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卷 第810期 重头戏
“苦,对你来说,选择重要吗?”名为龙屠的神明淡淡的说着,他来自遥远的尼龙大天国,相隔着无尽之海,与名为苦的这位少女相见也只是一种偶然亦或者缘分罢了。
苦感到胆怯,她微微抓紧自己的裙角,低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
“每个人都缺少动力,而你则是失去了目标,作为会长,你想将阿瓦隆变成什么样子。你的脑海中有描绘出那样的景色么?”
“……”
“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必然会看到不一样的颜色,对于阳光所折射出来的色彩你是否怀疑过它的真实性?如果,你觉得现在的颜色与理想中并不相同的话,那就大胆的去改变吧,或许很快你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龙屠看着自己的手掌,宽厚但是并不显得粗糙。
“我还有一个妹妹,曾经她也问过我相同的话,或许有得时候,回答并非最正确的选择。”龙屠微微抬起手,轻轻的搭在了苦那一头紫色的长发上。
“就像这样,记住这一份温暖就好了,然后笑着说道,任何路都是由自己走下去的。”
是啊。
任何路,都是由自己走下去。
即便这条路上已经无人相伴,即便已经被周围的绊脚石嗑的头破血流,但仍然要向前迈进,看着周围的尸体以及被染红的双手。
路,还在脚下。
2
虽然束净圣以一副绝对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了演讲台,但渲染给场下观众们的却并非如此。
大部分人抹了一下即将从嘴巴里流出来的口水,因为上颚与下颚分离太久的原因,两块肌肉都感觉到了酸痛。
提尔甚至都不敢看着束净圣,而这时候,身边的苦却是提醒道
“重头戏开始了提尔,有兴趣保持正常的心态看看么?”
“……”提尔神情一怔,重头戏……
到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么。
“之前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将月海那一票放在普拉格纳的身上。”
“本身普拉格纳就是一位贤明的殿下,交给他的话毋庸置疑对你有着极大威胁。”提尔如此开口,苦却将目光转了过来
“那么之后又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票也交给普拉格纳?”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不去试着拼一下,把自己的心里话全说出去,或许会被现如今的遭遇给活活气死。”
“对于被我操控一个月的遭遇,我深感同情。”
“为什么要被你这个犯人同情啊!”
接下来上场的自然是普拉格纳,他身为西格里帝国的帝子有着与束净圣相同的地位,且他在学院中有着极强的亲和力,所以这几个月下来支持他的人显然要更多。
在众多学生的鼓掌中,普拉格纳大步走了上来,不远处的雪怜一双小拳头握的紧紧的,看起来比普拉格纳还要紧张。
“各位,大家上午好,之前因为一些小插曲而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过没有关系,很快,我就会为大家做出解答。”普拉格纳淡淡的说着,他笑容依旧,可在提尔的眼中却显得那么陌生。
那个平易近人的帝子曾经是这么笑的吗?
这么想的时候,普拉格纳已经接着说道
“有人还记得第一次魔像药的事件吗?”这句话让所有人神色一僵,他们怎么可能不记得,不少幸存者已经被那一天的阴影所笼罩,永远活在那些怪物的梦魇之下。
卡巴翁冷冷的笑了一声,看了眼苦,一副瞧好戏的样子。
“当时魔像药事件遍布了整个阿瓦隆的四区,然而很多人会疑惑为什么只有少部分人变成了那种怪物,答案,很简单。”
普拉格纳说着一打响指,背后的荧屏悄然闪烁,一种绿色的药物出现在屏幕之上。
“这种药物的真正名字就是当时口头相传的魔像药,你们可能听说过却从未见过,这种药物单独服用会让人精神倍增,潜力爆发,然而,魔像药里有着一种名为【酉】的物质,它的触媒点则是那位耳熟能详的恶魔【塔尔萨斯】。”
说到塔尔萨斯有些人感到茫然,有些人则是谈虎色变。
“接着【酉】这个点,通过一种频率,能够将塔尔萨斯的信仰之力横空降下,导致吞下魔像药的人类畸变,最终成为一种非人非物的怪胎,有着极高的再生能力,且变得疯狂暴躁。只不过从其他捣毁的实验基地搜查发现,实力越是强大,就越容易保持理智,从这一点来说,这个魔像药只针对于魔导师与封皇以下的存在。”
普拉格纳接着改变了荧屏上的画面,说道
“这第一次的事件中,名为花落蝶的副会长暴露出真正面目,身为塔尔萨斯的爪牙之一,她准备将众多魔像体奉献给塔尔萨斯,好让它更快苏醒。只可惜被我们的苦会长所阻止。那么她又到底是怎么阻止的呢?这位副会长跟随苦也有着数个年头,苦没有任何察觉,却在最关键的时刻亲手击败里这么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普拉格纳牵起嘴角的弧度
“要是我的话,肯定先把苦会长控制起来,这样,之后做的事情也有利于我发展。就这一点,我们找到了几位当时的目击者,有人称那些魔像药是从一位少女的手上得到,经过摄像石上的排查,那位少女的身份是前段时间失踪于魔像药事件,与斯卡雷特搭档的,辛。”
“从辛这里我们可以逆向查找到斯卡雷特以及他身后的家族,没有错,到后来我命令达米雅拉利用她的职权将整个提菲米亚公国端了,最终被我找出了制造魔像药的源头之一。”
这番话让提尔头皮有些发麻
记得寒假的时候因为莫比乌斯家族内乱,他们一同赶了过去,然而……
达米雅拉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平息内乱,而是赶着这个借口将提菲米亚公国荡平,本身背后就有普拉格纳的支持,所以他们想怎么做,公国也不敢说半个字,难怪达米雅拉敢如此放手的去做,原来从很久以前他们便已经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