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家,在黑暗中摸索着一边切奶油蛋糕,一边拿叉子吃着过了一个多小时,钟明看着两眼一抹黑的房间心里吐槽着日本的修理服务太慢了,到现在都还没把电线修好,怪不得日本都进入现代化几十年了日本政府里还是一群平均一分钟打二十个片假名的老头老太太竖着食指用螳螂拳折磨键盘。
“奶油别吃太多了,小心脂肪增加,到时候减下去反而会浪费时间。”钟明对她们说道,以现在的运动量不担心减肥减不下来,但是把一两斤脂肪减下去花费的时间还不如去锻炼一下耐力。
“好~”
耳边传来没什么诚意的回答,钟明这时听到“啪”的一声灯亮了起来,电线恢复正常了。
他看到眼前几个赛马娘嘴里都嚼了好大一块,两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无辜看着他,往旁边一看,小栗帽大概是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奶油蛋糕的位置,整张脸拍在了奶油蛋糕上沾满奶油,只有两个眼睛和嘴巴露了出来,而且桌上溅了不少奶油。
“吃完后擦一擦桌子吧。”钟明沉默了一下道。
“好的。”她们乖巧点头道。
过了半个小时把桌子上的奶油擦干净,小栗帽也把脸上的奶油拿着毛巾擦干净,都坐在地板上聊天消食。
钟明则是干着正事,在电脑上中央特雷森的官方网页上翻着放出来的比赛日历,上面写满了赛马娘参加的比赛和比赛日期,网站的每日浏览量位居日本前五,而且因为是中央赛马娘最重要的比赛,所以页面干净整洁,没有让赛马娘比赛协会来打广告赚钱,否则藤本秘书的黑眼圈估计又要被轰炸得浓上两度。
钟明翻了翻忽然发现有些奇怪的地方,在明天的四月二日这一天竟然没有任何比赛,明明特雷森的比赛安排是尽量让每天都有比赛,为什么好像特地把这一天空出来了?
钟明把旁边正在擦地板上溅到的奶油的米浴喊过来询问。
“钟明先生你不知道吗?”米浴疑惑看着钟明。
“我应该知道吗?”钟明反而迷糊了,难道这一天是我十七冠的纪念日吗,也不对啊,不是这个时候。
“明天是中央特雷森的春赛马祭,就和其他学校的学园祭一样,学生会会举办很多比赛,如果能赢的话或许会有很多好奖品,不过因为是抽奖制的所以可能也抽到一些奇怪的奖品,我去年是敲地鼠赢到了酒心巧克力,但是我还不能喝酒。”米浴道。
“原来如此,学园祭吗?”钟明琢磨。
没想到特雷森还和普通的学校一样有这种东西,而且是叫春赛马祭吗?
“对了,因为还有赛马娘和训练员一起配合的比赛,所以训练员也要参加的。”米浴说道,她想了想:“去年最好的奖品好像是会长拿到的决胜服,好像比普通的决胜服还要精致,而且到时候可能会来不少记者,因为是中央特雷森每年的传统节日嘛。”
钟明原本只当是普通的学园祭,等米浴说到决胜服的时候顿时正襟危坐。
说实话明王队的经济问题在阪神杯之后从原本的小康一路断崖式下降快变成贫困户了,钟明的腰包里只剩下二百三十万円,乍一看很多,但连两瓶回复药都买不起,更别说价值三百万円的决胜服了,这个春赛马祭,很有参加的必要!
“不过因为是轻松的学园活动,钟明先生玩得开心就可以了。”米浴对钟明笑道。
“好的,说起来到时候米浴会参加吗?”钟明对米浴问道。
米浴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我的舍友荒漠英雄说想要和我一起玩,到时候说不定会碰到钟明先生。”
到了深夜二十三点,米浴和优秀素质先回到中央特雷森了,小栗帽三人还是第一次参加学园祭一类的活动,睡前很是兴奋,崭新光辉睡觉前把墙角的大熊玩偶打了一套连招才冷静下来躺到被窝里睡觉,如此也和小栗帽和藤正进行曲聊了半个小时才三个赛马娘都呼呼睡着。
钟明走到阳台里翻着手机里的短信,才发现是他之前把中央特雷森发的短信忽略了,当时他正在和米浴准备阪神杯呢,自然没什么时间去看这些短信。
“叮铃。”
鲁道夫象征在line上发来了消息。
[皇帝:明天的春赛马祭准备好了吗?这一次奖品很丰厚,参加的赛马娘大概有很多。]
[钟明:说实话我刚才才知道有这个节日,你会参加吗?]
[皇帝:今年我要维持会场的秩序所以并不参加,不过你要是邀请我的话我会参加哦(笑)。]
[钟明:我可不敢和鲁道夫象征一起走着,别人会觉得旁边那个男人是哪来的。]
钟明可不敢把鲁道夫象征说的玩笑话当真,否则的话尴尬的就是他了。
鲁道夫象征那边的回信不知为何慢了一点。
[皇帝:是嘛,那你明天玩得开心一点我的工作就很值得了。]
鲁道夫象征果然是个好女人,不,好赛马娘啊……钟明感慨,这样负责任又有能力的赛马娘恐怕追她的人能从东京排到北海道吧?
中央特雷森,学生会室里。
“鲁道夫,这是明天的一些安保安排,我检查过了,你再过目一下……”气槽推门走进来看到埋头趴在桌子上深深叹气的鲁道夫象征,顿时担心起来,难道是最近工作太多了?
“鲁道夫你没事吧,要不你的工作我来做就好了。”气槽担忧道。
“不,不是这方面的问题。”鲁道夫象征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挠头,转头看着窗户外距离这里四百米的公寓,难道她说得不明显吗?
“唉。”鲁道夫象征又叹了口气。
气槽奇怪看了一眼鲁道夫象征,将手上的文件放到桌上道:“关于奖品的问题,我觉得把这些东西也加入进去可能更能让一部分学生们提起兴致。”
气槽指着鲁道夫象征手里拿着印着钟明的钢笔,她记得鲁道夫象征那里好像有一大箱呢,稍微露出一点来都足够了。
“这个……”鲁道夫象征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说实话,
好想拒绝。
今晚让鲁道夫象征叹气的事情又多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