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3章 因果
弗雷很是惊愕。
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爱尔莎先向自己求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哥，你在干什么啊！！”
从点心店的二楼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弗雷抬起头，看到了夏鲁鲁。
除了夏鲁鲁外，他的弟弟也在这里。
“还愣住干什么，快回应呀！”夏鲁鲁继续催促道，她都快看不下去了。
“弗雷，你的答案呢？”爱尔莎的声音逐渐变小，她闭上了眼睛，很怕弗雷解决。
“我……”
弗雷低下了头，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戒指。
这确实是自己一直渴求着的幸福，如今已经掌握在了手中，又怎么可能放过呢？
他抓住了爱尔莎的手，当着自己恋人的面，把戒指给戴到了对方的手。
“弗雷！”爱尔莎很是惊喜。
“爱尔莎，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守住你的幸福。”
弗雷说出了内心最真挚的话语。
“这就是我的回答。”
爱尔莎听后，睁大了眼睛，旋即眼泪溢出了眼眶，喜极而泣，她当时就抱住了弗雷，开心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耶！！”
夏鲁鲁翻过了栏杆，从二楼跳了下来。
弗雷的另外两个黑龙族弟弟也一块来到了这对恋人的身边，纷纷祝贺。
“谢谢大家。”爱尔莎擦拭眼角的眼珠，向着帮助自己的人致谢。
“好呀，夏鲁鲁，合着你这是注意吧？”
弗雷看了一下周围。
“你从一开始就想好，要来这招吧？”
“那还不是老哥你太迟钝了，”夏鲁鲁耸肩，“你一直都没什么主动出击的意思，让爱尔莎小姐着急了，她找到了我，来商量这些，我才想出了这个方案。”
“是呀，夏鲁鲁的点子很多。”爱尔莎夸赞道。
“居然被爱尔莎抢先了一步，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仔细想想，我可能顾虑得有点太多了。”弗雷无奈道。
“总之，老哥，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爱尔莎小姐！”夏鲁鲁锤了一下弗雷的肩膀，“不许你欺负她！”
“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她呢？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
弗雷把爱尔莎拉到自己的怀中。
“我不会让爱尔莎继续受苦了。”
……
……
时间流逝。
距离弗雷和爱尔莎在私底下订婚，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期间，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例如黑龙王找到了一个正在云游的神医，将受伤的身体治好了，虽然实力有所下降，但是不会因为战场上的疾病拖累了性命。
占星术士梅林悄悄地来到龙族皇宫，找到了黑龙王，告知当初自己的预言内容出现了变更，弗雷不在是这片大地的革新者，而是会成为优秀的龙族之王，带领龙族前进。
爱尔莎的身体在康复过后，进行了大量的学习和训练，成为了弗雷专属的辅佐官，处理各种事务，也渐渐获得了龙族的认可。
龙族也已经有不少人知晓，弗雷和爱尔莎的关系，认为这两个人会在一块，已经是注定的事情。
在某一日，弗雷带领龙族外出征战，击退了骚扰边境的蛮夷，回到了北方皇都后，在黑龙王的默许之下，终于宣布了自己和爱尔莎之间的婚事。
……
……
龙族皇宫，化妆间。
“老哥，紧张吗？”
夏鲁鲁看着坐在镜子面前的弗雷，好奇地询问道。
她已经小个子的银龙萝莉，成长为青春靓丽的银龙少女，在加上优秀的能力与不俗的实力，在龙族内部拥有着相当高的人气。
算是大众情人了。
“我不紧张。”穿着正装的弗雷回道。
“胡说八道，我看你在镜子面前坐很久了！”
“检查一下自己嘛，毕竟一生里，就只会有这一次。”
“只有一次么？”
“是呀，我不会接纳爱尔莎之外的人，就算是未来接替了父皇的位置。”弗雷认真地回道。
“老哥，原来你还是纯爱战神呀，”夏鲁鲁看了一眼时钟，“好啦，别浪费时间了，快出发吧，你该登场了。”
“……嗯。”
弗雷站了起来，离开了化妆间。
在和其他人确定了一切都准备完毕后，他去到了结婚的礼堂。
这是将一场史无前例的盛大婚礼。
北方皇都，可以说是人山人海，在前往礼堂的路上，一路上的龙族都在欢呼。
就连不是北方皇都龙族，都赶了过来，来见证这场王子的婚礼。
在进入了礼堂后，弗雷看到了许多自己熟悉的人。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爱尔莎。
此时此刻的爱尔莎穿着白色的婚纱，将长发盘在脑后，手里捧着鲜花，在盛装打扮之下，美得几乎让人窒息。
爱尔莎抬起头，看了一眼弗雷，这几乎让黑龙族的王子心脏停止跳动。
婚礼的钟声响起，弗雷所有的亲属们都纷纷鼓掌，都期待着后面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阳光灿烂，白鸽飞舞，司仪开始说词。
“尊敬的各位来宾，今天是弗雷殿下与爱尔莎小姐喜结良缘的日子，感谢大家共同见证这一神圣时刻，让我们以掌声开启幸福之旅，邀请新人们步入神圣的殿堂！”
宾客们开始了鼓掌，掌声连成了海洋。
弗雷挽着爱尔莎的手臂，在众人的注视着之下，他向着前往走去。
这是他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刻，可以的话，他真是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够永恒地持续下去。
这正是他想要的世界，自己就留在这里，永远保护爱尔莎。
他们来到了司仪的面前。
司仪有条不紊地继续着预定好的流程。
“弗雷殿下，无论健康疾病、贫穷富贵，你是否愿意与她相伴一生？”司仪问。
“我当然愿意。”
弗雷毫不犹豫地回道。
这就是他所期盼的。
司仪也询问了爱尔莎，当然获得了相同的回答。
“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从此无名指不再无名，只刻彼此姓名！”司仪将婚礼的流程，推动到了高.潮。
弗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出了戒指，在脑海中早就预演了无数次，拿出了戒指，抓住了爱尔莎的戒指。
就在他要为未婚妻戴上戒指的时候，风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听到了花被吹起的声音。
“弗雷，你……怎么了？”爱尔莎有些困惑。
“……”
弗雷睁大了眼睛，瞳孔颤抖。
他回过头了，看到了礼堂一角的玻璃中，映出了一副画面。
那是自己在秘密的花圃之中，在爱尔莎离世之前，与自己进行对话。
“弗雷？”爱尔莎的声音又把弗雷拉了回来。
弗雷眨了眨眼睛，玻璃上的画面消失掉了，仿佛就不存在过一样。
那是……
幻觉吗？
“老哥这是在干嘛啊？该不会是要掉链子吧！！”夏鲁鲁在下面看着很是着急。
弗雷的其他亲人也是，摸不着头脑。
“弗雷，你忘记刚才你对我的话了吗？”爱尔莎小声地说。
“……我没忘，”弗雷回道，“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对你许下的承诺呢？”
“那就和说好的一样吧，我们以后一直在一块吧。”
爱尔莎的声音里充满着对未来的希望。
“我还有很多和你一起想做的事情。”
“我都知道。”
弗雷转过了身，看向了宾客。
他的至亲，现在都还活着，一点都没有死。
“弗雷。”
爱尔莎从背后的抱住了弗雷，两个人之间，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不需要太多话语，只用四个字，就可以直击到弗雷的灵魂。
“留下来吧。”
是啊。
这里有弗雷想要的一切。
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痛苦与幸福，答案已经摆在他的面前了。
“……”
弗雷注视着手中的戒指，做出了选择。
噗——
令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一把剑刃连同着弗雷的心脏，贯穿了爱尔莎的身体。
那正是属于傲慢之兽路西法的晨曦之星。
“弗雷，你为何……？”爱尔莎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
弗雷的声音变得淡漠下来，黑色的双瞳失去了光泽，变得浑浊又麻木。
他很清楚像自己这种人，绝不配触碰这般的幸福。
身负世间最大罪孽之人，没有半点资格。
“我应该在他人的诅咒中死去，连墓碑都不配拥有，今后必须要活着痛苦之中，得不到任何救赎。”
“你——”
“这才是，我应该有的结局。”
弗雷闭上了自己的双眸。
虚幻的世界开始了崩塌，他放弃了这里，要回归到痛苦的现实之中，完成自己对爱尔莎的承诺。
可是，即使是最后一刻，这里的爱尔莎依然没有责怪弗雷，她在消失后，紧紧地抱住自己的恋人，即使是最后一丝温暖，也想传递过去。
她留下了一句话。
“就算不被其他人理解，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我的挚爱，弗雷。”
……
……
“弗雷，你居然……？！”
夏依诧异地看着面前的弗雷。
她已经对着弗雷使用了狐神之瞳，这种神权级别的幻术，就算是原初之王都会被其影响意志。
然而，弗雷竟然挣脱掉狐神之瞳的幻术。
“我手染无数的鲜血，背负数不清的罪孽，怎么可能就在这里被你结束掉了？”
弗雷手握着晨曦之星，慢慢地站起来，动用了这世间最强的权能。
“来吧，夏依·克里斯蒂，准备迎接我所背负的因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