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钟明带着明王队三个赛马娘在晨练,一向平静无人的这条延伸向富士山的这条公路今天有不少轿车经过,车牌号都是‘京都500’‘品川480’‘福井5990’这样的外地号码。
钟明回头看着他们被巡警喊到路边熄火下车接受检查,巡警叹气着无奈从他们的车上搜出管制道具,包括狼牙棒和流星锤,都是一些致力于一击必杀的武器。
“警察桑,我只是听说我喜欢的皇帝小姐有钟意的人,想过去东京庆祝一下而已。”
“这句话我今天已经听得够多了……”
身后的对话随着钟明跑远声音逐渐变小,钟明脸上并无异样,但是脚下的速度快了一点,以求尽快避开这些人。
“那不就是钟明吗?”小栗帽忽然说道。
钟明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左右打量着见没有车子经过才放松下来,小声道:“没有的事,你知道记者这种东西就是一张图就能编出世界末日的职业,他们的话都要倒过来听!”
“那你和鲁道夫象征是仇人?”
“这样……好像被骚扰的概率比‘男友’选项更高了。”钟明想了想道。
幸好目白阿尔丹那事并没有传出来,现在还只在中央特雷森中传播,否则的话他要接受的骚扰恐怕并不是加法,而是乘法,恐怕东京是住不下去了。
从心而论,钟明要是在新闻上看到有一个男人和鲁道夫象征是男友,还被目白阿尔丹求婚,他也会羡慕不已,更别提两个赛马娘的粉丝因此爆发的愤怒了。
到达泉明寺山下,有着树木的遮挡,公路上变得嘈杂的车声也被掩盖住,四周都变得清净起来,四月中旬的东京早上较为暖和,阳光明媚,手机上的温度显示有16度,是户外较为舒适的温度,但是到了夜间会降到六到七度,昼夜温差大得难受,不过挨过这段时间进入五月份就会迎来温暖的夏季预热月了。
“可以,就这样吧。”钟明给藤正进行曲的脚上绑了两个沙袋以模仿泥地带来的重量。
“我也想这么做。”小栗帽跃跃欲试。
“这是特化训练,你又没有泥地的比赛,接着穿重力背心就行了,如果觉得轻松了就再加一条增加重量。”钟明道,头也不回对着身后努力表现出‘沉重,疲惫’的崭新光辉道:“光辉你再加两条吧,应该已经习惯得差不多了。”
“等,等等!?”
“可以了,开始跑吧!”钟明拿出两根黑色长条在崭新光辉满是拒绝的眼神中插进重力背心的插袋,一拍她们的背部鼓励道。
崭新光辉脸色铁青,一步一步慢慢挪着脚向上跑着,每一步都让身体的肌肉细胞在向她抱怨——你这条咸鱼,赶紧认清自己的身份给我躺下睡觉,我命令你!
她也想啊,但钟明看出了她的伪装,直接给她加了两级,本来逐渐习惯的重量现在让她胃部都快抽搐了。
“我……我今天早上吃的鸡蛋和三明治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崭新光辉脸色痛苦捂着嘴巴。
小栗帽和藤正进行曲则是很快习惯了新增加的重量,在钟明的跟跑下来回跑了五圈,然后在泉明寺的树下坐着休息,钟明依旧念念不忘寺里的真刀,拿着刀柄在空中划了一下砍出漂亮的刀痕又重新收起。
崭新光辉头靠着大树看到钟明这一幕,眼睛一亮正打算夸奖,憋了几秒钟之后说出一句:“好!”
诗词不会就算了,连三段式俳句都不会吗?钟明看着脸带兴奋的崭新光辉微微叹气,看来之后应该关注一下她们在特雷森的学习情况了。
至少夸奖的时候别只说一句‘好’。
“叮,叮——”
钟明手机发出响声,他接听后传来一道温和甜美却带着苦恼的声音。
“骏川手纲小姐?”
“钟明训练员打扰你了,关于最近的事情我想稍微请教你一下,因为事情发酵得有点快了。”骏川手纲叹气的声音十分明显。
“最近的事情?”钟明脑海里一下闪过和鲁道夫象征夜跑的事情,连忙回道:“我和鲁道夫象征只是普通的夜跑,并没有特殊关系。”
“……钟明训练员,您说得是?”电话那边传来迟疑的声音。
原来说的不是这件事情啊。
钟明连忙改嘴,语气正常:“请问是什么事情?”
“是中央特雷森内部传得挺多的目白阿尔丹小姐和您的事情,有很多赛马娘对此表示反对,甚至开始组织起来,向学生会以及赛马娘比赛协会发出了联合申名明确拒绝,她们表示钟明训练员的结婚对象应该再好好考虑一下。”
“说得也对,我也觉得我和目白阿尔丹并不门当户对,我也拒绝了,但现在依旧还在传播,可能她们也觉得阿尔丹和我并不搭配吧。”钟明并不惊讶。
“钟明训练员,您的想法和我想的可能有些许误差……”骏川手纲犹豫了几秒道。
“误差?”
“不,请忘了吧。”骏川手纲道:“这么说的话您对目白阿尔丹小姐并没有恋爱之情吗?”
“当然了。”钟明确定道。
“我明白了。”骏川手纲正要结束对话。
“等下,我想问一下,因为训练员和赛马娘私下关系产生的问题应该不影响队伍的经费吧?”钟明连忙问道。
“是的。”骏川手纲甜美的声音让钟明安心。
…………
中央特雷森,理事长室。
骏川手纲结束通话,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想到和鲁道夫象征在一起的竟然是钟明训练员,而且再加上目白阿尔丹这事,他看起来并不热衷于恋爱,难道还是一个风流男子吗?
她不再多想,抬头对挤在理事长室外人头涌动的赛马娘们道:“就如钟明训练员所说,这只是一个谣言,你们可以放心了。”
赛马娘们顿时消散。
“真是一个话题不断的男人啊。”理事长秋川弥生坐在桌后‘啪’地一下打开扇子哈哈笑道。
“理事长,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骏川手纲道。
“我知道啦。”秋川弥生摆了摆手笑道:“但是从明王队,不,具体来说应该是钟明训练员来到中央特雷森之后,年轻的赛马娘们都充满了活力,这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而且别说年轻的赛马娘,就连资深的赛马娘,阿尔丹和八重无敌她们也逐渐受到了钟明的影响,甚至连鲁道夫象征和气槽她们两人都一样,越来越有趣了。”
骏川手纲无奈看着自己的上司,侧头想了几下又问道:“关于藤正进行曲和目白阿尔丹的大尾光纪念赛,要稍微延后一下让言论冷静一下吗?”
“不用,年轻的赛马娘就要冲动一点才又青春的感觉!”只有幼女体型的秋川弥生哈哈大笑。
骏川手纲微微叹气,虽然钟明训练员总是引起话题,但有意放纵喜欢引起赛马娘们碰撞的理事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而且还有日蚀大人的请求,都是一些任性的人啊。”骏川手纲拿起桌上的信封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让我和明王比赛。’
…………
下午,金刚八重垣流道场
“打扰了,这是今天刚做的和菓子。”藤正进行曲将手里用绳子包装好的盒子递给宫崎师父。
“来都来了怎么还带礼物……”宫崎师父客气道。
“没事,因为我昨天骂了你。”
“额……”
宫崎师父疑惑的眼神看向旁边的钟明,钟明耸肩道:“你昨天的话惹她生气了。”
“嗯……”宫崎师父严肃地沉吟了两秒,对藤正进行曲道:“那作为报复,今天的泥水我要做得更粘稠更费劲一点。”
“拜托了。”藤正进行曲鞠躬道。
在保持早晨的晨练以及下午的泥地训练的两天后,大尾光纪念赛开始了。
但是有一点奇怪的地方,这次来观看的赛马娘未免有点太多了,无论是刚结束合宿的鲁道夫象征和气槽,还是在中央特雷森的秋津帝王和樱花千代王,GI赛马娘都来得很多,至于其他的赛马娘就更多了,连观众席上的观众都忍不住侧目看着她们。
为什么今天的比赛那么多赛马娘来看,这场比赛有什么特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