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帝皇觉醒! 二合一
“哎呀，陛下想要让我堕天吗？”
听到罗真说怪话的莫斯提马，一副很惊讶的模样眨着双眼。
她的睫毛又密又长，微微上挑的眼角给人妩媚的印象，确实很魅魔。
明明是象征圣女的女人，却有着一副比恶魔还恶魔的心肠......让圣子激动的拳头都要硬了！
莫斯提马的眼睛更加眯细，露出白皙的贝齿俯下身：
“陛下昨晚，和萨卡兹的使节们开了一整晚的联谊会，似乎玩的很开心呢？”
“那个自称前佣兵的姑娘，是叫W来着吧，她就那么好吗？”
罗真：“那当然很好。W可是相当的，对我这个圣子都一点也不客气，还越战越勇......等等你说她是什么？自称前佣兵？”
是呀，莫斯提马很理所当然似的点点头。
她替睡醒的罗真整理头发，两人从寝宫的大床上起来了：
“她是卡兹戴尔的魔王·特蕾西娅的近侍，刚来拉特兰做交流访问的嘛。而且一见面就挑衅陛下，说没想到堂堂圣子看着就像个没长大的奶油正太似的，差点就被琼安教宗一刀劈上去了呢。然后陛下就提出要让她尝尝自己做的奶油，结果就差点把我们的使节小姐噎死了，我们得给特蕾西娅女王赔罪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莫斯提马这么一说，罗真就觉得理所当然就该是这样了。
短暂的午休结束了，罗真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得跟着莫斯提马一起去处理政务。
经过戎装肃穆的金甲禁卫，可靠的圣女还在为罗真讲解今天一整天的工作。
在刚刚结束的第三届万国峰会上，泰拉联合议会以高票数决定，今后各国将全力支援北方以乌萨斯和萨米为首的抗邪魔战线，并组建远征调查团，试图深入调查邪魔的起源。
考虑到邪魔的概念特殊性，增加对其有认知的人类，就越是会加强它们在亚空间的投影，进而导致物质世界的它们也变得更强。
但如果像乌萨斯以前所做的那样，仅仅让一小撮内卫精英抵挡邪魔，把代价转化给众多平民、让他们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承担压迫，这绝不是最优解。
所以在卡西米尔代表，【耀骑士】玛嘉烈·临光的强烈要求下，乌萨斯最终同意分享邪魔的资料，依托全泰拉的智慧解决难题。
那位临光小姐也主动请愿，将会成为北上调查团的首批成员，以身作则来确认邪魔的力量。
莫斯提马流畅的继续说道：
“对海嗣的战争也已经告一段落了，伊比利亚今后也能分出更多余力了吧。只是阿戈尔的态度依然不明朗，那位歌蕾蒂娅小姐虽然说会回去谈判，但我总感觉不靠谱呢~。陛下你真的相信那些傲慢的海底人吗？”
罗真：“不管相不相信，阿戈尔的科技对我们都是必须的。如果他们愿意交流当然最好，现在的泰拉也需要尽可能增加朋友。但如果他们真的傲慢到那种地步的话......歌蕾蒂娅她会想办法的。”
罗真的表情稍微冷漠了一瞬，让莫斯提马得以一窥到自家圣子成长后的决绝。
泰拉总是不缺少敌人的，因此永远会有战争。
至今为止，在自家圣子的强力领导下，导致维多利亚内乱的萨卡兹摄政王已经被铲除，玻利瓦尔一片乱局的三国混战也以国际调停的形式解决，如今泰拉大陆的西部安稳才勉强得以维持。
自家的圣子，正是意识到泰拉已经没有时间了，所以才这般积极出手，最终在海嗣大举入侵陆地时得以及时反应，拯救了全人类。
在对抗海嗣的漫长抗争中，泰拉各国也终于一个个妥协。
各国放下了内斗的争端，共同面对人类的生存危机。
如今，海嗣的威胁也暂且告一段落。
那个发出过“泰拉各国应当听从阿戈尔的统一指挥”的傲慢国度，现在也陷入奇妙的沉默，需要等待那些和圣子交好的深海猎人们回去一探究竟。
无论如何，如今还远远没到拉特兰......圣子能够休息的时候。
为了联合全泰拉的力量，现任教宗圣琼安在承袭仪式上，就公开了自己黎博利族的身份。
本来这种大事，应该会对拉特兰内部的萨科塔人造成冲击，或多或少会对自己种族的地位产生忧虑。
但因为圣子的存在，这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反倒是此举刺激了其他各国族人，越来越多的黎博利人踊跃报名参军。
以此为契机，拉特兰正式扩编圣战天使的编制，如今已经扩展到20个军团了。
【圣战天使所谓的圣战，既是人类的生存之战】......这正是圣子亲自下达的新定义。
如今，随着曾经一度死亡的萨卡兹魔王·特蕾西娅的复活，在拉特兰的支持下再次复国的卡兹戴尔也加入了万国峰会，连萨卡兹人都加入了圣战天使。
罗真这个圣子的影响力，也被动的越来越大。
即便拉特兰从未主动传教，各国却都兴起了皈依拉特兰教的热潮，让他也颇为头痛。
尤其是乌萨斯那个年轻皇帝，甚至大张旗鼓的把拉特兰教定为了国教，自己带头崇拜起罗真了。
他已经连续好几个月不断派人来拉特兰，请罗真亲自到乌萨斯一趟，以圣子的名义再对他举行一次戴冠仪式，以此实现神授君权。
这实在是太离谱了，罗真至今还在努力躲着他......虽然感觉是越来越躲不过去了。
虽然有各式各样的麻烦事，人类的世界也还是在逐步扩展。
历史的车轮毫无疑问是在前进......毫无疑问。
“陛下，还请休息吧。”
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一整天都忙着接见各国信使的罗真，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一双微凉的小手适时覆盖在他的太阳穴上，触感轻柔的让人沉醉。
罗真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手法是蕾缪安的，如今拉特兰最重要的红衣主教。
她主要负责当琼安的秘书，大多数教皇厅的事务都是她一手包办，本质上属于琼安这教宗的外置大脑、影子教宗。
考虑到琼安本来就是武斗派的，能把麻烦事都推给蕾缪安，她也乐得清闲。就只要考虑打仗的事情就可以了。
罗真摸着她柔软的小手，不禁长叹一声：
“日子真是难过啊......全世界人都盯着我的血，要我多分一点治疗矿石病的储备。可我又不是能无限冒出来的永生泉，哪来那么多血给他们啊。萨尔贡人又到了这时候也不消停，一个个都和我坐地起价，威胁要退出议会......”
蕾缪安：“毕竟对大多数萨尔贡人来说，他们所知的世界就只有那片沙漠，其余外界的事情都和他们无关呢~。要让他们彻底放下争端，最有效率的支援北方战线，果然还是得要......”
蕾缪安轻声细语的在罗真耳边呢喃，就像小天使的耳语。
罗真当然也知道，怎么处理萨尔贡那片碎成薯片的地方最有效率。
只是之前他一直下不定决心，也不想去负那个责任。实在是太麻烦了。
......但如今的泰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维多利亚、玻利瓦尔、伊比利亚这些经历过战乱的地方都还没恢复元气，实在不能容忍一个野心勃勃、却又茫然无知的萨尔贡在旁边窥伺。
罗真心中闪过一阵对愚蠢凡人的厌恶，下意识就要开口：
“告诉琼安做好准备，让圣血天使......不，不对。等一下，先不着急，我们还有时间。”
拥有力量，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罗真都能感受到，自己那想要尝试权柄的野心，能一句话就让地图的一角彻底消失的力量。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在发泄的欲望和考虑后果时的厌恶感相比，他还是控制住了。
“......陛下，您真温柔。”
蕾缪安揉揉的俯下身，用甜美的唇贴合着罗真的耳朵和脸颊，一步步带给他安慰。
为人类之主排忧解难，让他发泄掉平日的压力，这当然也是所有效忠圣子之人最伟大的任务。
在解决国际事务后，罗真还要听取圣战天使们的报告。
因为已经扩编到20个军团，而且人员配置也已经是从全泰拉各国吸收的了，圣战天使的管理也变得更加复杂。
所幸军团成员暂且不论，每个军团长依然都是罗真最信赖的人，他能给与完全的信任。
所以罗真刚一出门，想回寝宫和她们私聊的时候。
已经等不及蹲在门口的两个新任军团长，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
“陛下~❤❤❤！”
其中一个留着乖巧妹妹头的少女，直球扑进罗真的怀里，激动的又叫又跳的。
她身形小巧可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年幼。
她激动的连连呼唤罗真，双手缠着罗真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双腿不断蹦跶。
虽然这个态度有点太过失礼，但因为她也确实很可爱，而且圣子对她的宠爱也是出了名的，因此周围的禁卫们都当做没看见。
然后还是另一位有着黑长直秀发的贤淑少女，将这闹腾的妹妹头拉了下来：
“罗嘉，你都把陛下的衣服弄皱了，快下来！......对不起陛下，我家妹妹真的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一定会加倍管教她的，还请赎罪。”
和闹腾的妹妹不同，这个黑长直的姐姐就稳重可靠许多，让罗真非常中意。
被拉下来的妹妹顿时鼓起了脸，依然死缠着罗真的手臂不肯放：
“我不要！我不要嘛~！陛下最喜欢我了，我也最喜欢陛下了！所以我和陛下在一起就是最天经地义的事情嘛！罗曼你才是，只不过比我早一点当上军团长而已，别总是自称我的姐姐啦！”
罗曼：“我就是你的姐姐没错，这是出生顺序决定的，别胡闹了。你再这样，我就把莫斯提马前辈叫来了......啊！你怎么可以偷亲陛下......陛下对不起、对不起！”
......姐姐罗曼、妹妹罗嘉。
她们分别是第十三军团和第十七军团的军团长，拉特兰新一代年轻人中的翘楚，罗真双手的延伸。
他对两人都非常宠溺。
因此在她们进一步吵起来前，他就先手摸了上去：
“行了行了，姐妹好好相处别吵架。罗嘉你要抱抱是可以，但我之后还要去见琼安，你也不想我把你当做挂件带过去吧？”
啊呜......听到这话，无限崇拜圣子的罗嘉也有点发憷：
“我是很想成为陛下的随身挂件啦，但要去见教宗阁下的话，她会嫉妒我这么受陛下宠爱，好可怕的......”
在【被罗真抱抱】和【被琼安教训】之间，现在的罗嘉姑且还是更害怕后者，因此乖乖下来了。
果然还是圣子有办法，姐姐罗曼也松了口气。
她们的第十三和第十七军团，也是刚刚回国休整不久，马上又要派往下一个目标了。
如今的泰拉并不安稳。
在万国会议成功举办的同时，各国也因为各种原因，出现了更多不安定因素。
维多利亚百废待兴，玻利瓦尔急需新秩序。
残存的萨卡兹叛乱军仍在各地捣乱，哥伦比亚又明里暗里的各怀鬼胎......
一想起这些麻烦事，罗真都恨不得推平这些国家，直接建立一个统一的泰拉帝国就好了。
但是不行，绝对不行。
罗真必须承受这份焦躁，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所以罗曼和罗嘉很快也要再离开拉特兰，去各地维持稳定。
趁着罗嘉依依不舍的退后时，姐姐罗曼就很卑的凑到罗真身边。
她踮起脚尖，嘴唇靠近圣子的耳边，以比平时亲昵许多的口吻开口：
“今天晚上，请陛下来我们家吧。爸爸妈妈也都期待着您的到来......哥哥~♪”
罗曼在圣子的脸上蜻蜓点水的一吻，然后就带着喜悦的羞涩小跑着离开，像个充满梦想的少女。
罗曼和罗嘉，她们都是罗真的妹妹......真正由同一对父母生下的亲妹妹。
虽然那个妹妹罗嘉明显藏不住秘密，所以罗真没告诉她，但可靠的姐姐是已经知道了。
看着她们两个背影，罗真在愉悦中也颇有些感慨。
如果嫉妒心很强的罗嘉将来知道这件事了，说不定会爆发姐妹间最大的争吵吧......
那时候就得自己出面了，罗真也是得早早做好准备。
“......哎呀。”
就在罗真转身正想走的时候，正好和一个红发的姑娘蹭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比起！对不起陛下！”
那有着一头鲜艳苹果发色的少女，赶忙道歉，把散落一地的文件收集起来。
罗真也帮她整理着，随后递到她手上：
“别急，慢慢来没事的。你这制服，是新来的枢机助祭吗？”
红发少女：“啊，是的......是姐姐推荐我来的，今年刚刚通过考试......”
她应该是第一次和罗真这圣子面对面说话吧，脸红的都和发色一样可爱了。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当她那蓄满泪水的眼睛看到自己的时候，罗真莫名有种像被痛殴一拳似的冲击，一时间呼吸有点不顺。
整理好文件的少女，匆忙起身鞠了一躬：
“谢谢陛下，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我会努力，派上用场的！”
说完，那貌似很勉强着自己的女孩就快步跑远，甚至不给罗真追问的机会。
罗真下意识伸手想拉住她，手指却只触碰到她飘荡起来的发尾......是他喜欢的清爽长发。
这令人在意的触感，让罗真的手指覆盖到自己的嘴唇上，莫名的像背负着千钧重担。
“【......这就是你希望的生活，你恐惧的生活。】”
漆黑的阴影覆盖了一切，如蛇般缠绕在他身上。
有着苍白肌肤的毒蛇，像是要将他拖进万丈深渊，那柔美的肢体深深围绕在他身上：
“【我知道的，你一直在想象这种日子。如果你当初不离开拉特兰会怎么样？你更早的发挥权能会怎么样？你想让一切变得更好，但又恐惧会变得更差......你会错过所有人，怀着愧疚将你的所爱之人推向战场，再一点点的感到麻木。】”
“......闭嘴。”
罗真眉头紧皱，却没有做出任何实际行动驱离黑蛇。
他接受着黑蛇的窃窃私语，就像在听自己的心声：
“【你的愿望、你的怜悯，世间那些愚钝的凡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们只会对你渴求更多。】”
“【从一杯水到一块面包，再到你的血、你的肉，你的一切......他们只会索取你的怜悯，无止尽的贪婪。】”
“【他们是愚昧的动物，是需要牧羊人指引的迷途羔羊......你其实都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
“【在你的热情、你的善良，你一切付出的爱情表象下，是一双时刻冷漠审视一切的眼睛。你装作自己很温暖，但本质却对人类的劣根性深恶痛绝。你就是颗冰冷的太阳，只是冷漠睥睨着那些崇拜你光芒的凡人。】”
“......”
罗真没有反驳，那没有意义。
他只是想到，塔露拉当年应该也是承受着这种感觉，与这只阴险的黑蛇抗争了好几年吧。
黑蛇纤长的女性手臂，绕过罗真的腋下、脖子和脸颊。
她抚摸遍罗真的全身，将那冰冷的温度感染他全身。
这让他可以不再假装，自己的心是热的。
她曼妙的手臂，伸进罗真的嘴里、喉咙里，一路延伸。
她触碰到罗真的心脏，并将它拿了出来。
......那是颗璀璨夺目的金色石头，散发着冰冷光芒的源石。
黑蛇沉醉的叹息着，呢喃的舌尖钻进罗真的耳中，围绕着他的大脑：
“【我的毁灭之王，万军之主......你该顺应你的天性，蹂躏你所见的一切。你也本该就拥有一切，这都是你应得的。】”
“【你该让愚民臣服，该抽打懒惰的羊群。你可以阻止大地上所有可笑的浪费，将泰拉凝聚成一个整体。】”
“【你可以平等的照耀所有人。在你治下，人世不会再有争端和不幸，羔羊们会在伟大的远征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他们的脚步将迈向星辰，将你的光芒播撒到漆黑的夜中......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这才是人类的幸福，这才能给人类幸福。
黑蛇不需要给罗真看到任何幻境，只要复述他自己不成型的心声就好。
她冰冷的蛇吻蔓延至罗真全身，最后到他的指尖。
黑蛇虔诚的匍匐在罗真面前，牵起他的手，献上忠诚：
“【我的王，我的主。请开始泰拉神圣的伟大远征吧。】”
“【我是您忠诚的信徒，您永远的山羊。我将承担万千罪恶，以保护羔羊们的纯净。请献祭我吧......就现在，用您这慈悲的手。】”
黑蛇陶醉的捧起罗真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脖子。
那实在是太纤细的雪白脖颈。
只要微微一用力，她那美丽的躯壳就会香消玉殒，像一朵残花在自己手里凋零。
只要自己握下去，就能踩下一切开始的油门，开始漫长又光辉的大远征......
于是，罗真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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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卡谢娜老师。”
黄金王座上的罗真轻轻笑着，低垂的眉目仿佛觉者般慈悲。
他的手从卡谢娜的脖子逐渐上移，轻抚了一下她冰凉的脸颊。
在卡谢娜微微睁大的目光中，罗真的意识扩展了出去......覆盖了整座拉特兰。
拉特兰的上空浮现出白冠圣子的徽记，扩展的羽翼覆盖了整座圣城。
这整个巨大的徽记，就是圣子的光环。
所有人，不分种族、年龄、性别，全都共感到了圣子那沁入心脾的平和感情。
在平静中带着柔软，在柔软中带着微微的甜。
就像最高级的甜品往往是不甜的一样，罗真的情绪也是相同，只给人带来舒适的放松。
王座上的罗真，依然一手抱着自家的爱妃陈晖洁小姐，另一手满意的摸着脖子上的花环：
“请替我感谢乌萨斯的孩子们。正巧我也认识一些乌萨斯出生的少女，她们也都是非常可爱又能干的姑娘，每次都让我从她们身上学到许多。”
“今后总有一天，我会前往乌萨斯游览的。到时候如果能获得卡谢娜老师的亲自招待，那我会非常荣幸。”
罗真笑的那叫一个清爽，让某几位军团长小姐都迷成花痴了。
听到罗真这话头的乌萨斯议长维特，也是马上从共感中回过神来，抓紧时机赶紧推销乌萨斯会多么热情的招待他。
至于被圣子点名的卡谢娜老师嘛......今后的日子大概会不太好过。
皇帝高低得派几队特工轮流保护她，直到圣子大驾光临的那一天了。
“......我会期待的，圣子陛下。”
卡谢娜老师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又柔媚的在圣子的指尖轻轻一吻，恋恋不舍的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