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下一刻。
随着四道身影消散在弥漫的灰雾之中,【自由】突然就清醒了过来,像是垂死之人扼住了死亡的咽喉,重获新生那样,暗淡空洞的双眼,突然重新焕发了光彩。
五十三道象征着不同权能的圆环,嵌套在他的瞳孔之中。
每一道圆环之上,都倒映着相同的画面——白衣少年蹲在镐京雪夜,注视龟甲裂纹拼出‘自由’二字的温柔侧脸。
而就在【自由】从无数生灵的命运轨迹造成的影响之中,逐渐脱离,意识恢复清醒的瞬间,一声暴喝从他的头顶传来。
“来吧!给我……氪满!”
在爆喝声响起的瞬间,陆以北和【自由】,几乎同时看向了天空。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一只喜鹊。
闪烁着银辉的灰雾,被泛着金属光着的,宛若刀锋的双翼切割开来,像是在狂风中舞动的丝绸那样,舞动在漆黑羽毛的缝隙之间。
随着那一声暴喝响起,像是有一双无形之手,提笔绘制那样,繁复的金色纹路,瞬间爬满她的身躯,然后绽开一片华光。
纯净辉煌,如同烈日照耀下的珠宝与黄金。
华光笼罩下,有线条绝美,却让人生不起丝毫邪念的威严身影缓缓浮现。
待到光芒散尽,句萌的身影,像是自虚空中走来那样,急速降下。
翠绿的裙摆与长发,如同扶桑古树在风中摇曳的苍翠枝条那样,舞动在身后,裙摆上雕刻着鹊鸟纹饰的玉琮,用正红的丝线穿着,相互碰撞,发出鹊鸟啼鸣般的清脆声响。
九十九道半虚半实金纹,自裙摆后方延伸而出,好像是古树根系般错繁复的金纹,每一道金纹上都开满了盛放的桃花。
呼吸间,句萌缓缓落地。
白皙的足尖触碰地面的瞬间,在那场可怕爆炸中化作焦土,涌动着烈焰与高浓度黑夜侵蚀的地面,瞬间生长出了无数的草木和鲜花。
镶金的白玉烟斗在指尖轻盈地转了一圈,用力握紧,那一瞬间,句萌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的灵能在咆哮,在汹涌澎湃,仿佛春夏秋冬,四季轮转,万物从生到死的伟力,都汇聚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就是氪金的魅力!
定了定神,回眸凝望,看见瘫坐在地不得动弹的陆以北,她微蹙了一下眉头,“狗东西,还好吧?”
陆以北注视着句萌的背影,不由地一阵恍惚。
这造型,还有这股灵能波动……
也太离谱了吧?!
她到底氪了多少哟?
事实上,早在桃源里句萌成功改换权能时,陆以北就见过句萌权能完全展开的模样,第一次对全盛姿态的天灾级,有了一些概念。
如果说那时的句萌,是满级大佬的话,那现在,就是满级大佬,还氪满了各种时装和临时提升属性的道具。
简直就是每一根头发丝都充满了,强大与金钱“苟合”的气息。
“也没多少啦!”似读懂了陆以北心中所想那样,句萌有些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笑道,“也就大纯阳宫的千年底蕴罢了。”
陆以北,“???”
啥玩意儿?你再说一遍?也就大纯阳宫的千年底蕴?
就在陆以北愣神之际,句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那样,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猛地看向了【自由】。
从她的侧颜,陆以北清晰地看见,她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重了起来。
在跟陆以北说话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自由】所在的方向,有一线飞掠而来的强光。
紧跟着,她的直觉便告诉她,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有某种通过常规手段无法观测到的事情,正在发生。
然而,当她看向【自由】时,却发现【自由】依旧站在站定在原地,如同一尊残破不堪的诡异雕像。
见状句萌松了一口气,余光看向陆以北,轻声道,“狗东西,你知道吗?通过权能氪金,扰动命运轨迹这种事情,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就付出足够的代价后,许下心愿一样……”
顿了顿,她轻轻勾起嘴角,“我刚才氪金的时候,许了两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是暂时拥有能够抗衡那家伙的力量,第二个愿望则是希望我跟那家伙交手的时候,你能够顺利脱身。”
“所以,待会儿姐姐我跟那家伙打起来之后,你要自己找机会赶紧开溜哦!这种事情你很擅长的吧?”
印象里,句萌好像一直都是吵吵闹闹的,现在突然变得文雅起来,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对自己说话,陆以北莫名地感到了一阵慌乱。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老爹离开她的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一番常态的正经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净化仪式受益者的意志凝聚的镇压,却将她的话语,死死地压制在了喉咙里。
紧跟着,还不等她用神女北灵印的力量,暂时冲破镇压的力量,对句萌说出想说的话语,句萌突然举起了手中的金镶玉烟斗,深吸了一口。
然后,浓烟伴随着轻柔的话语声,自红唇皓齿间流淌而出。
“春瘴……”
话音落下,飘荡在她身后的九十九道金纹中,有一道悄然黯淡了下去。
于是,一呼一吸间,八百里桃源氤氲了五千余年的毒瘴,尽现于此。
致命的剧毒与勃发的生机,将整个地下空间充盈。
剧毒的浓烟四起间,陆以北只觉得句萌的身影,逐渐与那道走向雨幕的,男人的背影,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她以为她早就忘了那个夜晚,但事实却告诉她,那天发生的一切,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身体里。
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陆以北像是在雨夜雷光中受惊的幼兽那样,催动了用白狼神灵印模拟的神女北灵印,挣扎着起身逃离。
“……”
反正臭妹妹氪掉了一整个大纯阳宫,就算没办法击杀【自由】,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臭妹妹还说,她的第二个愿望,是让我顺利脱身……我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不仅会让她的愿望落空,搞不好会碍手碍脚。
没错,得先撤!留在这里,受制于【自由】,反而没有继续与之对抗的机会了,等出去以后,剩下的事情,等出去以后再从长计议也不迟。陆以北想。
————
毒瘴弥漫开来的瞬间,句萌再度出现了那种诡异的直觉——好像有奇怪的声音在灵魂中回荡,提醒她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紧接着,前一秒还在百米开外的【自由】,便像是跨越了时空的桎梏,瞬间移动到了她的身前。
近在咫尺!
待到那张宛如雕像般,没有丝毫情绪痕迹的苍白面孔,带着破损的漆黑裂痕,像是要将视线中的所有事物一起吞噬那样,突兀闯入视野之时,句萌才迟迟的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灵能波动掀起的烈风。
就好像是某种庞然大物,迎面撞来那样。
弥漫的毒瘴在风中掠过【自由】的身躯,顿时爆发出一连串“滋滋”的声响,仿佛水珠滴落在了滚烫火红的金属之上。
红热、肿胀、疱疹、溃烂、脓疮……各种疾病伴随着毒瘴中的毒素扩散和微生物,在【万物生发】的催动下疯狂增殖,如同雨后春笋般,浮现于【自由】的肌肤之上,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沐浴在逐渐蚕食身体的毒瘴之中,扩散在【自由】身体四周的权能气息,骤然改换。
就好像是察觉到猎物的存在,吐出猩红信子的毒蛇那样,深邃的紫意,伴随着毒瘴侵蚀而出的伤口,自他的体内缓缓流淌而出。
“吞下死亡,吐出新生,腐土之下,必有萌芽,大地之躯,藏毒与蜜,接受馈赠,必先身受荆棘……”
权能描述低语回荡,【神话种怪谈特拉尔·泰库特利】的残影一闪而过,旋即爬满【自由】身躯的深邃紫意,便化作了尖刺密布的荆棘,如同毒蛇一样死死地缠绕住了他那残破的肢体。
毒性与疗愈共存,献祭与生存互为条件……特拉尔·泰库特利残缺权能一经展现,春瘴所凝聚的剧毒,便再难近分毫。
在毒瘴从身边消散的瞬间,无数烽火在【自由】的掌心凝聚成剑,直奔句萌面门,劈斩而下。
句萌下意识地抬起手中的烟斗迎击,下一刻,耳边便响起了破碎的轻音。
狰狞的裂纹,在白玉之上蔓延开来,黄金化作粉屑,悄然剥离。
就在这时,句萌身后飘荡的金纹,又有一道暗淡了下去。
“夏刑……”句萌如是说。
于是,轰鸣的雷声四起。
明明天空早已被灰雾凝聚而成的穹顶遮蔽,明明还隐约可见剧烈爆炸产生的烈焰,但伴随着句萌的话音落下,空气中却突然充盈了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水汽。
仿佛突然来到了盛夏时节,乌云在天空中汇聚,酝酿着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雨……
远处的烈焰,在雨幕中,折射出遍地虹光。
然后,当那燃烧着烽火的剑锋,距离她的咽喉,只有不到一厘米的瞬间,雷鸣炸响,暴雨倾盆。
雨矢倾盆,顺着水幕的指引,蛰伏云层的雷蛟终于撕开并不真实天幕,从天而降。
一瞬间,雷光遍满。
仿佛一整个盛夏的雷霆,都汇聚在了这里,将暴虐的力量,宣泄在了【自由】残破的身躯之上。
眼见着【自由】的身影凝固在了无尽的雷光里,句萌朱唇轻启,再度吐出了话语。
“秋谏……”
“冬寂……”
————
直到从回忆带来的痛苦中脱离出来,举目看向句萌的时候,陆以北依旧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之景。
春日的毒瘴,盛夏的雷霆,深秋的凋零,寒冬的死寂……象征着四季之力的景象,凝聚成巨大的泡影,宛如卫星一样,以句萌为中心,旋转交替,不断冲击着【自由】残破的身躯。
身陷其中的【自由】,左支右绌,一时只能被动防御。
看见那样的画面,她下意识地停下了逃离的脚步,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
臭妹妹竟然全面压制了【自由】?
这合理吗?
就算是氪金玩家,也没办法打爆服务器吧?更何况……
陆以北想着,视线落在【自由】的身影之上,微眯起了眼睛。
通过氪金换来的四季之力,固然强大,且充满了各种奇妙的变化,但是对于【自由】这种,掌控着数十种残缺权能的存在而言,也并不是没有应对之法。
然而,【自由】去只是在第一次毒瘴袭来时,催动了【特拉尔·泰库特利】的权能进行抵消,然后进行反击。
在那之后,他便像是灵能耗尽了一般,停止了一切防御或反击。
任凭句萌的攻击落下,在那残破的身躯上留下伤痕,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囚,麻木顺从地接受着庄严的审判与残酷的刑罚,直至生命归于死寂。
而最让陆以北感到不解的是——把大纯阳宫数千年累积的底蕴,一次性氪光,换来的力量,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不对劲,很不对劲!
到底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陆以北想。
按理说,她应该听从句萌的话语,先行撤离才对,但心中逐渐强烈的疑惑,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自由】诡异的反应,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如果说,臭妹妹会有危险的话……即使逃离之后,能够苟且偷生,甚至再找到更加合适的时机,一举将【自由】和新长老团歼灭,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与其如此,不如留在这里,战斗致死。陆以北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而就在她思索之际,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直压制着她行动的,净化仪式受益者的意志凝聚而成的力量,竟然出现了一丝松动的痕迹。
下一刻,耳边突然有奇怪的歌谣响起。
“尊敬的黑夜之女,伟大宴会的缔造者,您带来了漫长黑夜,也创造了无尽的生机,在末日钟摆下诞生的玫瑰,根茎都扎在我血肉褶皱里。人们把晨曦装进乌鸦的胃囊……”
那一瞬间,陆以北清晰地感觉到,回荡在耳边的低语,似乎来某位自净化仪式的受益者,而ta呼唤的对象,竟是自己!
啥玩意儿啊?咋回事儿啊?听这意思我突然变成反派了?陆以北错愕地想。
下一刻,魔女种怪谈本体核心剧烈震动……
(来啦,来啦!本以为四种怪谈武器已经够难写了,没想到更难写的还在后头!如何呈现氪金后句萌与【自由】的战斗,差点儿没给我折磨死……就这样,先去休息了,大家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