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28她们说人外有天，我说天外有我
随着神社门前的柴火越烧越旺，架子上的烤鱼在一阵孜然和蚝油的香味中变成了完全熟透的模样。
幽幽鸟鸣声中，柴火的袅袅青烟缓缓升空，将头顶斑驳的阳光略微笼罩了起来，让这片茂密的树林显得如同仙境一般。
“沙沙沙……”
之前因为突然升起的火焰害怕地缩回树林里的那几只安哥拉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出来，和我还有柴火隔了三四米的样子，睁着一大半都被长毛挡住的眼睛好奇地朝这边看。
“嘤嘤……”
随着小兔子靠近，神社里的那只带着三个崽的母狐狸也跑了出来，只不过和兔子们不一样的是它明显要谨慎许多，只是在神社门口观望，一副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就缩回去的模样。
嘛……野生动物，警惕一点是好的。
“你们要吃这个吗？”
看到安哥拉兔越靠越近，我用两只手将火架上的大烤鱼拿了下来，从尹夏沫带回来的烧烤用具里面翻出一个大的餐盘，检查了一下烤鱼，把调料没怎么涂到的那一部分用剪刀剪了下来，将其丢给了那几只兔子。
在我的注视下，几只兔子很是开心地跑到了鱼肉旁边，开始对着那块香喷喷的肉啃了起来。
还真的吃呀……
我想了想，又用剪刀把这只大马林鱼的尾巴剪了下来，扔给了兔子。
大马林鱼，说得通俗一点就是旗鱼，这种鱼经常活跃在各个电影当中，是世界上最大的鱼种之一，我没记错的话平均个头在三米左右，雌性体型明显大于雄性，有的雌性大马林鱼能长到四米五米长都不奇怪。
而那三只虎鲸因为担心我不会捕猎饿死主动拍给我们的这两只大马林鱼……明显还属于“小鱼”阶段，只有七八十厘米长。
但哪怕只是这个体型的大马林鱼……我一个人也不可能吃得下一整只，半只估计都是问题。
咖啡屋的王杰师傅估计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主动帮我们把内脏去了，鱼肉洗干净了，还把鱼肉沿着中线切了两半，我把鱼烤熟后，这条大鱼给我的第一印象还是……太多了。
去掉鱼头，去掉鱼尾，中间鱼肉的部分也有电脑键盘那么大，而且这玩意的肉是真的厚，以我现在的食量，真的能吃下一半都算是不错的了，更何况刚才我还喝了龙奶，本来饱腹感就是满的……
“小沫，这一半交给你了。”
用剪刀处理完鱼头鱼尾，我大概检查了一下鱼刺的问题，尽量将烤好的鱼肉剪成一块一块小的，装盘，举到了尹夏沫的面前。
“我其实不算饿。”
眼前的少女笑笑：“我想看诺儿吃。”
“我又不是不吃。”
强行将这个盘子塞到了小沫的怀里，我拿起另一片鱼肉，继续开始刚才的操作：“别人虎鲸给的礼物，当时你也在场的。”
“噗……”
“你又笑什么！”
“没什么。”
尹夏沫接过餐盘，从里面拿起一块鱼肉：“只是想起了平时诺儿吃东西的时候，像只小仓鼠似的，看你吃东西特别有意思。”
“我又变成仓鼠了！”
我不满道：“你那么喜欢仓鼠，还不如直接养一只仓鼠，每天都可以看它吃东西。”
“那不行，诺儿又不是只有仓鼠的吃相，有时候像小奶猫，有时候又像小孩子，可不是只养仓鼠就能代替的。”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你了。”
给自己吃的鱼肉切块的时候，我注意到不远处那几只兔子还真的把自己扔过去的肉和鱼尾啃光了，此时几个白色毛团子正凑在一起不断咬着鱼骨头。
还真的吃肉呀……
我被几只兔子的行为惊到了。
小时候在药用植物园生活的时候，周围有个叔叔的农场里就养有兔子，当时就有去看过的小伙伴回来说那个叔叔经常用我们学生的剩菜剩饭喂兔子，说兔子是吃肉的，很喜欢啃猪骨头，当时我还不信。
现在看来……兔子好像也不单单只吃胡萝卜和青菜？
“嘤——”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神社里面的那只狐狸妈妈似乎因为这阵鱼香有些按捺不住了，走出了神社，一步一抬头，似乎在思考我到底会不会伤害它。
要不以后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神社和狐狸可是绝配。
这么想着，我将鱼头剪了下来，然后又从自己的餐盘里分了一点点鱼肉出来，抱着盘子朝狐狸妈妈走了过去。
看到我过来，狐狸妈妈瞬间“呼”地一声跑回了神社，但是又因为鱼肉的香味露了一个小脑袋出来，明显在犹豫是跑还是留下看情况的模样。
“犬科动物应该能吃肉了，虽然这里面加了很多蚝油和孜然。”
我将装有鱼头和部分鱼肉的盘子拿到神社的入口空地，当着这只狐狸妈妈的面把这碗还冒着热气的鱼倒在了地上。
“喏，我不看你，吃吧。”
随后，我回到了刚才的位置，重新坐到被单上，将剩下的半只又半只鱼重新装到自己的碗里。
“诺儿真善良。”
前面的尹夏沫一副仿佛被治愈了的表情：“穿着一身泳装的诺儿，小小的，香香的，和大自然和谐共处……啊……”
“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我用勺子舀了一小块鱼肉，吃着吃了一口。
嗯……口感有点硬，不愧是性格狂暴的海中霸主大旗鱼，不过大体的味道都被孜然还有蚝油掩盖了，也不算多难吃。
“话说小沫，那个天使真的要来吗？”
一边吃着，我一边按照刚才梦到的情景，好奇道：“就是那个叫珈百璃的？”
“嗯，她和菲洛可是冤家。”
尹夏沫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菲洛从小胸就特别大，在龙族那边还有‘奶皇菲’的绰号，珈百璃虽然当时也是一个光魔法天赋优越的天使，但她的身材一直都跟小孩子一样，一直对胸部这个事情非常在意，她们俩第一次见面就吵了好久。”
“而且她们俩的性格也是天差地别，你自己也说菲洛是乐天派对吧，菲洛的性格确实就跟你口中的乐天派差不多，每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不过她很早以前并不是这样，最开始的时候菲洛很较真的，和珈百璃差不多，她的童年有点悲惨，也经历过很多的劫难，遇到过没有能力什么都做不到的情况，想要变强，嘴上一直嚷嚷着什么龙族的荣誉，为了龙王的尊严这些，甚至还因为自己不是雄性巨龙沮丧了很久，并以此发誓会更加努力，超越一切雄性巨龙，为了龙族的复兴而努力。”
一边说着，尹夏沫一边啃着我烤好的鱼：“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菲洛就看开了，也不再计较性别的事情了，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乐天派，只有珈百璃还是那样，坚持正义，坚持天使那边的规矩。”
我想了想：“比如不和恶魔打交道？”
“不和恶魔打交道只是其一，其实天使和恶魔本质上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只不过是我们的文化和观念比较矛盾而已。”
尹夏沫解释道：“天使那边的规矩很多，比如要救济世人，助人为乐，信仰光明，严正律己什么的，一直认为放纵和享乐是邪道，还建立了一个飘在空中的神圣天堂作为天使族的领地，而我们魔族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随心所欲，能管得住自己就管，管不住怎么堕落都没关系，只要你能保证自己不被实力更强的人干掉。”
“大概懂了。”
我点点头：“那……你们像巨龙这样的，化形的时候不可以刻意改变自己的外貌或者身材吗？”
“有些魔法可以，就像这里的丰胸手术，但终归会有魔法痕迹，会被察觉出来。”
尹夏沫随口说道：“巨龙的化形是根据自身魔法元素排列还有身体素质来的，这种魔法有一个基础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和现在的你解释，有个基础的根基，就像一个函数一样，每个人输入的数字都是固定的，输出是什么就是什么，同样的化形魔法，在不同的物种身上就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也就是说菲洛因为自身强大的基因，就算变成人类也是巨乳的意思？
而珈百璃……除非使用某种增大罩杯的魔法自欺欺人，要不然就只能保持那样子的身材？
加上尹夏沫提到的……天使族比较自律，不屑于使用这样的魔法，所以她们如果一直都是平胸的话，就几乎没有办法改变了？
“我记得……你们说的珈百璃好像都跟菲洛吵了几千年了吧？至于这么执着嘛？”
“谁知道呢……”
尹夏沫吃完最后一点鱼肉，站起身：“我去之前的洞里面看看魔法阵和坐标的情况怎么样了，顺便帮诺儿你摘个椰子回来，你放这么多孜然，一会儿该口渴了。”
我转身：“什么时候回来？”
“小猫咪怎么黏人呀？”
少女摸了摸我的脑袋：“就在这座山的后面，有一片很小的椰树林，诺儿你这个小身板，还是生理期，不要到处乱跑，吃完在这边休息一下，菲洛很快就到了。”
“怎么说得我好像随时需要人照顾一样。”
我摆摆手：“去吧去吧，别在水边不小心滑倒了就行。”
“那是蠢萝莉才会犯的错误。”
“……”
尹夏沫离开后，我一个人又在神社面前坐着吃了一会儿鱼，喝了点自己带过来的水。
狐狸妈妈把我给它的鱼叼回了神社里，此时也不知道吃没吃完。
旁边的几只安哥拉兔吃了鱼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自顾自玩闹了起来，三个圆滚滚的毛团子在地上滚来滚去看着特别可爱。
整个世界又进入了我一个人和自然小动物和谐共处的模式。
啊……好喜欢这样悠闲的生活。
我往柴火里倒入一些木炭，将第二只处理好的大鱼架了上去。
这么大的鱼菲洛应该能解决吧？她的肚子跟噬元兽差不多，都是无底洞。
普通人吃了饭后，食物通过食道进入胃部，胃酸稍微消化一下，胃部物理摩擦一下，再进入肠道，然后就是缓慢的吸收过程。
菲洛的话……尹夏沫说，如果她希望，可以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完成整个吸收的过程，因为巨龙战斗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所以演化出了这种“高性能”模式，也就是说菲洛的食量可以视为普通人十倍甚至二十倍的程度，消化迅速。
但菲洛现在是以人类的模样在生存，属于“低功耗”模式，就像是一个二十多年前的CPU搭配一块小显卡，然后电源上到了2000w一样，菲洛一天的生活基本用不到那么多的“能量”。
多余的能量，菲洛会将其转化成“魔法”，但是生物能量和魔法的转化率非常低，加上地球这里也没有“魔法”的用武之地，她便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转化手段——龙奶。
就像第一次菲洛来我们家吃了一大堆海鲜和肉类一样，她吃下去的那些食物除了用来维持身体最基本的需求外基本都转换成了龙奶，于是第二天我便拥有了大半瓶的龙奶。
同理，现在我烤的这条鱼实在是太大了，普通女孩子根本吃不完，给菲洛吃的话肯定会有部分能量转化成龙奶，这样明天我的奶壶里奶量估计要多一大截……
怎么感觉好像两条鱼都是我吃了的样子？
兜兜转转，食物经过两次能量转换，最后都给我吸收掉了。
“呼呼呼呼……”
正当我烤第二条鱼烤到接近金黄，快要烤好的时候，前方的大海传来了一阵什么巨兽飞过天空的声音。
强烈的罡风带起咸湿的海水，掀起一道近一米高的海浪，“哗啦”一声拍打在海边的草坪上。
风浪声中，头顶的阳光突然暗淡了下来，有个巨大的影子将天上的太阳挡住了。
随后，世界又恢复了光明，一身女仆装的菲洛从天而降，“啪”地一声优雅地落在了我面前的空地上。
“诺儿小猫咪！”
和这几天的乐天派大胸少女一样，菲洛刚落地便朝这边伸出了手：“半天不见，有没有想我呀？”
“你把兔子和狐狸都吓跑了。”
我不满地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神社：“咖啡屋没有客人了？”
“还有几个人，我让蓝佳佳帮忙顶一下班。”
菲洛跑到了我的面前：“鱼烤得怎么样了？哪份是我的？”
“喏，这么一大只都是你的。”
我往柴火上的大鱼摸了最后一点孜然：“我和小沫都吃过了，就剩你了，这些你要全部吃完。”
“好！我要尝尝勇者……咳咳，诺儿小妹妹的手艺！”
接过那只大鱼，菲洛直接将其放到嘴边咬了一大口，随后口齿不清道：“唔唔，不错，有……有市中心那些烧烤摊老板的水平了！”
我看着少女手中还呼呼冒着热气的烤鱼：“不烫吗？”
菲洛摇摇头：“七八十度，还行。”
不愧是巨龙，七八十度的食物直接往嘴里塞。
“话说，诺儿。”
吃着烤鱼的菲洛注意到了一边穿着泳装的我：“你的身材原来这么好呀？”
“啊？”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贫瘠的胸口，感觉脸上有些发烧：“什……什么身材好，我这身材还叫好吗？”
“身材不能只看胸的。”
菲洛凑过来，打量了一下我那锻炼了一个月的肚子：“你看看这里，这个曲线，这小蛮腰，还有胸部和屁股的比例……嗯，等以后你长大了绝对是个大美人。”
“不过一想到诺儿你之前……勇者……咳咳，我就……”
然后这家伙便露出了憋笑的表情：“曾经那位勇者，变成这么一个小萝莉，我……噗哈哈哈……”
我作势要去抢菲洛的鱼：“你不吃我可吃了！”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诺儿不是勇者，你们是两个人。”
眼前的少女后退了几步，继续吃起了鱼：“沫沫去哪里了？”
“说是去看‘坐标’了，好像是有个天使要过来。”
“天使？！”
菲洛惊了：“真的要来啊？不是吧，这个世界不适合她的啊！”
“怎么了？”
我不解：“天使的设定一般不是爱人爱世吗？”
“那不一样，天使爱人，她们爱的只是那些信仰光明的人，比如教堂的牧师，修女这种，生活很自律，每天不是读光明经文就是修炼魔法，连行男女之事都被天使视为堕落的表现，这个世界别说教堂了，连一本光明魔法相关的书籍都没有，她们来这里干嘛？”
菲洛吞下一大块鱼肉：“还有，别的天使我不知道，至少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我那货，就是那个叫珈百璃的，她最讨厌的就是堕落，放纵，享乐……这个世界的娱乐方式可比那边多多了，那边的享乐最多就是斗兽，比如斗鸡，斗蛐蛐，或者下棋、玩点昆特牌之类的，这里你也知道吧？手机，电脑，电视……这享乐的方式不比那边恐怖多了。”
“天使们把享乐主义比喻成地狱，这边对于天使来说可是……可是地狱中的地狱呀！你说珈百璃要是真过来了，还不得鸡飞狗跳。”
唔……
我沉默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天使很批判这类娱乐活动？打牌都不行？”
“不行，他们觉得这种行为是败给了人性，是对天堂还有光明的不尊重。”
菲洛又吃了一大口鱼肉：“要不然……不然神圣天堂为什么建在天上，因为地面上大多数正常人都有自己的娱乐方式，天堂的管理者担心天使看到地面上人的娱乐活动忍不住加入，到时候不好管理，所以大多数的天使大半辈子都没到过地面。”
“你说，让珈百璃那种老古板的天使来地球，她要是看到电脑，看到电脑游戏……”
菲洛压低了声音：“我们咖啡屋不是有个每天晚上都肝游戏的员工吗？你还说她是我们房东。”
“嗯。”
我点头：“艾洛蒂，她上的夜班，晚上在咖啡屋基本就是玩游戏，有客人来了就随便招待一下。”
“所以我才说啊，在我们那个世界，打个牌都算堕落了，你让她看到艾洛蒂天天这么打游戏，她不得疯了。”
三下两下吃完烤鱼，菲洛将餐盘放到了一边：“要不诺儿你去跟小沫说一下，拦住那个天使，别让她过来了。”
“这……”
我有些犹豫：“这也不好吧，我不会魔法，这种和魔法或者异世界相关的事情我一般都是让小沫自行处理的。”
“你可是她最重要的人，你说的话她肯定会听的。”
菲洛继续鼓励：“你就说，如果让珈百璃过来的话，这个世界绝对会被她闹得鸡飞狗跳的，最好还是先关闭通道，让那家伙在那边冷静一下。”
“珈百璃过来了，看到这个世界的娱乐方式真的会那么激动吗？”
我有些不解：“再怎么说，她作为天使也不应该干涉人类生活自由吧？”
“天使只是一个种族，和你们这边的天使释意不同，就跟龙族、魔族一样，天使只是一个种族。”
菲洛转身，背对着我，微微弯下腰：“来，诺儿你上来，我带你去找沫沫，她在那个山洞里对吧？”
我犹豫了一下，爬了上去：“嗯。”
菲洛一个缓缓下蹲，随后“噗”地一声跳到了前方的半山腰，紧接着又是几个大跳跃朝前方奔去。
好家伙，穿着女仆装都可以这么敏捷。
已经逐渐习惯高空的我看着身下的情景，悄悄在心里感慨道。
“到了。”
连续在山间来了几个大跳跃，几分钟后，菲洛背着我在那个钟乳石洞穴的入口停了下来，把我放到了地上：“快快，你去跟沫沫说一下，千万不要让那个瘟神过来啊，要不然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菲洛的话还没说完，尹夏沫突然从山洞里探出头：“我看看是谁打算教我们家小可爱干坏事？”
“呃……”
菲洛瞬间仿佛被呛到了一般，在原地尴尬得直挠头：“那个……沫沫啊，我建议……建议你还是不要让珈百璃过来了吧？她可是天使，你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多年应该也知道这里的情况，天使可是最讨厌这种……这种欲望横行，灯红酒绿的世界。”
“不见得。”
尹夏沫笑笑：“不只是天使，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惊动我们曾经的那些朋友？”
“诶？”
菲洛沉默了一下：“你指的是多莉她们？”
“最近一千年我经常失踪，大家可能已经习惯了，但是你和珈百璃不一样，你不在，龙族那边肯定就会有所察觉，龙族一急估计就会去找当时的合作伙伴人马族，人马的公主多莉肯定会联想到传送阵，而猫娘狐娘那边和多莉的关系又是最好的……”
尹夏沫轻叹了口气：“至于珈百璃，精灵女王和她关系也挺好，这俩种族都是清心寡欲的类型……但你真以为她是那种誓死捍卫自己底线的人？”
“难道不是吗？”
菲洛惊了：“她五千多年都是那个性格……”
“那只是诱惑力不够罢了。”
尹夏沫摆摆手：“正好咖啡屋夜班少一个人，到时候那个光污染的地下室建成了我们还要招人，如果珈百璃真的要过来就让她跟艾洛蒂一起上夜班吧。”
“你让一个天使上夜班？”
“这有什么，只要诱惑足够大，天使都能沉迷网络游戏。”
尹夏沫打了个哈欠，从身后拿了一个超级大的椰子出来，塞到了我的怀里：“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就算珈百璃过来也不敢胡来的，你们都吃完东西吗？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吃完就让诺儿换件衣服，我们回去吧。”
“这个……”
我指了指怀里的椰子：“我开不了。”
“回去后再让王师傅帮弄吧。”
“……”
回到神社前面的空地，换上了一件日常女装，把泳装什么的放回兔子背包，把柴火弄灭，然后仔细清扫了一下神社周围的垃圾，装到了垃圾袋里，我和小沫坐到了菲洛变成的巨龙背上。
“我昨天晚上去了参京区，认识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人。”
飞回去的路上，龙形态的菲洛和往常一样跟我们聊起了自己“夜游”的经历：“感觉那些人就像是我们那里的佣兵团，还是专门做坏事的那种，有个小弟还说他们老大有枪，超级恐怖的那种。”
尹夏沫百无聊赖道：“这个城市确实有一些阴暗面……不过就算是反器材类的狙击枪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吧？”
“是的，这里的科技虽然发达，但仅限于娱乐交流这块，如果科技和魔法拼战斗力，科技目前还摸不到高级魔法的边。”
“你别老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偶尔去看看啦，平时我都是在市区那些几十层楼的顶上看风景，那种感觉超级舒服……”
“……”
聊着，眼看距离南凪区海岸还有几公里，菲洛重新化作人形，我则是落到了尹夏沫的怀里，没一会儿，我们三人平安上岸。
“……”
沿着小路回到咖啡屋，刚推开屋子的门，在一阵微凉的气流中，我瞬间便感觉到了屋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喂！这里管事的呢？”
此时店里的客人都坐到了角落里，平时很活跃的猫猫也仿佛见到了瘟神一般躲了起来。
在咖啡屋的一楼，几名光着膀子的男子正凶神恶煞地对着蓝佳佳吼着，一副“不解决问题不罢休”的模样。
“饭做得不好吃，让我们吃坏肚子了，就只打算陪我们医院？”
“这么大一家店，就没个能说话的人是吧？你们店长呢？”
我和尹夏沫还有菲洛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你们终于来了。”
看到我们，蓝佳佳如释重负一般小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这几个人应该是过来找事的，说饭不好吃，吃坏了肚子，我们提出可以免单然后带去医院检查，他们不听，硬要找欧阳姐，可是欧阳姐和李辰都去运货了。”
“我和王杰师傅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要不……我们报警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