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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女的幸福生活 尾声 【6k】

    作者:吃土的书语 更新时间:2025/11/10 2:14:47 字数:6029

    “辛嬷嬷……”

    程云昭看着出现在无边黑暗中、逐渐向自己靠近的熟悉身影,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头。

    在辛嬷嬷身影清晰的瞬间,无数温暖的回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是嬷嬷在寒冬夜里为她掖紧被角的手,是嬷嬷在灶台前为她熬煮最爱喝的甜汤的背影,是嬷嬷在她受委屈时,用粗糙却温柔的手掌轻抚她头顶的触感……

    那些相依为命的岁月,是她灰暗童年中为数不多的光亮。

    然后,她猛地低下了头,任由额前垂落的长发遮蔽住自己的表情,阴影之下,看不清她究竟在思考着什么,只有紧抿的唇线透露出一丝挣扎。

    下一刻,就在辛嬷嬷那只布满皱纹、却依旧稳定的手,即将如同往日般慈爱地触碰到她的肩膀时,程云昭突然动了,她猛地抬手,五指如铁钳般,死死地扣住了辛嬷嬷伸来的手腕!

    “呃……!”

    在与那道身影产生肢体接触的瞬间,并非预想中的温暖,反而是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带着强烈诱惑力的信息洪流,顺着接触点蛮横地涌入她的意识!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仿佛瞬间挣脱了凡俗的躯壳,获得了无法想象的伟大权能。

    她似乎看到自己屹立于云端,一举手一投足,甚至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就能让山川易形、江河倒流,让世界依照她的意志发生剧变。

    无尽的财富、至高的权柄、深奥的知识……

    世间一切她曾渴望或未曾想象过的东西,都如同温顺的羔羊,匍匐在她脚下,唾手可得。

    她,就是这世间,至高无上、言出法随的王。

    而想要得到这一切,她需要做的,似乎很简单,仅仅是……敞开心扉,拥抱那一份一直潜藏在她血脉深处、此刻正“眷顾”着她的力量。

    不,不是这样的……

    一个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响起。

    在理想破灭、家族倾覆之后,她的人生确实仿佛只剩下“复仇”这唯一的目标和执念。

    而想要完成那几乎不可能的复仇,她也确实迫切需要力量,渴望变得强大。

    可是……

    “小姐,您在说什么?不是什么?”程云昭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抗拒意味的举动,让黑暗中出现的“辛嬷嬷”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诧异与不解。

    然而,这诧异并未持续多久。

    下一刻,面前老妪的身影,在一阵水波般的光影扭曲中,变得模糊、失真,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图像。

    几秒钟后,光影重新凝聚,显现出的,却不再是辛嬷嬷慈祥的面容,而是一位面容古板、目光狠戾、穿着古朴长袍的老者。

    那是程云昭小时候在家族祠堂画像上见过的,某位声名显赫的程家先祖的模样!

    “哼,不肖子孙!”那程家先祖模样的身影,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狠狠剐过程云昭的脸,冷声道,“程云昭!你难道忘了我程家上下十几口人,是如何被那恶徒残害的了?还是说,你贪生怕死,不想为他们报仇雪恨了?”

    程云昭抬起头,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恍惚了一瞬,仿佛被那凌厉的气势所慑。

    但旋即,她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我没有,更不敢忘记分毫!但是,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程家先祖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我想说,复仇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是我自己的选择和责任!为什么要去一味地借助外力,甚至是不明底细的外力呢?”

    程云昭一边说着,一边锐利地打量着眼前这道不断变幻、试图用亲情和仇恨绑架她的身影,“是你,是你们错了!从最开始,就错了!”

    “或许,你,你们向未来幸福生活会寻求助力,初衷是好的。但结果呢?结果难道还不够糟糕?”

    恍惚间,她想起了在“灾祸”那份字迹潦草、思路跳脱的课堂笔记上看到的内容。

    那些笔记上说,几乎所有主动提供权能和帮助的怪谈或未知存在,都必然抱有其自身的目的性。

    虽然不能完全排除这些目的中存在极其微小的“善意”可能性,但作为一名理智的灵能潜质者,最好的选择从来不是去赌这万中无一的概率,而是远离,保持独立。

    这就好像人与蜜蜂的关系。人需要蜂蜜的时候,可以用自身远超蜜蜂的力量和智慧,去帮蜜蜂搭建更坚固的蜂巢,驱赶天敌,营造出生存繁衍的绝佳环境。

    但同样,人也只需要一个不经意的念头,或者一次简单的行动,就能轻而易举地摧毁蜂巢,夺走一切。

    力量不对等下的“馈赠”,往往潜藏着无法承受的代价。

    结合那些笔记,以及在未来幸福生活会事件中的亲身经历血淋淋的教训,程云昭此刻无比清晰地想明白了一个朴素的道理——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不可能有来自未知存在的“盛宴”。

    “我想要复仇,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程云昭看着面前的身影,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有力。

    “但我不会再盲目地借助任何来路不明、代价未知的外力!我会以我的方式,用我自已努力获得的力量,去完成我想做的事情!”

    说话间,她握住那道身影手腕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于是,在她决绝的目光注视下,那道由诱惑与执念凝聚而成的身影,开始如同风化的沙雕般,从被抓住的手腕处开始,出现裂痕,继而寸寸崩溃,最终化作无数闪烁着微弱磷光的星星点点,飞散、湮灭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啪嗒……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断裂了。

    在那一瞬间,程云昭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某种潜藏的力量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十余载的束缚感,终于……挣脱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明晰感涌上心头,尽管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疲惫。

    然后,她的眼前骤然一黑,意识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开始向着更深的黑暗无声地坠落……

    ————

    仿佛沉溺于无边的深海,又似飘荡在永恒的虚空,程云昭的意识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不断下坠、下坠……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模糊了边界。

    不知经历了多久的浮沉,一丝微弱的光感刺破了黑暗。

    程云昭睫毛轻颤,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帘。

    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无比熟悉的景象——雕花的木质床顶,空气中弥漫着老宅特有的、混合着檀香与陈旧木料的温润气息。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祖宅里那张柔软舒适的拔步床上,身下的床垫温暖而熨帖,仿佛能将所有疲惫都吸走。

    床边的脚踏上,一道佝偻而熟悉的身影正趴伏在那里,似乎因长久守候而不堪疲惫,沉沉睡去。

    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挽成一个简单的小髻,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深色布衣干净整洁。

    她手中还紧紧握着一件未缝补完的孩童衣裳,那细小的银针别在衣襟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点。

    “嬷嬷……”

    程云昭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不确定的呼唤,声音干涩沙哑。

    那趴伏的身影微微一动,仿佛被这声呼唤从浅眠中惊醒。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深深皱纹、却写满了慈祥与关切的苍老面孔——正是辛嬷嬷。

    看到程云昭醒来,辛嬷嬷浑浊的眼中立刻漾开温和的笑意,如同春日化开的暖泉。

    “小姐,您醒啦?”她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异常柔和,“时辰还早呢,外面天都没亮透,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说着,辛嬷嬷便动作有些迟缓地站起身,仔细地将那件未完成的小衣裳叠好,连同一旁的针线盒一起抱在怀里。

    她习惯性地理了理本就平整的衣角,转身朝着不远处那张老旧梳妆台上、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台灯走去。

    橘黄色的灯光勾勒出她愈发佝偻的背影,仿佛承载了太多岁月的重量,那背影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与决绝。

    程云昭怔怔地望着那个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难言。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用极轻、却足以让对方听清的声音问道,“嬷嬷……您是来跟我告别的吗?”

    话音落下,辛嬷嬷那本就微驼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微微一僵,脚步瞬间定在了原地,仿佛化作了一尊凝固的雕像。

    灯光将她的影子在身后拉得长长的,透着一股萧索。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良久,辛嬷嬷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沉重。她始终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程云昭,仿佛不敢面对她的目光。

    “是来跟小姐道别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深深的愧疚,“也是……来道歉的。”

    “当年,老身历尽千辛万苦,找到小姐时,自己早已是风烛残年,灵纹枯竭腐化,如同即将燃尽的灯烛。可小姐您……您那时还那么小,像棵需要庇护的幼苗。”

    辛嬷嬷的声音里充满了回忆的辛酸与无奈,“老身拼着最后一口气,也想看着小姐平安长大,想完成少爷临终前的嘱托……可终究,是力不从心了。”

    她的思绪似乎飘回了多年前。

    当初,她作为程云昭祖父的贴身丫鬟,跟随程云昭的祖父数十载,年纪大了,本已离开程家回乡颐养天年。

    听闻程家突遭惊天变故,她不顾一切地拖着老迈之躯匆匆赶回,那时,她本就没剩下几年阳寿了。

    “无奈之下,老身只能……只能想了些旁门左道的法子,从他处,借来了些许年岁光阴……”

    辛嬷嬷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老可身从未想过,那份由程家某位先祖留下的、字里行间写满‘幸福’与‘美好’的秘法,内里竟是如此凶险诡异……”

    “它虽然成功让老身这腐朽之躯,硬生生撑到了看着小姐长大成人,但……但那力量,也像无声的毒药,不知不觉间,侵蚀了老身的心智,对老身的想法和行为,产生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影响……”

    “如今,小姐您已经长大了,羽翼渐丰,有了自己的主见和决断,再不是那个需要老身时刻护在羽翼下的孩童了。”

    辛嬷嬷的语气中,欣慰与释然交织着浓得化不开的歉意,“老身……也就再没有什么可留恋、可放不下的了,对不住了……小姐。”

    程云昭怔怔地注视着灯光下那道苍老而固执的背影,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千言万语在胸口翻腾,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状,背对着她的辛嬷嬷,似乎能感受到她无声的复杂心绪,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一个依稀可见的、带着泪光的温和笑容。

    “时间还早呢……小姐,再睡会儿吧。等老身把这件衣裳最后几针补完,就来叫您。”

    说完,她不再停留,抱着那件未完成的小衣裳和针线盒,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继续向着那片昏黄的灯光深处走去。

    她的身影逐渐融入那温暖的光晕之中,轮廓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仿佛被光同化,又像是化作了无数细小的光尘。

    最终,彻底消失在了一片柔和而虚无的光里……

    ————

    从监控室出来,赶往程云昭所在考场的路上,陆以北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个代表着第七尊毁灭世界因素权能的“小白球”,一直持续不断地、异常活跃地“跳动”着。

    那种痒酥酥的悸动感从未停歇,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烈地引动。

    然而,当她匆匆赶到考场边缘,还没来得及凑近细看,就远远地看见了飘在半空、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勒维耶。

    “不是,”陆以北快步上前,“你愣着干嘛?救人啊!”

    这家伙!我让他只是权能外放当个背景板,他就真的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是吧?陆以北想。

    “救谁?”勒维耶摊了摊手,目光示意性地看向下方安静躺着的程云昭,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救她吗?可我看着,她也不像是需要我救助的样子啊?”

    陆以北闻言,视线立刻投向不远处地面上的程云昭,随即微微一愣。

    只见拟造神国投下的、模拟风雨庭院的幻影已然完全散去,露出了鬼屋内部原本昏暗阴森的布景。

    程云昭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只是陷入了安然的沉睡。

    之前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缕令人不安的第七尊毁灭世界因素的权能气息,此刻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这是……”

    “不知道。”勒维耶摇了摇头,“老实说,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她要彻底腐化、异变了,那气息强烈得让我都感到心惊。”

    “可紧接着,也不知道在她意识深处具体发生了什么,那股躁动的权能气息,就像是突然被掐断了源头一样,毫无征兆地就消失了,平息了。”

    “看这情形,很可能是她凭借自身的意志,主动拒绝并切断了与赐大乐业阿无罗汉权能之力的联系?”

    陆以北闻言,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那里是封印着截获来的第七尊毁灭世界因素权能的所在。

    直到这时,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出现了错误的判断。

    这赶来的一路上,像催命符一样不断震动、让她误以为是程云昭即将失控信号的“小白球”,其源头……恐怕并非来自程云昭。

    “……”

    既然程云昭非但没有拥抱“老七”的权能,反而凭借自身意志将其拒绝了,那为什么我体内的“小白球”还一直跳个不停呢?

    开关不在她手里……那会是在谁手里?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在引动这份力量?陆以北陷入沉思。

    ————

    次日,傍晚。明理楼办公室内。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办公室内洒下一片昏黄的光晕。

    “姓名?”

    “程云昭。”

    “性别?”

    程云昭看着坐在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于银川”,愣了一下:“这也要问吗?”

    “不用问吗?”陆以北撇了撇嘴,“刚才那个叫王雯卿的,明明是女生,硬要说自己是男的,我……”

    “女。”不等她把话说完,程云昭便抢在前面开了口,语气干脆。

    “年龄?”

    “十九。”

    “行了,这里是你的成绩单。”陆以北点了点头,将一张打印好的、记录着程云昭昨晚实践考试分数的成绩单,推到了她的面前。

    程云昭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微微一愣。

    【程云昭:笔试成绩[90] / 实践成绩[100],综合成绩[95]】

    “恭喜你了,程同学,这次阶段性考核,综合成绩拿了第一。”

    见程云昭只是呆坐在那里,手指捏着成绩单边缘,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陆以北开口道,“那么,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你现在还需要我兑现那个承诺吗?”

    “我……”程云昭抬起头,沉默地注视了陆以北几秒钟,那目光复杂,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释然,“我以为,你为了不告诉我凶手是谁,有可能会故意……”

    “故意不让你考第一,或者在评分上动手脚?”陆以北歪了歪脑袋,“我之前确实考虑过这种省事的办法,但仔细想想,总觉得那样做,对你……不太公平。”

    在她最初的预想中,安排程云昭直面勒维耶的权能威压,只是想让她真切地体会到两者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差距,从而认识到复仇在短时间内是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或许能让她暂时放下执念,将注意力转移到更现实、更重要的自身成长上来。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程云昭不仅做出了“尝试理解天灾权能”这种堪称疯狂的举动,更在关键时刻,凭借惊人的意志,拒绝了体内因刺激而意外苏醒的、源自第七尊毁灭世界因素的残存权能诱惑。

    以灵能潜质者的身份,拒绝一位毁灭世界因素的权能诱惑……这绝非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良久,程云昭终于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暂时……不想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以我现在的灵能波动等级和实力,就算知道了凶手是谁,对那家伙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徒增烦恼和无力感而已。”

    “好吧!”陆以北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甚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赞许,“那等你以后觉得时机合适,想要知道的时候,随时可以来问我……”

    “行了,待会儿出去的时候,麻烦帮我叫一下后面排队的同学。”

    “嗯。”程云昭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的意思,依旧坐在原地,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还有什么事情吗?程同学?”陆以北问道。

    程云昭抬起头,目光灼灼,带着一种破而后立的坚定,“我想知道该怎么真正地变强!不借助任何外力,不依赖任何危险的馈赠,完全通过自己的努力变强。你……可以教我吗?”

    “这……”陆以北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她摆了摆手,“这我可教不了你。”

    “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好像还挺厉害的,但说实话,我这一路走来,顶多也就付出了七分努力吧,剩下的九十三分……基本都是靠运气,和各种阴差阳错的机缘。”

    “不过……”眼见程云昭眼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失落之色,陆以北话锋一转,“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地方,或许可以靠努力变强”

    “要不……我推荐你过去试试?”

    “去了之后,记得找一个名叫付辛夷的家伙,就说是我让你找她的,到时候她会帮你的。”

    没错,付辛夷不就是典型的,靠自身努力变强的例子吗?

    想要学,找她就对了!陆以北暗戳戳地想。

    “什么地方?”程云昭急切地追问,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

    陆以北看着她,清晰而缓慢地吐出几个字,“真武山,大纯阳宫。”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