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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 24~错!

    作者:漢唐歸來 更新时间:2026/5/26 0:30:03 字数:4023

    “当然有这样的人了,玛格丽特学妹你不知道哪怕是在卡瑞里曼学院,也有不少的平民学员吗?”文尼的表情多了几分异样。“他们的家境可并不殷实。”

    “包括我们的社团里,就有一些平民学员。”

    “可是,大家都过得很好啊。”玛格丽特不解道。“学院里的大家,都过得其乐融融,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矛盾啊。”

    “那只是学院内的世界。”文尼深深地道。“他们能够考入卡瑞里曼学院,人生已经引来巨大转折了,今后肯定是不会为吃饭的事情发愁了。”

    “可是,学院外的世界,那些人就不一样了。”

    “学院外的世界?”玛格丽特睁大了眼。

    “玛格丽特学妹,你不会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教廷与学院外面的世界吧?”看玛格丽特这副反应,文尼皱了皱眉。

    “学院外的世界,教廷外的世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玛格丽特迟疑道。“我因为从小体弱多病,基本上都是在教廷里度过的。”

    “哦,那就说得通了。”文尼一脸恍然之色。“你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啊?”

    “嗯,我没见过,但我很想去外面看看呢。”玛格丽特流露出向往之色,但最终还是收敛住了。“可是这样又会给教廷里的大家添麻烦。”

    “对了,文尼前辈,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说过自己没有姓氏?”

    “嗯。”文尼点了点头,他是有对玛格丽特这么说过。

    老实说他现在越发不明白玛格丽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越是探查越搞不明白。

    如果说她是被教廷从小养大,作为被养在温室里的金枝玉叶,从未接触过象牙塔以外的世界,只会居于高阁空谈,那是不是一切好像都说得过去了??

    但是这种人设也有可能是她伪造出来的。

    “文尼前辈你从小到大,都是在外面的世界长大的吗?”玛格丽特好奇道。

    “如果你所说的外面的世界是指教廷以外的地方,那是的。”文尼颔首。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呀?”玛格丽特一双美丽的星眸仿佛闪烁着如同水晶宝石般的光泽。

    “什么样?”文尼抬头看向窗外。“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一样,但又不一样?”玛格丽特不是很懂文尼这句话的意思。

    “嗯,分明是一样的天空,一样的旷野,却不知道为什么,天空矮得吓人,与其说那是天空,倒不如说更像是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天空颜色的小瓶子,跳得稍微高一点就会撞到封顶的瓶盖。”文尼好似自言自语地道。“感觉一辈子都被锁在那里了,一眼就能看得到尽头,没有任何的盼头。”

    “小的时候曾有过诸多对未来的憧憬,期待盼望长大的自己,可到头来,所指望的不过是下一顿能够吃得更饱一点,不再受冻挨饿。”

    “你知道吗,玛格丽特,我比他们幸运得多,尽管难看,我顺利地从那只令人窒息的瓶子里苟延残喘地爬出来了,可他们就没有我这么走运了。”文尼看向窗外,语气带着几丝出神。

    “卡瑞里曼学院与教廷圣都的天空万里无云,晴朗干净,可同处一个世界,他们眼里的天空却布满了阴霾。”

    “外面的世界,竟然是这样的??”玛格丽特惊愕与震撼地听完。“可是……”

    “可是,这与你所知道的世界完全不一致,对吗?”文尼不等玛格丽特开口,就率先说道。

    “我想,有很大的差距。”玛格丽特欲言又止。“我并不是觉得文尼前辈你这是在撒谎,但是,怎么说呢?我有些无法……”

    “无法相信吗?”文尼见状,意义不明的笑了笑。“所以你就更不该只待在学院里,待在教廷里,只借他人的眼睛看这个世界,只凭他人之口了解这个世界,如果你真当自己是昉晖圣女的话。”

    “当然,这话我没有说教你的意思,更没有建议你的意思,我只是在说我自己的看法而已,你不喜欢,就当是一阵耳旁风就行了。”文尼补充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听人说教,尤其是年轻人。

    “文尼前辈。”玛格丽特怔了良久。“你的建议,我记下了,醍醐灌顶呢。”

    “都说了不是我的建议,我谁啊?怎么敢给未来的圣女冕下建议呢?”文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不,文尼前辈你说得对。”玛格丽特摇了摇头。

    “所以,原来文尼前辈你说的爱与羁绊跟这个有关系吗?”

    “嗯,当然是有关系的了。”文尼撇开目光。

    本来他是不该跟玛格丽特说这么多的,但之前听到对方的发言,忍不住就多说了一些。

    先不论他是怎么想的,这个社团真的就只是个打牌的兴趣社啊,哪有什么内核不内核的啊?那都是弗迪自己编出来的。

    “我明白了。”玛格丽特一脸正色地道。“文尼前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嗯,你不明白就好……等等,你明白什么了?”文尼听后下意识肯定,随即一脸诧异之色。

    什么意思,他都没明白呢,你就明白了啊?

    你明白什么了啊??

    “文尼前辈,你的意思是,爱与羁绊都要靠自己去发现,而不是一味地盲从他人,当我靠着自己发现了爱与羁绊真正意义的时候,我就合格了,是这样吧?”玛格丽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咳,看样子你的悟性还是有的嘛,不错,就是这样的。”文尼听完以后愣了一下,随即干咳了一声道。

    “打牌什么的,只是流于表象的东西罢了,只是一层壳而已,你得了解这层壳的下面真正潜藏的含义与内核。”

    “这个问题嘛,我说就没有意义了,或者说再说下去就是透题了,也不可能说得出来,这得你自己去寻找。”文尼顺着说下去。“那么,这就是你入社的第一份作业,也是最后的作业。”

    “寻找本社追寻的目标,爱与羁绊!”文尼指着窗外道。“你要是能搞明白这个,那你就真的成了。”

    这话慷慨激扬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我明白了。”玛格丽特认真地点了点头。“文尼前辈的话,我铭记于心。”

    “嗯嗯。”铭记于心?说是这么说,连他都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这种话谁会铭记于心啊?

    文尼看了玛格丽特一眼,显然他是不相信的。

    之后,文尼亲自教导完玛格丽特神祇牌的基本规则,不得不说,玛格丽特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很强,文尼只教了一遍她就会了。

    等两人回到大厅的时候,发现之前还一脸恍惚的梅森如今双目炯炯有神。

    嗯?怎么回事?

    梅森这副反应让文尼感到诧异。

    “我将以螺旋形态展示我的地龙王,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嗯,确实是很棘手没错,不过,若是我的埋伏卡是‘浮空’呢?!”

    “什么?!居然是‘浮空’?!啧,不简单啊,臭小子,学得挺快嘛!”艾登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抓耳挠腮。

    什么情况??

    文尼表情带着一丝愕然。

    “哎哟,艾登老弟,不会吧?不会吧?你要输了?输给一个刚学规则的一年级后辈??”

    “丢人啊,你这前辈以后还怎么混啊?”身后的其他牌佬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都在艾登的背后拍着他的背,调侃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艾登似乎是给打急眼了,都快以攻击形态召唤‘我的拳头’了,看着手里仅剩下的三张手牌,也不知道是红温了还是大脑过载了,面红耳赤。

    “不吐不快啊,艾登,你真菜,就这还想挑战本团长啊?”弗迪也跟着拱火道。

    “滚啊!这局不算,我根本没有用全力,而且我还没输呢!”艾登自然是不服气的。

    玛德,平日里学习成绩比不过其他人,魔法天赋比不过其他人,实战反应比不过其他人,总不能打牌也被新生碾压吧?

    其他地方全部输完了啊,这可是他唯一擅长的领域了,怎么能认输??

    “弗迪老哥,你们这是?”文尼与玛格丽特走了过来。

    “哟,文尼老弟,你教完玛格丽特学妹了?哎哎,好样的,你找来的这个梅森老弟是个百年难遇的好苗子啊,教了一把,上手就会,相当的有天赋啊!”弗迪见文尼走来,赞誉道。

    “我说吧,这牌一打,人就停不下来了。”

    “是吧,梅森老弟,打牌,很快乐吧!”

    “嗯!超好玩儿的!”梅森刚说出这话,马上愣住了,眉头一皱,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事情。

    “啧!别得意,后辈,你可别以为稍微占了点优势就赢得比赛了,我之前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让着你的!”说着,艾登大吼大叫了起来,像是动画里主角要放必杀技之前的战吼一样,声音越大,必杀技威力就越大。

    “我还没使出我的大绝招呢,你走着瞧吧!”

    看着打牌的两人,文尼也是觉得好笑。

    这位梅森也是个怪人,之前还警惕心满满的,现在却打得这么忘我。

    “看来,梅森也很喜欢你们社呢。”玛格丽特轻笑了笑。

    “也许吧。”文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扫了眼窗外的景物,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地关上了窗户。

    “弗迪老哥,时间不早了,你们要回去不?”文尼问道。

    “啊?回去?这才哪到哪啊?今天好不容易来新人了,岂有这么快就回去的道理啊?这才几点钟啊。”弗迪摆了摆手道,显然是教上瘾了,不醉不归。

    毕竟,这种作为前辈,带人入坑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他有点停不下来了。

    “还这才几点?你们没作业啊?不回去做作业的吗?”文尼好笑道。

    “作业,文尼老弟你们有作业吗?啧啧,可真惨啊,我们班自打通知了要举办那个什么天选神授大赛以后,几乎就没有怎么布置过作业了。”弗迪得意地道。

    “名字你都没记全啊?”文尼皱眉道。“所以你们知道为什么不给布置作业了吗?”

    “知道啊,不就是让大家拿出时间来备战那个什么天选大赛?哎,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啊。”弗迪满不在意地道。

    就连发下来的文件他都没看,翻都没翻看,回来就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至于这个比赛到底意味着什么,有着多么悠久的历史,从哪一年开始的,因为什么而开始的,更是一问三不知。

    “既然都知道,你们还表现得这么优哉游哉的?还打牌呢,距离开赛就只有一个月了。”文尼给这群人逗乐了,别人是巴不得连睡觉的时间都用上,就赌这么个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他们倒好,全面躺平了,而且还躺平得非常心安理得,看着别人这么积极,按理来说,大部分人都会被这样的气氛所带动。

    该说他们是心态好,还是完全没有斗争心呢??

    “哎哎,文尼老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弗迪长叹了口气,文尼觉得要是有烟的话,他得借个火,吸上一口,再吐上一口烟圈了。

    “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样,有如此强大的天赋与实力,而且还肯努力的,我们几个啊,都觉得自己是摸到头儿了,这辈子能入学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到上限了。”

    “唉唉,说一千道一万,我们这些人,对那种事情不感兴趣啊。”弗迪无奈地笑了笑。“文尼老弟,我知道你肯定是会参赛的,我们都很支持你。”

    “你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啊。”

    这个时候,文尼才反应过来不知何时,全体牌佬都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就连梅森也跟着一起,很是从众地看向了他。

    “所以,加油啊,文尼老弟,我们这些人那天都会到场,给你加油的,你可别给我们牌佬社丢人了啊。”

    “这还用你说?”文尼嘴角勾了勾,轻轻地锤了弗迪的肩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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