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55人类是有极限的，天使没有
考虑到珈百璃刚来地球，没有这边人类社会中基础的常识，日常交流也需要小沫自适应语言结界的辅助，所以我们没让她和欧阳雪讨论有关工作的事情，只是简单说了珈百璃基本确定会来帮忙，薪酬的事情过几天再谈。
“那孩子的情况我都在监控里看了，她似乎对这边的一切都很好奇的样子。”
在二楼浴室换衣服的时候，隔壁的欧阳雪有些感慨的样子：“诺儿，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怎么形容你了，你仿佛上天派来给我的小天使，让我……嗯，工作……工作方面，还有那些……各种事情，顺利得有些不太真实。”
这边的我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顺便换了棉条，随后把蔡敬桐送的衣服精美包装盒打开。
顿时，盒子里面那套手机游戏中“草神纳西妲”的Cosplay制服各种基本配件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什么有些不真实啦，是欧阳姐你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内部的包装拆开，检查了一下封口。
嗯，确实是全新的，蔡敬桐她们甚至都没有把盒子打开，直接就带过来送给我了。
这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
听说学校里的动漫社搞活动，去参加的时候就想好了，如果拿到一等奖就自己用，拿到二等奖就送给某个扑街作者什么的……
我将包装举到了自己的面前，试着闻了一下上面的味道。
一股全新衣服的气味。
“没有，我是认真的。”
隔壁正在换着女仆装的欧阳雪干咳了一声：“刚开始童梦网那边让我来这里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有种……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当时赵家势力一直在盯着这个项目，别说咖啡屋了，就连商业街那边的建设都困难重重，加上南凪区本身就是一个养老区，被派过来这里担任这个店长，差不多就类似古代的发配边疆，工资少，事情多。”
嗯……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欧阳雪的话让我想起了之前王杰师傅谈到这姑娘时无奈的语气和苏云锦李辰提到的那些内容。
童梦网的物流管理，说得直白一些就是仓库、货物管理，平时有需要了就清点货物，看管仓库，没事了就玩自己的，和“少走四十年弯路”的保安差不多。
不过欧阳雪属于那种物流管理当中特别卷的，平时没事的时候会主动帮公司各种忙，因为她危机感意识太强了。
没钱的时候就想着必须存钱，存了钱后就想着一定多存点，存了足够多的钱后又想着未来可能出现的一切极端情况。
这种性格说好听是危机意识强，说难听是悲观主义。
我没养过宠物，不过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某天咖啡屋里的丁满，嫩宝，蚊子包三号楼它们生病了，需要大笔钱治病，而我又拿不出足够的钱带它们去宠物医院，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家伙离开，肯定也会给我带来巨大的痛苦回忆。
“可是现在这边不是已经顺利运转起来了嘛！”
浴室里，我一边小心撕下衣服的封口一边说道：“安啦安啦，没事的，车到山前必有路。”
“当初没人看好这个项目，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可能把这里这么快搞起来，这次童梦网肯定也是看我们效率这么高，才提前要求开放地下一层的电子竞技区，我原本以为……”
说着，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负能量”了，欧阳雪突然尴尬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老毛病犯了，又跟你说了奇怪的话，诺儿你别在意。”
“啊……没关系，不开心的话就要说出来嘛。”
我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可以从旁边的门上方传过去：“如果欧阳姐以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过来找我的哦！”
欧阳雪……确实不像是一个老板。
或者说她这样的性格就不适合当一个老板。
真正的老板，先不说会不会如约发放那么高的工资，像欧阳雪这样的情况，总公司派她到咖啡屋当店长，然后招人，运气好招到了好员工，提前完成了任务，那么这个老板最多最多就是发点奖金，或者开个庆祝会之类的意思一下，甚至吝啬一点的老板就口头表扬几句，绝对不会像欧阳雪这样，在浴室这种私密场合跟员工“谈心”。
欧阳雪这几句话除了对我表示感谢外，还传递了一个非常致命的信息——我们不能没有你。
这对于老板来说可是大忌。
一旦老板让员工意识到“公司不能没有你”，那么这个员工轻则平时上班态度傲慢，重则狮子大开口要求老板涨薪，无论哪种情况对老板来说都属于吃力不讨好。
相比之下，苏云锦和童梦网那边才属于合格的“管理者”。
咖啡屋运营好了，加大业绩要求，加大业绩要求还能按时完成，稍微发点奖金，鼓励两句，然后继续增加要求。
像苏云锦找我们谈话的时候也是嘻嘻哈哈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说话的时候用的也是商量的语气，但说话的内容却非常严格——找一个长得漂亮身材好懂游戏会电脑愿意全职的美少女来上班，工资最多七八千一两万，你们自己想办法。
“嗯，谢谢，能遇到你们……”
对面的欧阳雪似乎换好了女仆装：“话说诺儿，那个小姐姐叫什么名字？”
“珈百璃。”
“珈百璃？外国人吗？”
“嗯，不过她……她已经拿到了我们国家的永久居住证明，这个不用担心。”
“你居然连外国人都认识呀？哪国的？”
“这个……保密。”
“你这丫头……”
门外传来了欧阳雪的声音：“过算了，外国人反而更符合‘天使’的感觉，这下苏云锦那家伙应该没话说了，她普通话没问题吧？”
“没问题。”
“她还在地下室玩吗？”
“对，她对电脑很感兴趣，说是……呃，说是想考察一下这边的环境。”
“那好，那我就先不打扰她了，之后如果那个小姐姐有空直接让她过来咖啡屋找我就好……她住哪里？”
“临时住我和小沫的出租屋。”
“我就知道……”
“诶？”
“没什么，我去忙了，今天中午的人感觉挺多的。”
“……”
听着欧阳雪在小皮鞋和地板的“哒哒哒”声中远去，我在更衣室里将面前包装袋里的衣服拆开，把里面的衣服和配饰一件件拿了出来。
这套衣服无论是外观还是摸起来都给我一种做工特别精良的直觉，不像是那种为了蹭热度专门偷工减料找小厂家弄几块布糊弄二次元的无良商家产物。
它的配件非常多，有假发，有类似女仆装戴在手臂上的那种袖套，还有戴在手腕上的小装饰品，一条安全裤，以及一双看着很特殊的“鞋子”。
与其说是鞋子，不如说是一种变种的“踩脚袜”。
踩脚袜一般都是裤袜类型，只不过它在脚的那部分不是完全封闭的，有一条布料和脚底相连，脚后跟和脚趾都是露出来的，视觉上看着像是脚踩着袜子一样所以叫踩脚袜。
然而和这套草神衣服搭配的踩脚袜并不属于裤袜，它是短袜的类型，而且周围还有很多装饰，设计风格接近《火影忍者》里面很多忍者喜欢穿的露趾鞋，不过这也不属于鞋子，它是软的，我反正是不知道如何为这种服饰分类，说是鞋子，它没有起到一个保护脚底的作用，说是袜子，它又可以直接穿着走出去……
嘛算了，反正都是穿着出去跳一段就回来。
试着将这双草绿色的踩脚袜穿到了自己的脚丫上，我活动了一下脚趾，感受了一下这种鞋子微妙的解放感。
怎么说呢……和光着脚区别不大，就是脚腕处多了一点装饰。
以及……这双“鞋子”有点大了，不过幸亏它有类似袜子一样的松紧功能，我穿着走路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应该跑不起来。
然后就是小裙子，这个简单直接往身上套就好了，几乎所有的连衣裙都可以这么穿，而且因为我本身属于上胸围比较小的缘故，大多数的裙子套下来都不会有很明显的顿感。
至于袖套和装饰品……咖啡屋里的女仆装就有类似的东西，每天上下班穿脱我都习惯了，弄这个东西自然是手到擒来。
先把这两个戴到手臂上，然后是手腕上的这两个……完工。
我看着镜子里小羽毛球一样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啊……可爱是很可爱，不过就是和咖啡屋的风格不太相符。
这里的设计是偏现代化和二次元的，一楼有电脑有显示器也有现代简约风设计的桌子椅子还有猫爬架，二楼连猫砂盆都是自动化的，穿着一身绿的我在这样的地方就有些……格格不入？
总感觉这样的服装在森林里会比较合适。
而且，如果是森林的话，安全裤似乎也用不上了。
好了，稍微练习一下那个普通攻击四段式吧。
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小裙子和各种装饰品，我后退了一小步，在原地做了个深呼吸——
一二一，一二三，左脚，右脚，转圈，点一下，最后再转圈，眨眼卖萌。
不对，表情好像不太丰富，再来一次。
“……”
一直在更衣室里重复了近十分钟的这套动作，直到确认可以达到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并且脸部表情跟上的程度后，我拿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和包包打开了更衣室的门，到员工休息室把东西放好。
“哇哦！”
当我穿着那套Cos服出现在蔡敬桐和周璐璐面前的时候，这两名女大学生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露露你看吧，我就说诺儿适合这套衣服！”
“我也觉得她适合，当时拿到奖品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也是送给诺儿。”
可能因为来二楼喝奶茶吃甜品的人几乎都是大学生，并且都是“游戏党”，此时都在玩着手机游戏的缘故，蔡敬桐和周璐璐的惊呼声很快便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保留节目？这边今天做活动吗？”
“那个不是草神纳西妲吗？诺儿Cos？我看童梦网的官方动态好像今天诺儿不上班……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快点拿手机拍照，要不然就没机会了。”
就连在蔡敬桐旁边喝茶的尹夏沫也对我拍了拍手：“很适合你，诺儿。”
“小沫你就别挖苦我了。”
我苦笑着转向了蔡敬桐和周璐璐：“呐，我只穿着这个跳一次，然后你们快点把这个月的月票投了哦，投给新书。”
这是我刚刚和两人约好的，我穿这套新衣服摆几个POSS，她们把视频和照片发群里拉票，为我的新书《异世界贴贴》拉月票。
虽然现在我在咖啡屋的工作很赚钱，但写书算是我的梦想，还是要加油的。
“好的好的，没问题！”
蔡敬桐两只手拿着手机，将镜头对准了这边：“新书我和露露追定了，耶稣来也拦不住！”
“等等。”
眼看周围对着这边举起手机拍照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的人直接关闭了手游朝这边走，尹夏沫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我去拿个小道具来，给你加特效。”
什么小道具？
在我疑惑的目光下，尹夏沫走向了二楼远处的员工休息室，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投影仪走了出来。
“好了，诺儿你跳吧。”
装模作样地当着周围人群的面把投影仪固定到了一个猫爬架上，插上电，随后将投影的光圈打到了我的面前，尹夏沫朝我这边比了个OK的手势，一只手扶着投影仪，关掉了灯光。
她这是要干嘛？
虽然对小沫的行为有些疑问，出于“早点跳完早点跑”的原则，我还是站到了二楼的中央空地上，给了蔡敬桐一个眼神。
“这套真的可爱，我之前就觉得诺儿不太适合女仆装，反而是那种类似香风智乃的女式管家服更适合她。”
“诺儿就是属于合法萝莉的类型呀，这家咖啡屋对热度的把控一直都可以的。”
“阿伟，我说得对吧，今天喊你过来这里打游戏，来对地方了吧？隐藏的福利，哈哈！”
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群，我回忆了一下刚才在浴室已经练好的那一套动作——
跳皮筋，跳格子，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
正对镜头，面带微笑，充满童趣，天真烂漫，一下，两下……诶诶诶？！
然后，让我震惊的来了。
我的面前……随着我学习游戏里草神“纳西妲”的普通攻击动作，还真的出现了对应的攻击特效！
绿色的星星，蔓藤，四叶草……
在我的前方，咖啡屋二楼这个本应该充斥着现代气息和都市风格的地板上，亮起了相当精致的技能特效。
随着我每一次脚尖着地，这个特效都会亮起，并伴随着漂亮的形态转变。
这个绿色的特效仿佛真实存在一般，不但有着足够的亮度和“分辨率”，甚至仿佛拥有自己的实体一般，活力十足。
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不远处一只手抱着投影仪的尹夏沫。
“好！”
“哇！这也行？这家店的黑科技太多了吧？”
“看着就像是真的一样！你拍下来了吗？我还以为是特效！”
“这就是特效吧？全息投影，类似初音未来或者洛天依那样的……”
很显然，这些人已经把这个攻击特效当成了那边小沫弄出来的“全息投影”。
然而我的心里很清楚，这玩意根本不是什么全息投影，小沫开着投影仪也只是做做样子的，那个投影仪本身就是坏的，欧阳雪都放在休息室小半个月了，一直都没用过，小沫也更不可能会用这东西。
而我面前出现的这个攻击特效，估计是小沫用魔法直接弄出来的。
嘿咻……转身，单脚跳，然后再转身……
尽管知道自己面前和身上的攻击特效是魔法，此时的我也只能装作是在表演的样子，根据身体的惯性继续刚才的“普通攻击”。
最后一下，转身，旋转，然后将手背在身后，眨眼，卖萌。
“哇哦！好可爱！”
“完美，这个Cos我给满分。”
“我再确认一下，进店不需要买门票吧？这么高质量的Cos就算是那种收费的漫展也几乎遇不到呀……”
随着我最后一个动作结束，我面前的攻击特效也消失了，周围的群众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E技能来一个！”
“再来一个R技能！”
“这里来R技能是什么鬼，你想让他们灯光师辞职啊？”
可能是听到了周围群众的起哄声，蔡敬桐朝我投来了鼓励的眼神：“诺儿，快摆一个拍照的姿势。”
你们这些人啊……
无奈之下，我只好用双手摆了一个7的手势，交叉举到了眼前，闭上一只眼睛做瞄准状——
“叮铃铃……”
小沫那边也很给面子地帮忙造出了“森林扫描”的特效。
“连E的特效都有啊！太强了这家店！”
“太用心了，好评！我这杯8块钱的奶茶回本了。”
“这我可得水一个视频了，播放量估计十万起步！”
“……”
十分钟后，我回到更衣室，把身上的Cos服换了下来，将它们小心地放回到了盒子里，换上了自己平日里的衣服。
推开门，小沫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到我出来，这位死神小姐递了一杯红糖水过来：“喏。”
“我肚子不疼！”
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接过了红糖水喝了一口：“你刚才那么搞不怕被有心人发现那是魔法？”
“发现不了的，这个世界人们的思维惯性不会让他们往魔法的方向想。”
尹夏沫平淡道：“主要是我不忍心看着诺儿在那里蹦蹦跳跳一点衬托也没有，会显得诺儿像个……蠢萝莉一样。”
“什么鬼，我只是在履行和那两个读者的约定！”
我绕过眼前的少女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休息室：“小沫你居然会绿色的魔法吗？那个是什么属性的魔法？草？”
“精灵族的生命魔法。”
尹夏沫耐心解释道：“精灵族一般主修风系、光明系还有生命系的魔法，我也算是有一半精灵血统，虽然不精，但用生命魔法造出来那种效果还是可以的。”
随后，小沫又补充道：“如果是诺儿你的话可能以后做得比我更好，你的水魔法和生命魔法相辅相成。”
“不是说都几百年后的事情了吗？”
“是的。”
“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我又学不会！”
我瞪了这家伙一眼：“珈百璃呢？还在下面吗？”
“嗯，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玩那个……那个叫什么游戏来着，三维弹球？”
三维弹球？
那个不是非常古老的游戏了吗？
三维弹球，太空军校生。
“下面的电脑没有联网，我跟珈百璃展示电脑游戏的时候只在机器里发现了那个，她一玩就爱上了，现在都没上来。”
“这天使的性格也太单纯了。”
我走向了员工休息室，在床边的鞋架上翻找了几下：“话说小沫你知道珈百璃穿多大的鞋子吗？”
“就比诺儿你大了一点点。”
尹夏沫思考了一下：“33码左右吧，天使和龙族一样，平时出门几乎不用脚走路。”
“这边没有33，只有之前欧阳姐给我备用的32号……”
我从鞋架上找了一双32码的普通休闲鞋，再拿了一双短袜：“来店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先把那位天使带回家，帮她买一两套合适的衣服。”
该说不愧是欧阳雪，连这种意外的情况都想到了。
抱着鞋盒从员工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我默默地在心里想着。
我手中这个盒子里的休闲鞋很便宜，是那种路边摊随处可见的橡胶制平底鞋，网购的话只要二十来块钱，如果直接找工厂拿货估计更低。
欧阳雪也不知道以前经历过什么，她把咖啡屋里所有人的鞋码都记住了，并且在员工休息室额外配备了一双这样的鞋子，之前我还以为这样做有些多此一举，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诺儿我把刚才的短视频发群里了，好多群都转发了。”
来到刚才蔡敬桐和周璐璐喝奶茶的位置，蔡敬桐很是兴奋地说道：“估计这几天你还有这家店又要火了。”
唔……这么说这意味着欧阳雪又要开始忙了。
挺好的，人多了下个月我的奖金就会高，奖金高了就能买更多东西了。
我和小沫的房间有些单调，到时候可以买个类似地下室电竞屋那样的氛围灯装扮一下，如果以后我和小沫要直播玩游戏的话，小沫的电脑也要考虑一下，有了电脑主机，显示器也是一个问题，还有适合两个女孩子一起玩游戏的电脑桌，以及各种外设……
目前我的电脑只是简单地放在房间书桌的桌面上，除了主机鼠标垫几乎全是最差的电脑外设，一个人的时候还好，如果小沫要一起看动漫什么的，会显得特别挤。
“谢谢。”
尽管内心对刚才自己大庭广众“卖萌”的事情有些害羞，我还是对蔡敬桐她们点了点头：“奶茶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比我们学校里面的那家奶茶店好多了，学校内部因为是垄断的关系，那家奶茶店有恃无恐，又贵又不好喝，我们宿舍还有姐妹在里面吃到虫子，气死我了……”
“到时候可以匿名跟市场监管局举报一下。”
我笑笑：“你看我们店之前就被举报了，检查的人过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知道，所以我们才放心过来这边喝奶茶，顺便和露露一起上个分……不说了，游戏要开了。”
蔡敬桐拍了一下身边女孩子的手臂。
“桐桐这把你打野吗？”
“我中或者打野吧，你在下路稳住。”
见两人的注意力回到了手机上，我跟她们简单道了别后走下了一楼，沿着猫咪生活区后面的仓库来到了地下室。
此时，这里依旧亮着各种LED灯和氛围灯，可以隐约听到其中一个小房间里传来三维弹球炫酷的音效声。
“珈百璃姐姐？”
我抱着鞋盒走进了这个小房间，看到珈百璃正以非常标准的姿势坐在一张破破烂烂的小椅子上，对着眼前的大屏幕全神贯注。
扫了一眼屏幕右边的分数，个十百千万十万……两千五百多万分？
话说我小时候玩这个游戏是多少分来着？
“来试一下鞋子吧，一会儿我和小沫带你去买衣服。”
将鞋盒放在珈百璃的桌子旁边，我伸出手在这位小天使的面前晃了晃：“珈百璃姐姐？嘿？”
“诶……啊？”
直到这时，珈百璃才回过神：“诺儿，沫沫，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我们把上面的事情处理完了，准备回去了。”
我示意了一下鞋盒：“这边不能用飞的，你先穿一下鞋子吧，凑合一下，回去我们再买新的。”
“嗯嗯。”
珈百璃这才有些不舍得从小凳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游戏也太好玩了，你们这里的电脑游戏都这么好玩吗？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像是快要堕落，或者被什么欲望控制住了一样，好刺激……”
“不会啦，只是游戏而已，这里很多小孩子都在玩。”
我用怂恿的语气说道：“如果珈百璃姐姐感兴趣的话以后等新游戏公测了可以去试试那个。”
“新游戏《水瓶宫时代》我看过介绍了，有些内容属于比较需要操作和应变能力的游戏。”
身后的尹夏沫向我示意了一下珈百璃：“天使们大脑的计算能力和这里的超级计算机差不多，实战中珈百璃一个人就可以同时指挥数万战士迎战魔兽，她来玩这边的游戏……”
“估计到时候会成为游戏圈里最顶尖的硬核玩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