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西州2.0启动！
“你要申请去西州实习研究！？好！？什么，你要带着刚来的学妹们一起去西州实习研究！？好好好！！！”
在说完这番话后，琳琅书院这位金丹期实力的老校长因突发心梗而活生生昏死了过去。
杭雁菱满怀同情地看着这位老校长。
老人家怕是高兴太早，只看到自己领来了两个红头发的西州留学生，没仔细辨认身份。
为了避免多生事端，这次没带上露露可可与露卡娜小姊妹俩，毕竟这两块料才是小魔女恶名昭著的源头，老天保佑，希望老登醒过来的时候不要被残酷的现实再次吓晕。
走出了教学楼，杭雁菱挑了个人少的地方，在路边蹲下挑挑拣拣地翻找起来了石头块。缇缇丝本身就不怎么喜欢杭雁菱掺和她们姐妹的事儿，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冷冰冰地说到：“我们从西州过来花了将近一个周，想要回去要趁早，没时间这么浪费了。”
“知道你时间紧迫啦，所以我在找最省事省力的法子啊。”
杭雁菱扒拉着泥土中的石块，左挑右捡，最终在一处雨后的积水中看到了阵阵金色的微光，伸手过去抠了抠，从泥土当中挖出来了一块龙纹魔法石。和西州那次一样，这次也是很随意地就能捡到让黄金之骑杜特兰都肉疼万分的魔法石，即便是杭雁菱都有些感慨地看向了塔娜。
“我说，你有这个本事直接领着你们姐妹四个一块儿挖龙纹魔法石发家致富多好？还用得着天天在学校里面吃食堂？”
“你多想了，即便是我也没办法改变此物稀少的事实，运气的确会影响某些东西，但它注定只会让你加速或是暂时放缓前往命运的脚步而已。”
身为一个战斗法师，塔娜的发言未免过于有哲理了，杭雁菱绉绉起来脸，下嘴唇努出去，两只眼睛往上翻出来眼白，用贱兮兮的声音摇头晃脑地模仿：“诶~只是放缓或者加速前往命运滴脚步而已。”
“……”
“咳。”
缇缇丝视线别向一边，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杭雁菱一把将手里的龙纹魔法石塞进兜里：“好了，塔娜妹妹，你觉得我们该从西州的哪里开始解决问题比较合适呢？”
“你大可以直奔主题去找到教皇，也可以去兽人小镇了解当下的情况。如何开展行动选择权在你，我不会干涉。”
“哎呦呦呦，上下嘴唇一碰就搁哪儿装没事人，得好像跟真的一样，真不干涉啊？真不干涉我去西州干啥呀？”
杭雁菱抱怨完了之后，从鼻子里嗤出来了一口气。扭头对着缇缇丝招呼了一声：“那边那个灯光师，过来一下。”
“灯光师？谁？我？”
“对，就你，你说咱们这次去西州先去哪儿？”
“我哪里清楚？”
见到杭雁菱如此针对的态度，塔娜有些沮丧，不清楚二人关系的缇缇丝闻言颇为困惑地抬头瞥了一眼杭雁菱：“说到底我连你们为何突然要回西州都不清楚，去找教皇？兽人小镇？那些都是什么？”
作为并未深度参与杭雁菱在西州那一番折腾的人，缇缇丝会有此困惑也很正常，她甚至主动劝解道：“我不知道你和塔娜起了什么矛盾，不过塔娜毕竟是我的姊妹，你还是别对她太凶比较好。 ”
“哼嗯？”
杭雁菱掐着腰，身子微微倾斜，斜着眼睛瞥了一下凝珑，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左眼，身上冒出来了粉红色的微微光芒。
缇缇丝以为她要动手，后退一步呼唤出两个火球，而杭雁菱却随着粉红色的光芒逐渐消散改变了模样，她摘下了左眼的眼球，藤蔓迅速缠绕在左眼上将眼皮缝合起来，一顶藤蔓转化而成的帽子垂洒下来黑色的阴灵气凝结的面纱，遮住了缝合的那只左眼。
她的头发头发蜷曲起来并收缩为红色，被荆棘制成的发箍所束缚。手中的眼球也开始膨胀，变成了一头黑色的小熊，杭雁菱从兜里掏出来临行之前师父送给给她的戒指抛到了天空上，衣服也重新解构凝结，形成了一件露肩的礼裙，黑色的蔷薇绽放在裙摆上，怀中搂着的小熊也跳上了天空吃掉了五枚戒指，剩下的五枚被她戴在了两只手上。
“嗯——好久没有用这个样子了。”
清了清嗓子，杭雁菱那懒散的声线已经切换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黑裙红发的魔女，曾经上演过黑色蔷薇剧场的哈露特清了清嗓子，抱住了自己的小熊，左手捏起裙摆轻轻行礼：“可以也把我当成你的妹妹来疼爱吗？缇缇丝姐姐？”
“……”
缇缇丝表情微妙地熄灭了自己召唤出来的火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魔女哈露特坏笑了几声，举起来了小熊晃了晃，小熊的腹部亮起来了龙纹魔法石发动的光芒来。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姐姐也不希望我们发生争吵，那就靠着随机性来决定吧？”
小熊“嘎”地怪叫了一声，两人身前出现了龙纹魔法石的传送法阵，哈露特抱住了小熊走到了魔法阵的门口，回头冲着两个姊妹招了招手：“那我们行动吧？姐姐们？”
塔娜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食指和拇指捏紧，叹息了一声：“希望事情发展的一切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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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阵的另一侧是个非常豪华的屋子，屋子内有一种淡淡的清香，非常的宽敞，看样子大抵有个五十平方左右，金色的墙面，琉璃色的地板，房屋的一边墙上是宗教意义明显的天使绘图，而下方有一个喷泉雕像，雕刻的是两名修女捧着水瓶，往一个黄铜圣杯里面倾倒净水。
除此之外屋子里看不到桌椅板凳之类的家居，只是屋子两边有两扇门，都是名贵的木料材质，门的两侧排列着奇异的花朵，造型虽然千姿百态但统一绽放着纯白色的花，整个屋子看起来像是个室内花圃一样。
“这里毫无疑问是教国啊。”
杭雁菱抱着小熊站在天使绘画下面，身子微微前倾仔细观察者画像上的内容。
缇缇丝困惑地大量周围的摆设：“这是什么地方？客厅？没见过这种屋子，如此空旷，还种了这么多花。”
塔娜也露出困惑的表情，显然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屋子。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一个小女孩儿提着裤子匆匆忙忙地闯进了房间里面，看也不看屋子里的四个人，径直冲向了对面的大门，开门，进去，反锁，而后传来了女孩儿憋气和用力的声音。
魔女哈露特默默地离开了壁画，很显然，这种非富即贵的房间里会出现的小女孩儿就只有一个人了。
她走到了女孩儿跑进去的那扇门跟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就这么对我们视而不见，也太没礼貌了吧，教皇大人？”
“哎呦——”
里面果然传来了老鳖登的声音。她现在是又急又气：“你们这帮人真的一天天没完没了，第几次了，能不能消停点儿！！”
“哎呀，看你如此有恃无恐，那我要执行刺杀任务咯。”
说着，哈露特用力晃了晃门把手，老鳖登慌乱地大喊：“别乱动！给我五分钟行不行！别急！卧槽！别！别！！”
里面传来了慌乱的穿裤子的声音，哈露特噗嗤一笑，用紫金木解开了木门上的门锁，用力一拉，房间里，堂堂教皇两只手放在裙子边上，脸蛋通红，正抬头看向哈露特，咬牙切齿的大骂：“神经病啊！！！！哪儿有杀人追到厕所里面的啊！！！！”
缇缇丝听到这里是厕所，默默地放下了准备带回去研究的奇异花朵，而塔娜表情复杂地闭上了眼，放弃了继续研究这里圣杯宗教含义的打算。
教皇提上了裙子，快速跑出来用后背顶住了厕所门，两只眼睛发红，杀气腾腾地看着哈露特：“赶快从这里滚出去！否则你要为你鲁莽的行为付出超乎想象的惨痛代价。”
“诶，刚刚听你说的，好像是这阵来刺杀你的人不在少数啊。”
“知道他们下场的话你就给我赶快滚！不然你跟你身后这几个红毛一个都别想好！！”
“嗯？是哪一种不想好的方法呢？”
哈露特露出困惑的表情，手在小熊嘴巴里面掏了掏，摸出来了一个灰色的小丸子。
“教皇大人认识这个吧？”
“卧槽！？这不是莲华宫那帮疯子的……你，你从哪里搞来的！？你把小天晴怎么了！？！”
“现在您要担心的不是付天晴怎么样，而是倘若我把这个小丸子丢到您身后的厕所里面，您会怎么样。”
“噫”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交流了吗？看您这么紧张的样子，要不我先点着一个，让您放松放松？”
“卧槽！别！炸别人厕所你有没有素质！？我看你打扮的人模狗样的怎么手段这么下作！！！！”
“嗯哼？”
因为鲜少看到平时谜语来谜语去的老鳖登如此窘迫，哈露特的玩心也上来了，她像是逗猫一样地捏着灰色丸子来回晃悠手，教皇也真跟被逗弄的小猫一样扑过去要抢她手里的丸子。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我这尊贵的身体可不能沾上那玩意儿啊！！！！！！”
惨叫着上蹿下跳了一通，她咬牙通红着脸，颤抖着手指向了哈露特：“等等，他妈的来杀我的刺客不可能这么闲，你这一身的黑玫瑰花我知道你是谁了，混账丫头，王八蛋丫头，你是杭雁菱那厮是吧！”
“人家现在的名字叫哈露特哦。”
“妈妈的你逗我有意思吗！带着你新拱的姐妹花去外头等着我！！我拉……我如厕完了就过去！！！”
“嗯~我还以为神的身体不会拉屎呢。”
“你竟然把那两个腌臜的词儿说出来了啊！！你，你，你你你你胆子真的很不小啊！！！！”
教皇红了脸，指着哈露特的鼻子手不停地颤抖。
“嗯？人吃五谷杂粮，哪儿有不跑肚子的。”
“胡说八道，神的身躯如此尊贵殊胜，怎么可能和那种腌臜之物扯上关系，我现在要进去冥思，冥思你懂吗！？快滚快滚！！”
“人有三急，显然冥思不在那三急之内，既然如此。”
哈露特作势要举起手里的灰色丸子，吓得教皇鬼哭狼嚎：“行啦！！别闹了！！！快滚吧！！！让我拉完屎再说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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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过后，教皇一脸虚脱地走到了教皇宫的会客室之内。
哈露特和其他两位魔女已经在这里等候着，品尝着侍女送过来的糕点。教皇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走进了屋子里，哈露特抬头问候道：“冥思痛快了？”
“你这小王八蛋……哎呦，哎呦……要不是那帮人给我下了毒害得我闹肚……害得我身体不适，哪里会被你给抓到这样的机会。”
“嗯？看起来你现在的情况挺不乐观啊，下毒的人都有了。”
“是啊，呼……对了，这俩人是谁啊？好像有点印象在哪儿见过，怎么这次你没和天晴小子一起来？”
“这两位是我的姐姐，都是赫克瑟塔大名鼎鼎的魔女，至于付天晴么，他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干。”
“那你咧，你不是在北州还有事情要忙么？”
“我？我听说您这里遇到了些麻烦事儿，良心上过意不去，想要过来帮你解决点问题——您这被上一代神明钦定的教皇怎么还会惹来人的不满，又是给你下毒又是刺杀你的？”
“还不是你的问题，神没亲口说是让我继承，只留下了字条，有些当时没侍奉在神左右的人怀疑我身份，还有些质疑我的实力，更还有一些人……”
“还有一些人觉得伤害了你，神就会回来保护你是不是？”
“唉……”
教皇托着腮帮子，耷拉着小脸：“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所以没说太多。你这丫头人挺仗义的，可别回来搅和这趟浑水了啊，你回来了正合了他们的意。西州有我帮你照看就行了，你只管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哈露特弓着腰：“您如此照顾我，我不帮点忙反倒是说不过去了，既然他们想通过伤害你逼我回来，那我就回来呗？你大概有怀疑刺杀你的人吗？”
“你，你要干嘛？别乱搞啊我跟你说，那帮人只是愚忠神明，不是老教皇的残党，更准确来说他们是出于对你的尊敬才来搞我的，你可别对他们下手啊。”
“嘻嘻，不要紧，谁说要下手了？我只是跟他们问个好，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而已。”
哈露特从小熊嘴巴里掏出来了几枚灰色的小丸子。
“顺便帮教国检验一下你们的下水道系统发不发达，能不能像赫克瑟塔魔法学院那样能禁得住折腾。谁让炸下水道可是加入小魔女集团最重要的投名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