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银色帕拉丁爆诞! 二合一
“——凯特凯特！凯特你终于来上班啦~！(⋈◍＞◡＜◍)”
在捡尸之夜过去的第三天，我们亲爱的凯特小姐，终于回到了她忠诚市政厅。
她一如既往的脚步轻快，在市政厅规定的制服外还披了件鹅黄色的开衫薄外套，显得年轻又俏丽，像个刚大学毕业的职场新人。
她刚进办公室，就被几个正在闲聊的女同事盯上了。
她们立刻发癫似的围了上来，七手八脚把她拖进茶水间，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她雷普了呢。
柔弱可怜又无助的凯特小姐，只能眼泪汪汪的来回看着她们：
“你、你们在说什么呀？今天是工作日，我当然要上班呀？前两天的会议记录都还没整理归档，主管又要催了......啊呜(｡>ㅿ<>
凯特小姐正狡辩着呢，就被女同事们架着挠起小蛮腰。
她们恶狠狠的坏笑着：
“你这小贼猫，还在装傻~！在前两天的宴会上，你被个萨科塔帅哥和鲁珀帅哥，两个人包夹着带走的事情，那可都传疯了耶！”
“就是就是！而且我们当了两三年同事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无故旷班！但主管却提都没提一嘴，还叫我们别多说闲话......快说！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莫非那两个大帅哥，都已经品尝了个遍......！”
“【咿呀~！(⋈◍＞◡＜◍)】”
年轻女人扎堆的地方就是会这样，风丸在心里一个劲哼哼笑着。
八卦就是年轻少女的源动力，可以说是人生的蜜糖和润滑剂呢。
只是现在这叽叽喳喳的好奇心中，混杂着几成真心的羡慕嫉妒恨，期待着自己说错话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风丸小姐表面上一如既往的伪装完美，还娇滴滴的讨饶：
“哎呀你们放过我吧~，真的什么都没有啦~。......而且你们也知道的，阿真......我是说那两位先生，可都是蒙贝兰小姐的男伴，怎么会对我这种小姑娘有兴趣呢~。”
众女同事：“【阿真~！？】”
很好，这故意的说漏嘴一下子就挑起兴趣了。
如果心理状态能明确反应在身上的话，那风丸现在一定骄傲的尾巴晃个不停，都能当螺旋桨在水里喷射了。
那既然连名字昵称都暴露了，风丸当然就要装着隐瞒不下去了，脸红的嘿嘿傻笑：
“其实真的没什么啦~。......只是那两位男士，他们也是听蒙贝兰小姐命令行事的啦。那天也就是蒙贝兰小姐刚回卡拉顿，想找个本地陪玩，就正好看上我而已啦，真的没什么的~。”
“只是嘛，该怎么说呢......不止是阿真和阿斯（德克萨斯）......啊我说的是那两位男士哦。主要是蒙贝兰小姐，她真的好厉害......不愧是据说年纪轻轻就离开维多利亚的贵族小姐，真的很会玩呢~。”
噢噢噢......听风丸这么语焉不详的说明，在场的年轻姑娘们立刻脑补力全速开动了！
对外营业模式的天火，确实是显得很高冷又难以接近的大小姐，感觉很抖S。
而那么抖S的大小姐，让自己的两个帅哥男伴，把宴会上看顺眼的一只小猫打包带回去......
那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都会对凯特做些什么呢......
这么一想，凯特的同事们都露出了不同的反应：
“呜嗯......凯特你真是辛苦了。还能回来工作真是太好了，我好担心你的~。”
“虽然是这么说啦，但毕竟那也是两个超级大帅哥耶？哪怕是帮忙推背我也愿意......好想去~！”
“只要好处到位的话，就算是蒙贝兰小姐也没差吧？而且都是女生，我觉得比男人更好......”
“不不不，那就是你太天真了！我听说●●伯爵的夫人，她也有这种兴趣。在她家做工的女仆，身上的伤那可是......”
天火说的真是没错，风丸暗自想到。
只要你自己表现得坦坦荡荡的，哪怕是稍微离谱一点的说法，别人反而会更相信。
通过把锅都甩到天火身上，风丸避免了自己被同事嫉恨，自己就只是个无辜可怜又无助的小玩具而已。
她眼看话题一下子就跑偏了，也不由在心里苦笑着，为自己曾经纯洁无暇的清纯人设送别。
那趁着这个话头，凯特也无缝凑进八卦里：
“说起来呀，昨天在床上......啊不对，我是说在给蒙贝兰小姐当【导游】的时候。她真是性情大变，一点都不像平时高贵的样子呢。”
“她骂起人来真是好可怕的，还会抓人头发，我都被抓哭了的说(｡í_ì｡)......还会骂些【整合运动的渣滓感染者】什么的，简直比议会上的老爷们还凶。你们说她来接任昂斯特伯爵的位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职场的另一个小知识点。
在越是空闲、稳定的职场中，年轻的女性职员中间，任何的八卦消息都是藏不住的，很快就会漏到四面八方去。
不超过一天，【蒙贝兰小姐极度厌恶感染者】这个消息，就会传遍全城的有心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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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火：“我那位亲切的老同学发来邀请了。我说我们现在就要去参观，他已经在工厂门口等着了。”
天火小姐优雅的伸了个懒腰，拍拍身旁的罗真，就起身做起准备。
罗真陪她一起去洗澡，换衣服准备出门。
在帮天火吹头发的过程中，罗真也顺便问道：
“你想怎么办？如果那工厂只是普通程度的坏，那你还能作为违反感染者条例的典型去通报，敲打一下其他工厂。”
“但如果情况真和风丸说的那么遭，那这就不止是违反条例的问题。卡拉顿城的名声会受到影响，甚至可能导致感染者集体暴乱。”
罗真说的很直白，也很现实。
哪怕有吹风机的噪音干扰，都深深扎进了天火心里。
虽然维多利亚大多数城市也不允许感染者进入，但最起码还是承认感染者的人权的，杀人依然是犯罪行为。
尤其像是罗德岛这种受到承认的企业，上面的感染者员工只要得到通行许可证，也可以自由在城市里出入，感染者本身绝不是能被草菅人命的理由。
所以如果卡拉顿城的工厂，真的做出暴力限制感染者人身自由。
在暗无天日的黑工厂里，让他们劳作到死的话......
那这就会成为巨大的丑闻，将影响卡拉顿这个维多利亚首个接纳感染者的城市的名声，议会肯定很不乐意见到。
“事情做绝到这种程度，那肯定不是一家私人工厂能做到的。这一路的利益链都会阻挠你，说不定还会牵扯到议会上的大人物，你会束手无策的。”
罗真站在客观的立场上，手指撩动天火柔顺的发梢，有些心疼她。
天火牺牲了自己的名誉，用自己做诱饵，让有心人觉得她其实是个极度厌恶感染者的人。
这本身没什么问题，罗真也是支持她的。
但她终究要暴露。
在收集好证据后，就会对卡拉顿城的感染者问题开炮。
到时候所有人就都是她的敌人，视情况而定，说不定她的老师都会觉得她做得太过火。
天火当然也都知道这些。
她一时间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过头，让罗真看不到她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天火才传来轻松的笑声：
“我这点麻烦，和罗德岛的工作相比只是毛毛雨吧？我在罗德岛也经常出外勤的，感染者的情况有多遭，我也不是没有预期。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在乌萨斯更差，对吧？”
“放心啦阿真，我也不是热血上头的小毛孩哦。我知道该隐忍的时候就得隐忍，哪怕是为了那些感染者好，我也不会贸然出头的。你就放心吧~♪”
说着，天火小姐还转过身，热情的抱着恋人，在他脸上甜甜亲了一下。
罗真当然是回应着她，将她抱了个满怀。
......只是与此同时，罗真也能感受到天火心里的纠葛。
他都不用开【情绪污染】，光是通过她抱紧自己时指节泛白的用力程度，就知道她在强撑着。
自己说到底是她的协助者，卡拉顿城的问题该怎么解决，终究要看天火自己怎么想。
只是如果，这个局面会让她很痛苦，需要她牺牲些什么来维持的话......
在轻抚天火秀发的同时，罗真的视线也落在了客厅里，那台镶嵌着黄金的华丽电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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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天火就应自己那位亲爱的老同学邀请，带罗真一起去他的工厂参观了。
罗真陪着天火，刚到工厂门口外的马路呢，对面那殷勤的商人就立刻小跑过来：
“蒙贝兰小姐！蒙贝兰小姐，欢迎您屈尊来我们的工厂！这工业区一路上也都乌烟瘴气的，您一定累了吧？快快请进！我们工厂的会客室里也安装了完善的空气净化系统，还是从哥伦比亚的莱茵科技公司进口的技术呢！保证一粒灰尘都没有！”
啊是吗......听到熟悉的公司名字，天火和罗真都忍不住笑了。
缪尔赛思送给罗真的小水人分身，现在还在罗真的床头柜上呢。
每天不给她补点豆浆，那都要撒娇造反，弄湿床单伪造是罗真尿床了。
罗真倒是也想体验一下莱茵制作的空气净化系统有多好，但天火就没兴致浪费时间了：
“不必了，我也是很忙的，还要回去赶报告呢。快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流水线和住宿区吧，我想亲眼看看你们工厂的生产情况。”
亲切的老同学：“诶好嘞！不愧是蒙贝兰小姐，真是专业！”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只要你的地位在他之上，那哪怕吐口口水都能夸你抛射角度优秀，不去转生成喷泉真是可惜了。
而且他明显是早有准备，带着天火和罗真深入工厂，一路口若悬河，一秒钟都没听过。
天火没什么兴趣听他唠叨，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但她一路看着那些干净的走廊、明亮的照明，就连日光灯的灯罩都明显是刚洗过的，不由哼笑一声：
“我记得我说过，我想看看最真实的情况吧？工厂里搞得这么干净，你莫非是让工人们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做大扫除吗？那不会影响生产计划？”
爱干净的老同学：“哎呀那哪能啊，不是加班一天而是三天......啊不是。我是说我们工厂的卫生情况啊，那一直是非常好的！生产计划那也总是超额完成，保证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这就是我们先进流水线的底气！”
说这话的时候，这老同学还真是抬头挺胸颇为自豪，让天火属实有点绷不住。
为了不让她当场烧起来，罗真还得悄眯眯揉揉她的腰，让她娇嗔的瞥自己一眼。
那之后的事情嘛，其实也没什么好说。
这工厂的流水线都是按照哥伦比亚标准建设的，大多数岗位上的工人都只要按部就班的盯着流水线就行了，远远望去仿佛一排高矮胖瘦都差不多的螺丝钉。
天火隔着玻璃观察流水线，还评价了一句：
“在卡拉顿算不上数一数二，但也很客观了。”
“而且崭新的设备，完善的防护措施，排污设备我看也都安装好了。按照现有条例，你这工厂确实有资格当卡拉顿的典范。”
愉悦的老同学：“哈哈哈~！不愧是蒙贝兰大小姐，真是懂行！为了做到这些，我可是大价钱都花下去的，为的就是给我们的卡拉顿城争光啊！”
“您要不要再去更里处的车间看看？不过再往前就是原料处理间了，虽然有防护措施，但还得穿上防护服才能进。我想您就不必......”
天火：“你们这间工厂，有没有做完善的员工名录？背景调查的如何？”
大小姐没跟上他的话头，只是问了个很突然的问题。
老同学一愣，赶紧回答：
“是，我们当然有每个员工的档案......啊我知道了，大小姐是担心我们这边有那些【整合运动】的人？这您尽管放心！虽然那些感染者总是有用假名的，但我都是挑的干净听话的人，都不像是搞过事的......如果您担心的话，我也可以把名册给您过目......”
天火：“你误会了。我是说，我【知道】你这里有那种人。我见过那些进了城后就被大巴运到你的工厂，然后再也没出去过的感染者。你调查过他们的背景吗？会惹事吗？”
天火冰冷的眸子瞥着他，像个灼热的冰雪女王。
听到这话的老同学，就像被把刀直插胸口似的，在那当时就面色一怔，不敢说话。
这时候嘛，就需要罗真一脸清爽的帮腔：
“先生您别担心。我们今天既然来了你的工厂，就是抱着诚意的。您也知道蒙贝兰小姐在议会的工作，总是需要点更实际的保证的。”
“我们需要一个卡拉顿城的工业典范，安全、可靠、利润高，重点是绝对不会出事。如果您因为一时疏忽，导致工厂被某些暴徒袭击，放出些不该出来的东西了......那我们也会很难办的，对吧？”
“......您说得对，太对了！”
在最初的忧惧过后，看到罗真一脸笑意的给天火帮腔，这老同学的脑袋瓜立刻饶了泰拉一圈，肉眼可见的浮现出喜悦。
他想起了蒙贝兰小姐十分厌恶感染者的传言，又想起了她是接替了那位总是给感染者说话的昂斯特伯爵席位的事情。
也就是说，虽然天火表面上是站在帮助感染者的那一派，但她本人实际是最恨感染者的......
就是这种人，才最能成为他们这些，需要感染者的商人的靠山！
他一瞬间都把天火当做自己的再生父母了，很想凑到她耳边说话。
但天火似乎觉得被他靠近一点都会脏了身，立刻一挪步躲到罗真身后。
这老同学也不气馁，立刻讪笑的凑到罗真身边：
“这位萨科塔大人......罗真先生是吗？请您替我传达给蒙贝兰小姐，请相信我办事的能力。”
“我知道，二位可能看不上这些表面的东西。但您也知道，赚钱的法子可不能摆在明面上......下面的东西，才是真家伙。”
“只是下面太脏了，我怕污染了二位高贵的靴子，那我可赔不起......您还是想亲眼看看？......行，那请随我来！”
老同学一咬牙一跺脚，瞅准这个能让自己飞上枝头的机会，准备欲......是浴火焚身一下。
他也感受到周围的气温在上升，热度是从天火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把这理解为天火的兴奋。
能赚到钱的兴奋，也是能进一步践踏那些肮脏感染者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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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二位请。这就是我们巴伦工厂真正赚钱的产业，我们的源石锭精炼流水线。”
男人带着罗真天火，进了一部用钥匙启动的狭小电梯，继续一路往下。
在下降了大约两层楼的高度后，他们进入了移动城市结构区的内部。
这里还只是个监控室，真正的厂区是从这大片落地窗后望出去的部分。
只一眼，罗真就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了。
赤红的锻炉全力运转，混合着金色和黑色的矿物被一批批倒入，融化后形成铁水流出，再通过一步步的工序进一步提炼。
这里是用来加工粗源石的。
那些刚从采矿平台上运下来的源石矿脉，会在这里进行处理。提纯后再降低或者升高活性，用来配送给不同的产业链需求。
这也是源石产业中最危险的步骤，不稳定的源石很容易受到刺激，挥发成粉末状污染周围的一切。
而光看就知道，这工厂并不存在什么防护措施，空气中都弥散着肉眼可见的源石粉尘。
“......”
天火没有说话。
只是隔着玻璃，静静看着。
那作为她的嘴替，罗真就继续推进话题了：
“很聪明的做法。感染者不需要什么防护措施，用完了就处理掉，无公害无污染很环保嘛。......只是我想了解一下，配套的准备是怎么做的？”
“譬如防止工人们哗变的安保，处理那些重度感染者尸体的流程，都能和我们说明一下吗？”
说这些的时候，罗真还笑的跟个圣子一样，清爽的足够大姐姐着迷了。
只可惜这位老同学不是女人，他只觉得罗真很够意思：
“不愧是罗真先生，真专业！一听就知道没少干这种事！......这话我只和您说，我这边最大的成本就是请佣兵了。守着这些感染者的，都是萨卡兹人......伦蒂尼姆来的。”
哼嗯......罗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老同学也终于找到一个能说这种话的人了，兴奋的双手都搓红了：
“包括感染者尸体的处理流程也是，都是他们一手搞定。说实话那边我没太过问，太危险了。他们说能找到买家，越新鲜的感染者就越好，然后就会给我分成。”
“就您也知道，感染者彻底断气以后，尸体在一天之内就要炸了，那可太危险了。所以我们会尽量保证他们还剩一口气，给几口水就能续上命的状态。这时候把他们运出去，能保证再活几天，这种价格最高。至于那些佣兵会把尸体卖给谁......我是真不知道，也不敢问。我想多半是莱塔尼亚的高塔术师吧，他们最喜欢这种东西了。”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啊。
罗真听着他对这触目惊心利益链的解释，听的肚子都饱了。
他搂着身边默不作声的天火，只感觉她呼吸变得粗重，体温明显升高。
老同学也感受到了从天火身上泛起的热浪，终于忍不住问了：
“那个，蒙贝兰小姐没事吧？是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我们赶紧去会客室休息一下？”
罗真：“谢谢，没事的。她只是特别喜欢这种场面......你懂得，她会兴奋。”
罗真笑的那叫一个清爽，干脆把天火抱进怀里，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看到这画面，老同学立刻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那既然我们家的大小姐都有感觉了，他就赶紧把他们送了上去，好让他们回家办事。
直到热情的老同学一路挥手告别，彻底看不见了，罗真才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他拍了拍天火的背。
天火没有出声，只是低声抽咽了起来。
她用力抱住罗真，像是要把自己塞进他身体里似的，紧紧的贴着。
罗真低头吻着她的头发，低声开口：
“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但这里是我的家。”
天火带着哭声回答。
罗真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一直陪她到哭够为止。
到天火差不多整理好情绪了，罗真才呼唤一声白雪的名字。
穿着忍者服的专业忍者小姐凭空出现，伴随一阵轻风，就已经默默跪在罗真身边，等候差遣。
虽然白雪平时都完全不把罗真当自己主子的，但真的在工作时间，她的专业性依然毋庸置疑。
特别是经过前几天的捡尸调教，这段时间白雪都显得格外乖巧，再也没和罗真傲过，让他还有点寂寞呢。
罗真询问道：
“那工厂的结构，调查的怎么样？”
白雪：“已然拍好照片，留好证据。包括逃生通道在内的结构图都记在脑子里，马上就能画出来。”
白雪回答的非常坚决。
哪怕罗真现在就下令杀个回马枪，进工厂把那些关在地下的劳工救出来都没问题。
但还不急，还不能急。
天火的这个老同学既然能干到这种程度，那就说明同样的事情，在这卡拉顿城里已经有几十上百件了。
正因为谁都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获得了莫大的好处。
才有越来越多人趋之若鹜，冒着风险也要进场。
罗真低下头，询问眼角通红的天火：
“你想怎么办？”
天火：“......那个男人没有说谎。在上学的时候，他确实坐在我的后排。”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闷。
天火没有顾及形象，直接在罗真面前用纸巾哼着鼻涕，鼓气的脸还怪可爱的。
她哽咽着继续说：
“他是个平民，能进到我们的贵族学校，想必是刻苦学习过的。他或许那个时候，就满脑子想着出人头地......但我想，应该不至于是希望这种方式。”
“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这种方式。我不觉得他的本性有多坏，但却还是能在几年的时间里，就堕落到这个地步。这是这座城市的错，是在他一步步越踩越深的过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抓住他、惩罚他，让他有机会悔改的错。”
那要在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天火深吸一口气，膨胀的胸口高高抬起，随后迅速瘪了下去。
她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我要去议会曝光这件事。这条利益链背后牵扯的很深，肯定有不少贵族从中获利。但至少现在，感染者政策依然生效，这就是违背了高多汀公爵制定的法律，规则站在我们这边。”
罗真：“我想也是。用规则压他们，至少这个工厂是肯定可以查封的。......但其他的就不行了。”
确实，天火也很明白这点。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只要天火顶住压力不闭嘴，议会上的贵族们就只能乖乖依法行事去处理。
犯下如此恶行的工厂老板，肯定会受到处罚......大概是罚款，外加五年内不准从事相关行业吧。
这就是仅有的处罚了，也只能做到这样。
议会不可能让监禁、屠杀、贩卖人口这些罪名成立，顶多是以非法经营、偷税漏税的借口下手。
天火预计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也很难保证解救出来的感染者劳工，能获得人道对待......更别说补偿了。
那么法律无法给到的正义，该怎么去实现......最起码是保护那些劳工的安全呢？
“罗真......帮帮我。”
那个曾经如此心高气傲的天火，自称自己是天才、好像登天的难事都能搞定的美少女，现在正坦率的朝恋人求助。
那就不需要多说了，罗真就等着她这句话：
“遵命，我的公主。”
罗真抬起天火的手亲了一下，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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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罗真迅速做起准备。
他打了很多电话，联系了很多人，还一整天跑的不见人影。
当他再回到酒店的时候，还带回来了一箱比人还高的巨大货物。
当着被他叫来的风丸的面，罗真拆开加固货架，顿时让风丸大吃一惊：
“哇喔！......这是什么老古董破烂？几百年前的盔甲啊？”
罗真：“不知道，但最起码是两百多年前的吧。听说那时候维多利亚连蒸汽动力机构都没研究出来，这就是纯纯靠人力的盔甲呢。”
罗真带回来的，正是昂斯特伯爵自家收藏的维多利亚骑士铠甲，名副其实的古董货。
罗真特地去跑了一趟，问老伯爵把这铠甲借来了。
那老伯爵虽然诧异，但却只是多看了罗真几眼，就欣然同意了。
那老伯爵也真是活成人精了，罗真也不知道他到底了解到哪一步......但无所谓啦。
虽然是几百年的老古董了，保养的倒是还行，最起码金属还能用。
罗真就对风丸和白雪说道：
“帮我个忙，能把这改成我的尺寸吗？这活本来该交给年来干的，但她不在这里，而且她一上头就总是搞的太夸张。不需要有多好，只要能穿就行。”
......风丸和白雪对视一眼，同时对罗真有点无语。
这个男人，是不是把她们这些专业（三百六十度旋转跳跃PPT艺术字）忍者，当做什么万能工具了？以为她们什么都会的？
但是真巧了，她们还真会。
风丸小姐双手叉腰，叹了口气。
随后她就神情一变，莫名帅气的戴上一双忍者风格的黑布手套：
“如果东国风格也可以的话，OK？”
“OKOK。”
罗真比了个圈，就等她们的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