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幸福生活 58~ 马伯的秘密【6k】
作者:吃土的书语 更新时间:2025/8/18 22:47:33 字数:6061
下方此起彼伏、越传越离谱的“灾祸传说”,在陆以北耳边嗡嗡作响。
尤其是那个“灾祸莉莉姆一体两面”的“暴论”,让她眼皮都跳了一下。
金光依旧流淌,仙乐依旧轰鸣,龙凤依旧盘旋,但这浮夸的排场带来的威严感,正被下方荒诞的谣言一点点消解。
陆以北强绷着脸上那点快要维持不住的“睥睨”,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目光扫过了眼眸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兔小姐。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兔小姐嘴角那点幸灾乐祸的笑意瞬间凝固,下意识地收敛了表情,微微挺直了脊背。
虽然她实力强悍,但在灾祸此刻这种“核善”的平静注视下,本能地感到了一丝……麻烦。
“笑够了?”陆以北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清晰地穿透了仙乐,落在兔小姐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兔小姐:“……”
她的眼眸闪了闪,没吭声。
她敏锐地察觉到,此刻的陆以北,似乎和刚才那个金光闪闪的“戏精”不太一样了。
那是一种源自更深层次力量的不爽。
陆以北没再理会她,目光重新投向下方混乱的“谣言现场”。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
“嗡——!”
一股远比之前神车特效更加深邃、更加浩瀚、也更加纯粹的灵能威压,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自她体内轰然扩散开来!
没有金光万丈,没有天花乱坠,没有龙凤祥瑞。
只有纯粹的、如同实质般的、蕴含着古老灾厄与【王权】气息的磅礴力量!
这股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深坑!
若有似无的权能描述低语,回荡在每一位灵能力者和怪谈的耳边。
“凡日月所照,风雨所至,莫不从服……”
随着直至【王权】的权能描述低语响起,灵能力者和怪谈们前一刻还对“灾祸取走了人皇宝藏”带有的些许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所有的喧嚣、所有的争论、所有的窃窃私语,如同被一只巨手扼住喉咙,戛然而止。
那些灵能力者和怪谈,只觉得灵魂都在微微战栗,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场即将席卷天地的、无法抗拒的浩劫本身!
“灾祸……” 有人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灾祸!
之前那金光闪闪的排场,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表演?或者说,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伪装?
陆以北甚至不需要说话。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气息的转变,就彻底镇住了全场。
兔小姐站在一旁,感受着这股让她都感到心悸的威压,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凝重和了然。
她默默地将手中刚收来的几颗怪谈本体核心攥紧了些。
“闹剧结束了。” 陆以北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如同冰珠落地,砸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人皇宝藏在我手中,有异议者,现在可以站出来。”
死寂,绝对的死寂。连风声都仿佛被冻结。
之前还蠢蠢欲动的贪婪目光,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臣服。连那个提出“灾祸莉莉姆同一人”的家伙,都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土里。
陆以北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确认再无异动,这才微微颔首。
“很好。”
她这才重新转向兔小姐,眼神恢复了平常那种带着点狡黠和算计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恐怖的气息只是错觉。
但兔小姐知道,那绝不是错觉。
真正的灾祸,就是如此恐怖!
“核心,收好了?”陆以北问道,语气随意。
兔小姐默默地将核心收好,点了点头,没再提什么“五分钟完全不够”之类的事情。
“走吧。”陆以北言简意赅,仿佛只是通知。
她甚至没有再看下方一眼,仿佛那些被震慑住的生灵已经不值得她再浪费一丝注意力。
话音落下,陆以北的黄金神车便发出了嗡鸣。
“嗡——!”
伴随着骏马四蹄翻飞、车轮轰然转动,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
陆以北一步踏出,身影已端坐于神车中央的御座之上。
下一刻,神车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金虹,撕裂了凝固的夜幕,带着无上的威仪与不容置疑的速度,朝着某个凡人无法理解、无法触及的维度疾驰而去!
仙乐缭绕,天花飘洒,只留下一条缓缓消散的金色光轨。
仿佛是端坐在黄金神座之上、掌握着灾厄与宝藏的神女,与她身旁那位强大却只能居于侧位、如同贴身侍卫般的,掌管着月光的侍女,一同返回了,那遥远的,无法触及的宫阙。
“……”
“消,消失了?”
“就这么……走了?”
“那才是灾祸真正的力量吗?刚才的金光……”
“嘘!别说了!你想死吗?!”
“你们听到刚才那段权能描述了吗?人皇宝藏,果然在她手里!”
“我们……还活着?”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没人再敢提什么“野史”,没人再敢质疑“灾祸”二字的分量。
高空之上,兔小姐紧跟在陆以北身边,感受着周围扭曲的光影,被陆以北的权能轻易抚平。她侧头看着陆以北平静的侧脸,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忌惮,有探究。
“下次搞那么浮夸的登场,提前打个招呼。”兔小姐的声音响起。
陆以北没有回头,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
“效果,不是挺好么?”
兔小姐:“……”好个鬼!差点被你后面那一下吓死!
算了,怪谈本体核心已经拿到了,多少可以缓解我和束鄂的伤势了,跟灾祸这王八蛋计较什么?
她默默加快了速度,凑到陆以北的身旁,压低声音道,“今晚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
“要走了?”陆以北打断道。
“是的。”兔小姐道,“东西我已经拿到了,得先回去……”
“哦,我懂了!”陆以北再次打断,“是担心出来太久,束鄂等得着急了吗?如果是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
说话间,她一伸手,从神国雏形中取出了手机,解锁屏幕,抵到了兔小姐的面前。
“喏!我已经提前跟他联系过了,告诉过他,你留在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做,会晚点回去。”
兔小姐闻言,愣愣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内容,嘴角一阵抽搐。
蓝宜:“束鄂啊,兔小姐和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束鄂:“可是,蓝宜小姐,她的伤势还没有恢复,让她做太多事情的话,她会受不了的。”
蓝宜:“你还是不太了解她啊!你知道吗?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比你想象中更扛造,更能忍,也更快乐!”
束鄂:“快乐?她在您那里……怎么会快乐?”
蓝宜:“当然可以!为了帮助无法正常行动的心上人,哪怕是在恨之入骨的宿敌手底下,被迫做出各种姿态,也是快乐的,你能理解吗?”
蓝宜:“要不要看看,她在我手底下干活儿的视频?[阴险笑]”
蓝宜:“[视频]”
五分钟后。
束鄂:“蓝宜小姐……完事之后,早些让她回来可以吗?”
蓝宜:“[ok]”
兔小姐,“……”王八蛋灾祸!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啊?
————
房间狭小,陈设简陋,空气中还残留着廉价泡面和灰尘的味道。一小时前还在深坑边缘“瑟瑟发抖”、“据理力争”的三道身影,此刻正挤在这方寸之地。
穿八卦道袍的老道,正小心翼翼地用一块丝绸擦拭着他那柄,之前被冻得有点发脆的拂尘,脸上哪还有半点惊恐和敬畏,只剩下一副“任务完成,坐等领赏”的精明相。
由阴影构成的怪谈,则像一团流动的墨汁,在墙角不安分地蠕动着,偶尔凝聚出一张模糊的、带着谄媚表情的脸,又迅速散开。
记者打扮的灵能力者,则摆弄着他那个特制的灵能录音笔,时不时回放一下自己之前喊出“灾祸手刃莉莉姆”时那充满激情的声音片段,满意地点头。
“吱呀——!”
老旧的防盗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一道身影裹挟着室外的微凉空气走了进来。
不再是金光万丈的“人皇宝藏得主”,也不是刚刚那释放恐怖灾厄气息的“灾祸”,而是一个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扎着马尾、看起来干净清爽的少女陆以北。
就在她踏入房间的瞬间……
“魔女大人!”
三人几乎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脸上瞬间堆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之色。
阴影怪谈瞬间凝聚出人形,深深鞠躬,阴影构成的躯体都在激动微微颤抖。
老道一甩拂尘,行了个极其标准的道门稽首礼,口中高呼,“恭迎魔女大人!”
记者灵能力者则站得笔直,眼神狂热,“魔女大人!您来了!”
陆以北随意地摆摆手,像掸掉肩头的灰尘,“行了行了,别整这套虚的,门关好。”
阴影怪谈立刻化作一道黑烟,“嗖”地窜到门边,将门关严实,甚至还警惕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陆以北走到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旧沙发前坐下,跷起二郎腿,目光扫过眼前这三位“得力干将”,眸中闪过一抹喜色。
“说说吧,”她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刚才‘演’得怎么样?”
“魔女大人!”记者灵能力者第一个抢答,语气激动,“效果绝对炸裂!您没看到下面那群家伙的表情,太精彩了!”
“什么叫演?!” 老道立刻吹胡子瞪眼,义正词严地反驳记者,然后转向陆以北,瞬间换上无比真诚的表情,腰弯得更低了。
“魔女大人明鉴!贫道刚才在下面,对您的敬畏之心,那绝对是发自肺腑,感天动地,全是感情,没有一丝技巧!”
阴影怪谈在一旁拼命点头,阴影躯体波动得如同沸腾的开水,凝聚出的脸上写满了“俺也一样!俺也是发自内心!”
老道、阴影怪谈、记者打扮的灵能力者,都是陆以北提前安排好的托,也是从花城惊吓不负责有限公司赶来,协助她教学的精英。
她之所以安排这三位,提前赶到图书馆爆炸现场,混进逐渐聚集的灵能力者和怪谈之中,一来是为了调查现场情况,二来是担心她开“演”之后,事态变化不好掌控,三来……
当然是为了控制兔小姐狩猎怪谈本体核心的时间啦!
如果没有三位花城精英的倾情演绎,下面那群灵能力者和怪谈,短时间内,没有认出她是灾祸,让兔小姐一同乱杀,那兔小姐岂不是,一夜之间,就能攒够疗伤所需的怪谈本体核心。
兔小姐攒够了怪谈本体核心,还怎么好好帮忙干活儿?到时候伤势全好了,指不定还得来捣乱呢!陆以北暗戳戳地想。
“行了,别贫了。”陆以北冲三人摆了摆手,“知道你们都做得不错,尤其是那个‘灾祸莉莉姆同一人’的包袱抖出来的时候,全场都懵了,简直神来之笔!”
话音落下,出租屋内短暂地陷入了死寂。
老道、阴影怪谈、记者打扮的灵能力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希望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些什么。
“呃……”陆以北见状,缩了缩脖子,小声询问道,“难道不是你们当中的某一位说的?”
说完,她便看见了三颗摇晃不止的脑袋。
“那可是魔女大人您最大的秘密之一,您没有吩咐,我们怎敢往外乱说?”
“您只交代了,等到兔小姐狩猎到十枚左右的怪谈本体核心,还没有灵能力者或怪谈认出您来,就立刻跳出来,也没交代别的,我们岂敢逾越?”
“没错,没错!”
陆以北,“……”那就奇了怪了!现场除了这三个家伙,竟然还有人知道我的秘密?该不会是那个男人吧?
陆以北甩了甩脑袋,将脑海中那一股淡淡的不安甩了出去,收回思绪道,“不管怎么说,你们今晚都干得不错,明天过后,接着完成之前安排给你的教学任务,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多谢魔女大人!”三人齐声。
————
教职工宿舍的主卧内,气氛凝重。
句萌盘膝坐在床边,双手虚按在伏婉蓉的胸口上方。她指尖流淌着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翠绿色生机,如同最纯净的生命之泉,源源不断地注入伏婉蓉残破的身体。
然而,这足以让枯木逢春、白骨生肌的磅礴生机,此刻却如同泥牛入海!
翠绿的生机之光没入伏婉蓉的身体,没有带来预期的愈合与复苏,反而像是触发了某种诡异的“开关”。
伏婉蓉苍白的皮肤下,那些被爆炸和虚空乱流撕裂的伤口边缘,竟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增殖。
一些细小的、呈现出半透明琉璃质感、内部闪烁着混乱星光的异常肉芽,如同汲取了养分的毒藤,从伤口深处扭曲地探出,甚至试图缠绕句萌注入的生机绿芒。
“啧!怎么回事?!”句萌眉头紧锁,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她能感觉到自己以权能制造的生机,确实被吸收了,但吸收的方式完全不对,那不是滋养,更像是……被某种贪婪的、非此界的存在当成了“饲料”,用来催生这些充满虚空污染的组织。
她不信邪,再次凝神,调动起更精纯、更庞大的山岳草木本源之力,试图强行压制、净化那些异变的肉芽。
“嗡!”
更耀眼的绿芒爆发,充满了整个房间,空气都变得清新而富有活力,床单上甚至凭空生长出了几株嫩绿的小草。
可结果依旧令人心寒。
那些琉璃质感的肉芽在更强大的生机冲击下,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如同打了兴奋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分叉,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出现晶化现象,散发出微弱却令人心悸的虚空波动!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句萌猛地撤回双手,脸色难看地看向马伯道,“老头儿,她这伤有问题!正常的疗伤手段,不仅治不了,反而在喂养那些‘东西’。”
“再灌下去,她没被炸死,也要被这些怪东西给‘长’死了!”
马伯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就在这时,或许是连续承受了过于磅礴的生机冲击,又或许是身体本能的求生意志被刺激到了极限。
一直昏迷不醒的伏婉蓉,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溺水之人挣扎般的呻.吟。
“呃……”
她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眼神涣散、迷茫,仿佛刚从最深沉的噩梦中挣脱。剧烈的疼痛和身体内部的诡异变化让她瞬间蹙紧了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
“伏丫头!你醒了?!”马伯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颤抖。
伏婉蓉的目光艰难地聚焦,涣散的瞳孔在看清马伯焦急的脸庞时,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但随即,一种巨大的、仿佛失去一切的恐慌瞬间涌上了心头。
她的手猛地抬起,颤抖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音节:“玉,玉简……我的玉简……”
她的声音微弱而急切,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绝望感,仿佛那枚玉简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百倍!
“在,在!在这儿!”马伯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枚沾染了些许血迹、却依旧温润的白色玉简,小心翼翼地放进伏婉蓉颤抖的手中。
伏婉蓉如同濒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攥住了那枚玉简。
她将玉简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要从中汲取力量,又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房间内只剩下伏婉蓉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她闭上眼,似乎在与玉简中记录的某种可怕真相做最后的确认。几秒钟后,她再次睁开眼,那双曾经充满知性与坚韧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伤、绝望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床边满脸焦急与关切的马伯。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般的重量。
“马伯……”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积蓄着说出那个足以摧毁一切的真相的力气,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人皇宝藏,不在了……”
“早就不在了……”
“甚至……它可能……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闻言马伯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脸上的焦急瞬间凝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伏婉蓉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他,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悲悯和绝望,用尽最后的力气,补上了那彻底击碎信念的重锤。
“我在尝试最后的‘共鸣’实验时,根本……根本没有从那道藏匿所谓的‘人皇宝藏’的固化咒式中,读取到……任何数据……”
“那里面是空的,只有……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可笑,太可笑了,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伏家人数代的付出,到底算什么?”
她空洞的目光扫过自己身上那些在生机刺激下显得更加狰狞的琉璃肉芽,扫过这简陋的宿舍,最终定格在虚无的空气中,仿佛看到了伏家先祖们执着的幻影。
“一场梦吗?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吗?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幻影,飞蛾扑火……到底在追逐什么啊?!”
最后一句质问,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吼出来,随即猛地呛咳,暗红色的血沫从嘴角溢出,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而看到伏婉蓉情绪失控的模样,马伯却不动声色地别过了脸去,像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不敢直视她此刻的模样那样。
见状,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句萌撇了撇嘴,“啧,搞了半天,一群人打破头抢的,不过只是个空壳子?”
她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不对,不光是空壳子……要我说,这怕不是,什么要命的陷阱吧?”
说话间,她注意到了马伯那微妙的神色变化,微蹙了一下眉头。
这老头儿……不对劲!
他该不会早就知道,人皇宝藏已经不在了吧?
他甚至可能知道那里面是空的,知道那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那他为什么不说?他到底隐瞒了什么秘密?句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