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被时代抛弃的赤火 1~ 闪亮登场!!!
作者:二流侦探 更新时间:2025/9/13 8:08:08 字数:5906
E区【深港区】,【华夏重工】废弃罐头厂内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那是铁锈在海风中缓慢腐烂的腥咸和工业机油的酸臭。
林雨的意识,正是在这片浑浊的空气中,从电击麻痹与药物昏沉的混沌里艰难挣扎着浮上来。
他听到了男人们粗野的谈笑,夹杂着几句不堪入耳的脏话。
(……我……这是……在哪儿?)
林雨费力地抬起沉重如铅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属于工业时代遗物的广阔空间。
头顶一盏发出惨白光芒的老旧工矿灯,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光线之下,一台台早已停产的巨大罐装生产线如沉默的史前巨兽骸骨,静静矗立于阴影中,通体布满锈迹与灰尘。
而在他正前方几米处,一张满是油污的铁桌上随意堆放着熟悉的东西。
那枚不规则六边形的【灰水晶】胸针,和那条造型简约却充满黑科技的【契约手环】。
(啊?)
记忆碎片在剧烈头痛中被强行拼接起来:
红发的小太妹、伪装成快递的包裹、那足以放倒大象的恐怖高压电流……
(……绑架?)
这个认知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睁开眼,悄悄地观察着周围,发现旁边的一些混混打扮的家伙,身上似乎都有某种标志。
(印有红色火焰与交叉铁锤图案……那是啥?诶,等等……我记得之前的岗前培训课上好像有提到过,咱们这个新海市的地下存在不为人知的势力,叫做……什么【赤城帮】来着?)
就在这时,一捧带着浓重盐味的冰冷液体狠狠泼在他脸上!
“哗啦——”
林雨被呛得剧烈咳嗽,冰冷液体顺下颌滴落,打湿衣领。
一个粗野而不耐烦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醒了就他妈别装死!说!偷我们的货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雨抬起头,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
对方胸口那枚【华夏重工】的旧厂徽,瞬间印证了他的猜测。
【赤城帮】的成员,几乎全是前【华夏重工集团】的工人。
他们曾是上一个时代的骄傲,是能用双手将万吨钢铁锻造成城市脊梁的工匠。
然而,在新海市那由AI、数据与生物科技主导的“新浪潮”中,他们那身沾满机油、引以为傲的技艺,一夜之间变得一文不值。
最终,他们被【天穹集团】等新兴科技巨头定义为“落后产能”,如同生锈的螺丝钉,被从这座光鲜的城市机器上无情地剔除、抛弃。
他们的名字,便来源于【华夏重工】旧址那片被废弃的、锈迹斑斑的巨大工业区——“赤城工业园”。
与其说【赤城帮】是黑帮,不如说它是一个极端化、暴力化的“下岗工会”。
“喂——”
壮汉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准备撕咬猎物的野狗。
他似乎全无耐心,抬起穿着厚重劳保靴的脚,狠狠踹向林雨身下的铁椅。
“哐当!”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工厂里激起一阵回响。
“咳……咳咳!”
林雨被震得头晕眼花,虚弱地回答,
“什么货……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还他妈嘴硬!”
刀疤脸狞笑一声,似乎准备用更直接的暴力撬开这倒霉蛋的嘴。
“哎哟,屠夫,对我们这位细皮嫩肉的小先生,可要温柔一点嘛。”
一个慵懒沙哑、却又带着猫般戏谑的女声自不远处阴影中传来。
刀疤脸的动作瞬间僵住,转过身,微微颔首。
林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画浓艳烟熏妆的年轻女人正缓缓走来。
她叼一支细长女士烟,穿暴露黑色皮衣,看起来像是玛丽莲梦露一样性感。
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满是灰尘的混凝土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不一会儿,她扭动纤细腰肢走到林雨面前,将一口混合廉价香精与尼古丁的烟圈轻佻而准确地吐在他脸上。
“你看,都快被你吓哭了呢。”
她伸出涂着猩红指甲油的修长食指,带着一丝冰凉触感轻轻挑起林雨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双娇媚的眼睛,在烟雾缭绕中闪烁野兽般光芒的。
“小帅哥,”
她声音压得很低,充满毒蛇般的诱惑与危险,
“听姐姐的话,乖乖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从那个货拉拉司机车上偷走不属于你的那个快递盒呢?那里面……可是装着很重要的东西哦~”
林雨从没有感觉自己脑子这么好用过,在剧烈的惊吓与困惑中,他终于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是那个被错拿的快递盒!?
他根本不知道那东西的价值。
他只能像个被卷入黑帮火并的无辜路人,用最卑微、最真实的语气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是我搬家的行李!我根本没打开过!我就是个普通人,就是个搬家的穷鬼,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面前的女人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女士烟一点点地燃烧着。
她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雨因恐惧而扭曲苍白的脸,足有十秒。
最终,她似乎彻底失去兴趣,“啧”了一声,像赶苍蝇般厌烦地挥了挥手。
“搞了半天,真是个倒霉蛋。”
她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行了,屠夫,你带两个人,把他处理掉。”
“明白,绯狐姐。”
刀疤脸屠夫狞笑着掰响砂锅大的指关节,发出“咯咯”脆响,
“是老规矩,油桶水泥,还是直接……”
“不用那么麻烦,一个普通人而已。”
绯狐打断他,语气轻描淡写像在吩咐扔垃圾,
“打断他一条腿,蒙上眼,扔到C区垃圾处理厂就行了。别在我们的地盘留手尾,听明白了吗?”
“是!”
屠夫和另一名打手兴奋地应声,一左一右将林雨从铁椅上粗暴拖起。
麻绳解开的瞬间,林雨麻木的手腕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诶——不,不是——就一个破快递!?那玩意我看都没有看过啊!至于吗!?你们要多少钱我赔给你们,你们别呜呜呜——”
“吵死了!”
屠夫一把掐住林雨的脖子,
“你要是再敢发出一句声音,老子就把你放到罐头机上剁成肉——”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猝然响起!
下一刻,工厂门口处的那扇铁门,竟被人从外以纯粹暴力硬生生踹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整扇门板向内倒飞而出,“哐当”砸地,激起漫天尘埃!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门外城市惨白的灯光闯入!
“警察!别动!全部举起手来!”
那声音沉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国家暴力机器的威严与压迫感!
工厂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赤城帮成员如被施了定身咒,动作全部僵住。
但下一秒,亡命之徒的本能便取代震惊。
离门最近的两个打手怪叫着寻找掩体,而屠夫则下意识拔出匕首,冰冷刀锋瞬间抵上林雨的喉咙!
此刻林雨却已感觉不到那份杀意。
他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纯白,呆呆望着那道逆光的身影,那张在摇曳灯光下写满正直与焦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一股比被绑架时更强烈、更荒谬的情绪淹没了他。
(那是……罗少天?)
此刻,远处持枪的身影手臂微不可察地一颤。
罗少天的目光瞬间与林雨震惊的脸对上。
他眼中闪过如遭重击般的震惊与痛心。
(……阿雨?!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但很快,这份属于“朋友”的情绪立刻被“警察”的职业本能强行压下。
他的枪口依旧稳如焊在空中,精准、毫不动摇地指向那群人中看起来最危险的女人——绯狐。
“我重复一遍,”
罗少天的声音因压抑怒火而更低沉、更危险,
“放下武器!释放人质!”
“咯咯咯……”
一阵银铃般却充满病态兴奋的轻笑声打破了死寂。
绯狐是第一个从震惊中恢复的。
她非但不慌,脸上反而露出看到顶级猎物般的饶有兴味的笑容。
她优雅地从皮衣口袋取出一支新烟,用印着骷髅头的Zippo点燃,慢悠悠吸了一口。
“哟,条子哥哥,胆子不小嘛。”
她吐出一个完美混合着嘲弄与不屑的烟圈,
“一个人就敢闯到我们的地方来?你就不怕……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吗?”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罗少天面不改色地撒谎,试图以气势压人,
“我的同事已包围这里,你们的退路全被切断。现在投降是唯一选择。不要逼我开火。”
“是吗?”
绯狐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像听到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那你开枪试试看啊。”
她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变得冰冷残忍。
“在你开枪的瞬间,你猜——”
她用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住罗少天,一字一顿问道,
“——是你身后那些不存在的同事先到,还是我手下这几个兄弟的刀,先抹断这位人质小帅哥的脖子呢?”
对峙陷入了僵局。
罗少天的心因林雨的安危而被无形之手死死攥紧。
他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所有破局可能,但每一个方案都指向同一个他无法接受的结果。
在他击毙任何一名歹徒前,林雨的喉咙绝对会先一步被那把匕首割开。
另一边,绯狐却彻底放松下来。
她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将一位“正义的伙伴”逼入绝境,欣赏对方因无力而痛苦挣扎的表情,对她而言,远比单纯杀戮更能带来精神上的、病态的愉悦。
她似乎权衡了片刻,最终像失去所有耐心般漫不经心地耸耸肩,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妥协。
“行啊,条子哥哥。”
她将手中快燃尽的香烟随意弹进旁边装满机油的废铁桶,“滋啦”一声激起一缕恶臭黑烟。
“看在你这么有种的份上,这个面子,姐姐我给了。”
她朝用匕首抵着林雨的屠夫递去一个充满“命令”意味的眼神:
“放人。”
屠夫等人虽心有不甘,脸上写满“就这么放了也太便宜他们了”的凶狠,却不敢违抗绯狐的命令,骂骂咧咧地解开了林雨身上的束缚。
“算你小子……今天走运!”
“去吧,小帅哥。”
绯狐重新挂上那副慵懒戏谑的微笑,朝林雨的方向用下巴轻轻一点。
“到你的‘英雄’那边去。桌上的东西,也别忘了拿哦。”
林雨踉跄着站起身。
他顾不上身体的剧痛和劫后余生的眩晕,快步走到油污的铁桌边,一把将决定命运的【契约手环】和【灰水晶】胸针死死攥进手心。
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站在光芒中的身影。
每一步,他都感觉自己正从冰冷地狱走回温暖人间。
罗少天的枪口始终稳定锁定绯狐,他一边用身体作掩护,一边引导林雨,两人缓慢而警惕地向那扇被踹开的大门退去。
五米。
四米。
三米……
就在林雨的指尖即将触到罗少天那身充满安全感的便服外套时——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这片弥漫死亡与铁锈气息的“牢笼”时——
异变骤生!
一道瘦小的、几乎与周围阴影融为一体的黑色残影,从旁侧一台巨大废弃的金属罐装机器后猛窜而出!
她的速度快如鬼魅,悄无声息,如一只从黑暗中扑向猎物的致命雀鸟!
是阿雀!
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如阴影般存在的女孩!
“小心!”
罗少天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警察学院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让他在察觉危险的瞬间就已调转枪口!
但——
当他透过准星看清那张稚嫩的、最多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脸庞时,那份属于“人民警察”保护弱小的天职,如最坚固的枷锁,让他的手指下意识地犹豫了。
正是这份犹豫,成为了胜负的关键。
“砰——”
阿雀无视了肩膀被贯穿的疼痛。
那双瘦小的手里,不知何时已多出一个黑色手电筒般的物体。
下一刻,物体的前端狠狠捅在了罗少天毫无防备的后颈上!
“呃……!”
罗少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与难以置信的闷哼。
一股恐怖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猛地一颤,眼中光芒迅速黯淡,无力地趴倒在地上。
“诶——!?”
林雨呆呆站在原地,望着那个如倒塌丰碑般仆倒在自己面前的熟悉身影。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周围赤城帮成员们劫后余生的粗野欢呼;
屠夫刀疤脸上残忍快意的狞笑;
以及完成致命一击后如麻雀般悄无声息退回阴影的阿雀……
这一切都如慢动作的黑色幽默默片,在他视网膜上一帧帧缓慢播放。
“咯咯咯……哈哈哈哈——!”
一阵病态而愉悦的疯狂笑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是绯狐。
她脸上那副虚假慵懒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毒蛇般的残忍与兴奋。
她走到昏迷不醒的罗少天身旁,用那只纤细鞋尖轻蔑地踢着他的后背,像在检查一件战利品的成色。
“真不走运啊,警察小哥。”
她将手中早已燃尽的烟头随意扔在地上,用鞋尖狠狠碾灭,发出一声轻笑,
“姐姐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英雄’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充满戏谑与恶意的眼眸死死锁定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的目标。
“还有你,小帅哥。”
她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每个字都充满猫捉老鼠般的快感。
“本来我也没有想把你怎么样的,毕竟你也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而已,但既然你看见了这一幕……那就不好意思了……”
她顿了顿,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也无比残忍的笑容,
“——只好,请你们一起,去看看深港冰冷的海底风景咯~”
这句话如一把无形而沉重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林雨内心所有侥幸。
他看着地上为救自己而昏迷不醒的挚友,看着那些一步步狞笑着逼近的如恶鬼般的打手。
他知道,这一次再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不会有夜野萤,不会有陈冰,更不会有李晴。
在这里,他只有自己。
“逃跑”和“等死”的念头只在他脑海存在不到半秒,随后,便被另一股极致的念头燃烧殆尽!
(林雨……你个死衰仔……)
他缓缓地握紧手中的水晶,手背青筋暴起,肺部充斥着一股熊熊的火焰。
(——该他妈站起来了吧!!!)
下一刻——
“闪亮登场!!!”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光在这座破旧肮脏的废弃工厂里轰然炸开!
那光芒璀璨夺目,却又可爱到离谱!
任谁也无法想象,在这片锈迹斑斑的钢铁废墟中,竟会迸发出混合着少女粉红爱心与金色星星的绚烂闪光。
那闪光,如同一颗甜蜜又暴烈的视觉炸弹,瞬间吞噬了整个昏暗的空间。
“什么鬼东西?!”
“操!我的眼睛!!!”
“啊啊啊啊——光!好亮的光!!!”
赤城帮成员瞬间爆发出凄厉惨叫。
他们早已习惯黑暗的眼睛,根本无法承受这如太阳零距离爆炸般的强光刺激!
他们下意识用手臂挡住眼睛,视觉被彻底剥夺,陷入一片充满泪水与光斑的短暂纯白地狱之中!
而在这片连神佛都会暂时闪瞎的“圣光”之中——
变身,完成!
骨骼收缩,肌肉重组,性别与形态的界限在粉色光芒中被彻底溶解、重塑!
当光芒稍敛——
在漫天飞舞的星光与爱心特效中,一个娇小身影华丽而充满违和感地登场!
她留着一头柔顺灰色短发,发上戴着标志性白色蕾丝花边发箍。
身上穿着一套充满“服务”与“奉献”精神的、经典黑白色……
女仆装!
(该死,居然是保持变装时间到的那个状态启动的吗?衣服居然不会自动换回来啊……算了,不重要!)
【灰水晶】,或者说,此刻是“女仆☆灰水晶”,没有丝毫迟疑!
更无暇感受这身装扮何等荒诞与不合时宜!
趁着所有敌人视觉被遮蔽的瞬间,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在那具属于“魔法少女”的身体所带来的强大力量加持下,一把就将地上昏迷不醒的罗少天,以极其标准的“公主抱”姿势轻松抱起!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半晌后,那片足以将人视网膜灼伤的强光,终于缓缓散去。
废弃的工厂内,重新被那盏老旧工矿灯惨白的光线所笼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同劣质烟花燃放后的、淡淡的硝烟味,以及……几颗还在空中慢悠悠飘落的、充满了荒诞感的、粉红色爱心光点。
“咳……咳咳……”
屠夫捂着还在流泪的眼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那双凶狠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困惑。
“刚才……那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
他身旁的另一个打手,同样摇晃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脑袋,茫然地问道。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问题。
整个工厂里,只剩下被闪得头晕眼花的赤城帮众人,以及……那个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
猎物,消失了。
连同那个本该成为他们“谈判筹码”的条子,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绯狐是最后一个恢复过来的。
她揉着自己那因为强光刺激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缓缓地站起身。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发出无能的怒吼,也没有去追究手下的失职。
她只是静静地走到那个空无一人的门口,又缓缓地走回来,最终,在那几颗还未完全消散的、粉色的爱心光点前,停下了脚步。
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纤细的手,似乎想去触碰那些虚幻的光点。
光点在她的指尖,无声地碎裂,化作了虚无。
她那张总是挂着疯狂与戏谑笑容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了病态的兴奋。
“……魔法少女?”
她伸出舌头,带着一丝贪婪的意味,舔了舔自己那猩红的嘴唇,像一头发现了新猎物的母豹,
“……有意思。”
她轻声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扬起一抹兴奋,
“真是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