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伊芙琳想歪了
深秋的冷风吹动伊芙琳的发梢,伊芙琳摘掉了蒙在脸上的布片,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将冻的微微泛红,或者又因为别的原因而稍微有点泛红的脸颊埋进了西里尔的胸膛里。
“你干嘛?”
西里尔没有低头,依旧保持着目视前方的状态问道。
“有点冷,暖暖。”
伊芙琳的声音闷闷的。
现在的她,还保持着被西里尔公主抱的姿势,在夜空中跳跃。
西里尔脚尖再次点在了一根路灯的金属柱顶端,整个身子轻盈又迅捷的朝前跃出。
他利用自己的电磁能力,在脚下制造出斥力场,只要接触到像路灯柱这样的金属物件,这个斥力场爆发出的斥力就会推着他朝前飞出去很远。
速度也很快,那些追着他们的圣壁守卫,早就被甩的没影儿了。
用来逃跑倒是个非常不错的用法。
“我只是跟你点了一下头,你就把他脖子拧断了?”
伊芙琳忽然开口问道。
“嗯……毕竟他们那些刺客,手里也没少沾血。”
西里尔还以为伊芙琳是在问自己怎么下手那么果断的:“你也从他们的记忆里看到了吧?前段时间他们才刚刚杀了一个权臣全家,连小孩子都没有放过……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我下起手来自然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那是因为那个权臣影响到皇帝的集权统治了,他是教会这边的人,跟那皇帝已经玩了很久的宫廷政治了,对那些刺客来说,这只是他们的工作而已。”
伊芙琳忽然抬起脸来说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什么?”
西里尔也低下头,与伊芙琳湛蓝的双眼对视。
“我问的是,我只是点了个头,你就懂我意思了?”
伊芙琳微微错开的目光。
“嗯……感觉吧?”
西里尔再次抬起头来,一边跳跃一边目视前方:“我只是觉得,以你的行事风格和思维模式,那种情况下应该会选择把那两个刺客全部灭口了。”
“啧,已经这么了解我了吗?”
伊芙琳嘟囔了一声。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伊芙琳不爽的撇撇嘴,又抬头看着西里尔那被布片遮掩,线条堪称完美的下颌线。
忽然,一股恶作剧的心思就涌上了心头。
伊芙琳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伸出已经被冷风冻的冰凉的双手,马上就塞进了西里尔的领口里去。
“嘶!你干嘛!”
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西里尔倒吸一口气,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从路灯上掉下去。
还好他及时调整过来了,免得两人摔在地上摔个狗啃泥。
“有点冷,暖暖!”
伊芙琳理所当然的哼着歌,双手塞在西里尔领口里,用他的体温焐热自己的手。
“叫你穿这么单薄!”
“教会修女的统一装扮,我能有什么办法?”
伊芙琳撇着嘴,眼睛却已经眯成了月牙状。
教会修女的修女服只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冬季版,另一个是其他季节版本。
只有冬季版本虽然开叉也依旧那么高,但衣料稍微比较厚一点,内衬里加了绒,其他季节版本的修女服都是又单薄开叉又高。
放在深秋季节里,这么单薄的衣料看上去就冷。
其他修女倒是可以无视,圣父给她们的赐福里就包含了御寒去暑这两个效果,只要不是冬季的严寒,其他季节穿这种单薄的修女服完全没有影响,而且也能最大限度的保证动作不会受限。
可伊芙琳没有这种赐福啊,在深秋这种季节里,她也只能穿上厚丝袜和长靴来御寒了。
虽然以她的体质,就算被丢到极地去也不会冻感冒,但是冷风吹着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而且……
伊芙琳眯着眼睛,略显不爽的轻哼了一声。
穿上丝袜,自己御寒效果怎么样先不说,倒是让这家伙享受到了……
伊芙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大腿下方,西里尔温热的手掌隔着丝袜传来的触感。
稍微有点奇妙,但是让人感觉轻微有点不爽。
这家伙应该摸了个爽……
靠!怎么又给这家伙发福利了?
再这么下去,可不得让这家伙得意忘形到天上去?
自己跟西里尔亲密接触,倒是没有让伊芙琳感觉到什么,已经确认关系这么久了,这家伙该摸过的地方也都在自己半推半就的情况下摸了个遍了。
该做的事儿都已经做了,也就差那最后的临门一脚了,不过这一点伊芙琳倒是挺坚守的,西里尔倒是也挺有分寸,知道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
主要是伊芙琳觉得自己应该还没准备好把自己彻底给出去。
不过,这段时间过来,他似乎憋得也挺难受的……
但是他一直也没有提过,自己更不会主动提这种事儿,虽然但凡他强硬起来,自己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切,说什么自己才是支配者,谁家支配者对方一强硬自己就很听话的软下去了啊!
不过,这家伙一直没有提过……该不会憋坏了吧?
虽然不知道老是憋着对半魔人的体质会不会有影响,但以伊芙琳曾经男性生涯的经验来看,似乎老是憋着会得病的。
要不……找个机会帮他释放一下?
就只用手的那种?
不对不对!
停停停!打住!
伊芙琳啊伊芙琳,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刚刚还在觉得不爽,不爽怎么又稀里糊涂的给这家伙发上福利了?
你现在还想着帮他释放一下?!
那以后你岂不是会被这家伙戴上项圈牵着走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
伊芙琳胡思乱想到忽然觉得脸颊有点发烫,只好再次把自己的脸蛋埋进西里尔胸膛里去。
哼!
但凡你敢,我就狠狠拒绝你!
最多给你点施法材料,自己解决去吧!
伊芙琳恶狠狠的这么想着,又往西里尔怀里蹭了几下。
“伊芙,帮我一下。”
耳边忽然传来西里尔的声音,听起来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好、好的……”
伊芙琳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鼻腔里属于西里尔的气味让她晕乎乎的,下意识的就答应了,然后就朝着西里尔身下伸出了手。
自己被公主抱紧紧抱在西里尔怀里,那种触感和气味甚至让她忘了现在在哪里,是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浑身又烫又软。
“你在干什么?!别碰那里啊!”
西里尔一个趔趄,再次险些从路灯上摔下来。
“啊?”
“我是说让你帮我把脸上的布片摘下来啊!闷死我了!你在想什么啊!”
“啊?!”
伊芙琳脸上的绯红转瞬间就被愤怒充斥了:“我给你一拳!”
不过,锤完之后,伊芙琳还是红着脸帮西里尔把脸上的布片摘下来了。
他抱着自己,也确实没空自己摘下来。
靠!
合着最后是自己想歪了吗?!
伊芙琳愤愤不平的丢掉了布片,却又忽然被自己口袋里的东西咯了一下。
什么东西?
伊芙琳从大腿间的隐藏口袋里摸出这个东西,借着路灯的灯光看过去。
这是……从圣子首饰盒里拿出来的那串项链?
之前刚拿起来,后面就发生了一系列事件,又是四个人挤进衣橱里躲藏,又是对付刺客,到后面四个人还发展成三方混战。
这串项链之前就被伊芙琳收进大腿枪套的附带口袋里了,现在才想起来。
“嗯?”
西里尔这时也刚好低头,看到了伊芙琳手中的项链,他的瞳孔瞬间就收缩了起来。
“你从哪里拿到这个项链的?”
西里尔的语气瞬间严肃了下来。
“你认识?”
伊芙琳拿起了项链在他眼前晃荡。
“嗯,认识。”
西里尔说着,停下了朝前跳跃的动作,两个人瞬间落地。
已经是深夜了,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只有路灯散发出来的昏黄灯光。
伊芙琳有点恋恋不舍的从西里尔怀里跳下来,拿着项链对准路灯灯光仔细端详。
“这是我母亲的项链……”
西里尔语气平静的抛出了一个炸弹,每当涉及到母亲的线索时,他总是这么冷静,或者说严肃。
“你母亲的项链?!”
伊芙琳也马上收起了纷乱的心思,借着路灯灯光翻来覆去的看这串项链。
“嗯,我母亲说,这是我奶奶送给她的……”
西里尔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记忆里母亲的形象,虽然形象已经因为时间流逝,而变得略微模糊,可是,他很清楚的记着,母亲总是带着这串项链。
“她说将来她也会像我奶奶一样,将这串项链送给我妻子。”
西里尔说着,凑近了伊芙琳身边:“你可以把吊坠反过来,对着灯光看一下,如果没错的话,吊坠上那颗红宝石里,应该刻着格里安家的家徽。”
伊芙琳闻言,将项链吊坠反过来,对着灯光仔细打量。
果然,灯光透过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将里面那个微小的徽记照得清晰可见。
那确实是格里安家的家徽,不在宝石表面,而是在宝石内部镌刻而成。
只有手艺极高的宝石匠人才能做到这种事,要刻出这样的徽记,对宝石的要求也非常高,形状必须合适,不能大也不能小。
也就是说,这串项链是没有伪造的可能性的。
它确实是曾经属于西里尔母亲的项链!
“它为什么在圣子手里?!”
伊芙琳忽然皱起了眉头:“难道,你母亲曾经接触过这个圣子?”
联想到西里尔母亲曾经说过的话,她会把这个项链送给西里尔的妻子……
难不成,那个圣子才是西里尔母亲钦定的儿媳?
靠!年龄也太小了吧?!他俩可是差了十多岁的啊!
“你可不能炼铜啊!”
伊芙琳忽然锤了西里尔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
伊芙琳理所应当的把项链收回到了大腿枪套的口袋里:“这项链我先帮你保管了。”
……哼!但我才是现在拿着它的人!
她说着,就抬起腿朝着一个方向迈步前进。
“伊芙,你干什么去啊?等等!”
西里尔都顾不上疼了,呲着牙,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找我们亲爱的奥格兰宗座长啊!”
伊芙琳头也没回的招了招手:“既然抓到把柄了,那可得好好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