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主世界的严重局势
作者:杨月涵 更新时间:2025/2/4 16:50:44 字数:4036
我与白姐姐继续探索了许久。
这样的一场实验,让我和白姐姐一共掌握了两种能力。
一个是契约:愚梦契约。
一个是技艺:梦境编辑技术。
愚梦契约是我和白姐姐以魔女契约为框架和理念,结合愚梦血脉的力量,改良而来的产物。
它具有两种特性。
一是有魔女介入,具有魔女契约的约束特力,构成了契约之中强而有力的履行约束性。
二是有愚梦的血脉力量的组成,具有自愿与平等的共享性质,构成了契约的主题部分。
根据白姐姐对契约这种力量的描述,魔女契约有着很多种形式,一般魔女契约是以魔女一方为绝对主导的形式,但是也有例外。
比如魔女种族就和超凡巫师完成过一种特殊契约。
这种契约就是以“魔女契约”与“巫师等价交换”构成的特殊产物,一般这种情况属于两个不同体系与框架之间的“合作”。
双方都有着对这一独特契约产物解释的权力,它的诞生具有绝对的自愿性与平等性,以及一系列复杂的履行义务。
这是对“谁强谁有理”这种特殊情况下的一种解读,也就是双方在谁都无法奈何谁的时候诞生的产物。
这既是双份的保证,也是对己方利益的争取,还有义务和责任的履行。
契约的公平性源自于契约源头力量的绝对公平与权威,而不是在契约框架之下,借用契约来达成各自双方目的使用者。
欺骗、欺压、武力屈服等等都可以借用契约的约束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最典型的就是…奴隶契约。
我有着杀死对方的力量,但是我可以不用,我以这份力量建立契约框架,达成奴役对方的结果,这就是契约对力量的一种转化规则。
现在,白姐姐以魔女的身份发起魔女契约,我以愚梦的血脉之力达成特定的契约内容与形式,让白姐姐可以在我的帮助之下达成梦境化的能力。
这就是“愚梦契约”的效果。
值得注意的是,愚梦契约并不是一种契约框架或者体系,而是指代的以愚梦血脉与魔女契约框架构成的,达成特定目的与效果的一份契约模板。
打个比方,这就好像一份月薪一万的劳动合同,它不能衍生成为劳务合同,也不能衍生成为卖身契,它就是一份特定的,月薪一万的劳动合同,可以改动的只有甲方和乙方。
有了这个初具成型的愚梦契约。
白姐姐就可以借用这份契约来使用我共同完成的“梦境编辑技术”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愚梦契约这方面依旧要不断的优化,不然白姐姐对于梦境化依旧很难有着太多的自主权。
这就好像我把我无限额度的卡递给了白姐姐,而白姐姐没有密码,无法使用一样。
不过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不完美的地方,修复完美就足够了。
我之所以和白姐姐停了下来,主要还是因为…新的学期开始了。
这一整个假期,我和白姐姐全都在搞这两样东西!
现在再回想一下,这个时间可真是不经花。
以前研究一些东西的时候,都是半天…一天,或者两三天这样的。
现在转眼间一整个假期,近乎两个月的的长假就这样过去了。
当然,提醒我过去了那么久的并不是假期,我对于上学、放假这些概念早就忽略了,真正提醒我的是远在翠绿之森的生命分身。
这个世界即将坠入核心界,世界规则之间的扰动,对那个小型世界而言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反馈。
这是世界与世界之间的规则扰动,这种规模甚至比当初虚空异兽入侵造成的动静还要恐怖。
首先就是最基础的能量扰动,在肉眼看不见的能量层面,掀起了宛如潮汐一般的震荡。
随后是物质空间的扰动,从而进一步影响到了世界内的一切物质,天灾也随之降临。
但是反观主世界…虽然主世界只剩下了一个核心界以及刚修复还没有一个小型世界大的拓展界,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知情的人,即便到了现在也没有发觉在虚空层面,有一个小型世界已经临近到了重叠相撞的地步了。
刚从副本世界之中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在这个时候,我感受到了某种精神力的扫过。
魔女冥想法是锻炼魔女精神力的有效手段,但是它本质上是借用了原初梦境实现的,而我在原始梦境之中待了那么久,哪怕什么都不干,对精神力也是一种磨砺。
这也就导致了我的精神力凝实程度即便是我自己也不大清楚到底有多强。
所以我很确定这并不是错觉。
很快的,事实也确实证明了我没错。
因为梅学院长找过来了。
“梅姐姐,不是我说,你在办公室那边蹲我们出来呢?有事的话直接大知识之种联系我们不就好了吗?”
我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的梅学院长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虽然我知道超凡强者的精神力在生命层次的加持之下覆盖一整个世界也没问题,但是精神力扫视整个学院,蹲我是什么操作?
我从出来到感受到那一股精神力也没多久啊,哪个正常魔女会把精神力覆盖那么广的?
“我说我刚巧碰见你就过来了,你信吗?”
“不信。”我摇摇头说道。
“不信吗?那好吧,算了,我确实有事要找你,你……现在忙吗?”梅学院长目光看向白语,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有些迟疑的说道。
“要是忙的话,你们先忙,我把这个先还给你。”
“嗯?”
我也疑惑的伸出手接过梅学院长递过来的一个封装得很好的小瓶子。
“这是…原始血脉?”我很快的认出来了瓶子内的东西。
“嗯,没错,帮你问过了,巫师不收。”
“哈?不收?他们不要命了?”我有些蒙圈的问道。
“确实有些不要命了,你们有空吗?要是有空,我们回去聊,这里不方便。”
“当然有空。”我与白姐姐对视一眼,随后说道。
“那么和我走吧,有些事情我需要和小涵你商量一下。”梅学院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打开了通往她办公室的传送法门。
我略显好奇的看着这种规整的传送法门,这和传送通道和撕裂的空间通道高级了不止半点。
不过我也只是好奇,这个灵感我仅仅是记入到了大知识之树,有空看看能不能衍生复刻出来这种手段。
进入到了办公室这边。
我习惯性的往沙发上一做,茶几之上,我摆弄着茶具,发现茶壶之中似乎刚泡好一壶茶。
“梅姐姐这是专门的等着我们了?茶都泡好了。”我放好三个杯子,顺带着给梅姐姐与白姐姐也倒了一杯。
说实在的我品不来茶,不过无感体修的五感却也能让我本能的说出一些细微的差距来。
“你要是这样想,那就当是我在等你们吧,你们一消失就消失了一整个假期,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你们这是刚从副本世界之中度假回来?”
“度假?梅姐姐要是这么想,就当我们在度假吧~我和白姐姐进行了一些超出肉体触碰界限的……”
“咳嗯!”白姐姐在一旁忽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我的话语。
“哎呀~就是我们在原始梦境之中搞一些小实验,我们并没有搞出什么大动静哦!”我连忙解释道。
“那需要我夸一夸你吗?”
“那倒是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微笑着拒绝了,随后我接着刚才的话题:“对了,梅姐姐还没有说为什么那些巫师不要这个原始血脉了呢,梅姐姐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他们会要的吗?他们现在不怕你们拿着这个搞事了?”
“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不按套路出牌。”梅学院长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有些苦恼的样子:“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乎了,局势转变得太快,他们已经从逼上悬崖的绝路者转变成为了横竖都要死的搏命者。”
“发生什么事了?”我此刻也正色起来,随即问道:“我们魔女学院最近没有什么大动作吧?”
“那三大超凡学院所代表的虚空超凡种族势力得知了主世界的情况,他们从入驻主世界的驻守者,转变成为了牵制魔女种族发展的赴死者。”
梅学院长的这一番说辞让我们思考了好一会儿,毕竟这个话题直入得有些过快,但是我也理解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对吗?”
“还有什么是你不理解的吗?”梅学院长直接问道。
“没…没事,我大概理解了。”我摇摇头,随后又开口道:“他们为了牵制魔女种族的发展,这样的话他们应该第一时间和我们同归于尽,毁掉主世界才对,毕竟这样才符合赴死者的说法,但是现在主世界还安然无恙。”
“对。”
“所以梅姐姐,你们用什么手段牵制住了他们,让他们无法第一时间发动灭世之杖?”
“没有,是他们自己,巫师或者精灵他们并没有你想的那般疯狂,至少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们为种族赴死,他们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愿意。”
“额…所以?”
“所以他们现在在执行一个叫做火种迁移的计划,让他们寄予厚望的火种,不会死于这一场自灭的灾难之中,这些火种或许是天才到了让超凡都动容的种子学徒,要么是学院高层的伴侣或者子嗣,甚至是传承了自身衣钵的学生、徒弟。”
“只有有所寄托,才能坦然赴死,对吗?”我接话问道。
“没错,至少做到这种程度,他们确实可以做到死亡。”
“现在之所以没有毁灭主世界,就是因为她们没有完全把这些火种撤离走,对吗?他们是怎么转移的,虚空传送吗?巫师可以做到这种程度?”我继续顺着这个话题问道。
“没错,需要转移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梅学院长点头道:“至于如何撤离…他们是通过虚空游荡的方式离开,也就是最原始的虚空载具。”
“额…梅姐姐你们就没有阻拦,看着他们离开?”
“阻拦的话,就是在触碰他们的底线,我们不希望主世界毁灭,他们不希望寄予厚望的火种跟随着主世界毁灭,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我们可以做到的就是在不触碰对方神经的前提之下,减缓他们转移的效率,争取更多的时间。”
“但是这对我们来说完全就是慢性死亡啊。”我感叹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说主世界的局势变化太快,已经快要容不得我们有太多的耽搁。”
“……”我一下子沉默了,随后抬头看向梅学院长:“梅姐姐,所以你在等什么啊?快用您那超绝学院长的智慧想一想办法啊!”
梅学院长迎上我的目光,对着我略带调侃的语气,认真说道:“我在等你。”
“等我?”
歪着头,半眯着眼睛,疑惑的看向梅学院长。
“我…是什么终极武器吗?”
“不是吗?”梅学院长端起我为她倒好的红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再次开口:“小涵,你是如何看待主世界的?”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我不解道。
“我想看看主世界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
“以前还是现在?”
“都想听。”梅学院长放下红茶,一副倾听者的姿态。
“以前…我觉得主世界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有着超凡力量,有着灵视,虽然有着很多不愉快的记忆,但是总体上是,充满希望。”
“意料之外的回答,那么现在呢?”梅学院长有些意外的说道。
毕竟这和她的猜测相差甚远,她仔细的了解过小涵的过去,原生家庭的影响甚至深入到了对方的骨髓,即便是现在依旧能看到那些挥之不去的习惯。
“现在的话就很平常心了,虽然过程之中对主世界有着一些误解,但是我现在尊重世界运转的规则。”
毕竟以前的时候,世界玩我,现在我有能力了,那么就轮到我玩弄世界了。
不过我这句话并不会直接说出来,说不定主世界的意识就在哪听着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