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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妖女黑蛇,爆诞! 15/22

从沙卒的房间里出来后,罗真莫名感觉过了很长时间似的,都有点腰酸背疼了。
  和男人在一起鬼混果然累,罗真还是更愿意去找自家姑娘们。
  那个沙卒也确实是鬼精鬼精的,和他说的每句话都必须提防着。
  他仿佛时时刻刻都在鉴别着罗真,在恭敬的同时又有一种冰冷的审视感。
  但还好,他在这种超然的冷漠中,依然有些真诚的部分。
  在罗真邀请他去罗德岛就职的时候,他也很爽快的同意了。
  而且在罗真告诉了他罗德岛干员要起代号的习惯时,他还主动说了:
  “【嗯......沙卒这个名字也算是完成了使命,已经可以埋葬在萨尔贡的黄沙下了。那既然之后我就将走出萨尔贡,为我们充满理想主义光辉的罗德岛奉献下半生了,就请允许我取个新代号吧。】”
  “【异客(Passenger)。取自旅途的过客之意,宛若迁徙的白鸽一样象征和平。不知道陛下觉得如何?】”
  这男人哪来的脸自称为和平鸽的......罗真当场就送他一发白眼。
  沙卒......今后就该叫异客了。
  这老小子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耐,真是完全不亚于那个混球老哥银灰。
  罗真将来就很想把他们俩关一间屋里,直到分出上下为止都不准出来,最后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这明显的对帅哥的恶意就先不谈,总之罗真聊的还是挺开心的。
  有了异客这么个能量很强的共犯,将来罗真如果想再涉及萨尔贡和哥伦比亚相关的势力,应该都会得到不少帮助。
  这其中也关系到塞雷娅和缪尔赛思她们,罗真在莱茵生命的事件中说不定也要异客帮忙。
  朋友多就是好,罗真也越来越期待未来了......
  “哎呀,哎呀呀......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陛下,这真是意外之喜呢。”
  ......谁?
  罗真刚想离开圣乔治酒店。
  结果还没走下楼梯呢,就听到一个分外妖娆的女声叫住了他。
  听到【陛下】这个敏感词,罗真马上回过头。
  就见到一个颇为惊艳的......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一眼就让罗真下意识觉得,充满未亡人气质的黎博利贵妇。
  她的年纪应该三十岁不到,可能和罗真家的塞雷娅大姐差不多。
  但和帅气的塞雷娅不同,这女人就给人非常妩媚的印象......甚至是妖媚。
  她有着一头雪白的秀发,让罗真一眼联想起乌萨斯的雪景。
  身上所穿的服饰又是内红外黑的贴身礼服,在优雅中又给人一种强烈的丧服印象,和普遍以白色为基调的拉特兰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道为什么,罗真见到这个充满魅力的大姐姐时,却没有产生平时一贯的那种“很有感觉!”的感觉。
  相反,罗真的本能猛的吊起一根筋,下意识和她保持距离:
  “不好意思女士,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个普通的萨科塔,可不是什么陛下——”
  罗真诱受的狡辩还没说完,就被对方主动进攻了。
  这有种苍白又脆弱印象的黎博利大姐姐,压根没听罗真说话。
  她直接踩着高跟鞋快走几步,瞬间呲溜到罗真面前,细长的手指已经摸到他脸上了。
  这手也太冷了......罗真当场被冰的刺激了一下,腰子都在抖。
  这妩媚的贵妇人眯起长长的睫毛,笑的格外开心:
  “啊......陛下,陛下。这是多么甘美的回音,权威象征的代名词。世人正期望着如您一般的权威统治一切,如神明、如帝皇。”
  “我看得出来,您已经有所觉悟了。和一年前那还执着于自己过家家游戏的男孩不同,如今的您已经成长为一位可靠的男人。我能明白,这是塔露拉她们对您造成的影响吧?会为心爱的女人承担起责任,这正是您为王器量的证据呢。”
  罗真:“......!!!”
  在这陌生的贵妇,突然提起【塔露拉】这三个字的时候,罗真脑袋里的不详预感瞬间串成线了。
  罗德岛之外,认识塔露拉这个人的本来就不多,更别说是在拉特兰了。
  尤其她还知道塔露拉和罗真的关系,能在他面前堂而皇之提起这个名字,怕不是连切尔诺伯格的内幕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而除了前整合运动的成员外,唯一可能清楚这一切的人,罗真只能想到一个。
  “嗯!......嘻嘻~。”
  激动起来的罗真,一把抓住她细巧的手腕,将她推到了墙上。
  受到冲击的贵妇痛哼一下,那禁蹙的眉头称得上一句我见犹怜,让男人看了都会感觉心动。
  但她也只痛了一瞬间。
  下一刻,她马上眉头舒展,笑的甜美至极。
  罗真难得面色紧绷的带上了杀气,紧盯着眼前这危险度拉满的女人:
  “你在搞什么花头?在塔露拉之外又占个女人的身体,就不嫌丢人吗?科西切。”
  【不死的科西切】,躲藏在乌萨斯历史中的长生怪物,切尔诺伯格事件的幕后黑手。
  甚至于,他也是罗真家的首席奴隶·塔露拉小姐的人生一切悲剧的根源。
  就因为他和魏彦吾的明争暗斗,最终导致塔露拉的父亲成了牺牲品,二十年前又是他掳走了塔露拉。
  要说起他对塔露拉的折磨,那当真是罄竹难书,让罗真杀他多少遍都不够!
  ......但是,此时此刻。
  这又换了个身体的不死者,就像朵诱人的食人花,朝近在咫尺的罗真呼出一口香甜的气息:
  “我喜欢您这更成熟的霸道,我的陛下。我等不及了,快继续填满我吧。现在就亲手贯穿我的心脏,让我的热血温暖您吧。”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您能叫我的新名字:【卡谢娜】。您不觉得这个名字更适合我吗?说不定这才是我真正的身份,而您所知的那个乌萨斯公爵科西切,才是我为了方便融入父权社会、而做的伪装呢~?”
  这混账真的是......罗真真被挑拨的,恨不得立刻把她捅烂!
  她真的很懂怎么挑拨罗真,一言一行甚至一个眼神,都让他火气翻滚。
  ......但还好,罗真的怒火也只是一瞬间,马上就冷静下来了。
  他想明白了,科西切(或者叫卡谢娜)为什么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
  她是乌萨斯人,想必是跟着那乌萨斯议会议长·维特一起来的。
  考虑到那个维特是坚定的保皇派,这代的乌萨斯沙皇又是积极想要从大贵族手中重新集权的苦命人,他们应该都是和科西切势不两立的。
  所以大概率,维特也完全不知道她的身份,是被她混进外交队伍里来的。
  这么一想,罗真就马上明白,杀了她会有多麻烦。
  她就是故意在挑拨罗真冲动,想积极为乌萨斯点燃战争引擎,真是实打实的疯子。
  这让罗真马上进入贤者模式,松开了她细嫩的手腕。
  他甚至还揉了揉她那被自己捏出乌青块的手臂,掌中燃起炽白圣火帮她疗伤。
  “呜?!......这可、真是......好刺激......呢~?”
  很不耐痛的卡谢娜女士,当时就被罗真圣火灼烧的痛楚,刺激的冷汗直冒。
  但即便如此,她也强忍着露出笑容,一副要把罗真吃干抹净的态度。
  哼......罗真冷哼一声,甩开了她重新变得白白嫩嫩的手臂。
  圣子陛下难得这么如临大敌,一言一行都冷的能让弑君者腿软: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奉劝你别自作多情了。你既没法影响我,也没法影响塔露拉,甚至没法影响乌萨斯。”
  卡谢娜:“呵呵呵......如果是整合运动那件事,让陛下对我产生误解的话,还请允许我郑重的道歉。”
  对罗真的警告,黑蛇女是完全不当回事。
  她揉着被罗真圣火治疗过的手臂,似乎还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举到面前自己舔了一下。
  她故意让罗真能看到自己舔舐的动作,湿润的舌尖一路舔到手腕,让雪白的肌肤显得更加濡润:
  “整合运动那件事,说到底只是我和魏彦吾开的一个小玩笑。我确实对塔露拉寄以厚望,也期待她那具充满潜力的肉体能为我所用。但说到底,那也只是一具身体而已。”
  “她如今能觉醒到这种程度,完全超脱我的预期,反倒更令我高兴。同时也令我反思,我的教育方式果然还有些问题。我为塔露拉灌输的知识和思考方式,还需要加上陛下您让她觉醒的意志和担当,才称得上一名真正优秀的红龙女王。”
  说着说着,这女人的手又不规矩了起来。
  她细长的手指就像灵活的小蛇,悄悄就攀上罗真的胸口,朝着他的脖子轻柔滑动:
  “塔露拉,她简直是我和陛下共同养育的女儿呢。作为人母,我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怀有恶意?请陛下相信,我再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反倒只想让她进一步变得更加耀眼,发掘出自己的潜力呢。”
  罗真:“喔......让我猜猜,你说的发掘潜力的方式,就是支持她去维多利亚争夺王位对不对?”
  在卡谢娜的咸猪手......不对,应该叫咸蛇手再次攀上自己脸颊前,罗真就坚定的把她挥开了。
  她这具肉体真的非常脆弱,就是个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罗真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但这个百折不挠的女人(?),反倒眼中红光一闪,变得更兴奋了:
  “不愧是我亲爱的陛下,果真和我想的一样呢~。您能第一时间想到这种可能性,就证明在您的心中,也认为这是一种可行的方式对吧?”
  “我亲爱的陛下,白冠的圣王,人子的奇迹啊......您是如此深爱世人,愿意为所爱之人倾尽一切,为她们创造出繁荣又幸福的生存环境。这也正是我所想的,我与您一样深爱着人类,愿意为她们献出我的一切。”
  真恶心......罗真在卡谢娜的告白下都快吐了。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女人说的一字一句竟然都是真心的,在他的【情绪污染】下都没感受到任何破绽。
  她真的觉得,她的那些行为是对孩子一样的宠爱,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繁荣未来。
  她还在自我陶醉的继续说道:
  “以前我反感过陛下您的存在,那是我的疏忽,还请允许我真诚的忏悔。那时候我以为,您不过是萨科塔这些可怜玩具制造出的提线玩偶。毕竟如果让萨科塔征服世界,那人类也就没有未来可言,迅速就会沉溺在怠惰的停滞中自我毁灭了。”
  “但现在我明白了,您不止是拉特兰的圣子,而是全泰拉的圣子。您已经有心担负起自己的责任,正在朝着成为全人类之王的目标前进。那小女子卡谢娜,自当为此世唯一的帝皇,献上绝对的忠诚。在您的膝下,为您培育更多优秀的子嗣~。”
  这家伙真的是越来越疯了......罗真对她说的话完全没听懂,只想赶紧溜了。
  但虽然如此,罗真还是忍不住,问了个在意的问题:
  “你到底在搞什么?你不是独爱乌萨斯的吗,那为什么会承认我是什么全人类之王。你想我征服乌萨斯不成?”
  对罗真这个问题,卡谢娜也是笑意嫣然的回答:
  “我确实深爱乌萨斯的人民。但乌萨斯的版图随时都在变化,这个名字所代指的人民自然也在变化。从这一点来说,全泰拉的所有类人型生命,无论性别和种族,都将是过去或未来的乌萨斯子民。”
  “而就我而言,其实对【乌萨斯】这个诞生不过千年的名字,也没什么执念。我所爱的只是在那苦寒之地上努力奋斗,靠自己的意志和力量、在争斗中繁荣起来的人类本身而已。那既然陛下您已经有了统一全世界的愿望,您也正是我所追求的乌萨斯,是比乌萨斯更乌萨斯的乌萨斯。”
  罗真:“啊是吗......我算明白了,和你这变态是真的说不通。”
  罗真依然完全无法理解,这黑蛇的逻辑。
  或者说他其实有预感,如果自己试图去理解了,那就很可能被她拐跑到沟里,绝对不能理解她。
  因此罗真这次是真走了,无视了卡谢娜嬉笑挥手道别的身影,快步离开酒店。
  也就在他和卡谢娜擦肩而过时,正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乌萨斯议长维特,还被他热情打招呼了:
  “啊!圣子陛下!您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来我们下榻的旅馆......啊,您刚才是在和卡谢娜老师聊天吗?她确实是位睿智又充满魅力的女性,也是作为乌萨斯平民教师的代表来参加外交团的!”
  “我们的陛下也认为,该让更多乌萨斯平民参与到政治中,尤其是教育事业非常重要。他非常赞同卡谢娜老师提出的【有教无类】的原则,想积极推动贵族和平民接受同样的教育......啊圣子陛下,您慢走啊圣子陛下!如果您和卡谢娜老师聊得开心,下次我也很乐意为两位安排单独私聊的机会啊~!”
  那有能的维特议长,真的是很努力、又积极的追着罗真叨了一路,一直叨到他走出旅馆大门了,才依依不舍的停下。
  乌萨斯人真的是......
  罗真的脑袋都有点胀痛,对乌萨斯的偏见再次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