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记得关门
这大概是夕风这些年来吃的最折磨的一顿饭了,明明坐在餐桌两旁的都是自己的父母,但是给她的感觉却就像是第一次去见女方家长一样,如月初华问出的那些问题让她无时无刻不想丢下筷子一个人钻进房间里。
“对了,悦悦。”如月初华忽然放下了筷子,笑容收敛了一些,面色严肃地问道:“你答应我的事情,还遵守着吧?”
“那当然了。”北瑶月轻轻颔首,“我看起来是那么不信守承诺的人吗?”
“明明就是……”夕风不满地小声嘟囔道,不过她并不敢真的发出声音来让北瑶月听到,只能小声抱怨一下稍微发泄一点怨气。
另外一个让夕风很不满的点就是,这俩人怎么整天跟个谜语人似的,净说些听不懂的话,说人人都能听懂的人话难道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那就好。”如月初华稍微松了一口气,“你如果违背了当初向妈妈的承诺,妈妈可是真的会生气的。”
“嗯嗯嗯,我知道。”北瑶月不断地点着头,“不用你再重复了,我心里都清楚。”
晚饭结束,夕风刚准备起身将碗筷端进厨房洗碗,如月初华却忽然伸手拦住了她,笑道:“你和悦悦去玩吧,今天的碗妈妈来洗。”
“好。”
夕风回到了卧室,北瑶月刚在电脑桌前坐下,电脑上正在播放着熟悉的Windows启动画面。
“你刚才和妈说的承诺是什么啊?”夕风忍不住问道。
“不在你成年之前把你变成女人。”北瑶月直球回答道。
夕风一时无语,庆幸幸好自己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有问出声。
“你准备干嘛?”她凑到了北瑶月的背后,将下巴搭在了北瑶月的肩膀上,“不要告诉我你准备工作,今天可是除夕夜,不准碰工作,听到没有。”
“嗯,不碰不碰。”北瑶月用着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哄着夕风,“距离拜年祭开始还有点时间,想找点东西看看,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一些灵感。”
“……那不还是工作吗……”夕风无语,“有区别吗?”
“有,区别就是这不是工作,只是取材而已。”
“……算了。”
有时候磨这点嘴皮子真的挺受罪的,夕风直接放弃了争论,准备看看北瑶月到底要看什么幺蛾子。
电脑很快便启动完毕,北瑶月打开了Chrome浏览器,从自己的收藏夹里打开了一个叫做哔咪哔咪的网站,熟练地一路点开了一部动漫——《樱trick》。
夕风也闲来无事,索性就靠在北瑶月的椅子旁陪她一起看了起来,乍一看,这似乎只是一个讲青春校园故事的日常番,可是当看到女二忽然抓着女主的双手将女主按倒在讲台上疯狂地强吻起来时,夕风才猛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番……不简单。
而随着女主和女二的战场一路转移,从讲台到桌子,又从桌子到了地面上,双方的战争也是越来越激烈,甚至从扬声器中传出来的声音已经完全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境界,假设不看画面,完全足以让听到的人将其判定为里番。
“想不到你还好这口。”夕风吐槽道,或许是因为受到了画面和声音的影响,她觉得自己的双颊有些发烫,随即别扭地别开了脑袋。
“你在说什么废话?”北瑶月回过头来,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望着夕风那携粉的俏脸,“我好哪口,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吧?”
“……流氓。”夕风娇哼了一声,“你为什么大过年的要看这种番?”
也无怪乎北瑶月要从这种偏僻的小站来看番了,这种级别的番在噼里啪啦是绝对会被封杀的,即使能够侥幸上架,也会像《柑橘味的香气》那样被删减得索然无味。
“和你说了,取材。”
“你是美术,又不是文案,干嘛要看这种东西取材?”夕风明显不信北瑶月的鬼话,“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通常来讲,一般只有作者、文案、漫画家等需要构筑剧情和人设的人才会有从番剧中取材的需求,北瑶月就一臭画画的,难不成是要从其中学习美术风格不成?
“这你就外行了吧。”北瑶月轻声笑了笑,“服装设计和肢体语言也是表达一个人的人设和性格的重要途径,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到底用怎样的动作可以让一个女角色看起来更加瑟琴和橘里橘气。”
“是,我外行,我不懂。”夕风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你大过年的不陪父母,自己一个人躲在卧室看这种橘子番还开着外放,只能用‘绝’这个字来形容了。”
“那你觉得我这会应该干什么?”北瑶月反问道,眼角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当然是去陪陪家人啊,咱们一年本来就见不了几次父母,你这还一吃饭就钻进卧室里。”夕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有这么好的父母却不知道珍惜,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让她这个孤儿情何以堪?
“陪陪家人吗,我明白了。”北瑶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迅速伸出了双手,猝不及防地捧住了夕风的脑袋,在对方的一声惊呼之中,将其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轻轻地含住了那片柔软的花瓣。
“chu……chu……”
音响里还播放着女主和女二不知廉耻的声音,为两人助兴伴奏着。
“呜……!”
又是意料之外的偷袭,让夕风气得用小拳拳“狠狠地”锤了锤北瑶月。
“悦ier玖冥々焐⒊〫V〇III⑺1伞悦,夕风,妈妈给你们切了苹果。”
门口忽然传来了如月初华的声音,下一秒她便端着一盘削完皮、切成块还插/着几根牙签的苹果走进了屋子,但很快脚步便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贴贴在一起的北瑶月和夕风,又扭头看了看同样让人不堪直视的电脑屏幕,整个笑容直接凝滞在了脸上。
“呜……呜呜……(妈,你听我解释!)”夕风欲哭无泪地发出了几声气闷的嘤咛。
“这孩子,怎么不关门,我还以为可以直接进呢。”如月初华满脸尴尬地将盘子放在了门口的桌子旁,随后快步出门将门关上,“悦悦,下次做这种事前记得关门啊。”
“呜呜呜……(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