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算了！放弃解释了！还是等番外写完吧！
在杭雁菱的家中，晏玲玲看着手机中的新闻，面色凝重。
“那个树蛹被破开，齐叔叔被带走审讯。也就是说里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我手上的令咒还没有消失，可除了这个令咒之外，过去救援的天晴哥还有福宝儿（小付菱）她们是不是都……”
晏玲玲将目光移向了天使，想要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但天使只是点了点头：“嗯，除了杭雁菱之外——全灭。”
“……”
房间里此时只有米欣桐、晏玲玲还有天使三人，属于这个地球的年长米欣桐被天使提前找个借口支了出去。
“杭雁菱最初是为了拘束住作为幕后黑手之一的杭彩玉才在发动了能力设置封锁结界，将齐子衿、杭彩玉、恶女、还有紫水一同拘束在其中，所以下杀手的人应该不会是她，而大概率是后面才到达那边的小付菱和付天晴，付天晴那小子不会做这种事……可如果是小付菱动手杀的也很奇怪。她的仇人是重置了第三世界的凝珑，怎么会对这些人下死手呢？”
就连天使也想不明白小付菱的做法，她用手轻轻敲打着茶几，回想着从树巢回来的杭雁菱的模样。
自己的感性面在那边目睹了厮杀，受到了极大地刺激。眼看着恶女和紫水在面前死去，紫金木却没能救得了他们，这样的感觉一定相当不好受。
天使看着兀自着急的二人，向米欣桐和晏玲玲解释了起来自己推测的经过：
紫水和恶女是只拥有第一世记忆的人，应当和狂战士一样，是凝珑或者是杭彩玉之流的人从记忆里面截取出来的片段，并不是真正意义上拥有灵魂的个体，她们的死亡留不下尸体，小付菱想要逼迫凝珑从幕后现身，拿她们开刀也实属正常。
付天晴是和杭雁菱一样，被强行拉到了这个世界的活生生的人，案发现场发现的尸体只有一具未成年女性尸体，那应当是小付菱的，付天晴应当是在御主死亡后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的依靠，回到了原本的修仙世界。
现如今搞不明白的就只有小付菱的目的了，她所经历的那个世界因为凝珑的重置而湮灭殆尽，憎恨凝珑是理所当然的。可她大肆杀害那些人的直接结果就是把杭雁菱逼的几近崩溃，自己也死在了那里。
天使实在是弄不明白小付菱的目的，摇头叹息，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不管怎么说，当下还是活着的人最重要一些。小米的御主是博士，如果博士真的被青龙干掉，恐怕你也会返回到原本的世界。这场圣杯战争第一次发生如此大规模的折损，除了不需要我们担心的青龙和博士关于第三世界是否要存续的私仇之外，接下来我需要保证的只有你们二人的生命。”
“可……等等，狂战士呢！？”
晏玲玲咬着指甲，举起了左手来：“他应该还没有死吧？他现在在哪里？现在已经死掉了三个从者了，他一个人游荡在外岂不是很危险吗？”
“我和他说明了他的身份，他是一个凝珑截取自己记忆而捏造出来的人物。之后他或许会找凝珑做个了断吧。”
晏玲玲闻言，仔细看着天使的脸，表情微微变了了一下，她站起身来：“算了，发生了这么些事情让我有些头痛，我先出去透透气吧。”
“诶？这个时候出去不是很危险吗？”
“那就拜托咱们的小超能力者陪着我吧——我今天晚上带欣桐出去吃点东西。拜托天使小妹妹看家好了，回来给你带烤串！”
晏玲玲一副强打起精神来的模样，拉着米欣桐的手推开了房间门，走出了房间。米欣桐在玄关穿好鞋子，回头看了一眼天使，冲着她挥了挥手，而后关上了门。
进入电梯，晏玲玲并没有按下1层，而是按下了通往地下车库的B2按钮。在经历了一分钟左右的沉默后，晏玲玲从电梯里面出来，深吸了一口地下车库特有的混着油漆味道的凉气后，表情严肃了起来。
“欣桐，你真的觉得那个天使可以百分百信任吗？”
“诶？为什么这么问？”
米欣桐被晏玲玲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的有些发懵，她走出电梯后揉了揉鼻子：“应该可信吧？毕竟她也是小菱的一部分啊。”
“我是不清楚你们修仙世界到底哪里修炼来的那么多分身，什么前世今生的，我就完全当做剧本杀来玩好了。那个天使……说自己是这次圣杯战争之中的圣杯，意味着她是情报位，掌握着比别人更多的消息。也能够提前通过消息来做出判断——对吧？”
“嗯……应该？”
“你就当我是侦探的疑心病在作祟吧——你想想啊，小付菱和那个付天晴小哥是听了她的话之后才离开家的，狂战士也是和她单独聊天后才走。鬼晓得她和那几个人说了啥——而且像她这样看着很聪明人不可能猜不到她说了之后这些人会是什么反应……”
晏玲玲依靠着地下车库的铁门，用手指指向了米欣桐：“欣桐，你的目的是什么？”
米欣桐一脸懵逼：“啥目的？”
“就是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呃，我想带着小菱还有齐……天晴哥一起回到我们原本的世界啊。”
“嗯，这就对了。可我们能保证那个天使的目的跟咱们一样吗？”
晏玲玲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因为你也好，那个付天晴小哥也好，见到这位白头发的小妹妹都一副看到了大爹，可以无条件信任的样子。但天晴小哥因为这份信任已经把自己交代进去了。虽然不知道是死是活，但那个状态一定不是他希望遇到的。我觉得我们可不能重蹈覆辙。”
“嗯……你的意思是天使小菱不可信？”
“对啊，想想你不觉得可疑吗？她刚刚下楼，说见到了你们要救出来的小菱。结果却说什么‘她心情不好，我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喂！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直接强行把人给拉回来吗？！”
晏玲玲越说越觉得可疑，她抬头看着楼上，双手环胸冷哼一声：“就是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对话还在不在那个天使小妹妹的监听范围之内，她好厉害啊，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说是不打算插手，实际上谁知道背地里打了多少算盘。”
“那个……没必要对她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啦。”
米欣桐挠了挠脸，看到晏玲玲越来越气愤，只好转移话题：“那我们两个出来，能做点啥呢？我先说好，以前我们在面对大部分复杂事件和难题的时候，我都是充当万能的交通工具用的，作为战力指望不上，脑子更是完全不如你哦。”
“别紧张，我只是身为狂战士的御主，对她那种不把狂战士当回事儿的态度感到生气罢了。哼，根据我初步的推理，那家伙张嘴凝珑闭嘴凝珑的，肯定是很希望找到她，而狂战士也好，天晴小哥也好，这两组都是被她撺掇着去找人的。我们得想办法先她一步找到那个凝珑才行。”
“啊？咱俩找凝珑？？”
“怎么，这有什么难的？现在警察大楼解封了，你陪我去一趟警察局。咱们找李哥带我去查一下监控系统不就好了？放心吧——”
晏玲玲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本小姐当初可是凭借一己之力从茫茫多的监控录像中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分析出来一位瞬间移动超能力者的行进路线的人。不过是调查一个近几天突然出现在城内的人，这点难度可算不了什么。”
“……嗯……虽然……嗯，那个……”
米欣桐尴尬地挠了挠脸：“按照我对那个天使小菱的了解，我们就算真的查出来凝珑的下落也会在她的意料之内啦。”
“不要紧，我也没指望过咱们两个找到那个凝珑之后能做点什么——不过你不是还有博士的联系方式吗？”
“博士？”
“我听出来了，她跟天使是不对付的，等我们找到那个凝珑的下落之后就把下落透露给那个博士。让她们两个人去争抢好了，哼。”
晏玲玲敲敲自己的脑袋：“我是没办法跟那种有超自然力量的家伙为敌，但把她从幕后拉出来的能力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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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雁菱坐在沙发上，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愣愣的出神。
凝珑坦白了自己的目的，比她想象的还要直白。
刚刚经历了白天的那些事情，现如今凝珑的话让她没办法做出判断，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相信眼前之人。
凝珑则是继续地向杭雁菱告白： “你不要担心，这场圣杯战争参与的所有人我都希望他们能够离开这里。只不过这些人对你而言或许都意义非凡，我不想亲自下手惹你不快。”
“哈……”
杭雁菱的脸上微微显露出来阴霾，自己认为是幕后BOSS的凝珑并没有动手杀人，反倒是另一个杭雁菱动了手，杀死了作为Archer的紫水、作为Assassin的恶女，还有Lancer的付天晴。
“在这场战争中死去的人会怎么样？”
“不知道，或许是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也或许是就此从天地之间消散。正是出于这种原因，我不敢贸然下手。”
凝珑的话把自己说的十分无辜，姑且不说她方才交代的那些目的是真是假，但今天自己遇到的那些人的确不是凝珑杀的。杭雁菱抬头看着挂在房间里面的照片，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另一个杭雁菱要做到这个份儿上。
……
她就是凝珑所说的，观测到的那个世界里面已经消失的杭雁菱么？曾经当过东州的帝王，因而能够使用紫龙帝柝，这似乎对应得上。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她要说是凝珑夺让她的一切功亏一篑呢。
想到发生在那结界里面的事情，杭雁菱顿感疲惫涌上心头。凝珑接着这个机会扶住了杭雁菱的肩膀，低声在杭雁菱身边安慰：“不管怎么样，你没事就好。你已经很困了，明天的事情慢慢再想好了，今天就现在这里休息——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
凝珑的话语带着一股诱惑力，或许是自己真的很困了，杭雁菱觉得自己眼皮有点睁不开。
但她也的确没办法放心地睡在这个一肚子心思算计的女人身边，即便刚刚这个女人声称她已经坦白了所有目的。
“我还是回去睡吧。”
杭雁菱从沙发上起身，脑袋却觉得一阵晕晕乎乎的，一个踉跄，被凝珑扶住了手臂：“不要固执了，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在你睡着了之后我可以离开这个屋子……而且不管我抱着怎样的阴谋，你见过了那么多凝珑，该相信我们至少不会加害于你不是么？”
“嗯……”
杭雁菱的眼皮越来越沉，她最终还是没有抗拒——或者说她现在已经懒得继续纠结这些事情，在凝珑的搀扶下，她一步一步地去往了卧室，在曾经属于另一个杭雁菱的床铺上躺了下来。
凝珑像是曾经的付天晴服侍她一般弯腰给杭雁菱脱下了外衣，替杭雁菱盖好被子，用枕头垫在了杭雁菱的脑袋下面。侧身躺在杭雁菱身边，轻柔的用手抚摸着杭雁菱的脸颊。
两人就好像是回到了当初在冰宫时那样，凝珑一直诚惶诚恐的脸上也终于露出来了几分松懈的笑容。
她轻声哼唱歌谣，像是个哄着孩子入睡的母亲。
沉甸甸的，杭雁菱渐渐地进入了睡梦之中。
凝珑有节奏地拍打着杭雁菱的肩膀，差不多有十分钟后，听到杭雁菱疲惫的轻鼾，确认了杭雁菱已经入睡了的她起身轻轻在杭雁菱的脸颊上轻吻了一口。
“有朝一日，你会原谅我的。”
说罢，凝珑起身，轻轻爬下了床，披上衣服离开了房间，关闭了房间门。
在房门合并的刹那，房间里的温度开始缓缓下降，寒霜在房门上生成，地面也渐渐地覆上了一层冷霜。
熟睡着的杭雁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层寒冷的霜气从她的口鼻之中呼了出来。
她挪动了一下身子，看着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龙纹形状的紫色刺青——正是那刺青方才发出的阵阵刺痛，让她从难以抗拒的困意之中惊醒。
【原来如此……你不惜自杀，不惜把我逼疯，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能拉我一把？真他妈有‘杭雁菱’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