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靠谱
哦?
你说,你是世间第一个血族?
那你可真的牛批。
不对...
雪菲娅小时候在王宫贪玩没有好好念书,而且还喜欢拿着爆裂魔法阵瞎晃悠,王族的讲师不敢揍她,以至于她现在对于常识知识的反馈速度要稍微慢了些。
要说到这世界上出现的第一个血族...
那不就是血祖吗!
“魔神大人?是属下的发言哪里存在谬误吗。”
“啊?咳,没有,吾只是感慨时光飞逝,一眨眼都过去这么久了。”
“千年的时间,对于原初四神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您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幽默。”
“......”"
我不是幽默。
我只是差点没有做好表情的管理工作。^
不过她要是血祖,那现在的状况就可以说得通了。
我就说嘛,这血祖之力又不是上辈子的蓄电池,漠隐是第一真祖,用千年时间沉淀可以利用起来也就罢了,那总不能哪里蹦出个小姑娘捡起来也能用吧?,
结果闹了半天,你居然是血祖本人啊?
这下,应该叫物归原主了?_
也真是怪不得漠隐的肉块情绪那么激动,想想也知道,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憧憬千年的“神明”,结果这位“神明”居然向着一个异族的孩子下跪行礼,俯首称臣,态度卑微到了极点,可想而知,漠隐现在的世界观遭受了怎样的冲击。
他可以接受死去,但绝对不能接受的是信仰崩塌,自己的“神明”卑躬屈膝。`
可惜,他所信仰的传说,都只是他在自我感动罢了,毫无价值可言。
“呜嗷...!啊啊!您不...啊啊!”.
“哦?似乎从刚才开始,就听见什么虫子在叨扰神明的安宁呢...”
漠隐凄厉的嚎叫,终是引起了血祖的注意。*
她霎时间回头,甩出一道凌厉余光,与面对雪菲娅时截然不同。
然后。^
一阵浩瀚血色如海的魔力顷刻间铺满天空大地。
雪菲娅一愣,看着不断向外蔓延的魔力波动,连忙以相似的魔力频段将这股魔力限制在几十米的范围内,以免她们误解对方有攻击意图而激动出击。
但对于漠隐来讲,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血祖身后的轮盘转动,它与漠隐掌控血祖之力的时候外观截然不同。
漠隐的轮盘是由七枚黑晶组成的钟表状,而血祖的轮盘,就只有两面,一面雕刻着满月,另一面则是半月。
而这时的轮盘翻面,以半月的那面,对准了那令人恶心的肉块。
半月暗光闪烁,同时血祖镀金色的左眼中浮现出相同的纹路。
下一刻。
漆黑肉块的存在变得模糊,而后忽然燃起血色明火,顷刻间就烧成了飞灰!
漠隐,曾经的第一真祖,于此刻永逝。
好家伙,这消失速度,让雪菲娅想起一个成语。
——转瞬即逝。
轮盘的暗光随着漠隐化成飞灰而散去。
血祖回头时,脸上满是歉意。
“很抱歉,魔神大人,属下许久没有回到世间,没有注意到身旁有这样的虫子,处理得不够及时。”
“还...还行?”
说着还行,但是雪菲娅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啊!
目前装酷能获得的情报已经都获得得差不多了,要是继续这样的对话,就很难获得什么新的信息。
除非...
“吾也是刚刚才得以回归,状态并非万全。”
“愿世界祝福您。”血祖少女像是并不意外于这个发言,而是以担忧的神情将双手握于胸前,为其祈祷。
啊呀?难道这话蒙对了?
也是,继续借鉴爱梅勒斯那矮子的情况,状态不万全才是正常吧。
那么,就可以顺着这个事情继续胡扯...啊呸,继续侃侃而谈了。
雪菲娅伸出手掌抵住额头,做出一副头疼的模样。
“哎...副作用很大啊。”雪菲娅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扯什么副作用,反正对方估计也不知道,而且不爱提问,“吾现在已经记不清很多事情了,你的存在吾多少还是记得,但是你的名字,吾已经忘记了。”
能看出血祖少女的眼睛里闪烁过瞬间的失落。
她摇摇头,退后一步,竟再次单膝跪于地面。
“神明的忧虑,实在是属下的失职。您当初说过,如果有一天您回来了,有可能会不记得属下的事情...没想到一语成谶。就连您当初所交代的任务,属下没有做好,我...深感惭愧,您无须记得属下这种渺小的存在,您还记得洪荒世代,记得神明大业,就足够了,如果您希望知晓属下的事情,那么,属下自然愿意向您讲述。”
问题是我不记得啊!我又不是魔神,我只是个演员!
呃...不过魔神还说过这种话啊?
坏了,雪菲娅的脑袋瓜现在是越来越乱了。
我当谜语人你别也当谜语人啊,互相出题,就没法沟通了!
但好在,血祖少女紧接着就给出了一个用点价值的情报。
“如您所愿,我是您以神明之能创造出的存在,至于名字...属下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是的,您没有赐予我世俗所言的名讳,离开得很是匆忙。”
少女尽可能压低自己的脑袋,语气中突然充盈着渴求的意味。
“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您赐予属下名讳呢?”
“这个...”
怎么突然让我起名字啊。
雪菲娅哪里会这么困难的事情,她是个彻彻底底的起名废。
以前养过猫,给猫起的名字叫狗。
养过狗,给狗起的名字叫猫。
如果你愿意叫蝙蝠,我倒是也能喊你蝙蝠。
但这太难听了,说出来会被嫌弃的吧。
思考片刻,雪菲娅决定先暂时略过这个话题,说点有意义的事情不好吗。
“名字的事情,吾会稍作考虑,之后会赐予汝相配的名讳。”
听闻这话,血祖猛然抬起脑袋,视线虽还是那么沉稳,但从语调变化来判断,好像多了点急切。
“神明的旨意,属下自然不敢多言。但...希望您千万不要忘记此言,抱歉...属下僭越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您千年前也说了相同的话,属下还没有得到名字,您就消失不见了。”
喂。
那个叫提耶耳的家伙,我都懒得说你。
你瞧瞧你多么不靠谱啊,答应人家的事不给办,真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