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卷 第22期 深究
这句话，让众人愕然。
随后，北海教主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一般。
“等等……我刚才在说什么？”
“……”
月海抿了抿嘴。
这个苦，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为何别人会时而知晓她的存在，时而不知晓。
月海转头看向提尔。
他轻点颔首。
神色凝重
“看来，这件事情非比寻常。”
“我怀疑，苦这个存在，在我们所有人的认知间跳跃，所以……如果一会儿我忘记了的话，请提醒一下。”
月海虽然到目前为止都知道苦这个存在，但这并不代表接下来也能如此顺利。
很快，二人进入大殿，转入庭院之中。
但此刻……
庭院内却空无一人。
本以为会有一个女人在这里喝茶，亦或者遥望着远方。
但似乎，什么都没有。
……
“你来了啊，月海。”
与此同时，一道曙光从空中落下，浮现在提尔与月海的面前。
她模糊的五官却依稀在月海的心中浮现。
这是月海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面貌。
她所要去追寻的存在。
卡朵琪。
那个即便是在最后也没有放弃自己的部下，朋友。
“卡朵琪……么……”
提尔皱起眉头。但他知道，这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卡朵琪。
“你被困在了时间空间错乱的世界之中，这里，并不是月海应该逗留的地方。”
“但是，我应该怎么回去？”
月海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够离开的手段，她没有这样的能力。
而卡朵琪淡淡一笑
“按照苦所言，这是神界先知所设下的局，陛下应该做的，就是先排除干涉了这个位面的不稳定存在。”
干涉了这个位面的，不稳定存在？
月海略一思索，旁边的提尔便脱口而出。
“想必，与那位朽主有关，对么？”
“正是，所以陛下如果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让这个世界恢复原本的秩序，同样，也不能让这个世界的人去干涉。”
越是干涉便越是纠缠，直到最后月海很有可能无法离开这里。
但是……
月海在一瞬间也会陷入某个侥幸的想法之中。
在这样一个没有敌人的世界，不是更好么？
只要有这个提尔在的话，想必生命安全是完全不成问题，她也可以重新去追求龙恋她们。
……
“喂，月海。”
突然提尔拍了拍月海的背部。
这让月海浑身一个激灵，感觉自己被冒犯了，连忙拉开距离。
提尔无奈一笑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侥幸的事情？”
“额……”
“虽然就这么欢迎你，也挺不错的。但是，每个人总有每个人自己的归宿，即便是一瞬间产生的念想，也应该好好反省。”
他说的没错……
月海仿佛什么事情都被对方看穿，而提尔却笑容更甚
“毕竟，我就是你，不是么？”
“……”
不知为何，这番话让月海莫名感动。
明明，这个提尔已经这般成就，却还是会承认另一个完全不成气候的自己。
人因为某些事情的改变之后，真的会发生如此大的差别么？
她并不想去深究，但能够确定的是。
月海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友方和敌方。
……
“所谓神界先知，即便是我也就一知半解。”
艾米尼尔并不忌讳那个存在。
“他往往会在世界即将走向绝路的时候出现，并作出指示，而且，每一次他的指示都会改变纪元，是一个非常夸张，非常让人敬畏的存在。就算是当年的至高神社，也对他敬而远之。”
就是这么一个存在。
操纵了北海这个局面。
他到底想传达什么？
一直在这里讨论必然是整理不出任何思路来的。
所以，月海打算跟卡丽妲，以及这个提尔的保护下一同前往最开始的地方。
也就会那个有着机械炼金傀儡所在的世界。
那个世界相当的大，远超诺亚。
应该一眼就能看到。
路上，他们再次看到了那颗破碎的圣界。
此刻已经有不少大神舰停泊在附近，他们不是为了来救援，而是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样的挖宝活动，可能会持续十年之久。
一个有价值的大千世界莫名爆炸之后，会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俗称‘捡垃圾’
看看能不能从垃圾里面淘到有用的东西，也有不少人会因此鱼跃龙门，一本万利。
“不过，不管是这个位面，还是另一个位面，圣界都在这个时候爆炸了。”
月海喃喃自语，提尔便是回答道
“这很有可能跟圣界内部的地核有关，达到了临界点之后，自行爆炸，那么不管是哪个位面，都几乎相差无几。”
如果是这种自然现象的话，那么就说得通了。
硬要说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应该就是时间差。
这一点应该是因为，位面不同，从而出现了三天的时间差距。
如此一来，一切都能解释的清了。
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
很快，他们到达了那个机械巨人所在的界域。
但仔细找了一遍却根本没有发现那个大千世界。
好在提尔利用了永恒，找出了隐藏在虚无中的世界，否则他们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这个大千世界藏得很好，能做到这种程度，想必也是一位永恒才行。”
“也是一位永恒？”
听到提尔的解释，月海皱起眉头反问。
“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具备永恒之境？”
“至少，这样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怕是在虚无中也找不到它。”
提尔背着双手。
“你想，境界一说，若没有真正踏足者，何来勇气为其命名。永恒，零时，这些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峰，真的只是看到，就自认有资格给它们拟定名字了么？”
“你意思是说，在你成为永恒之前，便已经有人踏足过永恒，乃至零时？”
“卡明先生一直都说，永恒零时这便是靠山人给山头取的名字，实际上山顶上到底有什么，靠山人也不知道，只是偶尔在山脚下打猎，摘些果子罢了。但在我看来，若真的只有这般心境之人，是不可能妄自菲薄给永恒与零时取上名字，这样的大罪，没有人能承受得住，必然是会受到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