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兔女郎伊芙琳大笨蛋西里尔
“晚、晚上好……主、主人……”
伊芙琳说出这话的时候,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叫“晚上好,主人。”啊!
我设计这句开场白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啊!
我设计的明明是“晚上好,少爷。”来着,为什么一看到他的脸,“少爷”这个词就被自动替换成“主人”了啊!
明明我才是主人好不好?!
算了,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又没有撤回选项。
伊芙琳只能托着银盘,咬牙切齿的迈动两条黑丝大长腿走向西里尔,头顶上两只兔耳发饰随着步伐左摇右晃,脸蛋烫的她心惊胆战。
做戏,做戏,你是在做戏,伊芙琳,冷静一点。
对付这种小厨男还不简单?你可就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
只要,稍微演一演不就行了?
等代价支付完之后再找他的麻烦!
伊芙琳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的,就是演戏,都是演技而已。
“不想喝一杯吗?主人?”
伊芙琳踩着猫步走到西里尔身前,冲他抛了个媚眼。
也不知是怎么的,对着镜子练习抛媚眼的时候怎么练怎么别扭,这个时候倒是无师自通了。
“主人?”
西里尔忽然按住了伊芙琳的肩膀,这动作吓得她一激灵,手里的银盘都差点打翻。
然后,西里尔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心脏都差点停跳。
他、他居然把脸凑了过来?!
这家伙想干嘛?!
看着西里尔越凑越近的脸颊,伊芙琳再完美的演技这会儿也破功了。
心脏砰砰乱跳,刚刚才绷住的脸蛋再次被桃粉色覆盖。
这家伙不会又想强吻我吧?
见鬼了今天没带枪啊!
早知道带闭嘴,不,带小吵闹过来了!
他再强吻自己的时候就掏出小吵闹,一枪给他脑袋都轰烂!
情急之下,伊芙琳自己都忘了,其实以她的身体素质,不说按着西里尔打,也完全能推开他的。
看着在视野中越来越近的脸颊,伊芙琳认命一样的闭上了眼睛。
她甚至还微微的仰起了脑袋踮起了脚尖,略带期待的噘起了嘴。
这个角度应该比较容易亲到吧?
不对!
这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感是怎么回事?
你疯了吧伊芙琳?
算了,没办法了,今天没带枪,认命吧……
然后,然后温热的触感就从额头的皮肤上传来。
“没发烧啊?”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伊芙琳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西里尔困惑的表情。
这家伙,刚刚拿自己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就是为了确定自己有没有发烧?
他有毛病吧?!
一股又莫名其妙又可笑的愤怒感忽然就蹿了上来。
“他妈爱喝不喝!”
伊芙琳忽然抬脚,黑帮红底的高跟鞋猛地踹在西里尔胸口上,踹的他踉跄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房间角落的轮椅上。
“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伊芙琳又猛地追了过来,一脚踩在西里尔两腿中间,手里托着的银盘抵在他脸上。
“喝不喝?!”
令咒的代价,是做出让西里尔满意的事情。
这次能让他感到满意的,是穿着兔女郎装服侍他,那流程其实也很简单,无非穿兔女郎装,然后像赌场里的那些兔女郎一样,给西里尔递来美酒,然后服侍他喝下这杯酒就算结束了。
反正都已经绷不住了,早点结束算了。
哪怕用强的也行。
“你是在勾引我?”
西里尔捏住了伊芙琳的下巴,将她的脸蛋挑起。
“谁他妈勾引你了!”
这动作让伊芙琳再次被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吞没,逃也似的往后退了几步,结果一个踉跄就坐在了床铺上。
“那你这段时间躲着我是为什么?害羞了?”
“你才害羞了!”
伊芙琳忽然眼睛滴溜溜的一转,一个馊主意钻进了脑海中。
她麻利的蹬掉了高跟鞋,舒展着被黑丝包裹的大长腿,用脚趾夹起高脚杯凑到西里尔脸前。
“所以,喝酒吗?主~人~”
那被黑丝包裹的脚趾都能戳到西里尔脸颊上了,从西里尔的角度看,他大概能通过房间里的灯光,看到黑丝包裹下颗颗圆润脚趾上涂着的红色指甲油。
那可是代表欲望的红,伊芙琳特意涂的,为的就是给这小厨男吃的死死的。
哼,想跟我争夺主动权,你还嫩了点!
伊芙琳得意的想道,然后,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她也没想到,西里尔就那么干脆的握住了她的脚腕,伸手拿走高脚杯之后就捏着她的脚腕,把她压在了床上!
他都快把伊芙琳的脚腕压到她脑袋旁边了,要不是伊芙琳身体素质实在是高的吓人,柔韧性也高的离谱,她还真没法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压成一字马的姿势。
不是!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勇了?!
你不是个胆小鬼吗?
这种时候你应该满脸通红,然后畏畏缩缩的落荒而逃吗?
你人设崩了你知不知道?!
而且你这次连强吻这个环节都要跳过了吗?
伊芙琳憋得满脸通红,脸蛋上甚至浮现出那种会让人心生怜惜的柔弱表情。
伊芙琳敢打包票,这可不是什么伪装,这好像是自然流露。
她伪装的时候可做不到伪装的这么完美。
“所以,你是害羞了,才躲着我的吗?”
西里尔步步逼近,抓着她的脚腕越凑越近,伊芙琳甚至能闻到他喷吐出的呼吸。
那是一种很清爽的味道,很像那天他强吻自己时的气味,有点上头。
当然,伊芙琳不知道的是,与她一样,她身上那股熏香般的味道也钻进了西里尔的鼻腔,缭绕在他心头,撩的他心里痒痒。
“我、我……”
伊芙琳的眸子湿漉漉的,语调也融化的又软又糯,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的别过脸去不敢看西里尔。
“你喝了那杯酒,我就告诉你……”
脸颊好烫……
“为什么非要我喝下这杯酒?你在里面下毒了?”
西里尔举着高脚杯,透过灯光看着杯中酒液里漂浮的气泡。
伊芙琳不说话了,支支吾吾又哼哼唧唧,心跳的砰砰响,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明明可以强迫我喝的,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西里尔忽然松开了伊芙琳的脚腕,向后退了一步站在床边:“算了,你说让我喝,那我就喝,你让我做的我都会去做。”
“你就不怕我真的下毒了啊?”
伊芙琳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下就下呗。”
西里尔将高脚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喜欢这种东西,可是会让人甘愿赴死的。”
“好了,喝完了,你该告诉我答案了。”
西里尔将高脚杯倒置过来,表示自己已经干了。
“下次!”
伊芙琳风一样的忽然从床上窜起,连鞋子都不要了,一阵风似的逃出了房间:“下次一定!”
“啧……”
西里尔看着还在晃动的房门,不由得挠了挠头:“你这不是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吗?”
他摇了摇头,转身把高脚杯放在桌上。
然后,他就看到了桌子上被白布覆盖的油画。
靠!忘记问她了!
算了,下次吧,下次一定。
……
格里安宅邸的屋顶上,兔女郎伊芙琳坐在屋顶的瓦片上,捂着已经通红的脸颊。
可恶……脸颊还是好烫……
就是因为脸颊太烫了,她才一路蹿上屋顶,想要吹吹晚风好冷却一下自己发烫的脸蛋和有点发懵的脑子。
“呜啊!”
伊芙琳忽然发出一阵可爱的怪叫,头上两只兔耳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可爱动静的。
什么叫“喜欢这种东西,可是会让人甘愿赴死的”啊?
他从那本书里看来这么土鳖的话的?
“喜欢……”
伊芙琳忽然喃喃自语:“什么喜欢啊……”
这个笨蛋!
他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我可能……会当真的啊!笨蛋!
“我可不会喜欢上你的!”
伊芙琳忽然发疯一样的对着月亮大喊:“谁会喜欢你这种笨蛋啊!”
西里尔你这个笨蛋!
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