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卷 第807期 有因自有果
“还没有动手吗?月海马上就要走了!”魔影石中卡纳瓦传来焦急的声音,听到这里,克拉德呼吸一滞,从缇雅的手里拿走了那水晶球,而后直接向着天元大殿的演讲台冲去。
最后一层木质地板阻挡着他与月海的距离。
咫尺之遥,那么就用自己的双手将它破开。
月海……
克拉德一拳将地板击碎,剧烈的震动让守卫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们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几乎是在地板破碎的半秒钟内采取了行动,克拉德将月海一把拉了下去,手中的水晶球放在月海的头顶,绿色的光芒闪动,然而,意料之中的画面却没有出现。
“月海,醒过来!”
尽管克拉德如何嘶喊,然而,那一双空洞的目光中却从未变得真实过,她的眼睛里还没有映入克拉德的身影。
“怎么回事……”
克拉德难以置信,就连一旁的缇雅与安洁尔同样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温文雅创造的水晶球失效了?
还是说,月海是被另一种方法操控的。
无论如何,他们的机会只有一次。
而这一次,同样被他们浪费了。
守卫很快便出现在克拉德等人的面前,本就失去战意的三人立刻被擒拿下来。
失败了……
而且败得那么简单。
一步错,自然步步错,从一开始他们便估计错了。
另一边,叶汐与叒突然传送至下水道的另一处方向,而叒却冷笑不已
“我知道你的能力,空间转移,但是你能够转移的距离不过千米,硕大的天元大殿你又能把我带到何处?!”
“你可能是阿瓦隆历史上最大的一块垃圾。”叶汐将右手微微松开,传送结界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叒微微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传送阵?!怎么可能,阿瓦隆下水道中居然有这种地方?”
“只希望,没有人为你陪葬吧。”
叶汐低声喃喃,虽然她被传送到了郊外,但这并不代表那里就没有村民居住。
或许……
她也中了某位会长的毒。
在少数与多数中
她选择了轻微的牺牲,保住了整个天元大殿中数十万人,数十万位天才的性命。
然而,再度转念一想,如果他们不去拯救月海与提尔的话,也不会牺牲那少部分的人。
或许,她只是为了一个人而放弃了几十甚至几百位平民的性命。
永远都没有正确的选择。
叶汐缓缓退出了传送阵,而眼前巨大的怪物也渐渐的消失在其视野之中。
人一旦选择,便必然会遭到抨击。
没有对错,只是永远在对的时候抨击你为何不去选择另一个选项。
毕竟,人只有一条命,一口气,一颗心,即便走在了分叉路口,也只能选择一条道。
2
克拉德等人被逮捕之后,自然是被会长命令压倒了学生会馆的禁闭所之中,缇雅表示,比起她当时的结果要好太多了。
可即便是这种苍白无力的鼓励,也无法让克拉德恢复精神。
所幸,叶汐察觉到不对劲,立刻逃离了现场。
她从下水道中跃了出来,随意的走入一家咖啡厅,拿出魔音石打给温文雅。
很快,另一边的女人接通了魔音,对方似乎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神色凝重
“或许,月海并没有中封尘咒印。”
“并没有中?什么意思?”
“你记得当时月海是怎么被苦操控的么?”
叶汐微微摇头“听其他人叙述,他们当时只顾着看提尔的变化,却没想到月海也被操控了,可实际上怎么被操控,他们同样一无所知,只是下意识的联想到封尘咒印。”
“为了以防万一,我制造的这颗水晶球能够破解所有十六级以下的操控系魔法,然而,最终的结果,却失败了。”
“……”
“所以,很有可能,月海没有被控制。”
“那她为什么不说出来。”
“或许,月海有她自己的想法,只不过这样下去确实会让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坐在咖啡厅椅子上的叶汐深深叹了口气,唯有无力笼罩在她的心头。
此时,一位身着华贵的男子从所有人那艳羡的目光中悄然走过,缓缓的来到了叶汐的对座。
他带着令人无数少女着迷的笑容,却唯独让叶汐感受到了厌恶。
真是……糟糕透了。
3
一段小骚动之后,卡巴翁的出面很快便得到了平息,以神明的能力想要将破坏的演讲台恢复过来,轻而易举,会长选举既然定在了今天,就不会因为这种小插曲而打断。
当月海重新回到会长身边的时候,凌归一走到了演讲台之上。
苦看着凌归一,而声音却对着月海。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样的疑惑,本不应该放在现如今月海的身上,而对方却突然回答
“一切自有因果,你算计他人,却早有许多人冥冥之中想要算计你一把。”
“原来,你从很久之前已经察觉到了。”
“不,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只是某个人让我想起了当时的自己。”
“某个人么……除了扇,我想不到其他人。”苦的思考反应能力不可谓不快,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她便已经锁定了唯一人选。
月海不禁感到佩服,同样的,她也觉得可惜
“扇的做法是错误的,可你们将他逼迫到了绝路,无论是学生会还是风纪委员会,没有一边会再去帮助他,所以,他选择成为你计划中一颗小小的绊脚石。”
月海如此说着,她微微闭上眼睛,当时身为提尔的自己,那段记忆缓缓流淌进来。
“你们都出去一下,接下来我要在他的脑中装入封尘咒印的碎片,不需要助手,全都出去吧!”
扇用不耐烦的声音赶走了所有同伴。
狭小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与渐渐苏醒的提尔二人。
“醒了么……”
“你……”提尔原本有些迷糊的意识渐渐清醒,他微微瞪大眼睛。
“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要乱动。”
“你!”
“拜托了……给我一次陈述的机会,好吗?”映入提尔眼帘的,是一位学长无奈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