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卷 第8期 证明
对启天玑来说，诸天万界就仿佛是无边的宇宙。
变得只是人类能够探索的极限远远超出了曾经的那个世界。
不……或许用某些‘科学’去解释，都完全解释不通吧。
他缓缓醒了过来。
没有任何一丝疲惫感，恍惚间，他意识到自己还在龙背上。
“已经有多久没睡过觉了。”
他伸了个懒腰，看来这些日子研究圣王与神明两者体质的事情让他费了不少的功夫。
不过总的来说，成功还算不错。
“简直以为你已经死在了那里。”
雷林道尔嘴里叼着烟大步走了过来，他双眼一如既往的疲惫，看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
启天玑并没有对雷林道尔的吐槽进行纠正，而是略显严肃的说道
“研究所里最好不要抽烟，说过多少次了。”
“嘛，这里又不会发生火灾，还是说你对灭火工作没有任何自信？”
雷林道尔从胸口的兜里拿出烟来，向着启天玑丢了一根。
“你这算什么？贿赂我吗？作为这所研究所的所长我会抽这种便宜货？”
……
……
在几分钟后，启天玑长吐了一口青烟。
“果然清醒后的第一根烟是最能让人恢复状态的。”
“是吧。”
“不过，你今天来这么早，应该不是单单在这里观察我的睡脸吧。”
启天玑反问，雷林道尔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哼，我又没有那方面的癖好，只不过是发现【暴戾】的情况渐渐稳定下来，本身是想来做一下报告的，没想到你倒是睡得舒服。”
“【暴戾】稳定下来了？”启天玑顿时提起了兴趣。
“那岂不是说我们的假设都成功了？”
“或许是吧。”
“要是真的能让人造神与圣王的力量结合，那么所诞生出来的战斗力将会直逼称号级神明，甚至更强。”
启天玑这话让雷林道尔听着不由得无奈
“虽然每次听都会感到不可思议，但你这么做居然也不会被视为违背因果，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你觉得这些事情会让我被因果之轮带走吗？开玩笑！它可是我的好哥们，关系铁的很，怎么可能舍得对我做那种事情。”
启天玑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雷林道尔更加无奈了。
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人说的鬼话。
2
说的诡异一些。
实际上提尔已经很久没有将视角只专注于一个画面上了。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给提尔的感觉就好像原本应该用两只手来行动，却变成了一只手。
相反会有的别扭，不过因此，单独一人的集中力也将会变得非常可怕。
他利用因果之眼观察着手中的大道圣王。
不断的推衍着其中的奥秘。
直到耳边渐渐有了一丝声音。
直到鸿钧老祖仿佛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才恍然醒悟。
没错，正如之前迦叶跟他说过的一样，圣文这种东西并不一定非要‘读’出来，就好比画面必须以肉眼去看，音乐必须以耳朵去听一样，这种格局的限制导致提尔一直不能将圣文中的内容解读出来。
……
抽丝剥茧。
只要看透圣文其中的本质，那么就算不需要去看，也能明白其中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提尔心领神会，深深吸了口气，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犹大仍然在注视着自己。
“你在干什么？一个人鬼鬼祟祟的。”
犹大不由得好奇，可提尔却是顺着她的身形，渐渐太高了视线。
在浩瀚的虚空之上。
一座名为【轮】的建筑呈现在提尔的眼前。
那是仿佛不存在这世间该有的奇迹。
不，这确实不应该存在。
当凝视化作了惊叹。
【轮】也有了些许意外
【哦？汝能看清吾之面目么】
因果之轮……
浩瀚无边的奇迹。
提尔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但他却猛然停住了脚跟。
不
不能在这里退缩。
他站在这里正是为了菲欧切尔！
一旦后退，那么自己的立场也将瞬间崩塌。
“你就是，因果之轮么”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
犹大与娑妮都感到了震惊。
“你看得见他？！”
犹大瞪大了眼睛，不禁质问。
而因果之轮则是立刻回应
【正是，吾乃因果长河中的守序者，世间规则的编织者，万物力量的修复者，汝，又是何人？】
明知故问。
提尔不认为因果之轮会连这些情报都不清楚。
或许……
这是一种仪式吧
“我是吞食者塔尔萨斯！”
【不，这不是汝的真名。】
我……
提尔一时语塞，不知为何，胸口还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这家伙……
感觉并不是那么不好说话
“我是提尔，我来这里……伟大的因果之轮，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观测者到底去了何处。”
虽然不知道对这种‘生物’，尊称到底有没有用，但还是把自己的姿态放的低一些比较好。
【哦~看来不管是观测者还是……记得现在叫犹大是么？尔等身处牢笼之中都有着一颗向往自由的心。】
“这不应该是所有人都在渴求的么？”
提尔渐渐冷静下来，他知道，眼前的存在，并不是敌人，也并非友人。
就好似正常的交谈。
谁先自乱阵脚，谁就会在谈话中失利。
现在最主要的是知道菲欧切尔怎么样了。
“因果之轮，我想知道观测者怎么样了。”
单刀直入，提尔并不打算多做回旋，毕竟因果之轮这样的存在应该也没有那么多闲情与他们聊天。
而对方沉吟了些许
【既然如此，那吾也直接回应吧，如今的观测者已不是吾能够干涉的存在，她自作主张的事情，也将会自我付出代价，在些许时间前，她确实来找寻过吾，但吾并没有能力对她做出任何裁决。】
“那她到底去了哪里？”
【或许一直都在，或许，从来没有出现过。】
因果之轮突然说出一句晦涩难懂的话语
【她一直在观测着其他人，可她自己，却并没有任何人能够去观测。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存在，真的能够被肯定么？】
“什么意思？”
提尔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妙
“我不就是她的代理人么？我与她这些年来的对话，不正是证明她一直存在的证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