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令人震惊的发现
要是这个死在这里的可怜人知道自己的骨头会被一位尊者踩到,或许还会感到高兴呢。
青鸟尊者俯下身,她对这具骸骨产生了些许好奇,这地方那么大,自己踩到这骨头太有缘分了,她觉得这可能是一种暗示。
而这一看,她立刻就有了发现,这具骸骨不是普通人留下的,而是来自于一个修炼了合欢魔功的魔修。
“生前实力为锻体境,虽然是合欢谷的人,但也不太可能悄无声息的死在这种地方啊,而且死亡时间很近,可能就是近两年死的……”青鸟尊者越看越觉得蹊跷,于是她运起灵力,将这具半埋在泥土中的骸骨整个拔了起来。
碧波尊者也忘了跟青鸟尊者继续赌气,她出来本就是为了表达一下不满,对青鸟尊者这位老朋友还是没啥意见的。
现在青鸟尊者发现了一些蹊跷,碧波尊者当然是一码归一码,凑上来围观了。
“果然是合欢谷的人,这件衣服上有记号,样式也是合欢谷的样式。”在泥土中,青鸟尊者发现了一条腐烂大半的衣裙,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但上面合欢谷的印记倒是相当明显。
而在衣裙旁边,则是一块损毁严重的玉牌,上面有有着合欢谷的印记,若是凑近闻一闻,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充满着合欢谷特色的甜腻香气。
一个带着玉牌的合欢谷锻体境修士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这种地方,这简直不是一般的诡异。
“没有人上报过在这块地方解决了一个合欢谷锻体境吧?我们百兽宗肯定是没有的。”青鸟尊者晃了晃手里的玉牌,朝碧波尊者问道。
“没有,南境本就不是魔道活跃的地方,近些年合欢谷又损失惨重,主力尽数龟缩在了北境。”碧波尊者摇了摇头,话说回来,让合欢谷损失惨重的不就是她们两个么?
“那就有意思了,直觉告诉我,这块玉牌里应该隐藏着什么大秘密。”青鸟尊者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玉牌,“让我看看这玉牌里藏着些什么东西。”
说着,她便小心翼翼的讲神识往玉牌之中探去。
原本她以为自己会遇到什么抵抗,但或许是因为损坏严重的缘故,玉牌里的神识禁制也跟玉牌的外表一样好像一碰就会碎掉。
这给青鸟尊者提供了不小的便利,她很轻松的突破了这一层神识禁制,从玉牌之中读出了一些零碎的信息。
而这些信息,顿时令她的脸色剧变。
竟然会是这样的消息……她朝碧波尊者投去一个古怪的眼神,“是跟你们瑶池有关的消息,你自己看看吧。”
说着,她便将玉牌递给碧波尊者,有些事情只有碧波尊者自己看到,才具有足够的说服力,自己说,只会让事情的可信程度降低。
碧波尊者接过青鸟尊者递来的玉牌,稍微用神识读取了一下其中的信息,随即脸色便变得阴沉下来。
玉牌中只有零零碎碎的几条信息,但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却显示出了一个令碧波尊者相当火大的结果。
‘玄阴宗……占卜……瑶池千凛……至尊。’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说千凛是玄阴宗占卜出来的魔道至尊吗?
“一派胡言!”碧波尊者想都没想就下了判断。
“是不是一派胡言还不能下定论,之前就听说玄阴宗的某个老不死在北境搞了次大新闻,原来得到的是这个结果么?”
“是谁都不可能是千凛,她跟魔道之间的关系你我都心知肚明,她怎么可能是玄阴宗算出的那个魔道至尊?”碧波尊者立刻反驳,她是看着千凛成长起来的,这些年里千凛几乎跟五大魔门都打了一遍,血蝶尊者和合欢谷合欢尊者陨落的时候千凛都在现场帮忙。
她怎么可能是那个魔道至尊?
就凭这玉牌里面语焉不详的几句话?
“这种事情你我说了不算,毕竟我们发现这块玉牌纯属意外,你总不能说这是魔道故意丢在这里,想让我们起内讧的吧?”青鸟尊者叹了一口气,如果魔道真的能做到这样的事情,那他们就不会被正道压制的如此狠了。
人是几年前死的,玉牌也是几年前落在这里的,碧波尊者来这里闹脾气更是预测不到的。
而自己踩到这截骨头后将骨头挖出来,更是不可能有人想到。
如果不是这一系列的巧合,这块玉牌将会永远埋在泥土当中,没有人会知道其中的秘密。
“你该不会信了这些鬼话吧?”碧波尊者眯起了眼睛,语气变得不善起来,“千凛是我们瑶池的亲传弟子,她的名声就是我们瑶池的名声,我们不会容许她被这样无端污蔑。”
“我也不想相信,但有些事情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这块玉牌总得交上去,这种事情我可做不了主,让你师姐我师兄他们操心吧。”青鸟尊者将玉牌收入储物袋之中,她也清楚这件事情干系甚大不能胡来。
所以,还是将锅甩给上面的宗主吧,相信他们能处理好这件事的。
“……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别人,流言是一把利刃,我不想看到它伤害到小凛儿。”碧波尊者沉默了片刻,冷声说道。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这件事情我不会跟其他无关人士说的。”青鸟尊者淡然点头应道,旋即,她腰间悬挂的玉牌突然发出了白光。
与此同时,碧波尊者身上的玉牌也一同亮起了光。
两人对视了一眼,青鸟尊者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哈哈笑了一声,“看来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让我看看是谁给我发消息了……”
她话还没说完,碧波尊者便已经读完了玉牌里的消息,“秘境出现异变,魔道尊者可能会趁此机会逃走,我们有活干了。”
那两个胆大包天的魔道尊者能大大咧咧的出现在南境跟天炎尊者对峙,全靠那秘境附近不稳定的空间结构令其他的正道尊者不敢妄动,现在这两个尊者没办法继续躲在那里了,正道尊者们的机会,自然也就来了。
在附近围观的正道尊者,可是有足足两位数之多呢。
……
当然,外界的热闹与还困在秘境之中的姑娘们是没有关系的,千凛和叶秋寒还在苦哈哈的往灵火所在的方向飞奔。
而在她们奋力赶路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来到了秘境的中心,一座由纯粹的火焰构成的宫殿之外。
“真是……不可思议。”仰头望着一眼看不到顶的巨大宫殿,看着那些如飞雪般落下,却又在半空之中消失不见的红色羽毛,花月长大嘴巴,发出了一声感叹。
一切好像是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她记得自己本来是在一片荒原上赶路,结果眼睛一闭一睁,眼前突然就出现了这样一座宏伟的火焰宫殿。
“我们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这里似乎是另外一个区域。”花溪尝试着往来时的方向退了几步,并没有让这座宫殿从视野之中消失。
而且附近的环境跟之前的环境也可以说是完全不同,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在不知不觉间被一股未知的强大力量传送到了这里,而不是被障眼法给蒙蔽了。
在一瞬间将自己这个宗师后期传送,看来这秘境之中存在的东西相当恐怖呢。
“我能感觉到,呼唤着我的东西就在这座宫殿里面!”火羽的眼睛闪闪发光,下意识的就迈开脚步想要靠近那座宫殿。
但她仅仅迈出一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便从她的胸口处传来,令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胸膛中的火苗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开始了剧烈的活动,火羽甚至感觉自己快要失去对它的控制了。
火苗以火羽的灵力为燃料,一副要脱离火羽的掌控将一切尽数焚毁的模样,吓得火羽不敢再往前踏步,这迈一步都这么可怕了,再迈一步,她怕不是要直接被火给吞了。
“火羽你身子好烫!”花月发现了火羽的不对劲,想要伸手将火羽拽回来,却发现火羽的体温已经上升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高度。
要是一个正常人的体温飙到了这种程度,那就可以让他的家人回去准备办席了。
不过对于火属性修士来说,体温高一点不是什么大问题,有些厉害的火系修士甚至能将身体化作纯粹的火焰,在某种程度上变化成另一种生物。
但火羽显然没有这种能力,她只是在承受体内烈焰的炙烤而已。
“固守心神,不要害怕,有我在这里,你不会有事的。”花溪伸手按住火羽的肩膀,朝火羽的体内注入自己的灵力,想要用这种方式帮助火羽压制体内的异动。
但这一次,她的努力完全没有作用。
灵力一进入火羽的身体便被恐怖的火焰吞噬,连一点残渣都没能剩下,在吞噬了这些灵力后,火焰似乎还不知足,像是饿疯了野兽一样沿着这些灵力的运行轨迹扑来。
花溪赶紧将手从火羽身上移开,免得这些可怕的火焰冲入她的身体造成破坏。
索性这些火焰只能在火羽体内逞凶,暂时冲不到火羽的体外,才让花溪逃过一劫。
但这种情况,还是令花溪露出了无计可施的神情,她这下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火羽了,自己的灵力一下子就会被吞噬,只能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
自己都不行,那花月就更没有办法了。
“没事,我还能控制住这些火焰。”捂着胸口,火焰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全力控制身体里那些乱窜的火焰。
虽然没法将它们重新压制,但也能暂时稳定住现状。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么?’
正当火羽闭目调息之时,那些从天上飘落又消散于半空中的红色羽毛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些异类,这一部分羽毛缓缓的落到花月花溪身前不远处,幻化成了一个苍老身影。
老人身披一件红黑色的长袍,脸上的线条分明,双眸明亮,虽看不出他的实力如何,但看这外表,便能让人知晓这不是一位普通的老人。
“您是……”花溪下意识的将花月护在身后,朝老人开口问道。
“老夫南天烈,你们看到的是我留在此地的一丝神识,只有命定之人来到此地时才会将我留下的神识的唤醒。”老人摸着自己的胡须,笑着对面前的两位姑娘说道。
随即,他又朝着两人的身后看了看,表情变得困惑起来,“但……我为什么没有见到你们的引路人?”
“引路人?就是她带着我们找到这里的,您说的引路人就是她。”花溪指了指紧闭双眼的火羽,对老人说道。
老人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得到这个回答,但看着花溪和花月的表情,他又看不出一丝说谎的迹象。
这就很奇怪了,他当年将灵火藏于秘境之中,就已经料想到了有朝一日自己的后人将会带着命中注定之人前来此处将灵火回收,可是现在有人闯入了这里,但自己的后人却消失不见了。
那这三个姑娘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不可能!除了我们南家人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人能感应到灵火所在。”老人摇着头说道,“你们骗不到我。”
“但我们真的不是南家人,跟南家更是没有一点关系,我与这位妹妹姓花,地上那位妹妹姓火,都不是南境本地人。”花溪也表示自己这边的三人真的跟南家没关系。
“南家……难道是叶师姐说的那个南家?”而花月则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一个脑袋,她想起了之前叶秋寒跟自己说的一些事情。
好像叶师姐赶过来支援之前,就是在帮南家对付南家的一个大宗门吧?
“你们南家是不是藏着一件很厉害的宝贝?我好像听叶师姐说过南家的事情。”花月开口对老人的虚影说道,“但我们真的跟南家没有关系,我打小就生活在北境,这还是第一次来南境呢。”
但老人的虚影好像没听到花月的话,亦或者是这缕神识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总之,场面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