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卷 第817期 辩
“好好好!”卡巴翁怒极反笑,脸上尽是洒脱,既然大局已定,他又何必顾及任何人的颜面。
“既然如此,那么就走至高裁决的程序又如何,你!学生会会长,苦,定我何罪之有?”
苦非常平静,她已经预想过多少次这样的画面,或许还有许多的不足,可没有关系,她的身后有无数个其他世界的自己,只要坚持下去就必然会找到真理。
“卡巴翁你的罪有三,人体实验,徇私枉法,以及勾结外党,”
“哦?说来听听。”卡巴翁眉头微挑,他身为神明,曾在神明试练中也是经历过无数人生才得出真我的人上人,能够与杀生圣王并肩同行,不单单是实力的问题。
苦心中略微思索,斟酌着说道
“第一点,你之手下也就是圆桌会议的议长,正是这个学院的副院长,他擅自饲养魔物,将其用作与人类融合的实验,然而平凡人类没有这个资质,所以你在这些年中暗自劫走了许多天才,并用莫须有的谣言混淆所有人的视听。你承认否?”
“证据,证人,佐证,成立这一点的证明在哪里?一个个拿出来,否则你只是在污蔑神明罢了。”卡巴翁不需要去解释什么,他只要反过来质问对方就可以了,苦一旦在任何方面有所欠缺,他就会立刻将伤口扩大化,让苦根本无法成立指证材料。
苦将一枚魔影石扔了出去,其中出现的是叒那原本瘦弱的身躯变化为巨大的恶魔,这可怕的画面令众人呼吸一滞,他们能够感受到,这并非魔物变成的人类,也不是披着人类外衣的恶魔,她的存在要更加扭曲。
下一刻,视频化作了一份资料。
“这是百年前,阿瓦隆幼年班的资料,她名为叒,是当年极其罕见的天才,可在某一天却突然消失了,阿瓦隆给出的答案只是离奇消失,加强对孩子们的警戒。”苦双目微微沉了下来
“这里可是至高学府,随便消失一个天才对你们来说就只是加强警戒而已?恐怕换成是现如今的副院长也绝然不敢如此作为的吧。能否让我们听听,倘若是林间原副院长的话,应该会怎么做?”
这时候杀生圣王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林间原身上,这位新上任的副院长接手了老副院长的一屁股事务之后,现在早就忙的不可开交,最近还摊上那么多大事,心里可是百般个不高兴,可在杀生那样的压力下,他还是硬着头皮站起来说道
“各位晚上好,我是新上任的副院长,林间原。就苦会长先前的问题,若是放在我的面前,恐怕会全力搜查消失孩童的踪迹,至高学府一称并非单单摆设,我们必须要做到在礼仪,卫生,实力,基础以及安全方面全部实打实的至高,才能对得起人们的信赖。”
“没错,林间原副院长的直接感官非常清晰,全力搜查,可假如杀生圣王陛下让您罢手呢?”会长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林间原喉咙一哽,新来的副院长虽然同样是神明,可比起卡巴翁那般的老牌神明可相差甚远,他确实听说过苦这个女人年纪轻轻可行事风格以及智慧谋略不亚于一些顶尖智者,但没想到就这么三言两语便把他逼到死胡同里去了。
对于苦的这个问题,他如果说罢手,那么之前自己的一番吹嘘就全部变成了逢场作戏,可如果说不罢手,难保这位圣王陛下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惦记。
这……
“这……”林间原身着西装,在寒冷的冬天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暖和的样子,可身为神明却在此时冒出了一头的冷汗。
此时他的神格世界中已经紧急召集了所有聪慧的信徒,妄图听取他们的进言从而找到真正的破解之法,可即便神格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时间流差不同,但也没那么久的机会给他考虑了。
寂静仿佛成为了法庭的主旋律,未等林间原回答,苦却摇头笑了笑
“当然,杀生圣王陛下也绝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毕竟您要比任何人都爱着这座学院。”
杀生无言,他仅仅是坐在那里,注视着整个事件的发展。
林间原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苦并没有针对自己,幸运的是他并非站在卡巴翁那一派系的人,原本他就感觉近百年来,杀生圣王与卡巴翁之间没那么多交流了,本以为只是各自在忙各自的,后来想想却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他同样也是神明,虽然没卡巴翁那么厉害,但想要独善其身也不会有人来威胁自己。
“可这样一来就奇怪了,没有任何人去管理这件事情,仅仅是放在那里随便找了一个加强警戒的借口,这除非是位居顶端的人能够使用这样的权利,其他人怎么敢如此懈怠。”苦将视线对向卡巴翁
“据我所知,当年几位学院创始人全都不在阿瓦隆学院,唯独杀生圣王陛下和卡巴翁二人,而圣王陛下一向日理万机,将学院的事情交给其他人打理,那么当时在阿瓦隆,那个拥有着最高权限的人,只有卡巴翁。我说的对么?”
“归根结底只是推测,或许当时有人明知问题所在却没有上报呢?什么样的可能性都会存在。”卡巴翁随口说道,会长立刻笑了笑
“那么,我想知道,当时,你知不知晓这个事情,也就是在叒失踪的时候。”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的话,那么从卡巴翁往下推是哪一位的权力最高?”会长这一番话,顿时让卡巴翁的眼皮挑了挑,这家伙是想从他这里将事情一级一级往下推,只要谁敢出来顶罪,那么就会被苦抓到把柄,然后再一级一级推回来……
无论怎么做,当年叒无故消失的事情将会成为一颗炙热的火球,扔到谁的手上都会被烧的死去活来,可就算烧死了一个人,苦仍然会把火球传给下一位,直到卡巴翁派系的所有人全都被烫死为止。
这还仅仅是苦拿出来的第一条罪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