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为什么大罗法王要保留自己卖过……
一个上午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到了下午，天使拿着手机等候着，缇伊和蕾雅都坐在天使两边，等候着天使接到那通来自国外的电话。
蕾雅是心里头对霍蒙有怨气，而缇伊则是单纯想看看这个试图跟付天晴做对的人能够做到什么份上。
没过多久，在约定好的时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国际长途，澳大利亚。
天使接通了电话。
“喂，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天使问候了一句，随后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
电话那一段，昨天还斯文庄重的霍蒙打开电话就是一顿歇斯底里的脏话问候。骂的凄惨而哀怨，让人难以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情。
蕾雅讥笑了一声：“天天安排学生们在学校里面跑马拉松，到了他这儿跑个一万公里就要死要活了是吧？”
因为天使开着免提，蕾雅的嘲讽也同样被电话另一端的霍蒙所听到，紧跟着又是一顿歇斯底里的响亮谩骂声。
【*********************！！！！！】
那语言之粗糙，没有一句是能够入耳朵的。
蕾雅反倒是有些好奇：“嗯？他这是昨晚在沙尘暴里吃沙子了，火气这么冲？”
“可能是喝的太多了？”
“喝的……？”
天使拿起来电话，淡淡地说了一句：“东亚人的长相和身高确实符合那些人的喜好，如果你还想好好走路的话，最好小点声。那些人一定还在找你吧？”
电话的另一端，霍蒙猛烈地干呕了一声，随后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用颤抖而恐怖的声音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知道啊，不是你主动留下了电话号码让我联系你的吗？你的方法很调皮，将手机号写在相片后面，就像是宾馆里面塞的小卡片一样。我有感而发，稍微丰富了一下你的夜生活。你不知感恩，反而污言秽语。”
天使轻轻一叹气，用手指在面前的茶几上轻轻花了一道横杠：“告诉你个不太好的消息，昨天晚上他们已经把润滑油在你身上用完了。如果这次还被抓到，他们可能就不会用润滑油了。”缇伊好奇的问道：“润滑油是什么？？为什么润滑油能用完？”
蕾雅也好奇的眨了眨眼，随后猛地一下子惊醒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屁股脱口而出：“卧槽？！你，你，你个理性面竟然干这种事卧槽！?”
“嗯……本质上我也不算违背诺言，我只说他会被一户热情的农户收留。我没交代过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收留他，收留他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呵呵。”
天使淡淡一笑，但蕾雅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缇伊还满脸的好奇：“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了到底？”
“闭嘴，如果还想今晚睡得着觉就别追问了……”
“喂，跟我说说啊，怎么这都要打哑谜的。”
缇伊不爽地拉下脸来，蕾雅看着这个被区区一个乐欲修罗就吓出来半辈子心里阴影的家伙，吞了一口唾沫。
“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附耳过来。”
“啊……啊？啊？？？啊？？？？？呕！！！！！！”
缇伊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捂着嘴巴踉踉跄跄地跑进了厕所，抱着马桶猛地干呕了起来。
你看，地球人的肮脏是修仙世界的人想象不到的。
电话的那一段，霍蒙的声音变得十分凄惨：【你让他们停下来，不要再找我了，我把我做的一切事情都交代给你，包括冰库，包括明悟互助会，还有我对齐子衿做过的事情——你都想知道对吧？我们来好好谈谈条件行不行？】
没想到昨天还那么有幕后BOSS感的家伙今天竟然凄惨成了这个样子。
蕾雅心虚地看了一眼天使，很难说天使西州那次比较残忍还是现在这次比较残忍。
乖乖……
“谈条件。”
天使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说了一声。
“看来，你还是没能明白用什么样的态度跟我说话……好吧，你看这样如何。我给你一个专心从他们手下逃跑的时间。今天晚上你会遇到一些……‘病人’，在被他们‘收留一夜’后，明天同一时间你再来给我打电话好不好？希望你到时候能对身上新添的红色花朵感到满意。”
【红色花朵？梅……你好恶毒！】
霍蒙虽然心狠手辣，但到底是没想到对面会玩这么肮脏的手段，一时间咬牙切齿，那语气像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天使。
天使幽幽叹气，挂断了电话，从屁股下面掏出了小本本。
在上面写了寥寥数笔。
过了一会儿，电话响起，天使再度接通，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剧烈的扭曲、厮打的声音，以及还有布帛被撕碎的声音。
只听到霍蒙哀声惨叫到：【饶了我，饶了我！我求求你，我什么都说，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让他们过来了！！！！啊！！！！！！】
让一个中年男人发出尖锐的像是女人一样的惨叫，蕾雅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天使，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你有些过分！”
“他害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这已经是很仁慈的处理方式了。他在国内做什么事都喜欢走后门，生长在权贵之家，未曾明白底层的苦难。自以为自己是能够掌控一切的精英……这样的人到了国外若是不能走后门，岂不是要难受死他？”
“那你也不能让他爽死啊！”
“呵呵。”
天使冷冷的一笑，没过一会儿，霍蒙重新拿起了手机，似乎又找到了可以躲藏的角落。
这次的他已经没了骂街的力气，甚至带上了哭腔。
【我错了，我发自内心地认错了。我知道我在跟什么人作对了，我后悔，我后悔，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之后杀了我也可以。不要再羞辱我了，我求求你。我一把岁数的人了，我受不住这个侮辱。你让我去死吧，你让我去死吧！】
“死？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做了那么多事，无非就是想要尝试一个可以稳妥成为大罗法王的方式呗？”
天使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玩弄着手里面的糖果。
“这些天，我也差不多猜到了你的打算——先说结论吧。你绝对不只一次穿越为大罗法王了，是不是。”
【……】
“唉……你爸妈如果没有教导过你，别人的问题要好好回答的话……我就只能让外国的热心群众好好……”
【是！是，我不止一次穿越成为了大罗法王，两次，是两次……两次都遇到齐子衿，我两次都死在了齐子衿手下！而且我成为大罗法王的时候没有穿越之前的记忆，都是回来之后才发现的。】
“嗯。”
天使嗯了一声。
一旁的蕾雅跟天使离开一米的距离，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听到天使的这番话，纳闷地说道：“哟，真让你猜到了？”
“对，在假设第三世的那个齐子衿是咱亲爹的情况下……那我也只能猜想，第一世和第三世的大罗法王都是由同一人扮演的，也就是这个霍蒙。”
超能力世界的齐子衿还在这里，第三世界那边也有正在对抗大罗法王的齐子衿。
结合现有条件，只能猜测第三世界的齐子衿就是老爹，而大罗法王这边也是同样的情况。
两次穿越。
“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蕾雅捏着下巴，皱着眉头：“既然如此，那霍蒙应该跟咱爹一样，都是属于咱们那边地球的人吧……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天使点点头，对着电话问到：“所以，你如今所处的这个地球，并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吧？”
【……】
再一次的沉默。
天使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这次就没有提示了。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咣当咣当砸铁门的声音，恐惧让霍蒙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对面是如何知道的消息。
【对，对，你说的没错。第二次我作为大罗法王死亡后回到地球，就发现这里不一样了！虽然处处看着都跟地球相似，但这里存在，存在超能力……】
“所以你和凝珑一样，把这个世界当成了游戏。如果在真正的地球，你怕是还没有这么放肆的胆量。但这里对你而言是一场虚幻，你自然也就胆大妄为了起来。”
天使冷着脸，她继续说道：“你在不断摸索，一开始你和我们一样，将穿越的条件假定为反社会人格——但后来你发现并不完全是，你们穿越成大罗法王的真正条件，是发自内心的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却又不愿意死。是不是？”
【你为什么连这个都……是！是！】
砸门声让霍蒙再一次选择果断地回答了天使的问题。
【冰库里面那两个人，是我发现的可控穿越的成品，只要把他们逼上绝路，再给他们一个不能死的理由，他们就能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去！】
“好了，我的猜想已经全部都确认了……接下来就到了你可以自由发挥骗我的时间了。”
天使淡淡一笑。
电话那边传来了诚惶诚恐的声音：【我，我怎么敢骗你，我怕了，我早就怕了。】
“你跟凝珑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两具尸体是不是她帮你冰封的？”
【对，是，是——前不久，她知道了我的研究，找到了我，知道我要成为大罗法王之后说要帮助我。那两个尸体就是他帮我保存下来留作研究的——她答应我有机会一定会再次让我成为大罗法王。但作为交换，我不能对齐子衿的孩子下手……她是个骗子，那之后我就没有见到她了！】
霍蒙所说的，应当是之前凝珑搞圣杯战争那次吧。
之后凝珑被天使杀了，答应霍蒙的自然也就没有能够实现。
原来如此。
一切都说得通了。
天使暗暗点头：“所以，你之所以将照片故意留下，是因为你看到本应该和凝珑一起消失的，齐子衿的子嗣们又回来了。你知道我们在调查你，你希望和我们取得联系……是吗？”
【对，对，我想从你们口中交换到可以回去的方法……不，不，别误会，我不想当大罗法王了，我只是想回到地球而已，回到原本属于我的那个家。】
“……唉。”
天使淡淡一叹气，她颇有些惋惜地对霍蒙说道：“你知道吗？我本来有读心的能力，但隔着电话，却并不能判断一个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你要做什么！？我，我都回答你了啊！！！】
“的确，你没有说谎。但就像我之前骗你一样，隐瞒部分的真相，同样也是谎言的一种……你终究还是没想明白你在跟什么人说话。”
天使悲悯的轻轻颔首。
“我明明已经给了你无比宝贵的机会，只要你老老实实地，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想毁约是吗！？你想毁约是吗！？你怎么能这样，我求求你，别让他们进来，我不想再被，再被……呕！！！！】
“不，你想，你很想。因为你已经试探出来了穿越的必要条件——足够绝望，但又不想死。你想要试试在这种环境下你能不能再穿越成为大罗法王。”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用这种方再度成为大罗法王有点……恶心？但你还是想要试一试。没关系，我会给你机会的。”
天使看了一眼时钟，喃喃说道：“为了奖励你截止到刚才为止的诚实——在这一批人之中，会有一个懂得让双方享受的人……你不会那么痛苦。你的意志会和你的身体做斗争，你会卡在一种绝望不下去，想死却又舍不得死的状态……你可以如你所愿，尽情地去摸索穿越的门槛在哪里了。加油，我给你差不多六个小时的时间好好品味。”
说罢，电话里传来了大门被撞破的声音。
在霍蒙最后的惨叫爆发之前，天使挂断了电话。
蕾雅嘬着牙花子：“为什么大罗法王要保留自己卖沟子的历史……你刚刚是咋看出来他最后一句撒谎了的？”
天使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没看出来，隔着电话，我怎么知道他撒没撒谎？”
“那你还……”
“我需要问‘理智清醒’的大罗法王的问题已经没了，之后的问题要问‘意识浑浊’的大罗法王——他杀了那么多人，让他活着或者死了都不合适吧？”
天使理所当然地说了一句，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蕾雅有些恶寒。
她扭头对着在厕所猛猛呕吐的缇伊大喊：“出来赶快给人家磕一个，第一世你把我搞那么惨，我都没这么玩你，你就感恩戴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