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0章 陪你们坐牢的游戏结束了!
作者:杨月涵 更新时间:2025/12/31 16:50:14 字数:4058
面对我的质问,她们不语。
甚至还有一些小魔女已经从我身后走开,来到了另外一边。
“这个时候再问,有意义吗?”
“身为一个领头者,你的能力是不合格的,她们不怕和你一起来打架,甚至可以为了你而不怕死,但是你做的事情让她们很失望啊。”
“什么…意思?”
深入体内的创口,即便有着变身体质带来的加持,痛感依旧在不断的干扰我的意识。
“反正我是没见过没有利益的维系,一个团体是可以一直凝聚起来的。”
“不可能!我每天…每天……”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看着那些从我身旁离开的那些身影。
一种近乎有些荒诞的念头随之出现。
“想明白了?真以为几个月形成的小团体真的玩的过我们吗?你自以为是的大方,最终也不过是换一个渠道流回到了我们手上而已。”
话已至此,她似乎不再愿意多说什么。
但是我却顺着对方所说的这句话,完成了这一场针对我的溯源。
“背叛!你们才是真正的背叛!”
我近乎于咬牙切齿的开口,脑海之中忍不住的回想起那一次,看到有姐妹说有下面的小魔女要背叛。
结果,真正背叛的反而是这些家伙!
不…这不是背叛,她们从始至终都不是追随着我的人!
而那些被打为背叛者的那些小魔女,才是被克扣原本资源,每天累死累活却吃不上多少食物的可怜人。
“在这里说背叛,太过于儿戏了,她们真的有听过你的话吗?你从始至终都是被她们推着跑的吧?”
她的话再一次如同针扎一般,比刚才刺入我后腰的一勺要更加让我喘不过气来。
原来那并不是错觉,当我感觉到人越来越多的时候,那种身不由己不断去对外扩张,不断的与其他人争抢。
我本以为这就是带大团体的通病,但是现在看来,再加上大知识之种的资讯溯源,我这才看清全貌。
眼前的这个家伙…不,还有很多我面都没有见过,真正掌握着话语权的那些家伙,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她给我手下,给我资源,发展壮大。
她们的在用看不见的手将我推到前方,看似都是我在做着什么,但是本质上是她们期望我在做什么。
她们在借我的手,不断的收割那些逐渐壮大,并且逐渐开始不听话的一些群体,把她们逼迫得不得不解散。
最后再把我收割了。
不管最后是我赢了,还是我死了,她们都赚麻了。
而现在的情况,是她们大赚特赚!
我帮她们定期清理了一些不安分的小群体,壮大了自身,却又让我毁于内部的自灭。
我手底下最听话,用得最顺手的那些小魔女,大部分都心怀鬼胎。
而真正与我一同出力打架的,却混个温饱,甚至在管理这一层就在受气,这怨气,就算是我也要反!
但是…但是为什么会是我呢?
真的是因为我太天真了吗?
如果我愿意用大知识之种每一个小魔女都清查一番,会不会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可是…我同样也是用这份尊重与真诚,去对待菲丽丝还有卡桑德拉的啊!
为什么最终会换来两个不同的下场?
“对…对不起……”
1406此刻有些狼狈,她的双手重创,脖子上近乎于淤青的掐痕。
她看着那两道身影,就这样走到了这为大姐头身后的位置。
她就知道了。
从一开始,她就将注定的覆灭,带给了这位小魔女。
“对…不起,白吃了你那么多的早饭。”她低声的呢喃着。
其他小魔女几乎听不清楚,那位大姐头也只是嘲弄着提着如同死狗一样的1406。
但是修行完人五感修行法的我却依靠蜕变完成的完人听感,清晰点听到了。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给我把她抓起来!之后我也懒得追究你们的事情!”
她指着我身后那些有些无措的小魔女,很明显这些是仅剩的一些动摇到小魔女了。
回想着这段时间满怀着激情,追随着这位小涵姐,想着可以在监狱里面过得好一些。
但是生活依旧没变,甚至变得更差了些,偶尔的工作量甚至更大了,时常还要赌上命与别人斗殴。
她们必须承认,这位小涵姐或许最初的时候想法是好的,甚至是真心待她们的,资源都被那些管理者扣了。
但是这改变不了这位小魔女没有带领她们变得更好的事实!
她们还想要在这个监狱之中活下去,这个监狱内没有有期徒刑,更没有出去的选择。
现在仅有的机会就在这里,她们本就与所有的势力对上基本上不得善终。
但是只要…把曾经跟随着的小涵姐抓住,她们就能再回归到原本的生活!
就算被压迫,就算小心翼翼,那至少能活着!
“对不起,小涵姐,我们没得选。”
“你带领不了我们,至少也要让我们活下去的,对吧?”
“这不能怪我们,这是你怪小涵姐你的手段比不过她们…”
一声声,一句句的话,让她们坚定了此刻的想法,至少说服了自己的内心。
“没关系…我不怪你们。”
我说着话,已然摆出了寻常最常用的打架起手式,只不过这一次我没有使用光环的加持。
事情竟然因我而起,那么这一架打完,那么就谁也不欠谁了。
这一刻,我的内心变得平静,曾经挑起一整个团体的担子在这一刻放了下来。
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悦。
我看着她们,仅仅是看着,就感受到了她们此刻的情绪。
有愧疚,有犹豫,甚至最前面的那个还有着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孤注一掷,对生到渴望。
在我的视界之外,变身体质天赋模块,完人五感之一的视感,的它进度百分比在这一刻无形的拉高。
直到触及到另外一个还没有被点亮的概念,随后才戛然而止。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那么多人还拿不下她吗!”
随着再一声训斥,再加上后续的威胁。
这些人终于向我发起了冲锋。
第一个,只一个照面被我一脚踹晕了过去,就算没有光环的加持,我在这段时间被迫训练出来的战斗直觉,还有变身体质带来的很多加持,也爆发出了恐怖的战力。
倒下的数量在一个个的增多,两个…三个、甚至第四个。
直到有一脚踹在了我本就重创的后腰,这里的伤势就连愚蓝都还没有来得及彻底治愈完好。
我彻底的陷入的劣势。
后续便是被数不清的拳脚加身。
就好像我明悟了“寡不敌众”的那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带给我的转变,在这一刻化作了反噬,如同轮回一般。
最终,我被按在地上。
手上限制我动作幅度不会太大的镣铐与链子,在这一刻缠绕在我的脖子之上。
随后被她就这样把我拎了起来。
“我虽然没有正面与你交锋过,外边都在传你的身手多么厉害,但是我看也就那样…还是说面对了一群背叛你的姐妹,你还是不忍心下手?你这心是多软啊?”
她的语气说不出的嘲讽,整个过程就好像在仔仔细细的享受一般。
毕竟在这个监牢之中,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发生如此有意思的场面的。
如今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呵…呵呵,相反,我心不软,我只是顺应本心这样去做的,这样我就不欠她们了。”
“不欠她们了?你欠她们什么了?”她哈哈笑了出来,嘲讽似的骂了一句,又一拳将我撂倒在地。
她不理解我说的话,更不会认同我的话。
毕竟在她们看来,背叛就是背叛,哪来的自己不欠她们的?
只有对自己有利的才是对的。
所以在对方反驳我的那一刻,我便不再与对方对峙所谓的观念问题,这种深入世界观的差异,只会伴随着死亡才能消散。
“你都要死了,你还在乎这些东西?顺应本心?本心是个什么东西,完人信徒才会讲的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死?”我爬起身来,直直的盯着她。
但是就是这样的目光,却让对方分外不悦,她很欣赏将死之人在淋死前的那种恐惧,不管是无力的,认命的还是恐惧的,她都见过很多,但是这种不怕死的,就好像认定自己不会死的,她第一次见。
这种矛盾让她烦躁,但是她想不出对方要如何翻盘。
“难道你还有什么后手吗?”
“后手?没有后手……”
“既然没有,那么开始说出你的遗言吧,如果说的话能把我逗笑,我不介意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我没有后手,同样也没有遗言!”
“这就是你的遗言?呵呵…哈哈哈!很好!你成功把我逗笑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但是你的表情让我很不爽,所以…我打算杀你之前,先拿一个她来垫垫刀。”
她这般说着,直接抓住了1406的头发,把她拎了起来。
“抱歉…”她惨笑一声:“要比你先走一步了。”
“你找死!”
看到对方的手彻底的掐在了1406多脖子上之上,这一刻我就好像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克制,被怒火冲碎。
光环加持,造物法术!
只恨这里的力量网络断续,没有更多的力量可以借用,但是一把被我用得最顺手的大剑就这样凝聚在我的手中。
这一刻,愚蓝的天赋与我共鸣,一把我与愚蓝共同手搓出来的巨剑被我双持在手。
只一瞬间,我脖子上的项圈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最高规格的电击权限启动,但是却只在我脖颈之上留下了微弱的电弧。
而这把大剑,却在所有小魔女惊骇的目光之中,被我绝对锁定的技巧,狠狠地贯穿了那位不短嘲讽、戏谑的那位大姐头胸口。
最终被我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你给我死!”
被大剑贯穿胸口的那位小魔女同样也目眦欲裂。
剧痛让她疯狂,而此刻出现的大剑却让她惶恐!
这是法术!
还是说储物装备?
那欺身而上的身影,脖颈之上发出的警报已经证明了一切,这是非凡手段被动用的警报。
还有那闪烁的电弧,同样也证明着项圈依旧在运作。
但是这怎么可能?
而同样也是在这个时候,警报在响彻的那一瞬间,监狱内立刻就启动了最高权限的封锁,各个区域都被厚重的闸门分割成为封闭的区域。
狱管则通过特殊通道,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前去镇压。
就在我把大剑刺入这份小魔女都胸膛,她却依旧活蹦乱跳的咒骂我的时候。
这一处健身场地,便迎来了一大批身穿制式装甲,手持特殊枪械的狱管。
她们刚一到来,便内衣丝毫的犹豫,子弹如同暴风雨一般席卷了这里。
下一刻,一道蔚蓝色的护盾,一层又一层的堆叠,抵挡住了子弹洪流。
那些子弹在以数秒一层的速度,不断的崩碎着这些护盾。
数不清的囚犯在如此攻势之下倒在地上。
即便是中弹的小魔女也在不顾一切的逃离扫射区域。
直到…一个不知名的东西被单独应该小型护盾包裹着向着狱管扔过去。
轰——!
一声足以让这一片区域振动的爆炸,让这里彻底的安静下来。
烟尘弥漫,散射的子弹在爆炸的一瞬间只剩下零星几个。
那些监狱之中廉价的制式装甲在爆炸之中,太多狱管被振动脏腑,一时间都失去了继续射击的能力。
烟尘朦胧之中,只有一道身影站立。
“反应真快啊…囚徒、狱管…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了。”
我阴沉着脸开口。
但是我不后悔这样去做。
既然已经去做了,那么代表屈服的东西,也就没有资格再戴在我身上了。
我一只手指扣住那个项圈。
这个项圈的强度是很难破坏的,而且一旦被认定为恶意破坏,就会立刻发出惩戒。
但是这一刻,它却如同是劣质的项圈,在我的脖颈与手指之间,发出了近乎横断的悲鸣。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崩断声响。
在这一刻,就好像一头憋屈着无尽怒火的猛兽在这一刻脱困。
“我,在次宣告!陪你们坐牢的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