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有三策
当碧水仙子和龙朝星走进食堂的时候，正看到额头前面垂落着一根金毛，长得和杭雁菱有那么七八分相似的小姑娘正扯着小羽绒的脸。
“好你个小丫头，刚刚跟我怎么说话的？问我挨没挨过饿？你说我挨没挨过饿？我以前挨饿的时候你猜都是让谁填饱了小肚子呀？”
“呃啊，呃……”
小羽绒被扯着脸蛋，整个人的脸涨的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只小手挥舞着无处安放，看着模样可怜极了。
在桌子的一边，付天晴正在用难以置信地表情盯着自己手中被啃了一口的包子，似乎这辈子没有吃过这么罕见的东西，整个人被齁在了那儿，张着嘴巴吞也不是咽也不是，身边的诗龙更是暴跳如雷的将包子扔在地上一顿猛踩：“浪费粮食！没见过这么浪费粮食的！”
“老师什么时候回来的？”
龙朝星见了蕾雅满脸的欣喜，踏着小碎步走到了杭雁菱跟前，拉住了杭雁菱手的同时也让杭雁菱松开了小羽绒。
“就刚刚，回来一趟琳琅书院送了俩熟人，完事儿后回来莲华宫看了一眼，结果瞅见天上飘着那么一群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于是就偷偷潜入进来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龙朝星乖巧地坐在杭雁菱旁边，将莲华宫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测说给了杭雁菱，杭雁菱闻言叹气了一声：“齐天雅这丫头，真让人不消停。我去跟她见一面好好聊聊。”
说罢杭雁菱就要起身，龙朝星却摇了摇头：“老师，您还是不要露面的比较好——您现在的状态是不完全的吧？”
“嗯，跟西州那会儿差不多，现在的我是蕾雅。当然大部分能力还是保留的，没啥不行。”
“如果是完全状态的老师的话，一定会很冷静分析齐天雅的动机的，您看，她既然是冲着您来的，也对您有足够的了解，说不定她早就准备好了圈套，就等着您去送上门呢。”
龙朝星停顿了一下，而后露出了颇为自豪的表情：“当然，我知道老师肯定不管怎样的圈套都不会在乎，这上百号金丹在老师眼中也跟土鸡瓦狗没区别，星儿只是不想让老师被这些坏人给恶心到而已。”
“唔，也是，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有啊。”
龙朝星露出期待的目光，就好像是个成绩优秀的学生期待着老师批复自己的答卷一样：“星儿这几天观察过了，和我们东州不同，南州人因为没有军队的缘故，各大家族虽然凑在一起，但缺乏纪律性和团结性，山下的镇子虽然能够容纳一万人，但却容纳不了上万人的修士。他们隐藏着诸多矛盾和隐患，只是迫于齐家和各自家族的使命压力，被迫将就着而已。”
“嗯？”
“对付这帮人，星儿想到了上中下三种计策，只不过老师回来星儿不敢实施，想要听听老师的意见。”
“几百个金丹，你想要怎么搞定？先说说下策吧。”
“下策便是投毒了。”
“呃……”
杭雁菱呃了一声，她知道龙朝星是个聪明绝顶的孩子，却没想到会说出来这么直白简单的办法。
虽然越简单的办法往往越有效，但直接下毒会不会把十大家族想的太简单了点。
龙朝星眨了眨眼，就像是猜到了杭雁菱的意思，解释道：“就像是星儿所说的，这些人根本不是军队，缺乏纪律性，大批人凑在一起，直接占用了本镇百姓的房屋，吃喝拉撒一点都不注意的，所以会给人可乘之机。想当初我父亲和北州的蛮子征战的时候便是用了下毒这一手，这毒自然不是直接置人于死地的猛毒。而是会引发传染病的毒，星儿现在身上没有，不过莲华宫里面储备的药材倒是可以现成地炼制出来。那种传染毒不置人于死地，却十分棘手，容易传染，而且病发时的症状和花柳病极其相似。”
龙朝星眯着眼睛：“而这一点也是最有意思的，这些个家族里面最擅长医术的周家和付家都不在，星儿完全可以凭借着公主的身份，逼迫花家下了毒，而这花柳病一旦爆发开来，没人会往下毒的角度去思考。这些顾惜面子的大家族第一反应一定是遮遮掩掩，而后你就会看到这病毒愈演愈烈，就算那四百多个金丹实力高强，但还有九千多号势力不济的修士呢？一旦十大家族之间爆发一场大规模的花柳病，这一定程度上靠着联姻来维系的家族关系就会变得混乱，那到时候自然人心惶惶，溃不成军了。”
杭雁菱嘬着牙花子：“那个，虽然我只是你名义上的老师，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我的本职工作是医生……”
“对呀，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用治病的名义让弟子下山救人，花柳病可怀疑不到咱们这些天天闭门不出的莲华宫弟子身上。这些人不是军队，来围山本身也就是帮帮场子，根本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性，你想想染了花柳病的人怎么好意思再让年轻貌美的莲华宫女弟子帮忙治病呢？还要脸不要啦？”
“我说我是医生的意思不是这个，老师我本人还是挺反感这种为了治病而下毒的行为的……”
“所以星儿觉得是下策，倘若这里不是莲华宫，这些人也不是冲着师父来的，星儿面对这种局势早就这么干了。”
“我谢谢你哈……那中策是什么？”
“这个需要碧水掌门来配合了。”
龙朝星扭过头，碧水听的正起劲，一听还有自己的事情，抬了眉毛：“我怎么说？”
“中策为攻心之计，这些冒牌金丹肯定自己也知道是靠着补药强行提升上来的金丹，在真正凭着修为修炼出来的老牌金丹眼中就是投机取巧，正牌金丹修士心中肯定不会平衡——凭什么自己努力那么多年，这帮人吃点药就能到达和自己同一水平了？而那些有资格吃下金丹的人必然也是各大家族之中的佼佼者，实力提升了，心境却还没有适应，自然是会有骄纵和膨胀的情绪，巴不得一展拳脚，展示自己的水平。”
龙朝星抬手指着天空：“这些天，那帮金丹在观察我们，星儿却也在观察他们，靠着丹药的冒牌金丹星儿一个个都分辨出来了，到时候只要碧水前辈装出来一副受不了压力的样子，飞到天上和他们叫阵——您应当是认识这十大家族里的老牌金丹的，您挑一个您有自信打得过的，声望也比较高的，平时为人比较端着的，脾气也没那么好的，把他喊出来单挑，然后用极尽可能侮辱的手段把这个家伙收拾一顿。”
碧水点点头：“那样的人十大家族里有不少，这些个金丹以前各个家族都当宝贝供着，能有几个不端着，几个好脾气的。”
“对，所以他们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年轻的冒牌金丹也势必会冲出来挑战您，您就配合那个冒牌货演一演，佯装不敌，演的越真越好，最好败退回莲华宫，问一嘴那个小辈的名字，而后夸奖两句‘某某家竟然有你这样的人才，还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之类的鼓励后进的话。”
“倒是不难，然后呢？”
“不用然后了。”
杭雁菱摇了摇头，捂着牙花子：“这损主意我想想就觉得毒。你这孩子从哪里学来的捧杀这一手？这要这么干了，那被侮辱的老登自然抹不开面子，小辈也难免对老一代金丹隐约起了挑战之心。年青一代的翘楚和自家老守护神走向对立面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明白人肯定这时候就撤了，那稀里糊涂反应慢了半拍的，隐患的种子可就彻底埋下了……现在大源开放，所有人都在同一水平线，而家族的资源却注定要往个别人身上供奉。突然冒出来的这些金丹对各大家族既是洪福，也是祸害……星儿这一出挑唆的哪家，哪家回去势必要遭灭顶之灾……”
龙朝星点点头：“不愧是师父，这出戏多了不要演，演前两次，这四百多号金丹就会内讧起来。等到了第三次，自然会有一大堆自命不凡的金丹来挑战碧水前辈，到时候您只要选择闭门不出……”
杭雁菱叹了一口气：“那长此以往，十大家族自会生乱……不服气的年轻人和意识到自己的供奉将会被折减的老家伙……星儿等于是把未来可能爆发的矛盾提前激化了，这一招没办法立刻解决围山之困，但却是的的确确的取乱之策。不出二十年，南州江湖势必会陷入一片纷乱，十大家族将要面临一波洗牌了。”
再仔细想想，这不就是完全跟当初齐天义建立天义道盟的手段反着来吗？
我是不是该庆幸星儿前世死的早。
龙朝星笑呵呵地拍了拍手，睁大了眼睛：“对，这样一来十大家族将再也没办法组织起像今天这样团结的围攻，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优哉游哉地跑来这里看戏，这一计会让今天每个家族都为围堵莲华宫付出代价，而带头的齐家也会在大家伙反应过来之后成为众矢之的。真要乱起来，先灭门的不会是齐家——”
“但死的最惨的一定是齐天雅。”
杭雁菱摆了摆手：“你让南州江湖消停几年行不行，上策呢。”
“上策在星儿眼中既没有效率，也不能治本，能被选为上策只是因为这样星儿不会被老师骂。毕竟在星儿眼中，那十大家族的死活是无所谓的，只有老师的认可才是最有意义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小羽绒两只小手攥着，小嘴儿张着，看着龙朝星，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你要早是我大师姐多好啊……”
“所以，上策是？”
“上策和老师在西州的时候选择的方案差不多，只不过需要老师来亲自配合——啊，不过这次我看天晴堂兄也在这里，所以可以稍微调整一下。正好，这段时间那个叫付玉姬的姐姐一直待在莲华宫里，十大家族的眼中，付家少爷也从来就没离开过莲华宫。”
“所以呢？”
龙朝星露出笑容：“当初您和老师的过往，星儿之后有狠狠地补过课哦。”
没想到还有自己掺和在其中的付天晴一脸意料之外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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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大早，付天晴只身陪同着碧水仙子，来到了山下的小凉亭里。
齐天雅对付天晴的出现略感意外，她瞥了一眼付天晴，知道莲华宫那边终于要拿出对策了，索性问到：“你来到这有什么事儿？”
“我作为付家家主，虽是末裔，但像这种十大家族齐聚的盛会，总要来帮帮场子的。”
付天晴说的十分自然，他左右张望了一眼，看到了一位老人，笑着点了点头：“这位是姜家的爷爷是吧？”
姜家家主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付天晴扭头对着碧水点了点头，碧水也双手环胸，默默颔首。
姜家老人的笑容僵住了，他完全没明白这是怎么个操作，就看付天晴什么也没说，离开凉亭径直下山了去。
“这……什么意思？”
“哦，没事，这些天付家少爷借住在我们莲华宫，和我聊了不少事情，咳，那什么，正好现在大伙儿都在，通知你一下，排行第四的姜家，现在跟付家换个个儿。”
“……啊？”
姜家老人没听懂，却见碧水轻轻抬手，周围的空间发出微微的震动，姜家家主自然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自从三十年前家中的老一代人都折在天楔之战后，他刻苦修炼，终于花费了十五年的时间踏入了金丹境界，现在怎么说也是个金丹中期强者——
“嘭！”
“嗷！！！！！”
姜家的家主凝聚出来了号称“福源灵光”的家传绝学被碧水震了个稀巴烂，三秒钟的时间就撞破了凉亭的棚子，整个人飞了出去。
齐天雅皱起眉头：“碧水前辈，你这是意欲何为？我等来找紫水前辈要个说法，您是给不出说法，要动手？”
“不是要动手，就是想要帮付家稍微上个位。哦，你们应当也都知道付家的产业一年前开始挂靠在莲华宫名下吧？今天我在这儿以付家家主全权委托人的身份跟几位商量个事儿。”
碧水翘起二郎腿：“付家要当十大家族的老四，谁赞成，谁反对？”
杜家的家主呵呵笑着：“碧水，你脾气还是那么大，现如今紫水不在了，我们这趟来可不是——”
“怎么，你反对是吧？”
碧水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只手撑住桌子，一只手指着杜家家主的鼻尖：“你再说个反对试试？”
“哎呀，老夫没那个意思，老夫就是说——”
“你老三当腻歪了是吧？想让位？”
“碧水，你别蹬鼻子脸。”
“老娘今天是付家代表，所作所为跟莲华宫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就给个痛快话，让不让付家当老四，不让的话从今天开始莲华宫跟杜家全面开战，不用等大师姐来，我现在直接去你家家访去。”
“你！”
杜家作为南州十大家族的前三，是内心清楚紫水这人的行事风格的。
被动辄灭人满门的家伙的师妹惦记上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儿，更何况这趟来本身对杜家就没什么好处，老人心里面也在打鼓，一看碧水要耍无赖，连忙软了气：“我们杜家没说不同意，只是你这如此草率，我看样子是行不通的。”
“怎么行不通？十大家族都承认了不就行了？正好天雅帮我把你们都喊过来做了个见证。”
碧水拍了拍手，透过凉亭的窟窿指着天上飘着的金丹修士。
“那个——所有姜家出身的修士给我听好了，现如今我要让付家跟你们换换座次，一个个的我都得给你们干了，其他人少管闲事啊！”
四百多号人，姜家的人少说也有五六十号，一听碧水这个语气，当即就急了眼。
碧水疯了？莲华宫就在不到两百米的距离，自家宗门不要了？
两三个姜家的金丹扭头就要拿莲华宫要挟，却见刚刚下山的付天晴猛地冲上天空，背后恶魔翅膀扑闪着，双手中圣光力量迸发，一左一右拽住了两个姜家的金丹，把这俩人的脑袋用力相互一磕。
吃过核桃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个下场。
俩金丹当场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天上掉了下去，这雷霆出手加上秒杀的手段相吓了周围人一跳，付天晴左右张望了一圈，低头又掏出来一个册子比对了一下，拍打着翅膀飞到了一边，边上五个金丹立刻纷纷做好了对敌的架势。
付天晴用那粗大的恶魔手指划拉了一下，抬头问到：“呃……你，你，你俩是花家的是吧？”
“是啊，你待如何？我花家可不是……”
“二位是晓得的，在下我不巧是东州的亲王，等我回去跟陛下谏言来年商路多让花家半成利，二位麻烦让一让。”
“呃……啊？”
“然后……你，你，你俩是何家的是吧？”
“付家小子，你要如何？”
“晚辈对何家的锻造之术仰慕已久，正巧何家少爷也和我颇有些交情，当初在学院合作一事方才我已经与何家家主商议完毕，待我付家晋升第四家族后，必然与何家同气连枝。”
“啊……？”
“就剩下你了，你是……我看看，哦，杜家的杜子明老前辈，好家伙，您是真金丹啊。”
“怎么？”
最后那名金丹傲然地飘到了付天晴的身前，高高抬起下巴。
“想跟老夫过过招？”
“我过你娘了个血B，狗东西。”
付天晴一把伸出手薅过来了那老人的头发，反手一个嘴巴子抽在了那杜家老人上，紧跟着甩出尾巴将老人卷了起来，抛到天空，紧跟着自下而上的一记飞踢把老人凌空踹瘪了肚子，让那老人呕出一口血来。
以付天晴的水平，在防御方面或许不敌金丹修士，但单论输出而言，先手出招打个金丹那难度跟杀猪差别也不大了。
周围隶属于杜家和姜家的金丹迅速向着付天晴靠拢了过来，付天晴拍打着翅膀，扯开嗓子吆喝了一声：“除了杜家、姜家两族之外，谁对我付家晋升有意见的站出来，从今往后我等不死不休。无意见的各位前辈请不要多管闲事，晚辈定然以礼相待，愿意支持我付家的还请过来，待我付家晋位之后，势必不会亏待各位！”
旁边花家的俩人一对眼，再看看一旁何家那俩，因为飘在天上，各自都没有和家族对接的消息渠道，谁也不知道付家怎么得就突然要往第四名爬了。
但何家少爷在琳琅书院要求和付家合作是真的，花家也确实清楚付家跟龙朝的渊源。
四个人一寻思，纷纷靠拢在了付天晴身边。
姜家又飞过来了一个冒牌金丹，厉声呵斥到：“狗杂种，受死！”
“哟，你小子胆敢辱骂东州皇室血脉为狗杂种？大胆！以后谁跟姜家合作就是跟我东州皇室过不去！”
付天晴大喝一声，而后飞出来一巴掌将那冒牌金丹从天上拍到了地上。
杜家人也不甘示弱，三四个人飞身上前：“小子，如此无礼，我等要来领教领教——”
“哟呵！我他妈是王爷，你张嘴闭嘴小子是几个意思！以后谁跟杜家合作，就别想着买我们东州的东西！”
一旁不知所措的一个修士忍不住吐槽道：“不是，诶，你不是付家家主么，一口一个东州是怎么个事儿！？”
“放肆！我看看……你叶家的是吧！？”
“别瞎说啊！我，我……我路过看戏的。”
“他妈的，我认得你，这几天天天在天上飘着，你们一个个的我早就摸清楚底细了，你是要跟我付家作对是吧！？花家的外贸品、何家的武器、付家的药品，外带周家的草药原料，以后统统对你叶家禁售！禁售！”
付天晴一左一右把刚刚叫嚣的几个杜家金丹拽在手里，跟拎着鸡崽子的屠夫一样对着叶家修士怒吼。
叶家修士被这气势吓得缩了脖子：“我，我没……”
一旁另一个年长点的叶家修士慌忙飞过来捂住了自家后辈的嘴：“别别别，付少爷，孩子年纪小，刚晋升金丹飘了，你别往心里去！哎呀，前阵子我们祖坟炸了，这得回家抓紧抢修呢，不打扰了，我们走了哈，走了哈！”
不支持，不反对，利益不相干——这是来看戏的家族最明智的态度。
随着叶家开始撤退，留在现场的各大家族面面相觑。
来到这里的家族说白了一共就八个，俩被付天晴上来就摁成了死敌，俩跟付天晴已经达成了合作。
叶家不掺和，跑了。
除了带头的齐家之外，剩下的可就两家了。
排行第六的刘家，排行还他娘不如原本付家的第九陈家。
这两家本身就是纯路人，顶多陈家和原本付家有点竞争关系，那也无非就是惦记着人家第八的排位而已。
现在可倒好，站队？
站他娘的队啊！花杜姜何这四大家哪个排位不比他们靠前？得罪那个不是得罪？还掺和啥啊，抓紧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