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卷 第8期 真相
“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克拉德不解,而潘朵拉却摇了摇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避免局面尴尬,阿提菈打破了沉默
“总之我们先下去看看吧,既然克拉德能够看到下面的封印,那这里应该有其他的什么存在吧。”
“嗯。”克拉德不禁多看了潘朵拉一样,随后手中凝聚光剑,将地板轻松切割开来,这下面显然有个暗格,可就算知道暗格也没有用,毕竟之前的封印即便是神明也无法破解,克拉德敢这么保证。
他微皱眉头,率先向着地下走去,这暗格之下有一道长长的阶梯,上面沾满了灰尘,一步走下去,便有着远远的回声,地下看来比想象中还要大。
克拉德直到现在都不太明白这个魔窟堡垒到底是怎么移动的,毕竟下面还有如此大的地下室,难道这块地方已经相当于是异空间般的存在了么?
然而,与其说是在黑暗中探索,地下空间其实比想象中要明亮的多,他们漫步走下去,趁现在眼前的,确实一块蓝色的巨大冰块。
不,并非冰块,而是……
“水晶。”
克拉德喃喃自语,在水晶中有着一位白色长发的少女,她屈膝环抱着自己,仿佛早已死亡,又好像只是在沉睡。
“莎拉……”
克拉德渐渐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他曾经熟识的那位魔王会被封印在水晶之中。
听到莎拉二字,跪在水晶前的人影也抖动了一下。
所有人这才注意到这里还有其他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啊!!!”
那人影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血红色的双目渐渐锁定在克拉德的身上。
还未等克拉德认清对方的身份,那人影已经冲了上来。
快!
快到连克拉德现如今这种状态都感到棘手的程度。
他虚握凝聚光剑,正面抵挡对方挥舞而出的一抓。
两者相撞的一瞬间,阿提菈才反应过来。
“!!”她双手交叉,无数藤木从地底窜出,妄图将对手捆绑,可对方并非盲目的进攻,在自己受到威胁时,竟也会选择退避。
退避的同时,两道爪风挥舞而出,克拉德眉头紧皱,而阿提菈则是神色大变,神力扭转,一面由草木组成的盾牌挡在了雪怜三人的面前。
咚咚,宛若炮弹一般的击打声险些震塌了这片地下室,阿提菈暗自咂舌立刻建议道
“在这里打斗挪不开手脚,先引他出去!”
“不,神明级别的战斗一旦开始,立刻就会引起桑葬魔神们的注意,我现在不想引人注目。”
克拉德缓缓摇头,阿提菈将草木神盾解开,速速开口
“那现在如何是好?”
“交给我,速战速决。”
克拉德双手紧握光剑,竖直放在眼前,这把元素剑神光大涨。
一浮吠驼之阵。
终极奥义
‘无闻神锁斩’
话音落下的同时,远在帝国某处的一位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坐在他对面的少女有些意外,不禁问道
“沐光,为何苏醒?”
“已经来了么,清雨。”沐光露出淡淡的笑容,清雨女神点头回应,而沐光看着窗外回答先前的问题
“有人完成了我光剑流的终极奥义。”
“就是你之前说的,非百万年无法大乘的光剑流?”
“呵呵呵……可笑的是,反馈回来的数据,这个完成终极奥义的人,只不过是一个三十岁未到的年轻人。”
“奇怪么?”
“不奇怪,现在的诺亚,出现什么,都不会奇怪。”
“你要见那年轻人一面么?”
“可以,但至少不是现在。”
“诺亚世界格局开始改变,无数天才崭露头角,你作为最强的圣王,也确实应该找一位继承者。”
“继承么……”他不言,后,她不语。
而这边,克拉德手中的光剑开始迅速扩散,配合着体内的帝王血脉,这光剑流的终极奥义才能启动。
“这是什么?”
阿提菈不解,可先前后撤的敌人却突然被四把光之锁链缠住四肢,即便是她这位神明都不知道这锁链到底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还藏了这一手?”
“在梦里学到的,你信么?”克拉德笑着耸了耸肩。
“无闻天锁斩一共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就是天锁,而这第二阶段,斩,我便收起来吧,毕竟,我们并非敌人。”
看着光之锁链照射出对方的真实面貌,骑士叹了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维斯。”
名为维斯的男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原本发狂般的挣扎渐渐开始消退,最终,他不再反抗,而是看着克拉德怔怔出神。
克拉德将四根天锁收回,阿提菈顿时说道
“小心。”
“没关系,替我保护好雪怜。”克拉德向着阿提菈点了点头,随后缓步走到维斯的面前。
“好久不见……维斯。”
“基……拉……”
“是我,你,还有莎拉小姐,到底怎么了?”
“我,我们……”基拉沙哑着喉咙,他双手拽着自己的领口,缓缓跪倒在地上。
“我……都是我的错……我,再一次走错了同一条路。”
“……”
“上一次,莎拉为了我,我们,和魔神王断绝了关系,但这一次……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不过是一些精灵……只不过是那些人的擅作主张而已……”
他陷入了疯狂和深深的自责之中,克拉德默然,回头对着阿提菈二人说道
“你们在外面等我。”
“是。”阿提菈微微点头,带着雪怜走出了地下室。
克拉德冷静的坐在了地上,他抬头看着水晶中沉睡的少女,喃喃自语
“她,还在吗?”
“不知道……为了躲避【三头蛇】的追杀,我们都走散了,但莎拉为了保护我,打碎了自己的魔核,利用魔神王的力量创造了一个连神明也无法打破的结界,最终,力竭的莎拉变成了这副模样……”
维斯喃喃自语,他的浑身在颤抖,但并不是因为敌人的强大,而是对莎拉,对伙伴们的担忧和自责。
“多久了?”克拉德低声问道,维斯摇了摇头
“不清楚,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是两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