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44~ 罗少天的挣扎
作者：二流侦探 更新时间：2025/10/15 0:11:09 字数：3934
“打扰了。”
随着一声道谢，公寓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这声轻响，像一个开关，瞬间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也切断了最后一丝反悔的可能。
罗少天站在玄关，没有立刻开灯。
他背对着那个被他亲手带回来的“麻烦”，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又变回了过去那个软弱的自己。
“那个……”
身后传来少女怯生生的声音，
“……需要换鞋吗？”
罗少天烦躁地“啧”了一声，随手按开了玄关的壁灯。
柔和的暖光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少女那张因不安而显得愈发苍白的脸。
“随便。”
他从鞋柜里踢出一双客用拖鞋，语气生硬。
他刻意维持着这份冷漠。
少女顺从地“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双精致的小皮鞋。
她弯下腰时，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向上提拉，勾勒出少女挺翘的曲线，裙摆下，包裹在黑色长袜里的小腿绷出一道紧致而优雅的弧线。
罗少天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立刻移开视线，看向自己的公寓。
不算大，典型的单身公寓布局。
进门右手边是开放式厨房，左手边是浴室，再往前就是与阳台相连的客厅，唯一的卧室在客厅的尽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被他收拾得还算整洁。
他能听见身后那“啪嗒、啪嗒”的拖鞋声，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那声音很轻，却像鼓点一样骚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重重地把自己摔进客厅的沙发，闭上眼，为今晚这出荒唐的闹剧定下了最后的规则。
“听着，小鬼。”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这里不是避难所。”
“沙发归你，那边是浴室。”
他用下巴指了指方向，
“房间是我的。不准乱碰我的东西，更不准进我的房间。”
“天亮了，你就自己滚蛋。”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只能待一个晚上。”
“……嗯。”
身后传来一个顺从的回应。
奇怪。
他本以为对方会哭闹，会追问。
这份安静，反而让他那颗混乱的内心，生出了一丝异样的烦躁。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瞥了她一眼。
少女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裙角，低着头。
昏暗的灯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脖颈，那截白皙的肌肤在深色的水手服领口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
也就在这时，罗少天的目光，被她脖子上的某个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金属项圈，上面点缀着几个小巧的银色铆钉，正中央还有套着一个感应器一样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什么？”
罗少天指着那玩意问道。
“这个是……用来监测身体情况的东西……”
女孩似乎是经常被问道这个问题，没有多少犹豫。
但她又想了想，补充道：
“我……摘不下来……家里人要求我……一直戴……”
“哦。”
罗少天也没有继续多问，但也算是脑补了一些这个女孩和父母吵架的原因。
八成是父母的监管太严厉，正好遇上叛逆期之类的吧？
他不自觉地笑了笑，又瞄了一眼那个金属项圈。
说实话，那个项圈设计的不算丑，乍一看过去，倒也不像是健康手环一样的监测器。
它看起来，反而像某种流行的亚文化饰品，与女孩那身贵族校服搭配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反差感。
像个小M……
这个发现，让罗少天那被污染放大的掌控欲，感到了些许病态的愉悦。
他忽然觉得，自己拒绝不了这个女孩，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那点可笑的同情心。
而是因为她的那双眼睛。
那双湿漉漉的、充满哀求的眼睛，拨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他忽然很想知道，那双小鹿一样的眸子里，那张春樱一样的小口中，到底能流露出多少恐惧呢？
“你叫什么？”
罗少天忽然问道。
“……露露。”
“露露？”
罗少天咀嚼着这个名字，微微皱眉。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
想了想，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你先去洗个澡吧，架子上有干净的毛巾，换洗的一次性内衣裤，我等下会叫闪购送过来的。”
“……诶？”
少女似乎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怎么？”
罗少天挑了挑眉，
“你不去洗的话，那我先去了。”
“不……不是的！”
少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抱着自己的胳膊，像只受惊的兔子，扭捏了好一会儿，
“我……我这就去！”
看着她慌不择路地跑进浴室，罗少天靠回沙发上，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他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小腹升起的那股燥热。
（……恪守底线。）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水声，热气蒸腾。
孤男寡女，这种时候最容易想入非非。
罗少天也不例外，他尝试刷着手机转移注意力，但不知为何，脑海里却总是不受控地出现各种充满了侵占欲地画面。
“哗啦啦……”
水声还在继续，像魔咒一样，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冲刷着理智的堤坝。
罗少天悄悄瞥了一眼。
磨砂的玻璃门上，朦胧地映照出一个玲珑有致的剪影。
对方正在抬手清洗长发，纤细的手臂舒展开来，带动着胸前饱满的轮廓微微晃动。
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他的视线，让他愈发心烦意乱。
（……懦弱，虚伪……）
耳边的私语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罗少天。）
（你简直像个被人**了的废物，都这种时候了，你在这里假装圣人呢？可笑。）
“哈啊——哈啊——”
罗少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绷紧。
（……那个女孩就在那里，毫无防备，一点衣服都没穿。）
（……你现在就可以站起来，走到门前，拧开把手，欣赏她的尖叫……）
（那双可怜的眼睛里会充满恐惧，会乞求你住手，乞求你停下……）
罗少天的拳头，死死地攥紧了，指关节捏得发白。
（……你可以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上，听着她的啜泣和求饶。）
（用绝对的力量让她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在她那身牛奶一样的皮肤上，印满属于你的痕迹。）
（得让她知道，反抗是多么的愚蠢和徒劳……）
那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这不就是“力量”该有的用法吗？）
（别再骗自己了。你也不是什么英雄。遵从你的本性……）
（……去吧。她会是你献给新世界的第一个祭品。）
“……闭嘴。”
罗少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狂暴的力量，正在因为这些想象而蠢蠢欲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罗少天给了自己一耳光，赶紧起身，将刚刚订购的一次性内衣裤放到浴室的门口，接着匆匆回到沙发上，将脑袋埋进手掌里。
“冷静下来……”
他这样告诫自己。
又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被拉开一条缝，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那个……大叔……”
少女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潮湿，有些犹豫，
“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罗少天缓缓睁开眼，看过去。
少女正小心翼翼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浴巾的边缘堪堪遮到她大腿中部，两条光洁修长的小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赤-裸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几颗晶莹的水珠正顺着她脖颈缓缓滑下，没入浴巾深处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里。
白皙的脚趾此刻也显得有些紧张，在地板上微微蜷缩着，可爱极了。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皂角清香。
但此刻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却像某种催-情的迷-药，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点燃了他血液里最原始的火焰。
罗少天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得发疼。
“……衣柜里有干净的衣服，自己拿。”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
“……哦。”
少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陡然升温的危险。
她点了点头，捡起门口的一次性内衣裤，然后赤着脚，越过沙发，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卧室。
罗少天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她的背影上。
女孩一边走，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浴巾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好几次，罗少天都觉得那条该死的浴巾会从她那光滑的皮肤上滑落下来。
（……撕碎她……）
（……就在这里……）
（……让她在你身下颤抖、啜泣……）
内心的声音再次咆哮起来。
罗少天死死地攥着拳头，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卧室的门没有关。
他能听见衣柜门被拉开的“吱呀”声，和衣物摩擦的“悉率”声。
片刻后，少女走了出来。
宽大的白色T恤套在她娇小的身上，一直遮到了大腿根部，下摆堪堪盖住。
下方宽大的运动短裤，让她看起来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但是胸前早熟的象征却带来某种禁欲的刺激。
女孩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不安地走到沙发前，低着头，小声地问道：
“那个……大叔，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没有你，我感觉自己可能真得在街头睡一个晚上了。”
“那个……呃……那个……”
“我……我给你一点‘报答’，怎么样？”
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罗少天看着她，看着她那光洁的小腿，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咬住的樱唇，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干。
他觉得，只要自己现在开口，说一句稍微出格的话，这个看起来未经世事的女孩，大概率不会拒绝。
（……看，多么完美的猎物……）
内心的声音嘶吼着。
（……她在邀请你！别再当个废物了，去做你想做的事！）
“报答？”
罗少天缓缓地坐直身体，身体微微前倾。
他凝视着少女那双因为紧张而躲闪的眼睛，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打算……怎么报答？”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被他这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罗少天内心的那头野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对！就在这里！直接上了她！）
但，也就在这时，师傅那张写满了失望的脸，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你的心，已经跟那些人渣，变得一样黑了。）
“呵。”
罗少天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所有的侵略性都如潮水般褪去。
他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动作吓得少女又是一哆嗦。
“行了，小鬼，别瞎想了。”
他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秒，那根名为“底线”的弦，就会彻底绷断。
他转身，迈着僵硬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砰！”
卧室的门被他重重地关上。
“咔哒。”
反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呼——”
罗少天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黑暗中，只有他自己那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而客厅里，那个名叫“露露”的女孩，缓缓地直起身子。
她鬼鬼祟祟地拿起自己的手环，火急火燎地打出了这样一条消息：
“喂喂喂？小雪什么情况？我刚刚思想准备做了半天诶？为什么我刚想要对那家伙说‘我给你做顿饭当报答’，那个家伙就回卧室里面了呀！？⊙﹏⊙∥？？？他这样子我怎么给他下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