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我不玩了

“金陵十三钗的规则很简单的,就是将扑克牌按顺序分发,根据抽到的点数不同会有不同的效果,例如抽到A的人可以命令选择一个人受罚,抽到5的人可以保留下来作为照相机,随时都可以喊照相机,接下来5秒内谁动谁就输了……”
  夕风向其他人简单地叙述了一番金陵十三钗的规则,作为一个老少咸宜的酒桌游戏,其规则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十分简单,唯一的门槛大抵就是要分清楚每张牌的作用是什么了。
  不过所有人中只需要有一个人能够分得清楚就足够了,因此这个门槛基本和没有也差不多。
  “你不会欺负我们不知道规则,滥用规则欺骗我们吧?”北瑶月侧眸望向夕风,水色的眸中充斥着不信任。
  “得了吧,我又不是你。”夕风撇了撇嘴,双手飞快地翻飞,将牌洗乱,放在了桌上。
  “我先来。”
  北瑶月第一个自告奋勇,掀开了第一张牌——是10。
  “10是白痴牌,从现在开始北瑶月就是白痴了,不管北瑶月找谁说话,都不能回答,任何回答白痴的人都要受罚,直到有下个人抽到10,那个人代替北瑶月成为新的白痴。。”夕风解释道,心中稍稍有些暗爽——不动声色地骂了一波北瑶月是白痴,平时她可不敢这样说话。
  北瑶月低吟了片刻,随后疑惑地问道:“是从我抽到这张牌的时候就开始算了吗?”
  “是的。”夕风颔首。
  北瑶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说道:“你回答我了,你输了。”
  “!?”
  夕风一怔,随即有些气急败坏地怒瞪了一眼,她原以为北瑶月是真的在向她询问游戏规则,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从头到尾想的就是给她下套!
  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
  周围人憋笑的表情让夕风近乎无地自容,但愿赌服输,她自己刚刚解释完的规则自然不可能自己违反,因此只能恨恨地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我选真心话。”夕风郁闷地别过了头,“不准问过分的问题。”
  “不过分不过分。”香草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问道:“你和北瑶月谁是攻谁是受啊?真心话可不准说谎啊。”
  此问题一出瞬间让夕风窘迫得想要找个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这分明是一个众所周知的问题,竟然还要让她自己说出来,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我……”夕风咬了咬唇,目光哀怨地嗔了香草一眼,十分不情愿地说道:“我是受……”
  虽然她万分不想作出这样的回答,但是谁攻谁受已经完全不是秘密了,但凡她说出另一个答案,那么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谎了——众所周知,真心话是不允许说谎的。
  因此,纵使百般不愿,她也只能说出这个丧权辱国的答案。
  “你不是天天说自己是攻吗?怎么现在这么诚实了?”北瑶月在一旁打趣道。
  不过夕风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她只是不屑地瞥了北瑶月一眼,连正眼看她一眼的吆陾溜E三貳〒铃〇漆罒〭】』把兴趣都没有。
  还想再骗她上当?做梦!
  第一次她只是大意了,高估了北瑶月作为人的底线,现在明白了一切的她绝对不会再理北瑶月一次!
  顺序定为逆时针来,下一个是夕风,她翻出了一张9——自罚一杯,当然,罚酒的惩罚已经变成了真心话大冒险。
  “捏妈的为什么……”夕风郁闷地嘀咕了一句,垂头丧气地迎接着属于自己的第二次惩罚。
  由于上一次选择了真心话,这一次夕风只能选择大冒险了,她低叹一声,说道:“还是刚才那句话,不能太过分啊……不然我不会做的。”
  “怎么会过分呢。”香草笑着眨了眨眼,“先来一个简单的吧……”
  “等一下!”夕风立马打断了香草的话,“刚才真心话就是你问的,现在该换个人了。”
  “诶?真心话大冒险可没规定不能同一个人发令两次啊!”香草立马就不乐意了,她心里可是一堆坏水没来得及使呢。
  “没事没事,就依她吧。”白诃笑了笑,她想了想,说道:“那我来提,你去亲一下北瑶月,脸颊就行了,不过分吧?”
  “……\亦I{I邻⑶鸸!陵⒎4扒”
  夕风无言,她一扭头就看到北瑶月在得意地望着她笑,顿时心中更是郁闷的紧。
  明明是北瑶月过生日,北瑶月才是主角,为什么感觉所有人都在搞她啊?
  不过平心而论,白诃的要求确实不算过分,在短暂的心理斗争之后,她选择了服从,随后直起身子,轻轻地在北瑶月柔嫩的脸颊下啄了一口,然后红着脸飞快逃离。
  下一个人是北瑶柚子,她翻开了一张J——左边的人受罚,也就是夕风。
  “????”
  夕风惊得直接跳了起来,惊呼道:“怎么又是我!?”
  “你怎么这么非啊?”北瑶月凑过来问道。
  “我怎么知道?”夕风不忿地喊道,刚说完便发现几乎所有人都一齐望向了她。
  经历了极短的愣神,夕风面色一变,她好像又被北瑶月这个混蛋坑了。
  “你要受两次惩罚了,小姐。”憋笑憋得难受的叶蓁蓁在一旁残忍地给夕风补了一刀。
  “我不玩了,你们欺负人!”夕风欲哭无泪地说道,这才刚过了半圈,她就被罚了四次,这后面还怎么玩?
  “别激动嘛,既然这两次惩罚都还没开始,那就合并减免为一次算了。”安怜也是忍笑忍得难受,随即想办法给了夕风一个台阶下——这可是自己明面上的老总的,她还不至于不会做人。
  “呜……”夕风嘤咛了一声,心中还是委屈的紧,但受罚如此多次一半是脸黑一半是她傻,也怨不得别人。
  “那……好吧。”夕风垂头丧气地低了下头,“你们问吧。”
  “你和北瑶月一周几次啊?”香草又凑了上来,“刚才是白诃发出的指令,这次是我问没问题了吧?”
  “呜!”
  说不出话来的夕风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北瑶月,却不料对方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在告诉她:“可以说。”
  走投无路的夕风长叹了一声,红着脸说道:“一周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