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与毁灭世界的因素 尾声(中)②
作者:吃土的书语 更新时间:2025/4/12 8:21:41 字数:6132
远远地注视着兵主指挥八百金甲骑兵,迎着【宣泄】冲杀的背影,白开回想起与兵主在神国玉门中分别时的对话。
“他那时候说的话,竟然不是吹牛吗?”
“啧!怎么好像全世界都在瞒着我偷偷进步一样?师兄是这样,小北也是这样,现在甚至连这家伙……真该死啊!”
————
萨满王引发的天灾级事件结束后不久,神国玉门城门前。
白开与兵主并肩走在离开神国玉门的路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样,侧了侧身子撞了一下兵主的肩膀,“诶!说起来,你这次回去,是不是有机会补全灵纹了?有几成把握?”
“两成。”兵主面色凝重道。
“才两成?那岂不是,跟没有……”或许是受到陆以北影响的缘故,白开下意识道,话说到一半察觉到兵主的表情变化,他立刻话锋一转,“呃,不过,毕竟是天灾级权能嘛!”
“两成,也合情合理哈哈!”
“你突然问这这些做什么?”兵主疑惑道。
“好奇咯!”白开撇撇嘴道,“毕竟,你从少年时就一直在念叨,等补全了百将图,会如何如何,我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现如今终于快成了,我难免会好奇完整的百将图,到底拥有怎样的力量。”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兵主第一次成为自家师兄的手下败将时,嘴里嚷嚷着,“陆鸣你给我等着!等我补全了百将图,定当一雪今日之耻!”的不服气模样。
就好像补全了灵纹,就能稳稳胜过师兄一样!想到此处,白开甩了甩脑袋,收回了思绪,看向了兵主。
事实上,他对兵主灵纹补全后会如何,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好奇,他真正担心的是兵主在补全灵纹的过程中,被权能腐蚀。
自十八岁那年随陆鸣一起离开戈壁,到现在重返这一片戈壁滩,其间数十载,白开结识了许多朋友知己,但随着时间流逝,尚在人世者,已经所剩无几。
而兵主,便是他还活着的朋友之一。
“拥有怎样的力量么?”兵主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沉吟了两秒钟,然后看向白开,一本正经道,“虽然尚未成功补全灵纹,但我已经能够依稀感觉到了……”
“待到灵纹补全,我一人便抵千军万马,全力施展……恐怕只在黑帝前辈之下!”
“呵呵!”听了兵主的话,白开敷衍的干笑了两声。
还一人便抵得过千军万马?
还不在黑帝前辈之下?
“人家的天灾级权能,动不动就是呼风唤雨的,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召唤军队了?听着也不行啊!”
闻言,兵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白开,淡淡道,“你根本不懂兵道的可怕之处。”
“《太公六韬》有载,黄帝曰:‘一者阶于道,几于神。’用之在于机,显之在于势,成之在于君。故圣王号兵为凶器……”
“行行行!算你厉害行了吧?”
兵主,“……”
——————
天光昏暗,风云涌动。
随着【百将图其一·兵主】展开,仿佛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了肃杀意味,令人下意识地想要屏住呼吸。
布满斑驳痕迹的古老城墙前,被黑潮腐蚀后的小型平原地带之上,兵主手持封禅狼烟,跨于马上,暗金色甲胄覆盖全身,流光凝聚而成的金色披风,宛如羽翼一般,舞动在身后。
“好好好!没想到你竟然隐藏了这样的实力?今日,便让我们尽情宣泄权能,战斗,至死方休!”
感受到空气中兵主暴涨的灵能波动,看着冲锋而来的金甲骑兵,【宣泄】发出了兴奋而癫狂的声音。
说话间,他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影,缓缓下沉
只剩下无数灵能凝聚而成的,半虚半实的巨大触须,探进黑潮和是云层,掀起巨浪与雷霆。
于是,黑潮骤然沸腾,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像是海啸那样,浓稠如墨的黑潮漫来。
黑潮笼罩之下,无数身影浮现,睁开了猩红狰狞的眼瞳。
暴虐的力量,在它们的体内蠢蠢欲动。
它们迫不及待地,要将那股力量宣泄得一干二净。
甚至,尚未抵达兵主身前,它们便先一步在黑潮之中相互厮杀了起来。
在震耳欲聋的咆哮与悲鸣声中,不断有狰狞身影被同伴撕碎,分而食之,然后催生出体型更加庞大,灵能波动更为可怖的恶兽。
最原始的狂野**,在黑潮之中淋漓尽致的展现。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黑潮与八百金甲骑兵虚影之间的距离,便已不足百米。
就在这时,兵主挥动了手中的封禅狼烟。
好像是被封禅狼烟划出的轨迹所牵引那样,八百金甲骑兵虚影,在即将与黑潮发生惨烈冲撞的瞬间,如同一只金色神鸟展开了羽翼那样,骤然奔向了两侧。
“山!”兵主轻声道。
话音落下,数百道身高超过十米,左手持盾,右手持狼筅的巨人,如同城墙般自八百金甲骑兵前方拔地而起,手中狼筅猛然前倾,刃口在雷光中划出寒意森然的弧线,交织出一片钢铁森林。
而就在巨人竖起盾牌的同时,三千火铳手已悄然浮现在了巨人的肩头。
下一刻,狰狞恶兽自黑潮中显现身形,惨烈的冲撞骤然迸发,天地仿佛为之一滞,震撼轰鸣紧随而至。
“轰——!”
轰鸣声中,巨人虚影猛地向上扬起了手中的狼筅。
于是,黑潮像是被刀刃裁剪的绢布那样,裂开了缺口,上百头黑潮恶兽,如同被鱼叉刺中带出水面大鱼那样,短暂地脱离了黑潮,被狼筅挑在了半空。
直到这时,白开方才看清了那些恶兽的样子。
“嘶!这鬼东西……长得挺吓人啊!”
那一团团巨大的,不定形的血肉,仿佛沸腾的沥青一样,剧烈蠕动着,无数或暴怒、或狂喜、或哭泣的狰狞人脸浮现其上,口中毫不遮掩地,嘶喊着宣泄情绪的话语。
简直就像是把所有情绪失控之人的首级尽数砍下,然后再以粗暴的手段,将所有头颅强行缝合在一起制造而出的扭曲生物一样。
而就在黑潮汹涌向前的潮汐,在狼筅与巨盾交织而成的钢铁防线前受阻的同时,巨人肩头的三千火铳手,齐齐单膝跪地,手中漆黑的火铳枪管同时亮起了金色的铭文。
硝烟未起,第一道黑潮巨浪中浮现的恶兽,便已然笼罩在了一片赤红的结界之中。
兵主口中再度吐出一字,“火!”
话音落下,火铳齐发,三千道灼红的火舌喷吐,连成一片,宛如一条火龙舒展开身躯,向着地面,洒下流星火雨。
火雨坠在前方恶兽布满人脸的庞大身躯之上,顿时爆发出一阵金石碰撞之音。
在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咆哮声中,中弹恶兽的身躯顿时像是在火雨中熔化了一样,有大片血肉化作黑烟飘散。
来势汹汹的黑潮与黑潮笼罩下的恶兽,转眼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挣扎着、咆哮着,尖牙利爪在巨盾上带起成片的火星。
仿佛任凭狼筅撕裂肢体,火雨融化血肉,也要寻求一场拳拳到肉,刀刀见血,尽情宣泄力量的战斗。
它们是愤怒与暴虐情绪凝聚而成的,只会遵从狂野本能畸种恶胎,不惧牺牲,不知痛苦,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等待着宣泄,进而制造毁灭。
但就像是兵主说过的那样,野兽一样毫无章法施展蛮力,在真正的战士面前,根本就与任人砍伐的草木无异。
就在成群恶兽悍不畏死地寻求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之际,金甲骑兵已然挥舞着手中环首刀,从侧翼包剿而至。
“雷。”兵主见状,淡淡道。
话音落下,大地震动,黑潮恶兽下方地面骤然塌陷。
原本平坦的地势,瞬间生出了有利于骑兵冲锋的坡度。
下一刻,风沙骤起,在风沙的掩护之下,从侧翼包剿而来的骑兵动如雷霆,挥舞着手中的环首刀,在空气中划出道道光弧,斩向了那些最凶暴的,刚从混乱中脱身黑潮恶兽。
于是,在阵阵悲鸣声中,漆黑血肉飞溅如雨。
————
屠杀!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赤裸裸的屠杀!
在玉门关时,白开只当兵主对自己完成灵纹补全后的力量,有夸大其词的成分,而此时此刻,他才突然意识到,当时在玉门关,兵主对完整的百将图权能的猜想,似乎有些保守了。
看着那些面容与兵主如出一辙的骑兵的身影,他微微瞪大了双眼,“这就是所谓的一人成军吗?我真是信了这家伙的鬼话了!”
他单晓得兵主跟他说过,补全后的【百将图】灵纹,有一人成军的威能,可是也没人告诉他,成的是一支全员散发着天灾级灵能波动的,完全由“兵主”组成的军团啊!
作为拥有【混合种灵纹·英灵诗话】的灵能力者,白开也对行军之道有一些粗浅的了解,知道行军的大忌之一便是上下不齐心,可若是军队上上下下都是“一个人”,便不存在这种问题了。
当整个军队变得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如臂指使,那战场也就变得像是手中玩物一般,尽在掌控!
虽说【宣泄】借黑潮催生出的恶兽灵能波动也不在兵主权能制造的分身之下,但空有灵能,没有任何配合,在合作无间的军队面前,能够发挥出来的力量,十不足一。
黑潮恶兽想要正面冲锋,便有坚如壁垒的持盾巨人阻挡。
前进受阻,想要分散,便有火铳手火力压制。
一旦有任何一头黑潮恶兽冲到战场边缘落单,策马在战场外围的骑兵,便会立刻呼啸而至,将其围杀。
而就在战场中央激战正酣的时候,在战场更外围的地方,一群略显“鬼祟”的身影,更是借着突变的地势,早早挖掘出了沟渠,搭建起了炮塔,彻底圈定了战场范围,防止漏网之鱼逃窜,波及周边。
只是短短两三分钟时间,方圆十里,便彻底化作了被兵主牢牢掌控的领域。
他却只是端坐在马背之上,神色平静地看着一切。
仿佛正在经历的,不是一场天灾级之间的残酷战斗,而是一场任由他掌控局势的战场沙盘预演。
而持盾巨人、火铳手、金甲骑兵、修筑工事的工兵,还仅仅只是兵主制造出的分身的一部分,战场瞬息万变,兵主的分身便有百种形态应对。
灵能波动相仿的情况下,遵从原始本能的狂野宣泄,与千百年来人类战争的智慧碰撞,只是几个来回,便高下立判!
更何况,除去那层出不穷的分身形态,还有随兵主心念改变的地势与天气……
把战斗的天时、地利、人和尽数变为有利于自身的状态。
简直就像是开启了修改器一样!
不过白开倒是觉得,现在的兵主,就算突然召唤出陨石轰砸黑潮中心,似乎也合情合理。
“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那样,白开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
“能够一次性制造数百道分身的权能,也不算少见,但往往灵能消耗巨大,对手看上去很难缠的样子,不知道这家伙能撑多久?”
“实在不撑不住的话,他或许可以像那些司夜会干员……噗哈哈哈!要是那样的话,我还真有点儿期待了呢!”
脑补了一下,兵主鏖战【宣泄】,最终灵能不支,只能被迫高呼,“灾祸救我!”的场景,白开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
而就在兵主与【宣泄】激战之时,黧门深处,破旧仓库内。
像是信号不稳定那样,画面泛黄的老旧电视屏幕微微闪烁,画面之上,陆以北沐浴着长剑天倪制造的黎明,悬于万米高空之上,四周光影在剧烈激荡的灵能波动作用下扭曲。
风与白云在灵能的作用下不断变化,旋转、扭曲、碰撞,逐渐形成了色彩华丽的旋涡。
置身于旋涡之中,她的身形仿佛被撕裂了一样,化作数道,或是身着青衣、赤发如火的少女,或是白发胜雪,长裙如夜的年轻女子,又或是头戴金色冠冕,衣着庄严的女子,甚至还有身披雪白兽皮,形似野人的模样。
数道背与背相贴,面朝四方,双目紧闭,神色肃穆。
看着这样的画面,终于有魂球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她到底有几种权能啊?数种权能加身,竟还能同时运转?简直就跟传说中多位一体的怪谈一样。”
“她这样玩,就不怕权能相冲,爆体而亡吗?”
“闭嘴!那可是毁灭世界的因素之一,能一样吗?”有魂球不满道,“想学啊?人家拿悲惨命运换的!不服的话,你也去当命运轨迹的玩物……”
那魂球话说到一半,突的感受到了来自魂球陆鸣的冰冷目光,话语声戛然而止。
仓库再度安静了下来,魂球们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老旧电视的屏幕上。
伴随着陆以北持续不断地回应指向于她的呼唤,一道道容貌、身形与她一般无二的身影,自旋涡中显现,向着四面八方飞驰而去,然后只是眨眼间,便仿佛遁入虚空了那样,消失了踪影。
于是,老旧电视屏幕上,本就不太稳定的电视画面,顿时变得混乱了起来,就好像是在追寻着那些虚影的去向一样,场景不断转换,画面闪烁不停。
时而是夜幕之下,怪谈出没的偏远城区,时而是某所学校,流传着怪谈传说的教学楼中,时而又是冷白灯光照耀下的,医院走廊……
而每当偏远城区的妇人、教学楼值班的保安、医院走廊上的护士,以及形形色色的,不同身份,不同年龄,却有着相似境遇——遭遇怪谈事件的人,呼唤灾祸名讳,便立刻会有容貌绝美的少女,像是幻觉一样降临在他们的身旁。
片刻之后,老旧电视屏幕终于逐渐趋于稳定。
或许是感应到了足够多的,灾祸的权能虚影降临的缘故,画面定格在了一处古老城墙之外,绵延起伏的山林之上。
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有魂球认出了画面中显示的是什么地方。
“那不是山海关的穷奇城楼吗?想当年没有离开司夜会的时候,我还在那地方驻守过。”
“啧!可惜,要不是有邢鸢那个臭婆娘横插一脚,老子说不定就拿到穷奇青铜兽的力量,补全权能了。”
“要我说……”
那魂球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张伟手中的晶体罐突然就罩了下来。
“咯吱,咯吱——!”
金属瓶盖拧紧的声响传来,看着张伟将拧紧的晶体罐放在了仓库的角落,众魂球纷纷向他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干得漂亮!
在电影播放途中,不得大声喧哗,这种连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它偏偏不懂,被关禁闭也是活该。
待到张伟将晶体罐放好,众魂球重新看向了电视屏幕。
好像是黎明即将到来那样,天空逐渐泛着淡淡的灰白。
昏暗灰白的天幕之下,布满龟裂的青色城墙被密林环绕。
邢鸢骑着穷奇青铜兽所化的怪谈,立于城墙之上,手握着卷刃的巨斧,目光冷冽地俯瞰着下方。
“来了。”她小声对身旁的司夜会干员道,“新一轮的怪谈潮汐来了……从灵能波动气息看,似乎比前几次还要猛烈!”
余音未落,骤然被远处传来的咆哮撕碎。
举目望去,黑潮漫过山林而来,触碰到城楼,顿时在最外层的防御固化咒式之上炸开一片光雨。
下一刻,蛰伏在山林中的司夜会干员们便行动了起来,随着一声声轰鸣炸响,灵能波动碰撞的迸发火光,顿时宛如繁花盛放那样,在满目疮痍的山林间绽放开来。
狂风呼啸,风中隐约有阵阵低语声传来。
“北方五灵玄老五炁天君……北方五灵玄老五炁天君……北方五灵玄老五炁天君……”
伴随着邢鸢低语,天空中乌云涌动。
旋即便有湛蓝雷光,仿佛蜿蜒着身躯的巨龙那样从天而降。
雷光所过之处,藏匿在黑潮之中的怪谈被摧枯拉朽的广川,然后在高温之下,像是融化了一样,化作一团团漆黑焦臭的烂泥。
一击之下,藏匿在黑潮之中的怪谈死伤惨重。
紧跟着,就在她调整好了气息,准备驾驭着穷奇青铜兽,冲入黑雾之中的时候,天边有一道白线闯入了她的视野。
好像是有什么人将夜色擦去了那样,伴随着白线出现,由远及近的到来。
而就在黎明微光显现的瞬间,穷奇城楼上空的云层,突然燃烧了起来。
那种燃烧,不是晚霞那种温暾的橘红,而是数百上千道金色的流星撕开了天幕,拖曳出的轨迹。
在那样的火光笼罩下,城墙都泛起涟漪般的金光。
那些流光从天而降,坠到半空时骤然舒展,显现出人形的轮廓。
恍惚间似有自远古传来的晨钟响起,在黎明终于到来的瞬间,借着晨光,邢鸢和驻守在穷奇城楼附近的司夜会干员,才看清那是千道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虚影。
千道并非虚数,而是实打实的数字。
晨光之下,千道手持长剑的金色少女虚影,宛若传说中的神明一样,立于城墙之上。
灵能波动扩散,蔓延而来的灵能波动骤然为之一滞!
下一刻,原本因为怪谈潮汐再度来袭,在压抑中陷入死寂的穷奇城楼,顿时人声鼎沸。
“是谁在呼唤灾祸!我来也!呀呀呀——!”
“都让开点儿,我要放大了,别抢我人头!”
“朋友,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算了,没见过也无所谓,相逢就是缘,下次再见,记得请我吃饭!”
“诶!你这包包上的挂件是《恋与魔法少女》的限量款吧?这种东西,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万一弄坏了就可惜了,要不这样,我先替你保管着,等打完了我再还给你。”
“放心,我不白拿你东西,我向你保证,在怪谈潮汐退去之前,你不会被伤到一根毫毛!”
某司夜会干员,“……”所以你根本没打算还我是吗?
看着那些骤然出现的,无比聒噪的少女虚影,以及少女虚影们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老旧电视屏幕前的魂球们嘴角一阵剧烈抽搐。
虽然但是……灾祸向来如此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既是救赎,也是折磨?
(emmm,非常抱歉,这次拖得有点久了,结果还没写完……但想着不能让你们再等了,还是先把写好的部分发上来,剩下的有关于黑帝和最后收尾的内容,虽然写了,但还要修改,就下次再发了。
最后,三日之内必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