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卷 第14期 身世
“结果到底是好是坏，根本说不清楚，但至少，诸天能够坚持到现在，也全都靠了他们。”
老至高背着双手从庭院中站了起来，向着长长的水上走廊踏步而去。
提尔跟在身后
“不过，现在看来，那社似乎不太想继续和平下去了。”
“毕竟珈蓝之庭也已经动手，她不想坐以待毙。”
老至高抬手向着虚空一抹，顿时呈现出两幅画卷，而画卷中显示着连接诺亚与神界的巨大黑色锁链不停地在拉扯着两个世界。
“总有一天，诺亚会与神界碰撞，届时，圣王的力量将会完全入侵，想必社应该为此而提前开始动手了吧。”
“我一直不明白，珈蓝之庭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都是庭主的计划么？”
塔尔萨斯疑惑，而老至高背着双手
“当年庭主不顾约定强行踏入诸天要击杀狡兽鸟皮纳斯，可实际上呢，这件事情也是有人算计好的，他们不希望庭主慢慢渗透进诸天，于是蛊惑狡兽鸟去害死庭主的土地。”
“我记得，当年将庭主封印的是……因果之轮，黄泉大王还有你……对么？”
“正是，尽管我也是后知后觉，毕竟庭主作为魔神众中一股意志，并不比我和圣王差，所以其他人才会忌惮的吧，怕就怕他率领魔神众重新侵略诸天。”
“庭主也是魔神众？！”
提尔难以置信，而至高神微微点头
“正是如此，而且我与他关系不错，只可惜形式所逼不得不出手与其他二人将其封印。”
“原来是这样……”
提尔喃喃自语，至高神则是继续向前走
“当年死在我手中的二长老【金】，如今不知借着什么名堂从死亡定理之源重新出现，那黄泉大王想必也有问题。”
“金……对了！那个长老他打算将三圣之力融合，但为何必须是在这天之眼？”
“黑暗大陆本身就是为了封锁至高圣王而存在的，当年我有心杀死圣王意志的传承之子也正是被世人称之为的【至高圣王】，可念在旧情，我只是让他陷入了沉睡，等到诺亚九天圣王中，八圣齐聚，这至高圣王也再度苏醒。”
“当年你真的只是网开一面？没有别的计划？”
提尔不解，若是当时老至高就把至高圣王封印在黑暗大陆的话，或许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事情，至高神也不会受到圣王的威胁从而做出这种鱼死网破的行为。
可老至高莞尔一笑，耸了耸肩
“所以我才会卸任，权利是个好东西，可一旦背负的久了，就会渐渐迷失自我，所以我将它交给了双生之银。”
“……”
“看来，你好像不能认同。”
“我当然不能认同！如果真的就靠你一句卸任甩手走人便能解释的话，那么多少万年来无数人的生生死死那就都当做与你无关了吗？”
提尔握紧双拳
“你不能置身事外。”
“是啊，所以我现在才会在这里。”
老至高似乎早就料到提尔会说什么
“在这几年里，我看得出，你已经完全改变，那时候在混沌中诞生的第二个生物，便是你，不过……你的血脉中还混合着魔像的意志，所以你也有一半是纯正的魔神众血脉。”
“为什么我的体内会有魔像的意志？”提尔再度追问，可老至高却叹着气摇了摇头
“机缘巧合吧，当年我曾带着你在神界游历过，只是你灵智未开，所以从未与其他学生交流过，他们认识你，但你却不认识他们。”
“……”
或许正是这一点，李京，哈碧斯他们都对身为塔尔萨斯的自己那么熟悉吧。
“后来我观你灵智迟迟未能结果，也算到自己是时候卸任了，便将你安置在诸天之中，唯有有缘人才能发现。”
“有缘人……”
“没错，正是之后的战神提尔，奥兹之子。”
“那我这一身能够破解结界的能力又从何而来？”提尔低头看着双手，老至高立刻回答
“那魔像意志的天赋就是破坏结界，你甚至连绝对结界都能破坏，所以就算被称之为魔像意志的传承之子也毫不夸张。”
一时间信息的交流让提尔有些茫然。
他看着双手掌心的纹路。
这就是那个塔尔萨斯的身世么……
“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
提尔再度问道。
而老至高轻轻一笑
“因为我卸任之后就躲在这黑暗大陆之上，他们以为我消失不见，创造了一个真正的诺亚方舟后，便废弃了这个黑暗大陆，实则，这黑暗大陆正是我的藏身之处，让大长老【塔尔萨斯】驮着黑暗大陆四处游荡也是为了不容易让他人发现我的踪影。”
“……”
提尔无言以对。
老至高笑声变得宏亮起来，背着双手转过身看向提尔
“看来，你很着急。”
“现在这种情况，我能不着急么……”
“没关系，这是在所有世界的狭缝之中，时间流动与外界完全不同，你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里面与我交谈，甚至是修炼。”
老至高踏过水上走廊，来到了岸边，四周青草密布，露珠在青叶上打滚，似乎在提尔来之前下过小雨，鸟语花香，抬眼望去一片森林中有着淡淡的薄雾，朦胧且静谧。
跟着他走入森林，老者路上再度说道
“我说过，这次，我会选择你，不管是社还是恕，都已经不适合成为至高神，所以这个至高神，必须由你来继承，由你这个真正的混沌生物来掌控。”
“……”
提尔瞳孔收缩，他猛然抬头看着老至高，想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玩笑。
但这一次，老至高非常认真。
“只要掌握了神与圣王，那么这个诸天也将无人能够撼动，现在的你，没错，就是月海的你拥有至高圣王的圣王体，而剩下缺乏的正是至高神的力量。”
“我……”
提尔犹豫，而老至高探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时间给你犹豫了，不仅仅是黑暗大陆，诺亚与神界这剩下的两大圣王之地，也需要你来点亮。”
“诺亚与神界……是圣王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