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白羽的小说站 > 修真小说 > 大师姐弃疗了 > 第179章 撕破伪装【3.5k】
    第179章 撕破伪装【3.5k】

    白怜开无双的想法落空了。

    直到她再次回到铃月女王的身边,她还是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仿佛这偌大的王城里就只剩下她和铃月两个人。

    两个人。

    一座城。

    想想还有点刺激!

    尤其是眼前这名少女睡觉时特别不老实。

    她左滚一下,右滚一下,滚着滚着衣服就敞开了一半。

    白怜眼前当即刷出一个干坏事的任务。

    久违了啊!

    被别人喊的多了,白怜都快以为自己真的是天生圣人了。

    任务一很扎眼。

    【任务一:让铃月在睡梦中完成从少女到女人的升华!(完成奖励:无量之水)】

    奖励是极其稀有的道具。

    可以用来炼制仙丹,也可以用来炼制极品灵器,甚至还能拿来给自己用。

    但是……

    危险也是真的危险!

    这坏事办到一半肯定会有人从后面冒出来捅刀子。

    应付那捅刀子的人已经不易。

    与此同时白怜还不能让铃月醒来,她还得让铃月继续成长。

    好家伙。

    起码得有两个白怜一起出手才能干成这比大买卖!

    算了算了。

    白怜选择将一点软功稳稳收入手中。

    不过任务一也算是给她提供了新思路。

    她原本打算将铃月扛起来就往外跑,运气好说不定能直接避开南望国先祖的围追堵截。

    但现在她决定先好好玩弄一下铃月的梦。

    白怜在寝宫周围洒下一片幻灵蝶,如此一来就再也没有人打扰她的好事了。

    气温骤降。

    宽敞的寝宫里,白怜缓缓走到铃月身边。

    她懂的法术并不多,但要想侵入一个普通人的梦还是很简单的。

    就这样往里面一挤就挤进去了。

    很快啊。

    穿过那层迷雾后,白怜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沙地。

    铃月梦中的世界也是黑夜。

    只是这夜空是暗红色的夜空,那轮月亮也是令人心生不快的血月。

    白怜低下头,展现在她眼前的一排延伸向远方的脚印。

    这是铃月踩出来的。

    无边的沙漠上,少女踽踽独行。

    她一直在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了。

    至少白怜粗略一看是看不到脚印的源头的。

    这个梦里,除了突然闯进来的白怜外,就只有铃月一个活着的生物了。

    晚风吹走了一层沙粒,裸露出来的是苍白的骨架。

    白怜大概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普通人的世界,这叫心理创伤。

    在她们修仙界,这叫心魔。

    得了。

    自从恢复与游戏有关的记忆后,白怜发现自己不是在与心魔打架,就是在去与心魔打架的路上!

    正如游戏简介说的那样,这个黄油世界到处都是问题少女。

    她轻轻地飘到铃月身旁。

    像白衣女鬼一般。

    少女并未注意到她的存在。

    少女一步一步往前走,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满脑子只剩下了冲冲冲。

    最后一晚了,再走一次这片永远也走不出去的沙漠吧,就当做是与它告别!

    白怜想起了寝宫里的灯。

    每一盏灯都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这很奇怪。

    但现在她想通了。

    什么按摩,点蜡烛,点灯啊,都是因为铃月不想睡觉。

    一旦睡着,她就会来到这个只有绝望的世界。

    可铃月不是修仙者,无论她怎么撑着,她总有睡着的那一刻。

    她解脱的时刻,在她长眠的那一刻。

    白怜能理解温宿的担忧了,铃月是他唯一的女儿!

    ……

    铃月继续往前走。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觉得自己多少应该摆出点仪式感来。

    但在走了一段路后她就弃疗了。

    还是一成不变的沙地。

    集中注意力玩八个小时的《沙漠巴士》就足以让人抓狂了,铃月在这沙地里走了十二年!

    她偶尔会躺下来,期望自己在梦里睡着,但那终究只是奢望。

    沙沙——

    某一刻铃月忽然停了下来。

    她听见了脚步声,那不是她发出的声音。

    难道说。

    她猛地抬起头。

    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团黑色的“影子”,那东西长得让人不明觉厉,甚至还有点可怕,但铃月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这是她第一次在沙漠中遇见了其他东西!

    她那灰暗的眸子里开始有水光波动。

    “你是……”

    铃月看见那团黑影探出了手一样的东西。

    那只手最终还是没有落在她头上。

    只有声音飘了过来,是让铃月熟悉到颤抖不止的声音。

    “傻孩子,我是你爹啊!”

    老国王!

    错不了,这就是老国王的声音!

    铃月双手掩面:“父王,我……”

    这……

    白怜眨了眨眼。

    那团黑影自然是她扮的。

    她并未刻意变成温宿的模样,只是模仿了温宿的声音,没想到这招的威力这么大,一句话就让铃月缴械了。

    少女无力的跪坐在地上,泪水从缝隙中滚滚而出,打湿了手指。

    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着:“我没用,我救不了任何人,在我的治理下,南望国还是老样子,甚至有更多人死在了战争中。”

    白怜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铃月摇头:“父王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的,我根本就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应该让更有能力的人来引导南望国前进,我决定了,我要让……”

    “万万不可!”白怜轻喝一声。

    “啊?”

    铃月停止了哭泣,她疑惑地望着白怜。

    “傻孩子!”白怜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被骗了。”

    铃月一愣:“我被骗了?”

    白怜点头道:“是啊,那是骗局,就算你将自己献出去,南望国也不会得救,相反,用不了多久南望国就会彻底被沙暴吞没。”

    铃月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不停地摇着头。

    “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

    “傻孩子,你真的已经做的很好了,没必要将所有重担都压在自己肩头。”

    说话间白怜伸出了手。

    铃月没有闪避。

    白怜的手就这样落在了她头顶。

    (o`・ω・)ノ(ノД`)

    这时候的铃月出乎意料的温顺。

    头发柔软的触感也让白怜留念了好一会儿。

    “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念头吧,你的命并不能换来南望国的兴盛。”

    “……”

    白怜继续道:“最好暂时先离开南望城,等风波停歇后再回来,你放心,爹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你的。”

    铃月沉默不语。

    这是想带她离开吗?

    她不能走。

    正如白怜说的那样,这都是骗局!

    铃月突然站了起来,她敛去了哭声,脸上泪痕仍在。

    她平静地盯着白怜:“你不是父王。”

    白怜的手停住了。

    你怎么又看出来了?

    铃月道:“父王绝不会这样抚摸我的头,他总是一副充满威严的样子。”

    白怜解释道:“今时不同往日。”

    “胡说,我和父王的关系并不好,他不仅不会摸我的头,反而会大声斥责我!”

    你也喜欢被骂?

    还有,温宿表现出来的那个担心劲叫关系不好?

    白怜懵了。

    铃月冷笑道:“既然你说你是我父王,那我问你个问题,我是哪年哪月哪日来到王城的?”

    “……”

    “你就是不久前来到我寝宫的那个修仙者吧。”

    “……”

    真有你的!

    白怜解除伪装,露出原本的样子。

    她明白了。

    温宿极有可能和师父是一类人,他明明很关心铃月,但却由于一直拿捏着架子而没有在铃月面前表现出来。

    白怜叹了口气对铃月道:“你父亲对你的爱,唯独你没懂!”

    白怜有些头疼。

    这倒霉孩子……

    嗐。

    铃月要是再聪明一点或者再傻一点,刚才就被她顺利拐走了。

    就这么夹在中间可真不好受。

    “果然是你!”

    铃月瞪大了眼睛。

    旋即她怒了:“你不是说你是来这里找人的吗,怎么找着找着找到我身上来了?”

    “我受你父亲所托,他让我救你。”

    “又在骗我!”

    白怜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铃月依旧冷笑:“你刚才还说你是我父王。”

    那叫善意的谎言!

    淦。

    白怜也怒了。

    我带你们打,你们都不打!

    那就没办法了。

    她说:“从本质上来说我不是个喜欢用强的人,若非时间紧迫,我完全可以在这里和你慢慢磨,让你明白我的真心。”

    铃月后退一步:“你想绑架我?”

    白怜点头:“没错,不过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等明天的祭祖仪式结束,我就会放你回来。而且……”

    她微微一笑。

    “说不定都不用等到那时候。”

    一旦得知她想要将铃月带走,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们肯定会坐不住的。

    铃月慌了。

    身为普通人的她不可能反抗得了白怜。

    再这样下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从眼前溜走。

    明明只差一天不到了,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铃月急得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燃起来了。

    当白怜朝她走来时。

    她拼命地挥着手:“不,不要,你别过来,我……”

    她想起白天发生的事。

    她并不是对白怜没有任何印象。

    城里的密探一五一十地告诉她白怜在城里所做的事。

    她能认出白怜靠的不仅仅是她记住了王城里的所有人。

    铃月急道:“你难道能眼睁睁地看着南望城的那些……”

    “正因为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我才要阻止你!”

    白怜在铃月身边停了下来。

    她伸出手,在即将按住铃月时又收了回来。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女王,而是一只在心灵创伤中徘徊了十二年的可怜的小兔子。

    白怜叹了口气:“当然,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不信任我,你误解我,我都能理解,我最擅长换位思考了!正如我之前说的那样,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仙人,沙域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

    铃月愣住了。

    这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白怜继续道:“如果最后证明这是我多虑了,我会负责将南望国的所有人都迁到外面去,并帮他们重建家园,让你继续当你的女王。我虽然穷,但这点路费还是付得起的。”

    铃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但是!”白怜用力瞪着铃月,“如果最后证明我是对的,要记得给我好好道歉!”

    放下狠话后,白怜的身影从这片沙海消失。

    铃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她所见过的修仙者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像天神一样俯视着凡人。

    但白怜不同。

    她一点儿也不像一个修仙者。

    在王城初见时,她明明可以直接将自己绑走,但她却没有那么做。

    铃月沉思间发现自己被唤醒了。

    她从梦中退了出来,重新回到寝宫,在一股力量的托举下她飘了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

    铃月没有等来白怜的回答,回应她的是剧烈的震动。

    整座王城,乃至整个南望城都震动了起来。

    黑夜里。

    一道深蓝色的光从祭坛所在之处冒了出来。

    如长枪般捅向天际。

    “他急了!”

    作者说:

    PS:日常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