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卷 第333期 被他干
第二次败在哈碧斯手上，对于尼伯海尔来说是一种打击。
对手的实力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很显然，在第一次战斗中，对方就已经留手了。
而这次则是将留手的那部分全都拿了出来，以绝对碾压的姿态将他击败。
如果在这里成就永恒的话，应该可以把哈碧斯带走。
但这么做，很显然不符合他的作风。
虽然跟提尔嘴上说过类似的话，但毕竟与哈碧斯做下了赌约，他不能出尔反尔。
“你要怎么做？”
哈碧斯，不，应该说是哈碧斯的造物出现在尼伯海尔的面前。
那个人非常谨慎，绝对不会给远古王有任何带走他的机会。
这样一颗不稳定的定时炸弹，哈碧斯就算能连赢两次，也不会有丝毫大意。
“好吧，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那我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尼伯海尔眯起眼睛
“但，别怪我提前没跟你说过，永恒这种东西，一旦明悟，那就由不得你自己了，或许一瞬间就会被这个次元剥离。”
“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我对帝天使长相当有自信。”
“果然是她么……”
尼伯海尔在来之前便猜测过哈碧斯口中提到的那个与其近似状态的人到底是谁。
再加上最近帝天使长梅尔出走的消息，那么这一切也就能够串联起来了。
“如果你想利用永恒的力量来毁灭‘先知’，恐怕是找错目标了。”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
“毕竟，这四大境界都是先知一人所创，也就是说，没有人会比他更加了解永恒，在这样的条件下，我并不认为梅尔的永恒能够掀起什么波澜。”
远古王的话让哈碧斯笑容更甚
“那么，至少要让她心服口服吧。”
此刻，帝天使长自虚空中浮现。
她的眼中没有任何犹豫。
“一切都是为了这个诸天与神界。如今至高神分裂，已成傀儡。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连永恒都无法击败他的话，或许，这也是文明的气运到头了。”
“……”
尼伯海尔渐渐沉默下来。
其实，他也想知道，提尔到底会不会被永恒所杀死。
这或许是他为数不多的求知欲之一了吧。
既然如此……
又何必去纠结。
……
……
远古王带着梅尔沉淀了足足三个月。
本身就已经在天相境融合期的梅尔，如今已经到达完美的临界点。
也就是说，她随时都可以成就永恒。
“在这里成为永恒真的没有问题么？”
哈碧斯看着基地中已经准备就绪的梅尔等人，而尼伯海尔摇了摇头
“没关系，永恒拥有着跨越诸天的力量，就算相隔数年的飞行距离，也能瞬间到达。只要梅尔对提尔的因果纠缠极深，那么在离开这个次元之前，便有无数种办法前往他的身边。”
“原来如此。”
哈碧斯淡然一笑
“还好，我与你的纠缠不深。”
“若我有心的话，自然也可以做到，但我并没有非要带你走的理由。”
“我应该感谢你的不杀之恩么？”
“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毕竟，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像是个寻死之人。”
尼伯海尔的一句话让哈碧斯陷入了沉默。
或许，正是如此吧。
……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
梅尔毫不迟疑。
就此，她或许将成为第一例永恒。
天使之永恒！
只见十一个梅尔围在一起，各自伸展着洁白的翅膀。
他们将成为一个茧。
最终孕育出永恒的力量。
梅尔抛去了对一切的奢望。
在这一刻只沉浸在境界之中。
这是前无古人的神迹！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
她仿佛看到了一座金色的大殿。
马上……
就要到达了。
只要踏上那层阶梯的话。
永恒纯度
百分之百。
……
熟悉的永恒之力让尼伯海尔低声道
“状态很不错，照这个势头的话，或许……”
还未等尼伯海尔说完。
突然间
一块石板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之中。
就连哈碧斯也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
【神明考核，现在开始。】
……
正当梅尔即将触碰到那神圣的境界之时。
石板的出现直接将她拖回到了一片黑幕之中。
【通过神明考核者，方可成就永恒。】
“什么？！”
梅尔瞪大了眼睛
然而……矛盾出现了。
永恒这个境界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跟神明考核一样，一旦失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而梅尔本该成功登临永恒之境，却在这一刻被神明考核强行扯了出去。
这也随之代表了她的成就永恒计划失败。
惩罚即将到来
“不！！”
未等梅尔继续开口，她站在原地，便已经失去了所有意志。
完美的，意志抹除。
无法再造，无法还原。
3
“太好了！”
启天玑双手叉腰，喜出望外。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神明考核的乐趣了。”
“这叫乐趣？”
梅洛奇不置可否。
“我看不出来，至少对我很糟糕。”
“什么啊，又没有让你去重考，知足吧。人啊，总是会在自己立于安息之地后，去担心别人的安危。”启天玑叹了口气
“要是每个人连一顿饭都吃不饱的话，就不会有多余的力气担心别人了。”
“所以，散发多余的善心，这会是坏事吗？”
“不坏，但绝对说不上好。”
启天玑说到这里又像是想起来什么
“哦对了，前阵子，‘风’终于把你的另一半带回来了。”
“你们要她做什么？”
“先是让她知道自己是大神念纪元鼎鼎大名的精神之主，然后让她以大能为目标去追求更加强大的境界。”
“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明明我已经是大能了，只要与她合二为一，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
“这可不一样。你的记忆，至少在神魔之日前，不能让另一个梅洛奇知晓。”
“是么……这难道又是你们的计划？”
“你要是把所有事都这么理解的话，会让我们轻松很多。”
“好吧……那接下来我该干什么？”
“应该是跟在先知身边，要么干他，要被被他干。”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