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14依然相信美丽的童话
今天开这辆公交车的司机似乎属于比较缓性子的类型，车速相对于记忆中的大多数公交车有些慢，在明媚的太阳底下晃晃悠悠，沿着预定的路线向着市中心开去。
坐在这辆车上，用着小沫身体的我，哪怕是同时处理一大堆信息，大脑也感觉处于“待机”或者“半休眠”状态，根本达不到“负载”的程度，就算是一边注意着周围一边用小沫的手机登录我们的童梦网账号查看各种私信和留言也没有任何问题。
菲洛珈百璃她们平时不需要休息的原理应该就是这个，她们的身体素质非常非常强，一个是巨龙一个是天使，可以长时间运动不需要休息，至于大脑……她们哪怕是每天这么工作，大脑也都处于“半休眠状态”，日常上班调酒玩游戏搞直播对两人的大脑而言都没有负担，工作一天下来都在“睡觉”，身体不累大脑也不累，晚上会困才怪了。
或者说，只要不是高强度战斗，菲洛和珈百璃几乎每天都在休息。
“有网友给我们发来私信说，很喜欢咖啡屋的运营模式，希望我们不要辞职，他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过来神滨市看看……感觉和小说读者差不多，我以前也有很多读者说等你开了新书我一定去支持，后来大多数人都没声音了。”
“嗯……”
身边的小沫点点头：“大概……只是客套话吧。”
可以感知到此时的“尹诺儿”身体呼吸放缓了一些，心跳也变慢了，体表温度下降了一些。
通过眼睛的余光，我注意到小沫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哈欠，原本大大的眼睛稍微闭上了些许，显得困意十足的模样。
“还有好多网友问我们什么时候去上班，他们到店几次都没看到我们……这里还有两个，直接骂出来的，说什么，休息这么长时间，不想做就别做，说我们凭着姿色上位，问候父母的。”
上京女仆猫咪咖啡屋的上班时间欧阳雪每天都在官方公众号里面发，除了公众号以外，只要是加了我们微信群或者QQ群的，都可以从每天置顶的群公告看到今天明天还有后天三天时间里咖啡屋上班人员的安排情况和各种菜品的变化。
比如今天我和小沫休息，明天我们上班，轮到蓝佳佳休息，这些公众号、微信群、QQ群都有声明，就算有的人社恐、没有童梦网账号，平时不看童梦网，只要他肯花那么几秒钟用搜索引擎搜一下“咖啡屋XXX什么时候上班”之类，就能搜到我们的公众号，查询到具体的值班安排表。
实在不行也可以直接来咖啡屋，欧阳雪在门外也贴了相关的安排信息——这些事情等店长的交接工作完成后就是我的任务了。
但是很可惜，就跟小说一样，无论怎么发公告、宣传，总会有不了解情况的人跑出来一顿指责，说咖啡屋完全不会宣传，也不告诉大家店员的工作排表让大家白跑一趟，甚至还有上来劈头盖脸一顿谩骂的，我都习惯了。
“嗯……”
我的话只是让身边的小沫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应答声。
我看到她将手机两只手摆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小脑袋歪到了我这边，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诺儿……嗯，不对，沫沫姐姐，你继续说。”
把我肩膀当成枕头的小沫用那和《约会大作战》里面四糸乃日常声线一般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我微微别过头：“困了？”
“稍微有点。”
小沫闭上眼睛：“但是我很喜欢这么听着你说话。”
“那我就继续说了哦？”
“嗯……喜欢……这样的氛围……”
小沫的声音越来越小。
窗外的阳光斜照在她的小脸上，曾经只要照镜子就能看到的嫩白皮肤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分外诱人。
不知为何，小沫这副样子让我回忆起了部分曾经做过的梦境中的情景。
曾几何时，某个小恶魔也是这样，在海边背对着篝火，安静入睡。
在她的身后，是正在讨论明日作战计划的勇者小队。
战士们的议论声，哗哗的海浪声，海边各种虫子夜蛙的鸣叫声，交织在一起。
虽然周围的环境有些吵闹，小恶魔还是安详地闭上眼睛入睡了，摇曳的篝火在她暗红色的脸上仿佛离枝的花瓣。
“那我去找找网上这几天关于我们咖啡屋的视频，还有评论看看。”
盯着小沫的睡颜沉默了一会儿，我关掉手机童梦网APP的私信页面，在搜索页面输入了“上京猫咪女仆咖啡屋”。
可以看到点击最高的那几个都是欧阳雪上传的PV和各种日常拍摄短视频，少数几个则是一些粉丝数很高的UP的“探店视频”。
嗯……等以后欧阳姐去了那边的网咖，我也要学习制作视频了。
“这里有个20万粉丝的博主发的咖啡屋体验视频，点击量有六十多万呢。”
我点开这个视频，将声音调小：“这个UP主我记得，瘦瘦高高的，那天我在店里接待了他，看到他说话有神滨本地口音还以为是住在附近的人……片头就十来秒，还真的是那天他来店里的视频。”
小沫的呼吸逐渐平稳了。
“评论区最高赞的评论：诺儿和小沫要一辈子在一起，八千多点赞。”
和刚开店那会儿一样，目前网络上对咖啡屋最大的质疑还是——店里的女仆是不是都开了美颜。
感觉好多人似乎都陷入了某种循环：咖啡屋里的女孩子都这么漂亮可爱，肯定是开美颜了，随后有些UP主为了证实这个“消息”，选择大老远过来“揭秘”，然后就被打脸了——店里的女仆除了艾洛蒂和蓝佳佳、欧阳雪外貌身材属于中等偏上的女孩子外，剩下的尹诺儿尹夏沫，菲洛珈百璃多莉她们，就算不开美颜也是惊艳四座的级别。
其中各种手机摄像头的美颜功能对“尹诺儿”都属于“负优化”级别，开了还有些不真实。
当这些UP主“辟谣”咖啡屋PV美颜的谣言后，也不知道是后面随着欧阳雪的宣传，认识咖啡屋的人变多了，新“入坑”的观众又会发出质疑“她们一定开美颜了！”
然后就又是各种“真实UP”线下真实环节，又是一大波流量，搞得我都怀疑这些质疑的声音是不是欧阳雪自导自演的了。
除了店里的女仆外，也有不少人是被我们的“美食”吸引过来的，比如之前我做的那个“酸粥白斩鸭”，那个属于神滨本地美食，本来我是自己做自己吃的，但因为做得有点多了，吃不完，就让王师傅放到“免费调料”那里让大家“自取”了，结果来店里用餐的我的粉丝一看诺儿亲手做的，瞬间疯抢，没一会儿就把酸粥和白切鸭吃完了，然后这些吃过“酸粥白切鸭”的顾客有不少并不是神滨本地人，对这种食物啧啧称奇，回去之后又是一顿夸大宣传，热度又上来了。
在我和小沫“度蜜月”之前，网上还有好多人要求我再做一次“酸粥白切鸭”，还越吵越凶，有说这是黑暗料理根本不能吃的，有说这是神仙手艺吃一次就上瘾的，可谓吊足了路人的胃口。
“感觉无论是做什么，作者也好，服务员也罢，还是运营这些公众号，我们需要面对的大家都是一样的呢。”
翻阅着这个视频底下的评论，我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般轻声对着身边的小沫说道。
“世界那么大，五湖四海，有好多好多的人，有人不明所以私信就骂，有人路过点个踩，或者说一些奇怪的话。”
“但是更多的人都在祝福我们，就像我之前写书的时候……因为被骂，或者指着剧情哪里不合理，出现阴阳怪气评论什么的，往往都会让我难受好几天，就开始怀疑自己，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写书，这本书是不是该考虑完结了……挺难受的。”
“但……到了后面我发现，正是因为支持我们的都在默默地支持，我们看不到，只有喷子像是果树林里的坏苹果，大老远就能闻到酸酸臭臭的味道，才让我以为一整个果林的果子都坏掉了……”
“就像这个视频，大家都不会直接私信我们说祝福的话，只会默默点赞……”
在我的这种“自言自语”中，身边的“尹诺儿”心跳声也趋于平稳，身体表面的温度相比之前低了一些，似乎连新陈代谢都减缓了。
睡着了？
我轻轻转过脑袋，看着用着我身体的小沫。
阳光下的这只小萝莉小脸很是平静，尽管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公交车也摇摇晃晃的，她还是睡得非常香甜。
正如小沫之前说的——诺儿你的眼睫毛就像是一对漂亮的蝴蝶，扑闪扑闪的，感觉似乎随时会飞起来一样。
之前我一直以为小沫说得太夸张了，但是以她的视角来看……似乎并没有错？
而且，没记错的话，我那个身体似乎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我不像小沫，几个月几年不睡觉都没事，我的身体还处于成长阶段，体质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大脑的运算能力也没有强到日常生活都算是在休眠的程度。
异世界一天是三十多个小时，那个晚上我在蜥蜴人村子过夜，早上醒来后又跟着小恶魔她们乘坐莫比乌斯灰烬飞回蒂乌蒂斯，再后面就是和小沫一起探索大花园以及交换身体了。
换算到地球这里的情况差不多就是……我前天晚上睡了一整个晚上，大概是晚上22点睡到第二天10点的级别，一口气睡了很久，但是昨天一整个晚上几乎都没有休息，只有在祭坛附近小沫把我的灵魂转移到她身体的时候身体本身静止了三个小时。
而身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承载灵魂的一种容器，它是可以反过来影响灵魂的，所以现在用着我身体的小沫感到困倦再正常不过，毕竟“尹诺儿”困了。
我在小沫的身体里，我一点儿也不困，但如果这时候我换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我也会觉得疲惫，就跟如果我咬自己一口，小沫换回来后会觉得自己被咬的地方疼，一样的道理。
“你啊……一直以来的形象，这几天全给败光了。”
看到靠在自己脑袋上的“尹诺儿”一副睡着小奶猫人畜无害的模样，我轻叹了口气：“之前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特别强势，特别霸道的御姐性格呢。”
“当时我还在想呀，这个是不是就是小说里的病娇？但是又感觉和病娇有明显区别，嗯，我不是病娇小说写手，对这方面也不了解。”
“我就是单纯地想……如果我被死神小姐盯上了，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变得相当悲惨呢？”
“但是后来我慢慢地发现……小沫你其实大多数时候挺温柔的。”
虽说有我身体没睡觉这个因素在里面，但是对于小沫能在公交车上睡着这件事，我还是挺惊讶的。
小沫是一个战士。
还是一个战斗了几千年，经验丰富的魔族战士。
她应该清楚在陌生环境松懈下来会导致什么后果，几千年的光阴也应该让她习惯了随时保持警惕。
然而此时我身边的“尹诺儿”，小脸上却没有任何的防备。
通过她的呼吸频率和心跳声还有身体的活动情况，我能肯定小沫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是真的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给了我。
“虽说和之前你的形象相差太大，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样子的小沫给我的感觉才更真实。”
对以前的我来说，小沫是神，是死神小姐，是把我从大叔变成了小萝莉的、几乎无所不能的大姐姐。
但是现在从菲洛珈百璃还有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小沫一直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也是女孩子，曾经也是一个需要依靠别人才可以成长的小女孩。
只要是人，就肯定有觉得累了的时候，就肯定会有偶尔放下一切戒备好好休息的时候，就肯定会有……想要信任一个人的时候。
身体累的话，可以强撑着，但如果连精神、灵魂都感到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吧。
小沫今天和我交换身体可能也有类似的想法，把我当做可以完全信任的恋人，任性一次。
她主动把自己一直在我面前展示的威严形象毁掉大概也有这方面的意思：我和你，共同进退。
爱情这东西，一直都不是单向的。
只知道索取，或者只有一方付出的爱情，从来都不是完整的，也走不远。
“距离市中心还有五个站，大概十分钟的样子，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感受着身边奶香果香味混合在一起的某人，我放下手机，陌生又熟悉的、曾经只属于小沫的声线从嘴里发出：“一首……好久好久以前，在一个下雪天，我学会的歌。”
“弯弯的小河慢慢地流，轻轻的微风在唱歌，那是在记忆里你牵着我的手，一起踏过开满花的小山丘……”
“当我偶尔也会感到失落，我也会轻轻唱着歌，多希望还能够回到小时候重温无忧无虑的快乐……”
嗡嗡嗡不断行驶的公交车中，因为担心吵到周围的顾客，我利用小沫精确到和仪器差不多的身体控制能力，以只有我和小沫才能听到的声音唱道——
“星星的眼睛眨呀眨，是谁在风中想着那个她？”
“……”
这首歌《星星的眼睛》算是我小时候比较“启蒙”的一首类似“儿歌”的艺术入门歌曲了。
那天，天气特别冷，药用植物园上空破天荒下起了小雪，我从福利院跑出来，在附近小马路的一个小卖部就听到老板用收音机听着这首歌。
《星星的眼睛》旋律特别适合下雪一类的天气，那个老板估计也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将歌曲重复播放了好几遍，让外面的我记忆特别深刻。
后来在学校里我到处打听这首歌，才知道歌手是2004年《超级女声》的全国季军，唱过《酸酸甜甜就是我》和《想唱就唱》，《星星的眼睛》倒不是很出名，不过那时候的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歌，因为旋律特别温柔。
小沫肯定也知道这件事，因为她说过我最喜欢的歌曲是《星星的眼睛》和《最想念的季节》，只不过我没有对她唱过。
当年世界的科技还没有那么发达，手机的功能仅限于打电话发短信，学生们唯一能用得上的略微“智能”一点的东西是好记星文曲星之类的“学习机”，这类游戏机里面还有《魔塔》《轩辕剑》之类的隐藏游戏，至于可以听音乐的MP3MP4什么的大都是家庭比较富裕的学生才买得起。
像我这类从福利院里出来的孩子，想听音乐的话都会买那种放磁带的收音机，然后花一两顿省下的饭钱买磁带，再用两块钱买个劣质耳机插上。
《星星的眼睛》陪伴了我一整个中学时代，对我来说有着相当特殊的意义。
我相信——大多数人的内心都有这么一首歌，一首可以代表自己青春的歌，
“我曾经——期待的世界，为什么会有点灰，是不是要有一点残缺，这样才完美？”
“就算辛苦也不害怕，依然相信美丽的童话……”
尹诺儿的声线是类似智乃那种蠢蠢的带奶味和悠然自得味道的萝莉风格，不适合这首歌，但如果是小沫偏御姐自信的少女声线就很完美了。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刻意去练习唱歌，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我自认自己的音感还算不错，不至于跑调。
曾经在学校里一个人的时候，我总会哼哼“总有一天，我会长大，就是甜蜜的代价”，现在自己真的长大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怀念小时候了。
就像是……已经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可以保护我照顾我的小恶魔，突然想着试试变成“尹诺儿”在心爱的人身边安心地睡一觉一样。
“等以后，我也会变得像小沫一样强大，就算来多少‘魔王’都不怕，我都会保护你。”
清唱一首歌结束，我试着伸出手帮小沫把额头上的刘海整理了一下：“到时候小沫想哪天睡觉就哪天睡觉，想躲哪个纸箱就躲哪个纸箱。”
小沫的眼睫毛动了动，尽管没有睁开眼睛，不过从她明显加快的呼吸频率和心跳声来看，我知道她已经醒了。
“车辆进站，请扶稳坐好，前方站：朝阳路南，请需要下车的乘客，携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又是一个站点的结束，当车子再次启动的时候，小沫缓缓睁开眼睛：“到了吗？”
“下一站就是了。”
我笑笑：“太困的话，要不我们找个休息的地方？”
“都睡了一觉了，不困啦。”
小沫伸了个懒腰：“我才不会放过难得的可以扮演诺儿的机会，把时间用在睡觉上太吃亏了。”
我哭笑不得：“不是说灵魂禁咒是唯一禁咒吗？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使用一次这个禁咒也没花费多少魔力的样子，以后又不是不能交换了。”
“不一样的，灵魂禁咒直接使用和在水晶宫里使用，需要的代价完全不同。”
小沫打了个哈欠：“之前是因为诺儿你回到了‘伊始水晶’里面，我才可以那么轻松地调动你的灵魂，如果不是在那个地方，灵魂禁咒的发动可不轻松。”
“而且……”
说着，小沫望向了窗外：“交换身体什么的偶尔一次就好啦，变成诺儿虽然可以对你的身体为所欲为，但都是第一人称的视角，还是以沫沫的样子看诺儿卖蠢最舒服。”
什么叫我卖蠢，我一点都不蠢好吧？
“车辆进站，请注意安全……朝阳路南，到了。”
“到了。”
看到车子缓缓停下来，我站起身，牵过了身边小沫的手：“带好东西，下车了。”
“嗯！”
小沫凑了过来，抱住了我的手臂：“我看到门口有家奶茶店，我可以喝那个吗？”
“当然可以。”
和小沫下了公交车后，我抬起头，望向了前方步行街入口小沫说的奶茶店：“是这家吧？今天好像还搞活动？”
“诶？”
小沫似乎被我的“大方”吓到了：“诺儿你不担心我喝奶茶……吃胖你的身体吗？”
我伸出手在对方的脑袋上“噗”地弹了一下：“现在你才是诺儿，怎么对待自己的身体当然是你说了算啦！”
其实，别说一天两天了，就算小沫用我的身体大吃大喝一星期、一个月，我的体重也见不得会出现很大的变化。
这是由基因本身决定的，大多数人胡吃海喝，又不爱运动，身体会把吃下去多余的能量和脂肪储存起来，因为这是大多数生物的天性——在人类科技社会诞生之前，食物基本上都是处于短缺的状态，哪怕是倒回去三十四年都是这样，大家都没什么吃的，如果身体不能把吃下去的东西完美消化将能量储存起来，这个人类的个体也活不到今天，遗传不了后代。
而随着人类的食物渐渐丰富，肥胖的问题也随之而来，这是因为大家的基因都还没跟上食物丰富的这个《地球Online》版本。
旧版本肠胃吸收好、偏胖的人能活下来，有资格遗传后代，新版本大家食物都充足，吸收太好的人太胖了，身体出现各种疾病，活不下去娶不到老婆老公，基因就断了，只有那种能完美适应版本，长得好看身材好，吸收量适中，不发福没肥胖疾病的人活下来并找到伴侣，生下后代，基因又迎来了一轮演变。
但我和小沫、菲洛她们的身体不一样，吃下去的食物如果太富裕了，菲洛会将部分食物能量转换成自己的魔力，部分转换成龙奶，我的话就是完全转换成魔力，而不会出现脂肪什么的影响身体。
因此，小沫用我的身体吃多少喝多少，我都是不在意的，女孩子的胃就那么点大，她真的你能吃我反而还开心——到时候换回来，我的魔力又增长了。
“那……沫沫姐姐带我去。”
明媚的阳光底下，“尹诺儿”很快入戏，过来重新抓着我的手臂：“我要大杯的，加珍珠！”
“好好好。”
我拍了拍这家伙的后背，拿出手机，背着单肩包走进了这家奶茶店。
“欢迎光临！”
“两杯招牌珍珠奶茶，大杯，三分糖就好。”
我点开小沫的手机，切换到支付界面：“直接插管。”
“好的，两杯招牌，少糖。”
柜台的服务员“滴滴滴”很快便操作好，递给了我两张票：“请稍等一会儿。”
嗯……这家店因为在步行街入口，位置很好，客流量非常大，这边这扇窗的采光也很好，还有这个透明的隔间和镜子……应该是类似酒店里面透明卫生间一样的原理，可以显得室内的空间大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进了店后我习惯性地打量起了这边的布局和店内装饰。
以后欧阳雪走了，我就是咖啡屋的店长，可以先从现在开始借鉴别的奶茶店什么的。
“两杯招牌珍珠，少糖。”
没一会儿，柜台的店员将两杯奶茶递给了我们。
“谢谢。”
我将其中一杯给了小沫：“在去步行街玩之前，我带你去个地方，一个没什么人，而且很偏僻的地方，中学的时候我去过几次，就像药用植物园，算是我的第二个秘密基地。”
和小沫一起出了奶茶店后，我压低了声音：“要去吗？”
“要！”
脱口而出的回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