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幸福生活 91~ 勒维耶【6k】
作者:吃土的书语 更新时间:2025/10/3 0:03:46 字数:6432
傍晚时分,无字书独自来到了沪城司夜会所在的白公馆。
与预想中应有的警戒与忙碌不同,此刻的白公馆,静得可怕。
她敏锐的灵觉没有捕捉到任何一名沪城司夜会干员活跃的气息,只有一股若有似无、却让她感到一丝熟悉的灵能波动,如同水底暗流般在建筑深处萦绕。
她推开那扇沉重的、已经有些锈蚀的铁门,“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过分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一股混合着霉味、陈旧木料和某种无形压抑感的空气,瞬间将她包裹。
院子里空无一人,高大的树木投下斑驳的阴影,只有她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晰的回响,一声声,仿佛敲打在心脏上,加重了这份死寂。
一楼的门厅异常昏暗,仅有几缕夕阳的余晖从高处的窄窗挤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几块昏黄的光斑。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被厚重铁栅栏封死的地牢入口吸引。那黑黢黢的洞口,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和声音。
她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总觉得那浓稠的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也在同步地、耐心地屏息凝神。
她没有停留,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木楼梯。
楼梯又窄又陡,每踏上去一步,脚下就传来一声痛苦呻吟般的“嘎吱”声,在这绝对安静的空间里不断放大,让她心中愈发不安。
二楼的走廊更加阴暗。
两侧由旧牢房改造的办公室,房门都虚掩着,像一张张欲言又止的嘴。
她推开其中一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束微光从高处的铁窗投下,照出空气中无数悬浮飞舞的尘土。
墙壁上,深色的水渍蜿蜒,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泪痕。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潮湿的砖墙,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瞬间窜上了脊背,那是无数曾惨死于此之人留下的,微弱但难以消散的黑夜侵蚀。
就在这时,她似乎听到隔壁牢房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类似叹息的声音。
她的动作微僵,侧耳细听,却只有死寂,
也许是风声?无字书想。
这老房子到处是缝隙,早些年沪城司夜会刚刚落成的时候,时常会有干员,将风声当作是怪谈发出的声响。
她退回到走廊,继续向前。
在一间办公室的窗外,她看到里面老旧的桌椅和文件柜都蒙着厚厚的白布,在昏暗中像一个个静默的、蹲伏的人影。
她忽然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猛地回头,走廊空荡荡,只有她来时留下的一行浅浅的脚印,在积尘的地板上清晰可见。
无字书加快脚步,想尽快结束这令人不安的巡视。
当她再次经过那个地牢入口,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极快地动了一下——像是一抹衣角,又像是一缕散开的黑发,倏忽即逝。
不对劲!
这念头促使她停下脚步,转而走向地牢入口。她强行破开并未完全锁死的栅栏,循着那丝微弱的、带着浓重血腥与绝望气的生命波动,在黑暗潮湿的地牢最深处,找到了一名蜷缩在角落的干员。
他浑身血肉模糊,身上的灵纹被某种力量粗暴地摧毁殆尽,气息奄奄。
借着从入口透进的微光,无字书看清了他的惨状——那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上的创伤,灵纹被毁带来的反噬,正如同无数看不见的虫蚁,持续啃噬着他的灵魂与肉体。
一股混合着愤怒与冰冷的寒意,瞬间窜上无字书的脊梁。
她见过许多惨烈的场面,但如此针对性的、带着玩弄意味的残忍,依旧让她感到心悸。
察觉到无字书的靠近,那名干员如同惊弓之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嗬嗬”声。
“别怕,我不是敌人,为了调查沪城司夜会的异常而来。”无字书取出怀中的玉质报丧苍鸮徽章,亮明了身份。
看见那枚象征着守护者的徽章,那名干员充满绝望的眼睛里才恢复了一丝微弱的光彩,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无字书蹲下身,尽可能放柔了动作和声音,试图询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然而,她很快发现,这名干员的舌头被齐根切断,声带也被彻底毁掉,根本无法言语。
无字书的心猛地一沉。
尽管有所预料,但亲眼确认这刻意的、剥夺受害者最后沟通与求救权利的暴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依旧在她胸腔里升腾、燃烧。
她几乎能想象出,施暴者是带着怎样一种戏谑而冷酷的心态,完成了这一切。
听到无字书的问话,干员像是突然想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激动地“呃呃”叫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颤抖地指向走廊另一端监控室的方向,同时双手疯狂摆动,做出让她快跑的动作。
看着他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面容,以及那徒劳张合、却再也发不出完整音节的嘴,无字书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说。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无字书略微安抚了一下那名干员,便起身,朝着监控室走去。
监控室的门虚掩着。
她轻轻推开,室内只有仪器运转的低微嗡鸣。
正对着门口的一张办公椅,却在无人乘坐的情况下,缓缓地、有节奏地前后摇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无字书高度警惕,缓步上前,灵能蓄势待发。她伸手稳住了那张摇晃的椅子,触手冰凉。
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紧跟着,她的目光便落在正前方的监控屏幕上。
屏幕上流动的数据流看似正常,但以她的权能和对各种数据的常规指标的熟悉,立刻发现了其中的异常。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数据造假,更有明显的、人为篡改城市结界核心参数,试图暗中操控结界的痕迹!
就在这时!
“嗒……嗒……嗒……”
门外走廊,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无字书猛地转头看向门缝,只见一道模糊的人影极其迅速地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那股一直萦绕不散的、让她感到熟悉的灵能波动,随着这道人影的出现,瞬间变得清晰了许多。
“什么人?!”
无字书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冲出监控室,追随着那道人影消失的方向。
那人影似乎有意引导,速度不快不慢,始终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最终闪入了一间位于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无字书紧随其后,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室内,同样有一张办公椅在摇晃。
而这一次,随着椅子缓缓转过来,上面不知何时已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丝绸唐装、戴着圆框小墨镜、手中悠闲地把玩着一把紫砂壶的中年男子。他嘴角挂着一种仿佛洞悉一切、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见到无字书到来,男子笑着开口,声音温和,“司夜会的守护者,无字书阁下?还真是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呢!没想到我们这点小打小闹,竟然引起了您的亲自关注?”
他轻轻放下紫砂壶,双手交叉置于腹前。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乌尔班·勒维耶,您也可以称呼我为……伐楼那,或者尼奥尔德,又或者……”
“司夜会红色通缉名单第六位,日蚀会长老团第八席,这样可以吗?”无字书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当然可以!”勒维耶对于无字书的打断不以为意,笑容反而更盛,“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随您喜欢,不过如果你愿意叫我一声父亲,我可能会更开心一些。”
“哼!疯子。”无字书冷哼了一声,无视了勒维耶的调侃。
直到见到这个男人,她才终于想起来,那股熟悉的灵能波动源自何处——她曾与勒维耶有过接触,在司夜会与日蚀会尚未分裂,甚至更早的时候。
那时,以号称全知全能、监视人类一切行为的“伐楼那”身份出现的勒维耶,曾深度参与了名为‘天书’的计划。
那个宏伟而疯狂的计划,旨在监控并记录所有权能持有者的动向,预测毁灭世界因素的诞生,并推演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遗憾的是,“天书”计划最终以失败告终,只有两尊未能彻底完成的产物留存了下来。
那是以灵能物品锻造手法,人类身体为模板,怪谈本体核心为能量源,创造出的两尊介于灵能力者、怪谈和拥有独立意识的灵能物品之间的特殊存在——无字书,以及她的兄长空观文。
而在“天书”失败后,“伐楼那”便如同人间蒸发,消失无踪。
直到他再次现身,已摇身一变,成了日蚀会长老团的第八席。
相比起从不离开灰森林小屋的透特,疑似已然亡故的荧惑,刚刚被陆以北击杀的苏克拉,以及痴迷权能改造的泰西斯实验室缔造者克洛诺斯,这些行动具有一定规律,或有着明确目的或长老团成员。
与其他几位长老团成员相对疏离,仿佛游离在核心之外的勒维耶,在无字书看来,却是极端危险的存在。
他热衷于“观察”。
有时观察秩序如何建立,有时观察混乱如何滋生,有时甚至会亲自书写“剧本”的开头,然后在不留任何“结局”的情况下,饶有兴致地观察“主角”们的挣扎与选择……
几乎没有人能猜到,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有人说,“天书”计划其实成功了,而作为主导者之一的勒维耶,通过“天书”,窥见无法改变的恐怖信息后,就已经疯了。
收回思绪,无字书厉声质问道,“是你在背后操控未来幸福生活会?”
“不不不!”勒维耶连连摆手,语气带着一种被误解的夸张委屈,“我亲自操控的组织,行事风格怎么会如此……缺乏艺术性的愚蠢呢?纠正一下,应该是各取所需,又或者说是利用比较合适。”
他站起身,缓步走向窗边,望着外面沉寂的校园。
“您想想,这世上,怎么可能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追求绝对的静止,更是荒唐透顶。但是呢……”
他话锋一转,墨镜后的目光似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所宣扬的理念,以及他们信仰的那位存在的权能,倒是拥有非常、非常有趣的利用价值。”
“如果能将其力量本质掌控,再稍加改进……”他做了一个微妙的手势,“就能成为对抗其他毁灭世界因素的绝佳利器!”
“想想看,用最为特殊的那一尊毁灭世界因素的权能,去对抗其他毁灭世界的因素……这其中的变化和趣味,难道不令人心潮澎湃吗?”
“克洛诺斯那个莽夫之前就尝试过类似的事情,可惜他失败了……”
“哦对,还有苏克拉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完全就不懂得规避风险……我跟他们不同,在正式推行我的构想之前,总得先稍微做一下尝试,才能安心。”
他回过头,笑容变得诡异而危险,“而沪城这样人口密集、灵能交织复杂的超级城市,不就是最绝佳的实验场地吗?”
“所以,沪城城市结界的异常,是你动的手脚?”无字书的声音愈发冰冷,灵能开始在她周身凝聚,“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想想看……之前是帮助未来幸福生活会,现在是尝试截取赐大乐业阿无罗汉的权能,在利用城市结界散布权能……”勒维耶一根手指戳着下巴,表情如同一个正在宣布游戏规则的导演。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无字书皱眉道。
“您知道的,我最喜欢公平竞争了。在所有人都知道规则与故事大致走向的情况下,最终取得的胜利和研究成果,不是更加真实、更加令人兴奋吗?”勒维耶摊了摊手道。
“疯子!”无字书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再犹豫,瞬间催动了权能。
她抬起手腕,上面佩戴着一块造型简约的电子表——这是新长老团事件后,虚无亲自设计并送给她的礼物。表盘屏幕亮起,光芒流转,仿佛有一本无形的书页正在急速翻动。
这件灵能物品的功能看似简单,与灾祸的纸蝉仙有异曲同工之妙,除了联络虚无和必要时发动自杀式袭击外,它还有一项纸蝉仙不具备的、专为无字书量身打造的功能。
它内部存储了海量的神话典籍、怪谈记载,可以随时将这些文字记载显化、投影,借由这些“概念”与“传说”,无字书能将自己的权能在特定方向上发挥到极致。
无形的书页停止翻动,最终停留在了一页记载着神王宙斯掌控雷霆神话的页面上。
下一刻,刺目的雷光在无字书掌心汇聚、奔涌,发出低沉威严的嗡鸣,旋即化作一道狂暴的闪电链,朝着好整以暇的勒维耶激射而去!
“轰隆——!”
雷光在办公室内爆裂,耀眼的电蛇四处窜动,掀起的冲击波将桌椅文件搅得一片狼藉,烟尘弥漫。
无字书维持着攻击姿态,灵觉紧紧锁定着勒维耶方才所在的位置。
然而,待到烟尘缓缓散尽,那里只剩下被雷击灼烧出的焦黑痕迹,以及仍在晃动的空椅。
勒维耶,已然失去了踪影,只有他那带着神经质笑意的声音,仿佛还隐隐回荡在空气中。
一阵阵低语,在无字书的耳边回荡。
“对了,外面那位司夜会干员的情况似乎不太妙……嗯,对于他的观察已经结束,你最好赶紧救治他,不然……”
“呃啊——!”突的一声惨叫响起,打破了白公馆的死寂。
下一刻,门外骤然爆发式扩散的灵能波动,让无字书的注意力瞬间分散。
“啧啧!看样子已经来不及了呢!”勒维耶的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耳边,“可惜了,我亲爱的观察品,感谢你的贡献,我将对你致以最沉重的哀悼,哈哈哈——!”
无字书,“……”
————
震旦大学体育馆,室内篮球场内。
尽管陆以北再三强调,自己的绘画技艺早已今非昔比,但张淮南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连话都懒得接,那眼神里的不信任几乎凝成了实质。
那意思很明显:你什么水平,老夫心里有数,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陆以北,“……”
她憋着一口气,却又无法反驳。
无奈之下,她只得悻悻然地再次开启神国雏形,将另一位亲眼见过那幅特殊法阵的“证人”——王雯卿,从里面请了出来。
虽然张淮南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他真的亲眼看见了陆以北的“教学成果”之后,还是控制不住地嘴角一阵抽搐。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对着旁边的陆以北招了招手。
“过来,老夫问你,你……真的不是因为自己过往的那些遭遇,心头积郁不平,存了半分……嗯,‘凭什么只有我这么倒霉’的心思,才把这孩子弄成这副模样的?”
他问得相当直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陆以北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迁怒或者恶趣味。
陆以北闻言,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回道:“老爷子,您想什么呢?我不是都跟您解释过了吗?当时情况万分紧急,是情况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她语气坦荡,甚至带着点被质疑的不爽,听起来不像作假。
张淮南,“……”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所有话语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他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他像是说服自己一般,“让她开始吧,先做正事。”
他本想说,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其实可以尝试引导其与更……呃,正常一些的怪谈签订眷属契约,比如说性情相对温和的水庶兽?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跟兔小姐签订契约,至少王文钦现在看上去大体还是个人形。
这要是跟水庶兽那种本体形态更偏向兽形的怪谈签订契约,还能不能维持人形,那就不一定了。
更何况,这种事情还能有下次?
“来吧!好画。”陆以北拍了拍王雯卿的肩膀,又指了指张淮南,“看见没有,这就是当世最强灵能力者,把他哄开心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嗯嗯!”王雯卿郑重地点了点头。
将准备好的纸笔交到王雯卿手中,看着她凭借记忆,开始全神贯注地复刻那幅玄奥而诡异的法阵后,陆以北便自觉地退到了一旁,百无聊赖地等待着。
就在她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角落扣会儿手机时,一直在旁边安静观望、如同背景板般的马伯翁,却悄无声息地踱步凑到了她身边。
这位气息如同古井深潭的老者,脸上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他微微躬身,压低了声音。
“这位……呃,灾祸阁下,老朽可否请您移步,到一旁去单独谈谈?”
“我?”陆以北有些意外,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又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密切关注王雯卿绘图的张淮南,“马老先生,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张老头儿听见的吗?”
闻言,马伯翁脸上的神色更加微妙,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如同耳语。
“老朽想跟您说的事情,确实……不便让张淮南听见。”
那哪儿能让他听见啊!马伯翁心中暗忖,泛起一丝陈年的愧疚。
要是让那小子晓得,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震旦大学所谓的人皇宝藏根本就是一具空壳,所谓的机缘考验都是我为了维持传说、守护此地而编造的……他还不得当场跟我翻脸?
这倒不是马伯翁存心欺瞒。
当年张淮南初来震旦大学时,不过是个锐气十足的少年,底细不明,心性未定,他自然不可能将这等关乎此地存续的秘辛和盘托出。
待到几十年风雨过去,两人成了可以托付生死的挚友,这份隐瞒就变成了更加难以启齿的尴尬。
谁家正经朋友,一骗就骗了对方将近一辈子?这口怎么开?
陆以北看着马伯翁那纠结中带着恳求的表情,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同时也升起一丝本能的警惕。
马伯看着跟张淮南那老头儿关系不错,现在却要避开张淮南跟自己说悄悄话?
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张淮南那老头儿安排他来给我挖新坑的?陆以北暗戳戳地想。
“这……不太好吧?”陆以北试图婉拒,“马伯,咱们有什么事,要不就在这儿说?我行事光明磊落,没什么不能当众讲的。”
“不,此事关系重大,必须得单独跟您说。” 马伯翁的态度异常坚持。
他沉吟了两秒钟,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用更轻、却如同惊雷般在陆以北耳边炸响的声音,补上了一句。
“您认识……祁南竹吗?老朽想同您说的,正是有关于她的事情。”
陆以北,“???”
啥玩意儿啊?怎么感觉,谁都见过王美丽女士,就我没见过呢?这对吗?
(emmm,也算是日更完一个月了?接下来想请假休息一两天。
一来是最近更得都比较多,略微有一点累,二来我发现,最近两三章节奏有一点不对,程云昭事件过后,按理说剧情应该更紧凑一点的,但老忍不住想加点支线剧情,导致剧情推进缓慢,这样味儿就不对了……
嗯,正好这一两天,理一理。)