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59夜生活，夜天使，夜猫子
七点四十分左右，我和小沫从月儿兰岛回来，刚好赶上蓝佳佳做好菜，偌大的出租屋溢满了饭菜的香气，到处一片烟火气息。
由于这边是老小区，虽然入住率不高，但基本上住的都是老人或者有稳定工作的人，这类人几乎不存在“外卖”的观念，到了晚上都是自己做饭吃，所以这个时间点星星花园小区里只要是亮着灯的住户都在烧火做饭，抽油烟机把那些饭菜的烟雾嘟嘟嘟往外排，让我有一种“梦回二十年前”的感觉。
依稀记得小时候，每每到了这个时间点，福利院周围也是这样的光景。
“回来啦？”
拿出钥匙“咔擦”一声打开房门，我和小沫刚刚走入玄关换上拖鞋，穿着围裙、戴着手套捧着一大碗汤的蓝佳佳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我们，这名人妻味满满的大姐姐露出了“你们俩居然去了这么久”的表情：“还以为你们俩可以玩一个晚上呢，准备吃饭了哦？”
“我……我只是和小沫到海边转了转。”
我连忙解释道：“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蓝佳佳摆出一副“你这个蠢萝莉”的模样：“不打自招了吧？”
呜……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刚才和小沫在月儿兰岛上嬉戏的情景。
因为周围几公里内没有人，这家伙可以说彻底放开了手脚，而且因为是野外，非常空旷，还是在森林附近，让我有种……非常奇怪的解放感。
总之就是各种羞耻。
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小沫多多少少也有那么一段时间被我……
“去把艾洛蒂叫起来吧。”
蓝佳佳也不点破，朝楼梯口使了个眼色：“虽然我知道那家伙可能回去后完全没有睡觉在打游戏，不过我这里就姑且装作她乖乖回去补觉了的样子，把人叫下来吃饭就行。”
我犹豫了一下：“好。”
话说艾洛蒂的作息居然已经这么奇怪了嘛……
早上七八点从咖啡屋下班回来，玩一会儿游戏吃点东西到中午上床睡觉，下午四点多就起床，和从咖啡屋回来的蓝佳佳聊聊天，然后继续玩游戏，到晚上八九点钟去咖啡屋上班，如果事情太多的话就半夜十二点再去。
这样的生活虽然说很自由但……昼夜颠倒，加上作息时间不规律，总感觉有点伤神。
“艾洛蒂姐姐！”
踩着小拖鞋沿着门口旁边的小楼梯上了二楼，我在主卧室也就是艾洛蒂的房间门敲了一下：“吃饭啦！”
这间出租屋虽然是上下两层楼中楼的结构，不过二楼的面积是比一楼要小很多的，玄关左手边就是上去的楼梯，上了楼后还有一个小平台，这个小平头摆着几张小桌子小椅子，还有一个小窗口可以看向外面，穿过小平台左手边才是艾洛蒂的卧室，然后右手边是蓝佳佳的“次卧”，和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考虑到隐私之类的问题，加上艾洛蒂性格比较大条，喜欢洗完澡后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平时我和小沫几乎不会到二楼这边来。
“好！”
就在我话刚说完没多久，眼前的卧室便传来了艾洛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砰砰砰”的脚步声，卧室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饭做好了？”
“做好了。”
看着艾洛蒂隐约可见的黑眼圈，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个……老大，你最近是不是没有按时休息？”
“没事，我习惯了，上班的时候没顾客就睡几个小时，回来再睡几个小时，保证一天睡够八个小时就够了。”
艾洛蒂打了个哈欠：“以前我当编辑那会儿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大半夜那群兔崽子还给我发消息让我改文审文。”
我惊了：“大半夜……还有作者找你吗？”
“多了去了，作者这种生物大多数都是夜猫子，而且越是扑街的作者越喜欢缠着编辑问东问西，跟甲方似的。”
艾洛蒂顶着一副《进击的巨人》里面利威尔兵长一般的死鱼脸：“经常都是那种徘徊在签约及格线的作者，大半夜不好好睡觉，一个劲给我发消息，发窗口抖动，发文件，说……啊呀，编辑老大，快帮我看看这些方案怎么选，我苦口婆心跟他说了一大堆，最后来一句……算了老大，这个稿子我还是不写了，我又有了新的灵感，过几天再找你讨论……给我气得。”
说着，艾洛蒂又打了个哈欠：“最近那个《水瓶宫时代》不是快出了嘛，我几乎每天都在看爆料，感觉这游戏真能按照现在测试服的样子活到公测的话，估计可以成为全民游戏。”
“这么夸张吗？”
我也有点好奇了：“我记得这个好像是类似赛博朋克那样子的？”
“不是赛博朋克，是超未来科技，而且自由度很高，没有现在网游的每日任务或者强制要求在线之类的机制，国家负责运营和搭建服务器，保障度拉满了，还请了很多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来策划，据说准备维护游戏里面的经济稳定。”
艾洛蒂换上了门口的拖鞋，走了出来：“诺儿你知道游戏生态吧？”
我摇头：“不清楚。”
因为穷，从小到大我都不是什么游戏高手，没钱买可以畅玩游戏的电脑或者手机，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研究游戏数据。
我玩游戏……基本都是看角色可爱，或者风格讨喜才会在非常闲的情况下玩一下，浅尝即止，至于研究什么角色什么技能强，怎么组合是超一线就不是很关心了。
“现在网络游戏生态平稳的典型是《梦幻西游》，《CSGO》也请了几个经济学家来维护游戏内经济，不至于让游戏内的道具崩盘或者金币贬值。”
艾洛蒂解释道：“《水瓶宫时代》现在被爆出来最看重的就是这个，运营组已经请了好几个专业的经济学家和策划去了，我对这游戏很有信心。”
啊……连艾洛蒂都这么说的话，那看来这游戏还挺有前途的。
也不知道听谁说的了，现在电脑硬件市场低迷，主要是缺少一款可以带动网吧狂热的游戏，很早很早以前这类游戏是《传奇》和《魔兽世界》，再然后《劲舞团》逼迫网吧老板大量采购空格键，《跑跑卡丁车》全民漂移，《地下城与勇士》还有《梦幻西游》因为需要多开，带动了内存条CPU，再后面点的就是《剑灵》《PUBG》逼迫网吧升级显卡。
如果《水瓶宫时代》真的可以卷起新一轮的网游游戏狂潮，解决现在年轻人的游戏“精神内耗”，那么咖啡屋地下室搞电子竞技才能算是……赌对了。
“总之先吃饭吧。”
我示意艾洛蒂下楼：“对了，艾洛蒂姐姐，我还有个朋友要过来这边住。”
“还有人要来？”
艾洛蒂先是一愣，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你这么快就找到那个天使了？早上苏云锦刚说完，我睡了一觉，你就找到人选了？”
“找到是找到了，但苏云锦那边还没确定，也没让她跟欧阳姐面试。”
我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主要是我这个朋友性格稍微有些……呃，她是外国人，刚来这边没多久，就是最近这几天需要暂时适应一下我们这边的生活。”
“你连外国人都能找到……”
艾洛蒂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的诺儿，那我这个月的奖金就靠你了，有了这五千块钱我就能买4090或者那个富豪小姐姐的天启3000了，到时候运行水瓶宫应该不成问题。”
啊……如果你需要的话，司空月送我的那张显卡倒也不是不可以。
“话说加上这个小姐姐，你们这边就是四个人了，没问题吗？”
下了楼，艾洛蒂好奇地朝我和小沫的房间看了一眼：“不挤吧？”
我摇头：“不算挤。”
有一说一，艾洛蒂的这个屋子挺大的，一楼有个很大的客厅，后面就是两个主卧室和一个次卧室，之前只有我和小沫两个人的时候都觉得太大了，小沫甚至还能在客厅养花。
现在多了菲洛和珈百璃，无非就是把小沫之前的卧室和杂物房腾出来罢了，反正一楼这里有一个卫生间和一个浴室，四个女孩子怎么样都够了——有些学校里还十多个人一间宿舍，只有一个卫生间呢！
“就是这位小姐姐对吧？”
站到房间的门口，艾洛蒂敲了敲门：“你好？”
“啊……你好。”
正在浏览网页的珈百璃转过头：“你是……沫沫的朋友吗？”
“她叫艾洛蒂，在之前和你提到过的那个咖啡屋上夜班，也是我们的房东。”
我解释道：“房东就是出租房子的人，当然，艾洛蒂姐姐现在也和我们住一起。”
“哦，房东……”
珈百璃似乎在思考这个词的含义：“这个世界的房子很稀少吗？”
“她叫珈百璃，稍微有些……中二。”
我赶紧站到了艾洛蒂的面前：“总是幻想自己是来自异世界的天使，嘴里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
“可以理解，看来是个很有活力的孩子。”
艾洛蒂又打了个哈欠：“啊……那我就不多过问你们的事情了，房租什么的还是那个数，你们自己分配就好。”
我赶紧点头：“嗯嗯。”
话是这么说，不过现在房租似乎都是我和小沫在分担，菲洛和珈百璃两个都来自异世界，别说钱了，菲洛连手机都没有。
“好啦，珈百璃姐姐。”
见艾洛蒂去了客厅，我连忙朝房间里的某位天使挥了挥手：“别玩了，快出来吃饭了。”
这堕落得也太快了吧？！
珈百璃的模样不禁让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早上那会儿她刚从异世界过来的情景。
那么神圣，那么严肃，那么“有底线”的大天使，怎么只是玩了一会儿游戏就成这样了。
还是说……就像小沫说的那样，珈百璃只是以前压抑得太久了？
毕竟之前在大学的时候我就见过类似的情况——我所在的宿舍隔壁就有一个高中成绩是“全县第一名”，他生活的地方非常贫困，教学条件也很艰苦，几乎很少有人能考上正儿八经的本科大学，当年只有他一个靠各种勤奋考出来了，似乎还是我那一届成绩最好的学生。
但就是这么一个“好学生”，上了大学后反而是全年级最“堕落”的，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多门功课不及格，每天睡到大中午，醒了就在宿舍打游戏。
那时候我找他聊过一段时间，他说因为初中高中生活实在太苦了，从小也没接触过手机电脑这些，上了大学买了电脑，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一样，心里全是那种报复的想法，觉得以前那么苦现在就应该好好爽一把，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我怀疑珈百璃也是这种心理。
“好。”
在我的示意下，有些恋恋不舍看了一眼游戏《APEX大逃杀》界面左下角的“白金III排位”字样，珈百璃起身朝我走了过来：“我按照沫沫的记忆打开那个叫做浏览器的东西查了，说游戏里匹配的都是人类，这个排位等级越高，到后面那些人的技术就越高，这个是真的吗？”
我点头：“是的，你现在打到白金了，这个等级大多数人只要努力都可以上，再往上是钻石等级，这个等级需要一定的天赋和努力，钻石上面就是大师级别，这里就是高端玩家的分水岭了，至于猎杀者……那个属于顶级玩家。”
“以后我去你和沫沫说的那个咖啡屋工作……”
珈百璃一副一知半解的模样：“也是玩那个游戏吗？”
“可能会有那个游戏，当然也会有别的游戏。”
我想了想：“现在主流的竞技类游戏挺少的，但工作的话就不单单只是玩竞技类游戏，单机的也有，而且这个工作重要的不是游戏，而是主播和观众的互动和娱乐性。”
“我……不是很明白。”
“没关系，可以慢慢学。”
我笑笑：“我相信珈百璃姐姐的学习能力。”
“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来到客厅，睡醒的艾洛蒂刚好被蓝佳佳一把抓住：“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老惦记着那游戏了，狗命重要。”
“好好好，都听你的，游戏快要发布了，这几天我会好好休息。”
艾洛蒂往厨房看了一眼：“还有什么要帮忙的没？”
“没了，现在就等菲洛回来了。”
蓝佳佳将艾洛蒂抓到了洗手池前：“好好洗手，喏，新买的洗手液，天天在那啃辣条，你胃不好，平时就多注意饮食卫生。”
“知道啦，你怎么跟我妈似的，我曾经那个无敌可爱每天帮我上号的小黄鸡哈士奇去哪里了……”
“再说我可跟你妈汇报了啊，她宝贝女儿不但每天不按时吃饭，吃饭还不好好洗手。”
“是是是，洗手洗手……这样可以了吧？”
两人耍活宝的时间里，我也带着珈百璃来到了客厅的餐桌前，尹夏沫已经帮忙摆好了碗筷，帮我装好了饭。
“这边的人平时都是这么吃饭的吗？”
坐下来的珈百璃依旧在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偌大的客厅因为小沫每天都在好好整理的缘故，被各式各样的花架和花盆装饰得特别温馨。
“不过我非常欣赏这里人内部的装扮艺术。”
珈百璃打量了好一会儿电视机：“有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
“我们那边的人基本都是流浪者，哪来那么多闲心思装扮屋子。”
尹夏沫无奈道：“一般可以把大量时间花在装饰屋子的都是长寿种，精灵天使什么的，你说对吧珈百璃小姐。”
“这边吃饭前需要祈祷吗？”
珈百璃被尹夏沫说得不知道怎么回复：“或者……祈福？”
“不需要。”
我拿起筷子：“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啦，喜欢什么自己夹。”
“夹？”
“哦对，差点忘了。”
尹夏沫站起身，跑到厨房拿了一个叉子过来，递给了珈百璃：“喏，还不会用筷子的话可以先用这个。”
“这是什么材质的？好漂亮，和今天在那个咖啡屋里面的餐具一样哎！”
打量了一下小沫拿过来的叉子，珈百璃捡起两根筷子，将其交叉竖成一个十字架的模样：“吸血鬼，看招！”
“吃饭就好好吃！”
尹夏沫当即用自己的筷子在这位小天使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等下菲洛回来收拾你。”
“呜……”
“几位，可以吃饭了。”
打闹间，蓝佳佳带着洗好手的艾洛蒂回来了，两人排排坐到了我们的对面。
“你们已经介绍过了吧？小艾，这是珈百璃，诺儿又一次运用了她的神迹，找来了符合我们那位总经理描述的天使小姐姐。”
“珈百璃妹妹不用太拘束，想吃什么自己夹……不会用筷子吗？”
“没事的，她用这个就好。”
尹夏沫不客气地拿过了我面前的碗，转动了一下桌面上的滚轮，将汤转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帮我倒了满满一大碗鸡汤：“吃完它，诺儿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多补补。”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装的啦！”
虽然有些不满，我还是接过了小沫的鸡汤：“我们不等菲洛了吗？”
“她应该快回来了。”
蓝佳佳也帮艾洛蒂装了一碗鸡汤：“欧阳姐情商很高的，今天诺儿和小沫都在家，还来了这么一位天使一样的小姐姐，就算咖啡屋那边再忙，她也不会留菲洛太久。”
“嗨！各位！”
仿佛是为了印证蓝佳佳的说法一般，就在她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屋子的大门便被从外面打开了，穿着一件短袖短裤，露出性格的肚脐和超大胸部的菲洛扬着灿烂的笑脸大步迈进门：“提前下班！”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蓝佳佳一副得意的表情：“欧阳姐一向不会让我们失望。”
“好香呀，今天又有大餐可以吃了吗？”
进门后的菲洛很是自然地将自己包包放到了沙发上，随后快步到厨房洗了手，回到客厅，坐到了珈百璃的身边，拿起筷子：“我怎么看到有人不会用筷子呀？是哪个小笨蛋呢？”
“你！”
珈百璃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给我两天时间……不，一天足够了，一天后绝对学会！”
“啊呀呀，有人不会用筷子只能笨拙地用叉子叉美味食物了。”
菲洛依旧是那副贱兮兮的表情：“看来胸部大小和脑容量呈等比关系也是有一定依据的呢！还是说有人到家后一整个下午都在玩游戏，没有好好学习这边的习俗？”
珈百璃气得小脸通红：“菲洛！想打架吗？”
“好啦好啦。”
并不清楚菲洛和珈百璃关系的蓝佳佳连忙出来打圆场：“快吃饭吧，今天诺儿不知道去了哪里，买回来好多好吃的，难得我们家今天这么多人，正好我们这边有瓶葡萄酒，有没有女孩子想喝？”
“什么！有酒？！”
听到“葡萄酒”，菲洛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在哪在哪？”
“在我房间里，之前艾洛蒂妈妈带过来的，但是艾洛蒂好像不太喜欢喝酒，我去拿过来吧。”
“喝不了酒的小萝莉就用汤或者饮料代替哦，我们一起碰个杯！”
“……”
这顿晚餐，我们几个女孩子吃得稍微有些微妙。
一个出租屋，六名女孩子，两两分组。
小沫一个劲帮我夹菜，给我装汤，菲洛则是疯狂往珈百璃的碗里夹肉，先是我在市场那边买的熟食烧鹅和竹盐鸡，又帮珈百璃连着倒了好几次酒，蓝佳佳则是在看到艾洛蒂夹辣椒的时候把辣椒抢过来自己吃掉，然后在艾洛蒂幽怨的眼神给她倒了好多青菜。
可以看得出来，虽然珈百璃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欢吃肉”，但是在菲洛把各种鸡肉烧鹅夹过来的时候还是乖乖吃掉了，并露出了“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个比上一个还要好吃”一类的表情。
吃过晚饭，我们几个在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菲洛拿着小沫的手机给珈百璃演示各种功能，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尹夏沫在说了一句“我们到外面走走”之后，带着我和菲洛珈百璃出了门。
由于这个月几乎每个晚上我都会和小沫出门散步，所以蓝佳佳和艾洛蒂都没有过多地追问我们的行程，说了句“早点回来”后便继续在客厅里查阅《水瓶宫时代》相关资料了。
“我回去一趟，大概明天清晨回来，时间是八个小时左右。”
在屋子外面的楼梯口，一阵紫光亮起，小沫的身上出现了那套经典的连帽风衣，她帮忙把我胸口的小蝴蝶结和铃铛扶正后，对菲洛说道：“你们俩应该对这个城市还有些陌生，今晚可以带着诺儿出去转转。”
珈百璃率先开口：“沫沫你可千万记得帮我跟大天使长请假呀。”
“我会的。”
尹夏沫将帽子戴了起来：“龙族那边我也会去说的。”
“说不说都无所谓啦，那帮老家伙不敢那我怎么样的。”
菲洛嘻嘻一笑，把我抱到了怀里：“那今晚诺儿就交给我啦！”
“还有珈百璃，我不在，语言结界会消失，你尽快让珈百璃学会这里的语言。”
在我的注视下，尹夏沫跳到了护栏上：“走了。”
“等等。”
我上前一步，张开双手：“抱一下。”
“……”
月亮下的少女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说，迟疑了几秒钟还是张开双手把我抱到了怀里。
“早点回来，不许迟到。”
互相抱了几秒钟，我松开手，后退一步。
“明天早上我会买好卷筒粉在家里等着，要是迟到我就毫不犹豫地咬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