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卷 第21期 后话
“说起来，有没有看到凯西？”
“没有，他不在这里吗？”
“醒来的时候就不在了。”
提尔低语，奇怪了，之前跟他说过，在自己苏醒之前不要乱跑。
难不成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绊住了？
可还有什么是比提尔的师命更重要的。
“穹，你要有时间，帮我去找一下凯西。”
“好。”
穹应声点头，转身准备行动，提尔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把李京带过来，我有事要见他。”
“是。”
穹领命之后，提尔现在也没事干。
干瞪眼也挺无聊。
背着手走出洞穴。
外面跟之前也没啥两样。
要不去找找启天玑吧，看他最近在干什么。
刚飞没两步，李京就赶过来了，速度还挺快。
路上的时候，提尔就说道
“李京啊，你跟着我有多久了？”
“回禀老师，亿年之久。”
“亿年。”
提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你实力虽然未曾上升多少，但心境却以完全沉淀，其他人已不如你。”
“老师过奖了。”
“这样吧，完成天相，我允许你晋入那个境界了。”
听到提尔这句话，李京有些愕然。
“真，真的吗？”
“那还有假。只不过嘛……你这天相有些特殊，不能自己分裂，得自己去找。”
提尔也没有隐瞒，便把表里世界的事情跟李京简单说了一遍。
李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天相是这么来的。老师果然神人！居然能将天相一境利用到如此出神入化！”
“少拍马屁了。”
提尔也懒得搭理他这一套一套的，李京也是谄笑道
“那我这……什么时候可以把表世界的李京召唤过来？”
“召唤？不，是你过去。”
“那我岂不是成了表世界李京的善恶魂？”
“你俩有什么区别，记忆是共享的，仍然可以各自行动。你以为天相真的是好事情？一般称为天相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
提尔咳嗽了一声
“你要是想成就天相融合，那就得让另一半服气，这都做不到，那你这辈子也就止步于天相分裂期了。历史上因此而永世不见的善恶魂可不少。”
“是。”
李京点了点，似乎是有所想法了，提尔接着便又说道
“去了之后，留意一下梅洛奇，她也去了，还有月海，反正估计有不少从里世界过去的熟人，你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多留意。”
“那我要是被发现了呢？”
“发现了，没关系，不要死就行。还有，这次你有个任务。”
“任务？”
“去调查一下，跟永恒有关系的线索。”
提尔说出这话，李京便有些迷茫了。提尔也知道自己这说的太笼统，便又解释道
“大概与那战争意志有关，你就围绕着她来查。要是须斩炎认出你来了，他要是不主动找你，你也别搭话。十年汇报一次，等会我带你去找杨颖要通讯器。”
“是。”
……
到了启天玑的实验室之后。
里面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就像是个鬼屋。
提尔和李京对视一眼，扫视了四周一圈。
便是提高声音说道
“杨颖，来看你了。人呢？”
“该不会是在沉睡吧。”
“也有可能。”
提尔点了点头，而此时，自己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喜欢睡啊。”
“……”
提尔背着双手，眉头微挑。转过身，看着已经是男性本来面目的启天玑。
“悄无声息，连我都没发现你。”
“那就是我的研究又有进展了。”
启天玑手里面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了办公桌侧的椅子前缓缓座下，翘着二郎腿。
“你怎么醒了？”
“没事做，随便转转。”
提尔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小玩意，打量了一番，接着又问道
“其他人呢？”
“研究了这么久，也辛苦了。给他们放了假，出去转转，过段时间就得回来，你也是挑了个好时候。”
启天玑把咖啡放下，随后指着提尔手里的小玩意。
“这个钢珠，是我之前无聊时所做的东西。”
“干什么用的？”
“炸人，一旦受到外部挤压，就会立刻炸裂开来，范围极光，而且会直接封锁空间，让受到爆炸的人无法逃跑也无法遁入虚空。”
听到启天玑这么描述，提尔的表情有些变了。
“有这么厉害？”
“那对我们肯定算不上什么。”
启天玑耸了耸肩，提尔便顺势把旁边一整罐钢珠拿走了。
然后随手丢给李京。
吓得这学生脸色惨白，还好接的准。
“老，老师？”
“送你了，去的时候小心点。”
“是，老师！”
李京能够感受到，这罐子里面的钢珠到底有多恐怖……一旦全部炸开，他怀疑整个神界都会因此消失在诸天。
“你这还有事？”
启天玑见提尔一直盯着自己，像是没好事。
提尔面具下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我心系表世界。”
“那也别想着让我去。”
“但这次与永恒有关。”
“我这边也有进展了，表世界已经做过永恒足够多的试验了，第一个开创者便是只需要单种灵魂的‘永恒机械’，而后继者的春夭则是将哈碧斯的实验记录全都延续了下来，并且完成了永恒天使与永恒魔物这两大存在。”
“但你应该知道，永恒天使与永恒魔物，乃至于永恒机械，这三类都并非真正的永恒。”
提尔直言，这让旁边的李京瞪大了眼睛，他总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站在这里。
“那，那个，我去外面守着。”
李京跑了，有些事，他还是少知道的为妙。
启天玑挠了挠脑袋
“当年你不是也同意让远古王踏入永恒，来成全我们的计划了么。”
“……”
“远古王是当时唯一一个，里世界与表世界的天相融合期。他也同意了我们的决定，将计就计让哈碧斯利用，并且完成了永恒机械，与之比肩。这可都是咱们一起想出来的，不是我一个人当得坏蛋。”
男人咧嘴一笑
“所以，这次表世界的永恒，我可没法参与下去，这事归你管了。我只管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