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卷 第35期 因果篇（四）
先不说所谓的女人指的是谁。
迎尸人还道出了非常关键的一个信息。
如何打开这个通道。
“轻点三下，时间，空间和自己。”
提尔喃喃自语，在场三人都并非初出茅庐的小神明，立刻便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时间指得应该是因果论。”云孕言罢，国师便接着说道
“空间自然是将虚空破碎。”
“那么自己，指的是本我么？”
提尔深呼吸，大概了解了其中的意思，他抬起右手，将因果论的力量凝聚在自己的手指之上。
眼看着就要触碰石块，他却有了犹豫
“怎么了？塔尔。”
“就这样进去，真的好么？”
提尔感到担忧。
“我们根本拿不出与因果之轮抗衡的力量，他光是依靠附身在犹大的身体上就已经拥有碾压我等的力量，若是在这个因果世界，就算有国师的加入，恐怕也……”
虽然国师先前的表现已经能展露出他的深不可测，甚至还是魔神众中魔纹意志的化身，但就算是意志，在因果之轮的面前，仍然是小巫见大巫。
这家伙可是能透过因果长河将庭主封印在诸天的强者，其实力早就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恐怕就算是奥兹，沐光之流也无法……
他们三人联手能不能与奥兹一战都是个问题，何来自信与这因果之轮……
“进退两难么？”
国师看得出提尔复杂的神情，他轻笑一声，倒是显得洒脱
“你认为，在这里后退的话，会有好结果么？”
“……”
提尔不言，而一旁的云孕则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都听你的，塔尔，如果你寂寞的话，我们可以生很多的孩子在这里，你要是喜欢阿瓦隆那样的氛围，甚至可以招收其他的流放者来建造……我会尊重你的一切选择，不管是活着，还是迈向死亡。”
“谢谢你。”
提尔轻笑一声，或许是被云孕的话给推动了。
没错，自己待在这里或许真的可以得到一个全新的生活，就连老至高都认为自己此次有去无回，只是给了他一个约定，却并没有让他必须回来。
“我则是尊重自己与你的命运。就算就此作罢，也只不过是继续在因果长河之中追寻自己的真理罢了。”
国师经历了无数年，早已把一切看开，但他也有自己的欲望，对自由的向往仍然是有，但让提尔感激的是，他非常尊重提尔的选择。
这是一个强大的神灵难能可贵的品德，与那些高傲之神完全不同。
“谢谢你们。”提尔渐渐绽开笑容，他看着二人
“我会继续前进，就算在这道门扉的后面是无尽的深渊，我也不打算后退，毕竟，在这外面，还有其他人在等着我。”
“嗯！”
“在这个封闭的长河之外，是美好的世界！”
对于提尔来说，对于封闭依旧的国师来说，这都是美好的世界！就算它已经被恶人们给支配的支离破碎，但提尔仍然爱着它。
爱着诺亚世界
爱着阿瓦隆。
爱着曾经的那个希里尔。
抬起手指。
第一下，因果论如涟漪般扩散
第二下，虚空龟裂开来，渐渐破碎。
第三下，提尔缓缓闭上了眼睛，以自己的胸口为中心，一道暖流散开，最终全部集中到了石块之上。
下一刻，石块消失，一道紫色的大门缓缓浮现。
“这就是，通往因果世界的通道么。”
国师语气有了颤抖，毕竟整个长河他早已走了个遍，如今能看到新的世界，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恩赐。
即便在这新世界中，等待他们的是如噩梦般的存在。
“走吧！”
提尔打起精神，一步踏了进去。
“必须要走下去。”
2
实际上，提尔，云孕，国师三人也并不打算送死，他们在行走于通道之间仍然做出了计划。
就算是垂死挣扎，也要拼上性命赴死一搏。
“首先，因果之轮并不是没有实体，正如我一样，在与零界观测者盖伊分离之后，我会自动形成一个实体，如果没有实体那就一直都是游魂，根本不存在驻存力量的说法，所以因果之轮必然是有一个具体的‘形貌’”
“塔。”
提尔想起了之前因果之轮的模样。
“没错，因果之轮的样子如同一座高塔，这就是他的实体，但即便是实体，他也是极为特殊的，至少我们就算能靠近他，甚至打中他的外壳，但也不知如何杀死他。”
国师摇了摇头，而云孕却提议道
“消灭他的灵魂，可以么？”
“观测者的灵魂到底有多么庞大，或许你没有概念，但至少，不是靠一些小动作就能毁掉的。”
国师作为零界观测者的另一半灵魂，他定然是估算出了因果之轮的灵魂有多么庞大，所以这个方案是绝不可能的。
提尔也尽量把自己的杀器道了出来
“至高之矛，有用么？”
“至高之矛？就是当年那个【神之意志】手中的绝对攻击结界么？”
国师的反应极快，这也让提尔省去了解释的时间
“没错没错！就是那个！我会使用它。”
“那就有意思了，当年神之意志就是靠着至高之矛将最初的魔纹意志捅穿致死。”
“原来如此，那一定是非常惨烈的战争吧。”
“不，大概就跟大将军在战场上随处斩杀而死的小兵一样，魔纹意志在神之意志的面前不值一提。当年还是观测者的我可是把这个事情完全见证了下来。”
有谁会这么贬低自己的意志啊，不过从侧面也可以看出来，当年全盛时期的老至高到底有多么恐怖，杀魔神众的意志毫不费劲，这也难怪所有魔神众会被赶出混沌世界逃到了零界之中，不过这也让整个零界糟了重。
“那么至少，你的至高之矛将会是对因果之轮最直接的杀器，我敢肯定，就算是观测者也无法正面吃中那样的攻击，当然，前提是你能打中，他在来到长河之后便一直自称为因果之轮并不是毫无道理的，他完全掌控了因果，在短时间内甚至让时间倒退几秒钟都并不是问题，所以，就算你能用至高之矛射中他，结果也可能只是让他倒退一次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