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卷 第214期 半步
“……”
萨藏思渐渐瞪大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月海的房间里，会出现这个男人。
启天玑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好歹也是这个世界的君主，跟我们这些平民小百姓还是保持些距离吧。更何况你也有上百位花容月貌的妾室了吧，大晚上的，让她们久等了可不好。回去吧。”
启天玑笑着挥了挥手，便立刻将房门关上。
门口的萨藏思一言不发，最终叹了口气，还是离去了。
启天玑又回到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
“月海，虽然说多了也不好听，但终归是要洁身自好的。”
“我怎么就不洁身自好了。”
“你毕竟是那种人。”
“哪种人啊。”
“就是容易对**上瘾的那种。”启天玑说的委婉了一些
“你看你作为提尔的时候，不是开闸过后，就跟洪水一样，见个女人就想插秧么。要是反过来，让月海试了一次，怕是就真的停不下来咯。”
“……”
月海表情逐渐变得鄙夷。
男人轻笑一声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不过有一点你倒是没做错。既然多了一具身体，就该发挥出这具身体的优势，但也该适可而止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月海把就被放下，回到了床上。
脸颊闷在枕头里，向着启天玑挥了挥手
“晚安。”
“我可不晚安，趁着这两天闲下来，先去做点小道具，把伊亚尼斯借我调遣一下。”
“我已经跟伊亚尼斯交代过了，你与我同等，所以他会听你的命令。”
“行，那你慢慢睡。”
言罢，启天玑便已经消失了。
月海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自己这具身体，毕竟是万剑意志的。
而且，她如今还在天相的状态，也就是说，融合在万剑灵魂中的月海善魂与现在住进万剑体内的月海恶魂，是迟早要割分开来的。不然两者共用一具身体，天相的意义就没了。
……
说起来……
月海突然想起爱丽丝之前说过，在这里的双生道者是双魂同修，让自己事半功倍。
如果月海也能做到双魂在万剑意志体内同修的话，或许可以往大神通者的方向靠近……
可这么做，又有另一个更大的风险。
万一她刹不住车，一旦真的进入融合期，从而踏入大神通者也就是永恒之境。
到时候她的这个意识可就会从虚无次元消失。而且很有可能连同提尔那边的自己也一样会被拉走。
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虽说零界的双生道者似乎挺多的，但月海不敢冒这个险。
她还是想以以前那种方法，让自己踏入一念永恒的境界。
永恒，一念永恒，半步永恒。
这是三种概念，永恒既为百分百纯度的最终形态，在完成恩怨之后会立刻消失。
一念永恒则是提尔当时以卡洛塞斯的圆环方式创造的全新永恒形态，好处是能够以永恒形式留存于现实，代价就是降低永恒纯度，百分之八十一二是提尔当时的极限。后来的塔尔萨斯与晴也运用了同理。
半步永恒，提尔只见过因果之轮达到过这般境界，似乎是在成就永恒的时候被人阻止或者影响，从而卡在了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点，就像是一块糖卡在了喉咙里，要么咽下去成就永恒，要么吐出来前功尽弃，但至少，在半步永恒的时候也会获得庞大的力量。三天之后，爱丽丝会带他们去看看另一位半步永恒，这也能印证月海的想法。
至于永恒分身，那便是更加奇妙的一个形态增益了。说到底，也只是一念永恒的分支，塔尔萨斯借此利用罢了。
……
月海闭上眼睛。
考虑了许久。
最终，再度睁开双眼
她似乎已经做好决定。
“果然还是应该……”
2
三天后，爱丽丝亲自带着月海，启天玑，伊亚尼斯，萨藏思，以及数位双生道者前往传说中的封印之地。
以爱丽丝的瞬身，带着他们几乎可以移动到零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根本没有‘移动’这个概念。
当他们来到一座祠堂，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远离了最前线的战场。
这里的天空还是那么的蓝，空气也弥漫着清醒，与前线满是锈铁的血腥味完全不同。
“到了，就是这里。阿莱耶和萨藏思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呢。”
“是。”
阿莱耶微微鞠躬，他是零界最出色的一位双生道者，不过即便如此，也无法与萨藏思相提并论。
要论双生道者中的最强者，自然是零界之主当之无愧。他已经是完全的融合期阶段，处于触摸大神通者边缘的至高存在。
“那本小姐再给各位介绍一下，这里便是那堕恶之人，鬼神【牛刹】的封印之地。今日带各位来此，也无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让大家见证一下。”
其实爱丽丝就算不解释，也不会有人疑惑，更何况他们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半步大神通者到底是个什么意识形态。
“说实话，我能不参与么。”
伊亚尼斯小声跟旁边的月海说道
他黑眼圈眼中，似乎耗费了相当多的精力。
“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
“作为一个强大的神明，这就不行了吗？”
“啊，是啊。正常来说，就算是我也没有理由推辞。但是……”伊亚尼斯看了眼另一侧的启天玑。
“他折腾了我三天三夜。”
“啊呀……”月海惊讶的瞪了瞪眼睛。
“怎么折腾的？”
“他几乎把我全身的任何一个部位全都折腾过了，简直就是个无情的恶魔。如果不是你的命令，我一定会逃回诸天。”
“啊哈哈，他还有这样的癖好啊。”
……
听到这一段对话的萨藏思眼角露出欣慰，嘴边缓缓牵起，一副放下了心的样子。
都说到了神明境界，各自癖好都会有所改变，萨藏思并不理解，但也见过不少龙阳之好的存在。印证伊亚尼斯昨日的话，这杨颖应该是和神界先知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而跟月海反倒只是形同姐妹罢了。他认为这般推理天衣无缝，觉得自己的机会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