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卷 第156期 实验对象
启天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身心疲惫的他，对于永恒世界的研究，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上的进展。
坐在宽敞的地下空间内，他大大的叹了口气。
“永恒，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永恒，是一个更高次元的世界，是一个虚无不曾发现的‘概念’，那么得到永恒的力量，或许就是成就了更高次元的存在。
而那些离去的永恒，正是因为身处于高次元之中，所以无法干涉低次元的事情。
可实际上，这种理论是不成立的。
高次元只要能观测到，就应该可以干涉低次元。
既然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显然这可能并不是什么更高次元的东西。
或许……
仍然是发生在虚无之中的某个境界。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
举手投足间，就能释放永恒之力。
永恒纯度：百分之八十二。
这就是如今启天玑能够在体内精炼的永恒纯度。
冥冥之中，他能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召唤着他，妄图让他离开这个世界，前往更加虚无缥缈的地方。
想必，那里就是永恒机械咏月所在的位面吧。
“老师，今天预定好的实验计划，你没有忘记吧。”
此时，一位金发双马尾的少女，身着白大褂出现在地下空间的大门口。
她双手抱着一份报表，看起来相当忙碌的样子。
启天玑眉头微挑
“嗯？什么实验？”
“关于永恒分身的实验！！你不会忘记了吧！启天玑所长！”
“啊~小薰，不要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嘛，超不礼貌的~会吓到所长哥哥的哦。”
启天玑捂着耳朵，阴阳怪气的回答着。
这让名为小薰的研究员表情更加难以把控。
“老师，你这是打算让我把您请出去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啦。”
启天玑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
背着双手，走到小薰面前。
“那么，我的爱徒兼助手兼私人秘书兼生活保姆的望月熏研究员，请带路吧。”
“请你不要在外面跟别人说我是你的学生，这会很丢人。一定会社会性死亡的！”
望月熏对于启天玑的嫌弃，在表情上表露无遗。对于眼前这个白大褂的帅气男人是自己的老师这件事情，完全没有任何自豪感。
当然，望月熏也知道，启天玑老师是这诸天最高阶级的存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她的印象中，几乎无所不晓。但就算如此……冠以日常品行，实在是让望月熏难以老实的去崇拜自己这位老师。
比如说，在自己身边抠鼻屎，然后非常自然的擦到她的头发上！
完全不在乎别人性别的脱光衣服，根本不看场合！
更可恶的是，还要嘲笑她从来找不到男朋友之类的！
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数万年了。
今后好像也会一直继续下去，所以望月熏感觉太尊敬这个无良老师，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索性就让自己化作恶鬼，不能对启天玑的怠惰抱有任何一丝宽容！
2
关于【永恒分身实验暨首次落地实战计划】
实际上就是将永恒的力量分给本不具备这股力量的其他受实验者。
望月熏跟在启天玑身后，一边看着手中的报表，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
对于此次计划也在心中复述了一遍。
将永恒的力量，以温和的方式接触其他受实验者，此后称之为永恒容器。观察，并调整容器的适应性，最终在完成之后，进行长达一千年的粘性调整。直到今日，才开始正式应用于实战。
而在此前上千万年间受实验的容器共有三百二十五位，其中三百零一位失败……【注：失败者均已复活，此后发生的种种则与研究所无关。】
“各项数据的对接，容器的状态，对手的资料，场地的布置，耐性，适应性，各个研究人员的名单……”
望月熏喃喃自语，随后一头撞在了启天玑的背上。
熏捂着自己的脑袋，顿时鼓着嘴
“老师！走路的时候，请你不要突然停下来！”
“穹。”
启天玑突然开口，望月熏顿时反驳
“我叫熏！”
话音刚落，便看到挡在自己跟启天玑面前的天使。
在神界，在天国神心，望月熏可以看到数不胜数的天使，但如果让她挑出一位真正的天使。
那么穹顶炽天使必然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那美丽的容颜，刚正不阿的神情与精神，都是作为一名研究人员不具备且向往的高尚之物。
如果启天玑老师也能像穹顶炽天使一样就好了，这样的话，就算对外宣称自己的老师是启天玑，也一定会迎来一副受人尊敬的目光。
虽说，老师对外一直让她称呼为杨颖。
而且，老师还说他的真名是刘颖，启天玑则是另一个身份。
“有什么事情吗？穹，怎么找到我这来了。”
“老师不见了。”
穹的语气显然有些着急。
“凯西也不知所踪……所以……我想问问杨颖大人知不知道他们……”
“先知那个家伙居然没有告知你吗？”
启天玑捂着额头
“还真是个冒失的家伙。”
“老师到底是……”
“他去表世界了，毕竟李京和月海还有圣在那之后杳无音讯，这次算是亲自出马。”
启天玑此话让穹更加震惊
“老，老师进去了？！那里已经成为魔的老巢！老师这么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说了，是陷阱也要踩进去才知道是什么。”
启天玑无奈一笑，穹更加慌乱了
“不行……我也要进去。”
“他既然没跟你说的话，如果不是冒失，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不要添乱了。”
“我认为，如今自己的实力，足以帮上一些忙！”
穹这句话倒并不是妄言，启天玑知道这个孩子这些年进步很大，如今倒也是能接替天使长的职位，虽说，这个位置已经交给了另一位炽天使，拉斐尔。
“总之，先冷静下来，等我把手里的活做完，再跟你一起想办法，好吗？”
“大人是有什么比老师的安危还重要的事情吗？！”穹看起来好像还不太冷静的样子，启天玑无奈的耸了耸肩
“要不，你也跟着过来吧。对了，让你来做实验对象的实验对象，可能也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