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好久不见，以西结馆长
在伊芙琳和西里尔，以及卡莉娅塞拉等人的努力下，从艾因苏卡赫纳带来的密物被妥善的藏在了格里安宅邸之中。
“居然有二百多件吗……”
将最后一件密物收进柜子之后，卡莉娅这才松了口气，啧啧称奇的走出了房间。
连伊芙琳也没有想到，流落在外的圣物和密物居然能有二百件之多，数量几乎是所有圣物和密物的三分之一。
而且，这其中有一半是西里尔离开因格雷城的这半年中收集来的，也不知道没有环境笔记的莉薇娅夫人，到底是怎么仅凭故事绘本中记录的事件推算出这些密物的具体下落的。
不过，现如今莉薇娅夫人所收集来的所有密物和圣物都已经妥善存放好了，有伊芙琳亲自部下的仪式阵，这些密物的效果和气息都已经被完全密封。
出于保险起见，噗叽还撑起了一个较小的结界仪式，将整个房间都剥离出了现实层面。
这不仅能完全隐藏这些密物和圣物的存在，也能杜绝一切出岔子的可能性。
毕竟它们连同整个房间都已经被剥离出了现实层面，没有伊芙琳设定好的口令，任何人都无法推开这个房间的门。
同时，在伊芙琳的仪式阵作用下，只要不出这个房间，这些密物和圣物都只会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各种物件而已。
“伊芙琳大人。”
看着缓缓合上的房间门，卡莉娅忽然开口说道：“这些密物和圣物，真的不用交还给第六厅保管吗？”
“不用。”
伊芙琳拍了拍手，淡淡说道：“这些东西，只能暂时存放在这里。”
“哦……”
卡莉娅懵懂的点了点头，既然伊芙琳大人如此决定，那她就只好跟随伊芙琳大人的决策了。
在卡莉娅眼中，教会依旧还是那个引领世人走出迷雾，保护世人不受恶魔侵扰的组织。
虽说曾经以西结透露出的话语已经动摇了她的些许信念，但这种对于教会的认知依旧深根于卡莉娅的脑海之中，一时半会儿很难崩塌。
但在伊芙琳眼中，教会已经变得不再可以相信。
虽然说她本来早就对圣父教会祛魅了，但已经得知了赫勒斯的阴谋，伊芙琳不得不对教会做出最高程度的提防。
第十二厅是教会中地位最高，最神秘的厅，在某些时候他们甚至可以高于三重冠冕议会这个教会明面上的最高权力机构。
同时他们也是赫勒斯最隐秘最直接的爪牙，甚至曾经的老格里安伯爵就是被他们杀害之后冒充的。
伊芙琳不能确定他们是否已经控制了教会中其他的厅，他们甚至有可能已经完全控制了三位宗座长和十位厅尊主教组成的三重冠冕议会。
在这种情况下，连唱诗班都变得不再可以信任。
伊芙琳只能做出最坏的打算，将整个教会都纳入敌人的范畴之中。
而这二百多件密物和圣物，绝对不能交给教会，她只能将它们紧紧掌握在手中作为底牌之一。
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是整个教会，还有一位不知所踪的根源恶魔，天启四骑士的第三骑：瘟疫恶魔。
这种时候，手中掌握的底牌越多越好。
“好了，这边的事情办完了。”
伊芙琳拍了拍手，转身向着宅邸外走去：“接下来，该好好了解一下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了。”
宅邸外，作为伊芙琳直属部下的罪业修女艾尔莎早已等候在门口。
直到见到她，卡莉娅才反应过来，这位从一开始就被伊芙琳带到艾因苏卡赫纳，却并没有多少存在感的罪业修女，原来也和她们一起返回了因格雷城。
她还以为艾尔莎留在艾因苏卡赫纳了呢。
不过说来也合理，艾尔莎的使魔浮士德本身就拥有着完美伪装成他人模样的能力，因此，艾尔莎也是以暗地里伪装潜入的手段闻名的。
在不伪装的时候，她也会本能般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结果这种降低存在感的手段让卡莉娅中了招，明明都在一艘船上，卡莉娅却一直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而且后来有关于莉薇娅夫人，以及死尸海的事情，伊芙琳也刻意没有让对方参与。
毕竟莉薇娅夫人以及兔集团的事情，确实不太适合让她知道。
“走吧，中央教区。”
伊芙琳登上车之后，向艾尔莎吩咐道。
汽车很快便启动引擎，缓缓驶出了林荫大道。
因为收容密物，以及回到格里安宅邸的事情，伊芙琳已经耽搁了几个小时了，现在也确实该回唱诗班一趟了。
不过在这之前，也许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去见一下以西结。
只不过因为身份问题，这场会面，注定只能伊芙琳独自前去。
……
中央教区，地下监牢。
以西结像往常一样，借着走廊中昏暗的火把光芒，手中羽毛笔在一张泛黄的草纸上写下密密麻麻的推演。
黑曜石镣铐已经在他脚踝和手腕上磨出一层厚实的老茧。
他并非被关押在普通的牢房之中，而是一间完全由透明石英组成的方形牢笼。
这些透明石英不仅能完全隔绝任何超凡能力，同时也让以西结的一举一动都能全方位无死角的暴露出来。
自从去年圣马诺神学院的战争恶魔事件之后，他被唱诗班第三席巡夜人亲自押送回了中央教区接受审判。
他用自己的研究成果作为代价，向审判庭换取了多活几个月的机会。
自那以后，他便过上了这种日子。
每天都在不断地写出推演，定期向教会交出自己的研究成果。
虽然他这样的人可以不用与寻常罪犯关押在一起，所处的牢房条件也好一点，但也只是相对好一点而已。
出于对他的重视和忌惮，审判庭甚至特意派遣整整三队缄默骑士轮换看守他的牢房。
在以往，被整队缄默骑士日夜看守，是只有被关在罪人之渊的罪人们才能有的待遇。
毕竟，他可是曾经与战争恶魔签订过契约的人，即便战争恶魔已经被击败回到地狱，契约也不复存在的当下，他也依旧被教会绝对重视。
此刻，六位缄默骑士正分别站在牢房门前，以及牢房的外的四角，如同六尊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把守着牢门。
只不过，牢门外向来寂静的走廊，今天却传来了一道不太一样的脚步声。
“嗒嗒……”
这是高跟靴的鞋跟撞击在石砖上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一道倩丽的影子盖住了他手中的草纸。
“好久不见，以西结馆长。”
清脆的嗓音传来，以西结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却只看到一道被昏暗火把光芒笼罩成剪影的女人。
她身材窈窕，肩膀上停着一只乌鸦模样的鸟。
毫无疑问，来人正是伊芙琳。
“看样子，你这段时间过的还不错。”
伊芙琳打量了一眼以西结的牢房，虽然在地下，却比那些潮湿脏污的普通牢房干净不少，房间角落里堆满了各种书籍和稿纸。
从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图案来看，这位偏执的学术狂人即便被关押在死牢之中，也一直在坚持着他的研究。
“也还行，研究嘛，在哪里都一样。”
以西结自嘲般的笑了一下，摇摇头：“就是这地牢里的光线太暗，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不清东西。”
出于忌惮，他们甚至不愿意给以西结提供蜡烛作为光源。
毕竟像他这样对神秘学仪式有深入研究的学者，哪怕只是一根蜡烛，他也能用其刻印出数十种拥有不同效果的仪式阵来。
所有能进入以西结牢房的东西都必须进过数道检查，确保其不拥有任何神秘学上的概念。
他的一举一动也必须完全暴露在缄默骑士的视线中。
“你们退下吧，我有点机密要务要咨询一下以西结馆长。”
伊芙琳扫了一眼守在牢房门前的两位缄默骑士，向他们亮出了唱诗班第七席的徽章。
两位缄默骑士看了一眼伊芙琳手心里的徽章，确认其真实性之后便点了点头，朝着两方退去。
只不过，他们并未彻底离开，只是稍微远离了一些，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牢房内的以西结，以及牢房外的伊芙琳。
伊芙琳微微叹了口气。
唱诗班第七席的身份确实能一定程度上命令这些缄默骑士，但果然，他们不会真的随意远离以西结的牢房。
伊芙琳拍了拍肩上处于蓝色乌鸦形态的噗叽，噗叽立即心领神会，一道无形的结界立即扩散开来。
仅仅几秒钟功夫，六位缄默骑士的注意力就已经被噗叽的结界完全剥离，他们不会听到，也不会注意到伊芙琳与以西结交谈的内容。
“好了，接下来我们交谈的内容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伊芙琳缓缓走到牢门前，伸手抚上这座完全由透明石英制成的牢笼：“在这之前，先问你一句，需要我把你放出来吗？如果你想的话，这对我来说并不难。”
“虽然确实很想念外面的阳光，但……还是不了吧。”
以西结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泛黄的草纸：“研究和推演在哪里都能做，但放我出去之后，你也会被那帮家伙盯上。”
以西结说着，起身来到了牢房门后，隔着透明石英与伊芙琳对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知更鸟小姐您，早就已经是罪人了，对吧？被他们知道你的罪人身份可不是件能简单了结的事情。”
“你是在威胁我吗？”
伊芙琳挑了挑眉。
“不，我并没有威胁您的意思，我们都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只是路径并不相同而已。”
以西结摇了摇头：“不过，既然您能抽空来见我，就说明我当初留给卡莉娅那孩子的话，您已经办到了。”
“差不多吧。”
伊芙琳说道，以西结当初留下的话，完整的白之书、罪人身份、666件密物和圣物，以及红水晶这些条件中，除开白之书和666件密物和圣物，其他条件确实已经集齐。
除开白之书最后一份残页环境笔记还在奥斯蒙德手中之外，剩余的圣物和密物也都是在第六厅的保管库中。
如果不顾与教会彻底为敌的风险，攻破第六厅保管库集齐所有圣物和密物，对伊芙琳和西里尔来说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奥斯蒙德和特蕾莎现在大概也已经返回了因格雷城。
也就是说，如果将视野放得稍微广阔一点的话，现如今所有必须的条件都已经集中在因格雷城中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集齐全部条件之后，会发生什么？”
“一个仪式。”
以西结说道：“一个能够指引你穿过灵薄，到达地上神国的仪式。”
“在不用抛弃形体的情况下。”
他看着伊芙琳缓缓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后的手段。”
不抛弃形体的情况下穿越灵薄，到达地上神国？
以西结的话语传进伊芙琳脑海之中，让她稍微有些愣神。
灵薄她已经去过了，物质形体无法进入那片空间，想要进入只能暂时抛弃形体，以纯粹灵魂的形式进入。
可灵魂与形体相互对应，通过灵薄前往别的世界的话，如果像是地狱那种地方还好，但如果是另一个类似于物质世界的地方，就必须寻找一个能够承载灵魂的形体才行。
而地上神国，也就是地球，伊芙琳也去过，她甚至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
倒不如说，当初的伊芙琳，正是以灵魂的形式穿过灵薄到达地球，又以灵魂的形式重新穿越回物质世界。
而现在以西结所说的，她能够通过这个仪式，在拥有形体的情况下穿越灵薄到达地球，或者说到达任意一个世界？
以伊芙琳现在所知的情报，做到过这种事的只有一个存在——第一主天使，涅齐拉！
奥斯蒙德虽然也有穿过灵薄到达地狱，并且将鹿集团在内的一众恶魔集团屠杀殆尽的履历，但那也是他通过自身特殊的不死性才能达到的结果。
他的不死性会让他在“死亡”之后，灵魂暂时脱离形体，而形体则会短暂进入无法观测的状态。
因此，他才能达成在物质世界和地狱之间穿行的结果。
换句话说，他是依靠自己特殊的不死性钻了灵薄的空子。
但，能在保有形体的状态下穿越无数世界的，只有涅齐拉！
也就是说，通过这个仪式，伊芙琳能做到与天使一样的事情！
但……
“到达地上神国……之后呢？”
伊芙琳忽然开口问道：“你不会想让我逃吧？逃到地上神国去，等待审判日结束再回来，就像你之前的计划一样，将所有人的灵魂投入灵薄之中，等待物质世界进入新循环之后再回来，像恶魔一样夺取他人的形体？”
诚然，这或许是一种办法，但也只是一种苟延残喘的办法而已。
物质世界每重启一次，赫勒斯就能蚕食一部分涅齐拉的权柄。
现在已经是第九次重启了，等到全部十三次重启结束之后，赫勒斯将会彻底篡夺涅齐拉的全部权柄。
届时，赫勒斯将会如愿以偿的回到伊甸，而物质世界也将在最后一次审判日中彻底毁灭，不会再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然而，以西结的回答却让伊芙琳心中一震。
“不，不是逃跑。”
以西结淡淡的说道：“到达地上神国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跳出棋盘之外，彻底掀了这盘棋的机会。”
“从得知审判日之后，我就离开了第六厅，离开了中央教区，我一直在研究灵薄，也一直在想怎么对抗必然到来的审判日。”
以西结说着，手指梳理着花白的胡须：“起初，有人告诉我，到达地上神国是唯一的办法，但我不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毕竟那只是个存在于传说故事中的地方。”
“所以我想出了一个办法，就像我做过的那样，让所有人以纯粹灵魂的形式进入灵薄，躲避审判日……我知道这只是个苟延残喘的办法，但这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好日子不长久，但好日子过一天是一天，或许未来某天会有人能想出办法终结这一切，可我做不到。”
“直到那孩子，卡莉娅，她在灵薄之中，透过那扇门缝，亲眼见到了地上神国……”
以西结看着伊芙琳，看着她那双湛蓝的眸子：“直到她亲口将见到地上神国这件事告诉我时，我才确定，地上神国真的存在，那个人告诉我的路径，是真的。”
伊芙琳沉默的看着这位已经年逾七十的老学者，他发须花白，身形佝偻瘦小，却在此时给人一种如同圣徒塑像般的压迫感。
“红水晶是指引的信标，白之书是故事的记述，666件圣物和密物是锚定物质世界的楔子，而您所拥有的罪人身份……是完成升变的关键。”
以西结继续说道：“罪人们可以在源质间跳跃，达成位格晋升的奇迹，这是圣父创世之初便留下的漏洞，却也是我们唯一能打出来的王牌。”
“既然可以提升位格，那提升到位格一，又有何不可呢？”
说到这里，以西结忽然笑了起来：“审判日是审判天使到达物质世界，对犯下罪行的人类降下神罚的仪式，这是那位大人的棋局，我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但如果，有一天，有一个普通的士兵杀入了棋盘底线完成升变，彻底跳出棋盘呢？”
“她就能掀了这盘棋，从根上阻止审判天使到达物质世界。”
伊芙琳冰冷的眸子直视着以西结。
最开始，应对审判日的方法是延缓，无论是奥斯蒙德和特蕾莎亲手终结圣辉时代也好，还是父母们曾经做过的也好。
他们都在试图延缓审判天使到达物质世界的进度。
但延缓只是延缓，十六年前，那场伊芙琳至今也只是模糊的知道的惨败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延缓解决不了问题。
于是，分歧出现了，恩佐先生想出了与以西结类似的办法，将人类转化为恶魔，这样，当审判日降临之后，死去的人们会作为恶魔在地狱中复苏。
这是逃避。
尼安霍格伯爵取走了战争恶魔的心脏，他在准备一场战争，一场与审判日硬碰硬的战争。
为此他不惜将战争恶魔的心脏植入自己胸腔，让战争的权柄将自己蚕食成一台冰冷到只认价值的机器。
也正是因此，整片大陆许久没有战争降临，科技与工业却在诡异的飞速发展。
如果再给他五十年时间，他或许真的能造出能够杀死神的武器。
可审判日不会给他那么多时间。
而莉薇娅夫人，则是想要通过圣物与密物反推出十件至高圣物中蕴含的创世蓝图。
她想要重新创造一个新的世界，西里尔会成为新世界的亚当，伊芙琳会成为新世界的夏娃，而那个新世界也不会像物质世界一样，有一柄名为审判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顶。
说起来也挺巧，西里尔对自己的爱称，正好是伊芙来着。
伊芙……夏娃，同一个读音不是吗？
想到这里，伊芙琳嘴角都微微往上勾了一下。
但，这些办法，没有人能保证一定成功，也没有人能从根上解决问题，这些……全部都是失去主动权的被动之举。
而母亲艾琳，她……
“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伊芙琳抬眼问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
“很遗憾，我并不知道她是谁。”
提起那位如同先知一般告诉他一切的人，以西结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怀念的神情：“我只知道，她是一个浑身被光芒包裹的女人……”
说到这里，以西结忽然停住，眼神在伊芙琳身上上下打量。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如此仔细的观察起伊芙琳的身形。
“她，跟你很像。”
果然！
伊芙琳心中一震，几乎要当场拍起手来。
浑身包裹着光芒，身形与我很像，这个描述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过了。
卡莉娅十二岁时第一次误入灵薄的时候，就已经见过这个形象了。
结合母亲在灵薄之中留下的那些文字和仪式阵，伊芙琳几乎可以确定，这个浑身包裹在光芒之中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楔之魔女，艾琳！
“她，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伊芙琳压下心中已经几乎确认的猜测，开口问道。
她早已在心中梳理出父母当年的时间线了，虽然有一部分空白，但并不影响什么。
甚至，以西结的回答或许能填补上这一部分空白。
如果时间能对得上的话，那就可以百分百确定，告诉以西结这一切的，就是自己的母亲艾琳！
可以西结的回答，却让伊芙琳呆愣当场。
“三十年前，灵薄入口第一次开启之后。”
三十年前？
灵薄入口第一次开启之后？
这个时间点伊芙琳很熟悉，甚至可以说相当了解。
那时的以西结刚刚到圣马诺神学院任职，也正是这次灵薄入口开启的事件，让以西结产生了通过灵薄躲避审判日的想法。
同时，这个时间点也是尼安霍格伯爵第一次进入灵薄，第一次遇到征服恶魔，并且用一个谜语困扰他三十年的时间。
后来尼安霍格伯爵成功脱离灵薄，并且亲手关闭了灵薄入口。
再后来，就是他前往艾因苏卡赫纳，与母亲艾琳相遇，与莉薇娅夫人相遇的故事。
可是……三十年前这个时间点，母亲艾琳她，应该还在那间林中小屋才对！
那时候的她才刚刚与特蕾莎取得联系，她还不知道审判日的事实，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伪装成魔药学者的魔女！
那时候的她，根本不可能以浑身包裹光芒的形象出现在以西结面前，还告诉他地上神国这个对抗审判日的办法。
那……那个光芒中的女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